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狗，我说我喜欢你》酥饼酱油醋

29、约法三章（1） 苏晚先

　　苏晚先一步回到宴会厅，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嘴角挂着压不下去的弧度。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杯果汁，指尖却在杯壁上轻轻敲着欢快的节奏。

　　三分钟后，沈砚也从同一个方向回来了。他西装依旧笔挺，领带纹丝不乱，但眼尖的Jason立刻发现——老板的嘴角比平时放松了至少15度，而且目光像装了雷达一样，穿过人群精准锁定在苏晚身上。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Lily一把拽住Jason，压低声音，"你看老板的眼神！"

　　Jason顺着望去，只见沈砚站在香槟塔旁，表面是在听财务总监说话，目光却每隔十秒就要往苏晚的方向飘一次。那种专注又温柔的眼神，跟平时开会时的犀利判若两人。

　　而苏晚那边更明显。明明是在和行政部几个姑娘聊天，每次沈砚目光扫过来，她耳尖就会变红一点，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卡壳，然后假装低头喝果汁掩饰上扬的嘴角。

　　"他俩刚才一起消失了二十分钟......"Lily突然捂住嘴，"天啊！该不会......"

　　Jason倒是很冷静，脸上满是“我就知道”的得意。

　　整个晚上，这种微妙的氛围在宴会厅里无声蔓延：

　　当苏晚被起哄去切蛋糕时，沈砚会"恰好"走到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臂虚虚地护在她腰后，防止她被挤到；

　　当苏晚尝了口新上的甜点皱眉头时，三米外的沈砚立刻招手叫来服务生，低声交代了几句。五分钟后，一份改良版甜点就送到了苏晚面前；

　　最致命的是临近散场时，苏晚靠在角落沙发休息，沈砚走过去递外套。没人听见他说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看到——当苏晚接过外套时，素来冷静自持的沈总监，手指自然地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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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苏晚刚踏进公司就察觉到了异样。

　　前台小姐姐冲她眨眼睛，电梯里遇到的同事突然开始关心她"昨晚休息得好不好"，就连平时严肃的人事总监路过时都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年轻真好啊。"

　　当她红着脸躲进洗手间时，正好听到隔间外两个女同事的对话：

　　"听说昨晚沈总监把人家小姑娘堵在露台告白？"

　　"何止！行政部小王亲眼看见回来的时候，沈总监衬衫领口蹭到了口红印！"

　　苏晚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什么口红印！明明就碰了下额头…但摸着发烫的脸颊，她又忍不住想起露台上沈砚那个笨拙的、带着忐忑的告白。原来在别人眼里，那个场景这么......明显吗？

　　苏晚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甜蜜的负担”。同事们的目光简直让她如芒在背。她虽然性格明媚主动，但也没想成为办公室茶余饭后的焦点主角啊！

　　于是，午休时间，苏总监办公室的门被苏晚敲响了。

　　沈砚刚结束一个电话，看到是她，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唇角自然上扬：“来了。”

　　苏晚却一脸严肃，像来谈判。她反手关上门，走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脸佯装严肃地绷着：“沈砚，我们得约法三章！”

　　沈砚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故作正经的可爱模样：“哦？哪三章？”

　　“第一！”苏晚竖起一根手指，眼神认真，“在公司，要避嫌！不能拉手！不能像昨天那样给我盖外套！眼神交流……也要克制！”她想起昨天沈砚旁若无人盯着她看的场景，耳根又悄悄红了。

　　沈砚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逗她：“怎么克制？像这样？”他故意把目光放得又沉又专注，直勾勾地盯着她。

　　苏晚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强装镇定地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不许在公共场合说奇怪的话！”

　　“第三呢？”沈砚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第三……”苏晚卡壳了，其实主要就这两条，“第三……暂时没想到！想到再加！总之，在公司，沈总监还是沈总监，苏晚还是实习生，公私分明！懂不懂？”

　　沈砚看着她努力板着脸、却掩不住眼底羞意和狡黠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苏晚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轻轻揽住了腰。

　　“懂了，女朋友大人。”他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和热气拂过她耳廓，“都听你的。不过……”他顿了顿，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私下补偿，得加倍。”

　　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耳边低语弄得浑身发软，脸颊爆红，赶紧推开他：“沈砚！这是办公室！注意影响！”说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溜了出去。

　　沈砚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来。约法三章？没问题。但想让他完全忍住？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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