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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计划被打乱了 他的身体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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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岑熹不敢多想,夺出门去,站在院子里唤着:“星辰!星辰你去哪儿了?”
连唤好多声,却都没有应答。
他心跳得越来越快。
刘婶婶和乡长后脚跟出来,见路岑熹脸色发白,忙安慰道:“小公子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星辰那孩子会没事的!也许就在这院子里哪一处猫着呢!对啦,搞不好人有三急,去茅厕啦!”
路岑熹心慌,但尽量表现得冷静,勉强笑笑,“嗯。我再去四处找找。”
“我们也去找找!”乡长一家三口也都帮着去找人。
乡长毕竟是乡长,在被妖怪关起来之前,也曾富裕过,家里是个小宅子,虽然不大,但也有院子、有回廊,有不算少的客房。几人分头一间屋一间屋仔细寻找。
路岑熹仔细搜完第二间客房,正准备去搜第三间,忽见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嫁衣的姑娘。他现在也没心思想这姑娘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门心思都是找星辰,见到这姑娘后,微笑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便要进入第三间客房,却没想到面前挡来一个红衣人影,抬头一看,正是那姑娘。
他以为这姑娘将他拦住,兴许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他帮忙,便停下了,道:“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在他说出“姑娘”这俩字的时候,姑娘的脸崩了一下。
姑娘也不知道是不能说话,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没有立刻回话。
路岑熹更加奇怪,“姑娘,你到底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能帮就帮。”
姑娘的脸再次崩了一遍,嘴唇颤抖着,张张合合,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
与此同时,不知为何,宝宝已经笑得不行了,笑得眼泪喷出来,小翅膀捂着肚子,趴在阿月肩膀上来回打滚儿。
阿月见这姑娘总是不说话,而他心里还记挂着星辰,所以不打算多浪费时间,打开旁边的客房进去了,也没有关门,毕竟待会还要出去。
然而。
刚一踏进房门,走了没两步——
“吱呀”一声……
门就关了?
他一回头,就看见那姑娘守在封闭的门前,望着他。
他纳闷,“姑娘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候宝宝悄咪咪飞到那姑娘身后,用女人的声音媚媚地来了一句:“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干什么呵呵呵呵呵~~~~”
路岑熹一听,大吃一惊。
而且,这屋内没点灯,昏昏暗暗,因而那姑娘的脸面也是昏暗暗的,越看越不对劲。
再者,如果这姑娘光明磊落,为什么要把门关上,而且还堵在门口?
难道真的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干好事?
他呆毛蹭的炸了起来,急忙拢紧了自己的衣袍,低着头,硬着头皮就大步往门口走,却没走几步,眼前拦来一个人,还是那姑娘。
他往哪走,姑娘就往哪走,专门堵他面前,摆明了,不让他走出这房门。
他终于停在了原地,紧紧绷着身体,圆瞪着一双眼睛,望着这半路杀出来的姑娘,劝道:“姑娘,你……你不要冲动……我,我还没有成年呢,我……而且我跟你说,你是女孩儿,你知道么……那方面,你吃亏!你——”
不等他“你”完,那姑娘忽然握住他的手,连拖带拽的,往屋里更深处走。
路岑熹更慌了。
本来这种情况下他应该动粗的,但对方是个女孩儿,他死活下不去手。而且这姑娘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贼大,单手就能擒住他,强行拖着他往屋里走。
眼见床越来越近了,他简直欲哭无泪。
怎么办?
情急之下,本能一般,他脱口求助:“星辰!”
刹那间,那姑娘停住了,五指骤然一松,回过身去,望着路岑熹,脸皮上隐隐浮现着激动。
路岑熹却没空观赏这姑娘脸色,拔腿就准备溜,却没想打这姑娘变本加厉,竟一把薅住了他的脑袋!
干什么呢这是?
难道是要……要!
他双手顾不上推开这姑娘,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脑袋上的呆毛直挺挺绷着,好像在站军姿,严阵以待。一张脸也红得好像要烧起来,咕噜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警惕地瞪着这姑娘。
只见这姑娘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姑娘的额头与他的额头相差一个指节的距离时,宝宝很顽皮地、坏兮兮来了一句:“阿月小心,这小流氓要非礼你呀!喔吼吼吼吼~~~”
“……”
小流氓额上青筋登时暴跳了两下。
半晌,终于松开了路岑熹,转身两步走到梳妆镜前,扫了一眼自己的脸。
这一眼的威力颇大,如当头一记雷击霹雳降下,直接让这姑娘从“金刚芭比”,变成了“文静少女”。
少女无脸见人一般,低头耷耳地,走到了角落里,蹲下、面壁,脸埋在臂弯中,文静了起来。
然而过了会儿,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环了过来,一堵热乎乎的胸膛也贴了过来。
路岑熹跪坐在地,从后抱着他,唤道:“星辰。”
星辰一僵。
“星辰,很抱歉我刚才没有认出你,我以为你不见了,我很着急,心不在焉的,所以我没有立马认出你。刚才你要贴我的额头,我立马就知道是你。”路岑熹抱着他说了会贴心话,又松开他,握住他双肩,扭过他的身子,让他正面对着自己。
而后,路岑熹双手捧着他的脸,贴上他的额头,柔声细语道:“你这脸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化成姑娘的样子?”
