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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看着我的眼睛 苏晚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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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那句石破天惊的“只喜欢你这样的”，像一场甘霖，彻底浇灭了沈砚心底因年龄差而生的焦灼火焰，也让他看清了那片被自己刻意忽略的、早已被她悄然开垦的心田——那里早已不是荒原，而是繁花似锦，只待他勇敢踏入。
接下来的日子，空气里的甜度直接爆表。
苏晚依旧明媚活泼，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直率，但在沈砚面前，那份亲昵和依赖更加自然外放。她会很自然地在他加班时，“顺手”把楼下新开的甜品店招牌双皮奶放在他桌上，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得意。
沈砚虽然面上依旧沉稳，但眼底的冰川早已化作春水。他会极其自然地接过那碗双皮奶，在她转身时，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嗓音回一句：“嗯，很好吃。” 那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带着毫不掩饰的暖意和暧昧。
两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无声流淌的情愫，连最迟钝的同事都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Jason更是笑得像个老父亲，深藏功与名。
然而，沈砚心底那簇被苏晚点燃的火苗，在日复一日的甜蜜发酵中，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她的直球像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暧昧，他想回应，想告诉她，她的喜欢，他收到了，并且……他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足够自然，又能让他放下最后一丝顾虑，将心意全盘托出的契机。
契机很快就来了。
公司年中庆功宴，包下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苏晚作为项目功臣之一，也被邀请参加。她穿了一条简约却不失精致的黑色小礼服裙，领口有一圈碎钻，衬得肌肤胜雪，十分精致。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添了几分妩媚。
沈砚作为高层，自然是焦点。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气质卓然，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各方的寒暄。但他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那个黑色的、小小的身影。
苏晚正被几个年轻同事围着聊天，其中就有技术部新来的、刚毕业不久的实习生小陈。小陈阳光开朗，带着初出茅庐的朝气，此刻正热情洋溢地跟苏晚讨论着一个新出的游戏，手舞足蹈，笑容灿烂，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对苏晚的欣赏和好感。
沈砚端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又是这种年轻、热烈、毫无距离感的互动。虽然他知道苏晚的心意，但亲眼看到别的异性对她流露出如此直白的欣赏和热情，心底那点名为“占有欲”的醋意，还是不受控制地翻腾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灌了一口杯中冰凉的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的燥热。他看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看着周围衣冠楚楚的人群，再看向远处那个在年轻同事包围中依旧光芒四射的女孩……一种强烈的冲动，如同即将破土的春笋，再也无法抑制。
他需要空间。需要只有他和她的空间。需要将那些在心底演练了无数遍的话语，亲口告诉她。
沈砚放下酒杯，动作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朝着苏晚的方向走去。
苏晚正被小陈逗得掩嘴轻笑，一抬眼，就看到沈砚穿过人群，径直朝她走来。他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她，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温和纵容，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具侵略性和专注的灼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她的心跳瞬间失序。
沈砚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他无视了旁边有些错愕的小陈和其他同事，目光只落在苏晚脸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沉稳，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苏晚。”
“跟我来一下”
小陈和其他同事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苏晚也愣了一下，但看着沈砚那双深邃得几乎要将她吸进去的眼眸，一种强烈的预感攫住了她。她压下心头的悸动，点了点头：“好。”
沈砚没再多言，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用掌心轻轻托住了她的肘弯！那是一个带着保护意味和绝对主导姿态的动作，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苏晚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像过了电，一股热流瞬间窜遍全身。她任由他带着自己，在众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中，离开了喧嚣的宴会厅中心。
沈砚没有带她去会议室，也没有去休息室，而是径直走向了宴会厅外，连接着顶层露台的、一个相对僻静的观景平台。
露台上夜风微凉，城市的璀璨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如同流淌的星河。远离了宴会的喧嚣，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声和彼此并不平静的心跳。
沈砚终于停下脚步，松开了托着她肘弯的手，却没有退开。他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目光沉沉地、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专注，牢牢锁住她。
“沈砚？”苏晚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小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他不再掩饰，不再克制，所有的情感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清晰地映在他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
“苏晚，”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看着我的眼睛。”
苏晚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