《沈小狗，我说我喜欢你》酥饼酱油醋

28、如果我说，我就要当下呢 如果我

　　如果我说，我就要当下呢
　　露台上夜风微凉，城市的灯火在脚下流淌。周遭的喧嚣瞬间褪去，只剩下两人清晰可闻的心跳。

　　苏晚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而直接的情愫。

　　沈砚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才将那些在心底辗转了千百回的话语倾吐出来。他的声音不再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笨拙，眼神甚至有些躲闪，像个第一次面对心仪女孩的青涩少年：

　　“苏晚，你之前说，只喜欢我这样的…”
　　他顿了顿，耳根在夜色中迅速漫上红晕，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
　　“我…我真的很高兴。”
　　他语速加快了些，像是怕被打断，“你不用立刻回应我什么。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年龄的鸿沟，我比你大六岁，我的世界可能…有点沉闷，有点无趣。我怕你会觉得有压力，或者…将来发现更喜欢更自由、更热烈的天空和飞鸟…”

　　他越说声音越低，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最后竟有些懊恼地抬手挠了挠自己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这个极其罕见的、带着孩子气的小动作，让他身上那股冷峻的精英气质瞬间瓦解，露出了底下那个同样会忐忑、会不安的真实的男人。

　　“我的意思是…” 他努力组织着语言，眼神真挚得近乎虔诚，“假如时移事迁，你发现自己更喜欢诗和远方，那么你随时都可以离开。你的追求，你的选择，我全都理解，也…全都支持。” 他像是终于说完了最重要的话，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郑重，“所以苏晚，我把选择权交给你。你…慢慢考虑。”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害怕听到任何可能让他心碎的答案，竟然下意识地想转身离开这个让他心跳失控的现场。

　　“噗嗤——”

　　一声清脆的笑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苏晚看着他这副笨拙告白后又想逃跑的样子，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懊恼挠头的动作，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明媚灿烂，像破云而出的朝阳，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沈大总监，”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一丝促狭，“你不会是……第一次跟人表白吧？怎么这么生硬啊？”

　　沈砚被她笑得更加窘迫，耳根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脖颈。他强作镇定地偏过头，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总监的威严，但微红的侧脸和闪烁的眼神彻底出卖了他。

　　苏晚止住笑声，但眼底的笑意和温柔却更加浓烈。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卸下所有铠甲、露出笨拙和不安的男人，心软得一塌糊涂，也勇敢得一往无前。

　　在他真的迈开脚步前，苏晚伸出手，坚定地、轻轻地拉住了他的小臂。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西装布料，也瞬间定住了他的身形。

　　沈砚猛地回头，目光撞进她笑意盈盈、却无比认真的眼眸里。

　　“沈砚，” 苏晚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带着少女特有的明媚和不容置疑，“如果我说，我不要‘来日’，不要‘慢慢考虑’呢？”
　　“如果我说，我要‘当下’呢？”

　　她微微歪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瞬间变得深邃而滚烫的眼睛，唇角扬起一个俏皮又带着点挑衅的弧度：
　　“所以，后面的话……还要我来说吗？”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噼啪作响。

　　沈砚所有的忐忑、不安、自我怀疑，在她这记更猛烈的直球和拉住他小臂的坚定动作面前，被彻底击碎。一股巨大的、排山倒海般的狂喜和悸动瞬间将他淹没！他不再犹豫，不再克制，牢牢地、温暖地回握住了她拉住自己小臂的手，将那只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滚烫的掌心。

　　他看着她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期待和爱意，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清晰地、郑重地，问出了那句在他心底演练了无数次、也等待了无数次的话：

　　“苏晚，”
　　“你愿不愿意，”
　　“做我的女朋友？”

　　没有通知，只有请求。带着最大的尊重和最深的渴望。

　　苏晚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坚定的力量，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只为自己而生的浓烈情愫，巨大的幸福感和甜蜜感像烟花一样在心底炸开。笑容灿烂得如同星河倾泻，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无比的喜悦和肯定：

　　“沈砚，我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砚再也控制不住，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从他胸腔里震荡而出，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无尽的满足。他握紧了掌心里那只柔软却充满力量的小手，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最珍贵的瑰宝。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她同样盛满笑意的脸，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无边的宠溺：
　　“嗯”
　　“喜欢你。”

　　他沉默一会儿说道：
　　“我也只喜欢你。”

　　是在回应她那天在车上对他的表白。

　　“苏晚。”
　　“从很久以前，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没有激烈的拥吻，只有额头相抵的亲密，十指紧扣的温度，和彼此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终于尘埃落定的爱意。夜风温柔地拂过，卷动着喜悦的气息。发出最直白的宣告——我喜欢你，只喜欢你，并且，早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