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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数饺子啊 星辰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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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乡民们拖着网回家了。
星月也跟着乡长回了家。
星辰看到乡民们把网拖回家,让宝宝传音道:“你们不把网撒进河里捕鱼么?”
乡长关了门,引星月去桌旁坐,道:“这渔网啊,隔一天撒一次网。一天撒网,一天收网。今天是收网,捕到几条鱼,正好今明两天吃。”
“哦……”星辰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乡长将渔网拖进厨房里,交给媳妇儿处理后,出来坐在星月对面,道:“两位公子可有什么法子?”
阿月刚要说,“咕叽”一声,肚子先替他开口了。
“……”
这肚子,为什么老是不争气?
乡长一愣。
还是乡长媳妇儿刘婶婶反应快,听到阿月饿得肚子叫,急忙从厨房里出来,先是训了乡长一顿,“急急急,急个屁,来者是客,哪有先让客人干活的道理?先招待咱们两位小客人一顿,之后再说法子,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又对星月和善一笑,“还请两位小公子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两位准备好吃的!”
乡长是个耙耳朵,专听媳妇儿的,而且也觉得媳妇儿说得对,便道:“对对对,瞧我,也是忒心急啦!招待不周啦!两位小公子先歇着,喝杯热茶,我去跟我家婆娘做饭,咱们这里大肉没有,大鱼管够!”说着,便乐呵呵地去厨房忙活了。
阿月听着,暗暗高兴,却也不吃白食,吧嗒着腿去厨房帮忙,半道碰到乡长的女儿小兰从房间里出来,跟小兰打了个招呼,嘱咐星辰陪着小兰姑娘唠会嗑。
星辰哪里会唠嗑,他现在进了人家的家里,只怕给这家人带来霉运,又怕被人家认出来是扫把星,没躲着人就不错了。
他跳到了房梁上,一个人静静呆着。
小兰倒是没有被他这冷落灰了心,而是很热情地打了招呼,然后想到了什么好东西,回到卧室里去拿,准备送给星辰当见面礼。
路岑熹放心地把星辰交给小兰,便去厨房帮忙了。
婶婶一开始不用他帮忙,但他坚持,坐在小板凳上,帮着婶婶摘青菜。
婶婶还怪不好意思的,说:“家里也没特别好的招待,就是鱼,再就是青菜,白粥,粗茶淡饭,还请小公子多担待。”
路岑熹忙道:“您说哪的话,这有肉有菜,营养又美味!给我满汉全席我也不换。叔叔婶婶做的饭菜就是最好吃的!”
婶婶被他这小甜嘴夸得忍不住笑,笑得一脸褶子翩翩起舞。
路岑熹一边陪聊,一边打着下手,不知不觉中,就做完了所有的饭菜——一道鱼肉,两道青菜,现在就等白粥开锅了。
菜品不多,毕竟乡民们本身就被妖怪关起来,生活很清贫,这样有肉有菜就很好了。
路岑熹把最后一道菜端出去,麻溜找了个桌角的位置乖乖坐下,托着腮,眼巴巴望着桌上绿嗡嗡的菜叶子。
他可是饿坏了,自从来了以后,他只吃了一个烧饼,早就被打怪奔逃等一系列高强度运动消耗殆尽了,来了以后又是陪聊逗闷子,又是帮忙摘青菜,又是帮忙拿筷子碗,俩腿吧嗒吧嗒的跟拨浪鼓似的忙得不停,让本来就空的胃更加瘪了,频频用腹腔唱空城计。
刘婶婶听他肚子叫个不停,便道:“小公子饿了就先吃吧!”
“不不不.......”路岑熹连连摆手。
路家这方面的规矩多,必须长辈优先,不能长辈还不动筷,孩子就先上手了,路岑熹严格遵守此条家规。
这下一听这大娘的话,他一反思,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子确实有点饿狼进村,着实没出息得很。
于是屁股一转,倒是不离开饭桌,只是侧身对着饭桌儿,一方面不会看到这些饭菜;另一方面闻着味,以此混淆视听,如此,也算是缓兵之计,好让肚子里的空城计嚎得不那么厉害。
然后他坐凳子上,侧靠着桌子,一手撑着脑壳,仰头看着天花板数饺子。
刘婶婶被这孩子的小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忙加快了手里的活儿,边招呼着:“都坐下等着吧,一会开饭啦!”