而且,这张姑娘的脸化得很有女人味,一看就是女人的脸,跟星辰半点不沾边。
就好像,星辰彻彻底底换了一张脸皮一样。
所以也不怪阿月没有第一眼认出星辰。
星辰道:“我也不清楚。之前乡长把我叫到一个屋子里谈话。我没防备,跟着他进屋了,结果一进屋,他朝我吹了一口烟,我晕过去了,醒来后,我就立马来找你们了。我也是刚才才知道我的脸变了。那乡长要干什么?”
路岑熹:“那应该不是真的乡长,乡长当时跟我在一起。”
星辰:“不是乡长,那会是谁?”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刘婶婶叫道:“你们是谁,咋进来的?你,你为啥穿着星辰公子的衣裳?”
星月一怔,急忙出去看——
在院子的角落,瘫坐着两个姑娘。
这两个姑娘被绳子捆住了手脚,似乎是被吓到了,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望着乡长一家三口。
其中一个姑娘穿着完好;另一个姑娘穿着星辰的衣裳,画着精致的妆容。
更关键的是,这姑娘化妆后的脸,跟星辰此刻的脸,一模一样!
星辰愣住了。
那姑娘注意到星辰后,也愣住了。
乡长一家三口看到这姑娘看愣了眼,纳闷,也循着她的视线看去,这一看,也愣了。
满院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乡长指着星辰,抖着嗓子道:“姑娘,你……你你你……你是谁,咋进来的?”
听到“姑娘”俩字,星辰脸又垮了一下。
路岑熹急忙解释:“叔叔婶婶,这是星辰!至于星辰的脸怎么变了……这得问问当事人。”走到两个姑娘面前,蹲下来,给她们松了绑,“别怕,没人会伤害你们。”轻轻拍着她们的背,安抚了会,才轻声询问:“跟我说说,你们怎么到这里来的?”
他长得温柔,声音也温柔,给人一种很容易亲近、甚至依赖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就放下了防备。于是,两个姑娘原本紧绷的一口气渐渐松了下来,反过劲儿来后,心里憋着的委屈成倍翻了上来,眼泪哗啦啦落下,扑进阿月怀里就是一阵呜呜。
等给阿月的胸膛洗了个澡,两个姑娘也终于收住了莲蓬头。
那位穿着星辰衣服的姑娘开口道:“小女名叫盈盈,这是我的陪嫁侍女小黛。我们原本在婚房里等着……等着明天嫁给河伯——”
“嫁给河伯?”听到这里,乡长一家三口惊了,“河伯怎么会娶妻?”
盈盈躲到路岑熹身后,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大家都这么说呀……好多人都嫁给了河伯。”
乡长一家一向敬奉河伯,听到这种荒谬至极的传闻,登时羞愤不已。
路岑熹急忙打圆场,“别误会,那是假河伯!”
乡长一家和俩姑娘都愣了,异口同声:“假河伯?”
“嗯……”路岑熹一言难尽:“都是妖怪作祟。妹妹,你继续说。”
盈盈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们在婚房等着,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昏睡过去了,再醒来,就……就来到了这里!”
路岑熹:“你们没看到是谁绑架了你们?”
盈盈呜呜道:“没有。但肯定是坏人啦!”
路岑熹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放心,这里没人会伤害你们。”等盈盈情绪稳定一些后,才又道:“那假河伯很可能是个妖怪,你们被骗了。至于那个绑架你们的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目前来看,也算是救了你们。总之,你们不要再嫁给那妖怪。”
盈盈无缘无故被绑架,还出现了一个跟她长得一样的人,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哪里还顾得上嫁人,只恨不得赶紧回家。
她捣蒜点头:“嗯嗯嗯嗯!”
嗯完,她又怯怯地看向这个跟她长得一样的人,“这位是……”
路岑熹笑了笑,“这是替你嫁给那妖怪的人,是不是,星辰?”
星辰点头。
既然星辰易容成了新娘的模样,索性将计就计,星辰替盈盈嫁过去,然后趁着入洞房的时候,亲自逮住假河伯。当然,新娘有了,陪嫁侍女自然就由路岑熹来扮演。
“如果我们现在要替你们出嫁,需要做些什么?”阿月问道。
盈盈道:“得先去婚房等着,等到了出嫁的时辰,自然会有人来接你们。”
阿月:“婚房在哪?”