小兰格外的稀罕路岑熹,趁着空,就坐到他旁边,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背,小声唤:“小公子.......”
路小公子听到有人叫他,就回头,“嗯?”
小兰跟着他看了看裂纹的老木头天花板,看了半天没看出朵花儿来,不解地问:“你在干什么呀?”
趁着扭头的空档,路小公子忍不住飞快地瞄了一眼那一桌子绿菜,然后肚子咕叽一声,又是该死的被敌军偷袭了一出空城计,不幸身受内伤——他的背登时弯下去一寸。
“啊......”他捂着老给自己丢脸不说、还隐隐作痛的胃,侧脸趴在桌子上,发着泡泡音,蔫了吧唧地回道,“数饺子啊......”
饿死了啊......
小兰反应迟钝似的,一愣:“啊.......”
“阿月。”星辰忽然叫了他一声。
路岑熹一怔,循着声音抬头看去——
星辰正坐在角落的房梁上,背靠在梁柱上,闲闲地晃着半截耷拉下来的腿,单手抛着一个用油纸包起来的小物什。
宝宝窝在他衣襟里,抻出个小脑袋,耷拉着眼皮,一脸饱受苦力压榨的惨样,给他有一句没一句的传音:“阿月你过来。”
阿月就过去,有气无力地、仰着又白又俊的脸蛋看他,仍是跟耍无赖似的,懒懒地发着泡泡音:“干什么......”
“接着。”星辰把那手里的小玩意儿往下一抛。
路岑熹赶紧双手高高举起,一把接住,“什么玩意儿?”咕哝着拆开一看,原来是一颗小蜜饯,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蜜糖香。
他捧着摊在掌心里的蜜饯糖,往高处举了一下手,示意给星辰看,问道:“你从哪儿弄得?”
星辰抿唇微笑,看了眼小兰。
小兰笑了笑,“给了小公子,就是小公子的了,小公子愿意给谁就给谁。”
原来,这颗蜜饯是小兰珍藏了许久都没舍得吃的,却大方地送给了星辰,而星辰也不舍得吃,留给了阿月。
阿月又把蜜饯分成三份,分给自己,星辰,还有小兰。
三个孩子一起分享这块糖,嘻嘻地笑。
路岑熹把蜜饯一口塞进嘴里,甘甜瞬间弥漫整个口腔,滑进胃里,空城计终于就此偃旗息鼓,铩羽而归。
路小皇帝打了胜仗以后,身心都熨帖得很,细嚼慢咽的,吃得甚是斯文,细细品味着其中甜美滋味。
他边嚼,边抬头望着星辰,看见星辰也在享受蜜饯的香甜,显然也是爱吃糖的。
他灵光一闪,立马悄咪咪拟了一个甜蜜计划:星辰爱吃糖,那我以后就送给星辰一车糖.......做不到我就是王八羔子!
“吃饭啦!”这时候乡长终于喊吃饭了。
“来了!”路岑熹跟阵风似的就冲了过去。
临到饭桌前,却是及时刹住脚步,稳重地迈着四方步来到饭桌前乖乖坐下。
星辰也从房梁跳下去,紧紧挨着阿月坐下。
几人围着一张圆桌子,吃着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
路岑熹边吃边嘴甜的夸叔叔婶婶手艺好。
叔叔婶婶被这小子夸得直乐呵,笑得一脸褶子重峦叠翠,如同枯木逢春般的心花怒放。
总之,一顿饭虽是粗茶淡饭,却吃得欢声笑语,津津有味。
吃完饭,一帮人也不耽搁时间,赶紧开始商讨正事。
乡长开门见山:“两位小公子有什么法子?”
路岑熹从头细细讲起:“本来,按照九宫布局,东南西北、中央代表着‘阳’,应安葬男子,其他四个方位代表‘阴’,应安葬女子。但之前我和星辰去了那九个屋子,发现原本应该安葬男子的方位,全都安葬了女子;原本应该安葬女子的方位,全都安葬了男子,这就是说,阴阳颠倒。”
星辰补充一句:“好比,妖怪光明正大地住在岸上,而你们——人——住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河里。妖怪和人的位置,互换了。”
乡长:“这些妖怪到底要干什么?要杀便杀,干什么把我们弄到河里住?”
星月也疑惑,按理来说,这些妖怪杀人不眨眼,所以应该不是出于慈悲心才没有杀乡民们,而是很可能,别有意图。可是有什么意图?难道是羞辱折磨之意?故意不杀乡民,而是把乡民们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河里,以此羞辱折磨人们?
“而且。”阿月又道,“这些妖怪不止害你们,它们把阵法改成阴阳颠倒后,没有按照原来的阵法只葬45人,而是不断地往九个葬坑里填尸,加固阵法。这些尸体就是一波又一波来到这里的游客。”
乡长气不忿儿道:“这些妖怪害人不浅,会遭报应的!”
小兰吓得呜呜哭。
刘婶婶抱着小兰,安抚着她,问星月道:“这些妖怪祸害了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朝廷的人来管吗?”
阿月心中沉重,摇了摇头,“但是没关系,我和星辰,还有乡民们,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对付妖怪,一定会出去的!回到你们原来正常的生活。”
乡长鼻子一酸,噗通跪下,哽咽道:“多谢两位公子来救我们!我们替全乡谢谢你们!”
刘婶婶和小兰也哭哭啼啼的跟着跪下。
阿月眼眶一热,急忙把乡长扶起来,“应该的,不必谢!快起来吧。”
星辰把母女俩扶起来。
阿月继续之前的话,说下去:“不出意外的话,原本的洛书九宫阵被改成了阴阳颠倒,如果要让一切恢复原状,就需要把整个阵法改到原来的样子。也就是说,把埋在九宫中的尸体全都捞出来,然后把原来镇在河底的45人按照九宫阴阳的顺序,重新埋入阵中。把这些尸体捞出来不难,现在的问题是:原本镇在河底的45人去哪了?”
乡长显然也不知道,很愧疚地低下了头。
“没关系。”阿月能体谅这些乡民的难处,温声道,“你们被困在这屋子里,哪里也去不了,不知道也正常。咱们抓了妖怪问问就知道了。不过擒贼先擒王,得抓住妖怪的头目才保险。你们知道这些妖怪的头儿是谁么?”
乡长回忆了下,“我记的,有好几次出门分水的时候,我看见几个妖怪低眉耷拉眼的跟在一个穿得人模人样的妖怪身后。看那样子,那妖怪应该是个头儿,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最大的官儿啦!”
阿月:“是不是最大的官儿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一官半职,这样的人才会掌握较为机密的消息。叔叔您先说说,那妖怪长什么样子?”
“长什么样……”乡长一想到那是个妖怪变得,登时“呸”了一口唾沫,骂道:“人模狗样!还穿着一身喜服!”
说到“喜服”,星辰和阿月一怔,立刻想到了假河伯。
阿月本想形容一下假河伯的长相,让乡长听听是不是同一个人,但一开口,忽又觉得自己形容得恐怕太笼统,不够贴切,于是四处扫了一眼,看到纸和笔,拿了过来,刷刷刷画了几笔,将画像推到乡长面前,“您看看,是不是长这个样子?”
哪知,乡长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是。那妖怪没这人俊,那妖怪一张蛇精似的小尖脸,眼睛又圆又小,鼻孔朝天……”
听完这形容,路岑熹只想说一句:还挺形象……
不过,照乡长形容的这样子,难道……乡长说的穿喜服的人不是假河伯?
这时,星辰道了一句:“喜服是什么样子的?”
乡长想了想,说:“应该是上面绣着两条龙,双龙戏珠……”
闻言,星辰和阿月同时一怔。
这喜服和假河伯的喜服是一样的。
“喜服一样,但是长相不一样……”阿月看着星辰,喃道,“你想到了什么?”