盈盈说了下详细地址。
阿月:“好,还有个问题,我如果假扮陪嫁侍女,会不会被妖怪发现?”
盈盈:“应该不会吧……因为很多人都想嫁给河……妖,妖怪,机会有限,所以那些妖怪会选出最美的十位女子,而且为了不被掉包,妖怪会把新娘子画下来,上花轿前会把真人和画像对比一下。至于陪嫁侍女,是我们自己带的,那些妖怪不管的。”
“那就好。”阿月看向盈盈的陪嫁侍女,“妹妹,我们换一下衣服吧,还得把头发梳理一下。妹妹,你会盘发么?”
侍女妹妹连连点头,“会的会的。我家小姐平时的妆发都是我来打理呢!”
之前路岑熹乔装打扮的时候,带的就是长假发,所以盘发倒好说。
至于化妆的话,路岑熹那张假皮上本就化了一层妆容,换上女子发型后,就算是不化女子妆容,只用他原本的容貌,也是天生丽质,轻易不会被人识破。
只是到了换衣服的时候,他发现这女子衣裙层层叠叠,只怕到时候万一跟妖怪干起来,这裙子拖拖拉拉会碍事,于是跟乡长借了两套利索的劲装。星月把劲装套在里面,外面再披上女子的裙装。
换好衣服后,前前后后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再过不了多久,就到娶妻的时候了,星月也不再浪费时间,这就准备出发去婚房了。
离开前,阿月跟乡长他们交代了一下:“叔叔,还得麻烦你去把计划通知给其他乡民们了。到时候大家再听我们的下一步通知行动。”
乡长一拍胸膛,“放心交给我!两位公子小心啊!”
“嗯,你们也要万事小心!”说着话的功夫,阿月已经跳到了星辰的背上,他的身体一下子被托紧了——他知道,这是星辰即将背着他疾奔的信号!
他立马搂紧了星辰的脖子,整个胸膛牢牢贴在星辰的背上,然后把脸贴过去,小声在他耳边说:“你跑吧,我稳了!”
稳了就出发!
星辰背着阿月,足尖一点,便“咻”的跳上了屋顶,半点声响也没发出来,轻盈灵敏得像一只黑猫,一路飞檐走壁,前往喜宅婚房。
在这星月漫天的深夜,尽管雾霭重重,迷路丛生,但星辰背着阿月,如同一笔笔挥洒飘逸的飞墨,无声地疾奔在重重屋檐之上。
当凌空飞跃波光粼粼的河面时,两个少年前后相依,背靠皓白的苍月,头顶寂静的星空。在这一刻,他们好像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一隅生动,那么渺小,却又是那么的耀眼夺目。
就像,浩瀚银河中的星星和月亮。
不知道过了很久,但路岑熹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抓不住的就过去了,然后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星辰放了下来。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星辰,兴奋地,心咚咚咚的跳。
——刚才那一通飞,真是比过山车还刺激!
星月之光穿窗而入,撒了一地银辉。
两个少年站在一团光晕里,紧紧抱在一起。
(*
过了会儿,外头忽然传来吵嚷声。
星辰赶紧盖上红盖头,去床上坐着。
路岑熹这个侦察兵趴在窗边往外䁖了一眼,随时小声报告最新进展:“要来了!还有100米,做好准备!”
眼见妖怪已经把轿子抬到他们屋前了,他眼神拉丝地留恋了最后一眼外面的进况,然后蹭蹭蹭急奔到星辰身边,温声道:“妖怪就要进我们这屋了,星辰别怕,我会守在你身边的。”
星辰当然不怕了,反握住阿月的手,无声安慰:“我不怕。那妖怪敢动手动脚,我让它断子绝——”
“砰!”
话未完,门被很粗鲁地一把推开了,一个妖怪进来了。
这妖怪拿着一张画卷,走到床前,粗声粗气道:“新娘子掀开盖头我看看。”
星辰依言掀开红盖头,露出一张不咸不淡的脸。
妖怪对照了一眼,确认人画一致,点了点头,“行了,去轿子里坐着吧!”