星辰:“本人和替身。”
阿月点头,“我也想到这个。真人不露相,当众娶妻很容易会被盯上,那妖怪为了不暴露自己,找个人替他也是常理。而且……”
还有一个可能的原因,那妖怪其貌不扬,找个帅哥替他风光嫁娶也是可以理解的。
除此之外。
“这妖怪很警惕,本来在游客面前展示的‘娶妻’只是倒影,就算是有人想要害它,也杀不死它。但它还是找了替身。”
星辰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这个假河伯狡猾、警惕得好似一条泥鳅,那要如何才能精准地揪住它?
阿月想了想,道:“就算是娶妻的过程,是别人替它,最后入洞房的,总不至于还让别人替吧?不然,它为什么也穿着喜服?”
“有道理。”星辰道,“所以最保险的方式就是,入洞房的时候抓住这妖怪。”
路岑熹:“可是能够入洞房的,只有那妖怪和新娘。咱们即便是一开始能够背地里跟踪,跟到婚房,但是不出意外,婚房外肯定有妖怪把守,咱们如果硬闯婚房,会不会打草惊蛇?”
星辰默了会,沉声道:“大概率会,但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试试看吧。”
“行。但还有一个问题。”阿月道,“到了最后,咱们免不了会闹出一些动静,那些岸上的妖怪们肯定会闻风赶来这儿。妖怪太多,如果全都杀过来,我们很难应付。我们得想个办法阻止妖怪过来。”
星辰莞尔一笑,“我有办法。”
“什么?”
屋里所有人望着他。
星辰手指沾水,在桌面上写了俩字。
乡长望着那俩字,挠了挠头,“还请小公子仔细说说?”
星辰便把计划说了一下。
乡长听完大概,一拍大腿:“行!小公子说的,我们肯定照办!”
刘婶婶却有些犯难,“我们这屋子被那些妖怪施了妖术,只有捕鱼的时候,这门才能打开,我怕那时候我们出不去。”
经他媳妇儿一提醒,乡长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对对对,这门上是施了妖术!”
“什么妖术?”星辰拧眉。
“就在那门上!”乡长站起来,走向屋门,道,“当时那些妖怪在我们的屋门上贴了一张黄符,那黄符很快就自己消失了,屋门也是打那时候打不开了!”
星辰走到屋门前,咬破手指,点向屋门,瞬间,屋门上的黑色咒文显露原形。他指尖凝血,顺着黑色咒文描画了一遍,那血咒呼的烧了起来,将原本的黑色咒文燃烧殆尽后,“好了,现在这道封印屋门的咒解除了。你们可以自由出入。”
“当真?”乡长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毕竟,这妖术已经把他们困在这屋子里近千年了!
星辰笑了笑,“当真。”
乡长一家激动得连声道谢,谢着谢着又要跪下,膝盖落地之前,星辰和阿月及时捞住他们的胳膊,把他们扶起来。
阿月很无奈,似乎这个时代的人们,用来表达感激的方式就是磕头跪拜。
可是帮助别人是他单方面心甘情愿的付出,不求回报,如果需要对方用磕头跪拜这种牺牲尊严的方式来道谢,那还不如不帮。
为了不让乡长一家再磕头,他站到旁边,抱着臂,背对着乡长一家,佯装有点生气的样子,又有点吓唬小孩子那样地道:“听说,别人给自己磕头的话,自己会折寿哦。我可不想折寿。”
乡长一家一听,登时“嗖”的像火箭发射一样,蹦着站了起来,站得绷直挺拔,站军姿一样,着实有些朴实的憨傻。
路岑熹捂着嘴,偷笑两声,笑完,咳咳两声,“好啦,说正事。下一次娶妻是在什么时候?”
乡长道:“这妖怪八成是个老色鬼,每天都会娶一回,下一回大概就在五个时辰以后吧。在那妖怪娶妻之前,我有一次分水的机会,到时候小公子可以跟我一起去分水,咱们把计划跟大家伙说说。”
路岑熹:“好,什么时候分水?”
乡长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就这时候,都是在我们出门捕鱼后没多久,那些妖怪会把水桶放到街头,等着我们自己去抬,分给每家每户。”
刚说完,“铛!铛!铛!”,外头响起了敲锣声。
“这是妖怪通知我出去分水啦!”生怕妖怪起疑,乡长急忙走到门口,打开门,对外头的妖怪招了下手,“马上就来!”
随后,他将门关闭,回头小声道:“咱们再等等,不用急着出去,那几个妖怪待会走了以后,咱们再出去。”
等了一会,果然,那妖怪就离开了。
毕竟水是给乡民们自己用的,用不用,都是乡民们自己的事,妖怪们并不关心,只是把水抬到街头就不管了。
之后,星月跟着乡长出去,借着把水分给每家每户,把计划跟大家伙说了说,顺便,星辰把每家每户的屋门都解除了封印。
阿月嘱咐大家伙:“计划实施的时候,大家再把门打开。在那之前,大家还是配合那些妖怪,不要私自走出家门,免得露馅。”
乡民们一个个都很亢奋,脸冒红光,捣蒜点头,“嗯嗯嗯!知道知道!两位小公子就放心吧!大家伙一定齐心协力把这事办好!”说着就撸起袖子,一副随时要豁出命干架的样子。
阿月和星辰同时笑着应了句:“好!我们相信你们!”
乡民们一听,愣了一下,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也相信两位小公子!”
星月和乡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没忍住,噗呲一声,哈哈笑了出来。就是说,这还没开始跟妖怪干起来,自己就先笑了出来,到底是在干嘛呀?谁也不知道,反正想笑就笑了。
“好啦好啦!”乡长乐呵呵道,“时间也不早啦,大家都先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才好办事儿!两位小公子就来我家休息吧!”
之后,星月跟乡民们一一告了别,便跟着乡长回家了。
刘婶婶领着两个孩子进屋,笑呵呵道,“我们这宅子算不上大,但是也有好几间房呐。不过自从妖怪把我们关起来后,常年没有接待客人啦,怕落了灰尘,客房里就没有铺被褥,我这去找几床被褥给两位公子。让我家老头子先带两位去客房休息。”说着,进了卧室,打开橱柜,翻找着干净的被褥。
星辰和阿月道了谢,但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帮着把被褥搬到客房。
阿月先搬了两床被子,在乡长的带领下,去了客房。
小兰抱着两个枕头跟在后面,也去了客房。
星辰等着刘婶婶把剩下所有床上要铺的床单被褥全都拿出来,一块儿打包,一趟搬过去。
他正倚在墙边,等着刘婶婶翻箱倒柜,这时,“小公子!”乡长进来了,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星辰扬眉,心说:“乡长不是刚出去么,怎么又接着回来了?”
此时宝宝跟着阿月,没人给他传音,他便点了点头,示意:什么事?你说。
乡长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小声道:“你出来,借一步说话!”
星辰便跟着乡长出去了……
过了片刻,路岑熹回来,左右一看,“星辰呢?”
刘婶婶还在埋头翻箱倒柜,边道:“跟你叔叔出去说话了,诶,这不是来了。”
“啥来了?”乡长后脚进来。
刘婶婶理所当然道:“说的就是你。”
路岑熹回头,往乡长身后看了看,只有小兰,没有星辰,“叔叔,之前星辰跟你出去说话了吗?星辰呢?”
“啊?”乡长一脸懵,“星辰公子啥时候跟我说过话?”
刘婶婶啧一声,“就之前,你把星辰那孩子叫出去。”
乡长听得一头雾水,挥挥手,“哪有。我一直跟阿月小公子在一块呐!”
刘婶婶“咦?”了一声,“那就怪了,之前我确实看到星辰那孩子跟着你出去了。怎么会不见了……”
凭空没了一个人,屋里一下子静了。
在这满是妖怪的水乡里,会不会,趁他们不注意,星辰被妖怪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