宝宝用女人声娇滴滴回了句:“好的,这就来~~~”
路岑熹立马扮演好侍女的角色,去搀扶星辰起来。
却刚走出没两步,“等等……”妖怪忽然严肃地叫住了他们。
星月同时僵了一下。
难道这妖怪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
按理来说,星辰的脸跟那姑娘一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有问题的,只能是阿月了。
阿月立刻低下了头。
然后,他看到那妖怪脚步一转,一步、两步、三步……最终,果然,在他面前停下了。
几乎同时,星辰紧紧握住了阿月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半晌,听那妖怪道:“你,抬起头来。”
阿月慢慢抬起头来。
只见这妖怪打量了阿月一眼,又打量了星辰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过了会,妖怪指指阿月,“你。”
再指指星辰,“你。”
它道:“你们俩互换一下。”
“……”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雷,把两人都劈得懵了一下。
“为什么?死鬼~~~呜呜呜呜~~人家哪里比不上她啦……”这句话是宝宝用女人声发出来的,而且语气幽幽怨怨,听起来万分不甘心。尽管,星辰本人的脸,绝对称不上“深闺怨妇”的脸。
妖怪直言道:“你这丫鬟比你长得好看多了,我们大王喜欢好看的,你跟你这丫鬟比,差远了。”说着,好像揪抹布一样,一把揪过星辰的红盖头,糊到了阿月头上,“衣服就不用还了,反正都得扒个干净,快走快走……”推着阿月就往外走。
却没走半步,面前就拦来一个人。
妖怪看着堵在门口的星辰,不善地眯起了眼睛,龇牙咧嘴,“再不甘心也没用,谁叫你长得丑,赶紧滚开!”
星辰自然不会滚的,不然,岂非让阿月羊入虎口?
他在想,不然就地杀了这只妖怪,之后俩人佯装无事发生,继续出嫁。反正负责抬轿子的也不是这只妖怪。当然,就是不知道轿夫会不会对“突然没了这只妖怪”这件事起疑心。
想着,不多犹豫,他掩于袖中的手掌一展,化出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刀,转腕挥刀——
“嚓!”
一刀斩首。
头颅飞向空中的刹那,飚出爆炸式的黑色血柱。
而后。
砰的一声,妖怪轰然倒地。
断掉的头颅落到地上,脸上还维持着生前的神色,似乎到死的这一刻,它都没意识到自己被瞬息间锁了命。
太快了。
路岑熹也有点惊到了。
却也是不容他们多想了,杀都杀了,接下来的花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两人刚要出去,却是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忽听外头传来一声:“老兄,在里头干啥呢,磨磨唧唧的,还不出来?”
话落同时,窗户纸上便映出了一只妖怪身影,已经走到门口了。
下一刻,门便被推开了。
星辰迅速一脚将妖怪尸体踹向床底。
妖怪尸体刚好滑入床底,门刚好被打开。
而后星月一转身,刚好跟门口的妖怪打了一个照面。
一切都是……刚刚好。
那妖怪显然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这俩人盯着自己看,多少有点诡异,愣了一下,凑头往屋里看了看,没看到老兄,纳闷,“人呢?你们——”
话说一半,忽然怔住了。
因为,方才,同样刚刚好,吹来了一阵风。
风过,一股腥臭血味飘了满屋。
这味道很独特,一闻就知道是妖怪的血。
星月和妖怪同时一怔。
还是露馅了……
所谓先发制人,快刀斩乱麻,星辰眼神一凌,翻腕震刀,刀光划过妖怪脸面,映出了妖怪的青面獠牙!
显然,战况一触即发——
然而。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
“不好啦!不好啦!!!”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阵喊叫。
外头有不少妖怪,一听,纷纷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后院失火!那群臭道士混进来啦,跟咱们的弟兄打起来啦!”
“道士?客栈饭店不是一律不收道士的吗?只要碰见了道士,一律先斩后奏!”
“对啊,再说啦,那些道士肯定带着法器,只要碰到咱们,那法器肯定会震动,我们肯定能察觉出来的!怎么可能让他们不声不响地混进来啊?”
“看来是那些道士又变精了,骗过了咱们!”
“不对不对!”
“咋不对?”
“不是那帮道士变精了,是那头老乌龟变精了!”
“咋说?”
“之前不就有好几次道士混进来吗?大王怀疑有内鬼,那头老乌龟嫌疑最大,大王就派了咱们一个兄弟出去试探,那兄弟到现在还没回来,八成是被老乌龟杀了!这会又突然冒出这么多道士,肯定是那老乌龟夹带私货,让他那些杂役把道士放进麻袋里头偷运进来的!”
“卧槽!这糟老头子!还不赶紧把那糟老头子抓了!”
“早把他抓起来关牢里了!”
“行啦,先别说啦!道士不少,之前抓进牢里一些,还有不少道士没抓住呢!咱们赶紧去帮忙把那些道士杀了!现在那边的游客开始乱套了,赶紧去帮忙吧!”
“走走走!”
跟星月对视的妖怪似乎是考虑到道士的事更重要,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星月,冷哼一声,准备掉头离开,却哪有那好事?星辰一刀将这妖怪斩首,免得这妖怪继续为非作歹。
杀完这只妖怪后,整个院子里彻底静了下来。
只听得见西边传来砰砰的爆炸声,浓烟滚滚。
星辰神情凝重,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计划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