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哥哥 万兽谷前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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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万兽谷前风波起，表嫂之称惊煞人
自树洞池那场沸沸扬扬的“绯闻”风波后，墨潇在家憋了足有三日。
这三日里，落夕和梦露每日都会带来树洞池的新消息——那条“风族少主与天界战神有过一段情”的热搜，像是生了根一般，牢牢霸占着榜首的位置，关注度从十万一路飙升到了十五万。更离谱的是，不知哪个好事者，竟根据墨潇和朝尧的过往，编纂出了一本《战神与风少秘闻录》，图文并茂，在六界私下里传得沸沸扬扬。
墨潇起初还气得跳脚，恨不得提着风霄剑去把那造谣者揪出来打一顿。可后来转念一想，反正朝尧还没回来，他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给那些八卦添柴加火。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了。
“爱怎么传怎么传！”第四日清晨，墨潇伸了个懒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扬了扬下巴，“身正不怕影子斜，等朝尧哥回来，自然会澄清。”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却瞒不过朝夕相处的侍女。
“少主，您真的不担心吗？”落夕端着早膳进来，看着自家少主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那本《秘闻录》都传到万风谷来了，说您三岁时偷了战神大人的玉佩，是为了定情；五岁时抢了战神大人的清何酒，是为了‘共饮合卺酒’……这编得也太离谱了！”
“噗——”墨潇刚喝进嘴里的清何酒差点喷出来，他咳了两声，脸都憋红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三岁偷玉佩是因为那玉佩长得好看，五岁抢酒是因为我渴了！跟定情、合卺酒有什么关系？这些人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梦露在一旁抿嘴偷笑：“少主，您也别气。这说明大家觉得您和战神大人很般配啊。”
“般配个鬼！”墨潇瞪了她一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烫，“他是我哥！亲哥！（名义上的）”
“是是是，亲哥。”落夕和梦露异口同声地应着，眼神里却满是“我们都懂”的笑意。
墨潇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转移话题：“对了，云昭呢？不是说今天过来找我玩吗？”
云昭，天界云家的小少爷，也是朝尧的表弟。云家与朝尧虽无血缘，却因祖上受过朝尧养父母（也就是墨潇父母）的恩惠，两家来往甚密。云昭比墨潇小两岁，性子跳脱，和墨潇算是臭味相投，两人经常一起闯祸。
“应该快到了吧。”落夕看了看外面，“云少爷说，想让您带他去万兽谷瞧瞧。”
“万兽谷？”墨潇眼睛一亮。
万兽谷，位于仙界与妖族的交界地带，是个极其特殊的地方。谷中没有参天古木，也没有奇花异草，只有数不尽的巨型异兽。这些异兽体型庞大，最小的也有十丈高，性情凶戾，战力惊人，且大多带有剧毒或特殊天赋，属于高危型存在。
据说万兽谷是上古时期某位大能圈养异兽的地方，后来大能陨落，禁制失效，异兽们便在谷中繁衍生息，渐渐成了六界闻名的险地。别说靠近，就连敢在谷外十里范围内停留的生灵都寥寥无几。
墨潇早就对万兽谷充满了好奇，觉得那里一定比万风谷刺激得多。只是以前朝尧看得紧，总说那里危险，不许他去。如今朝尧不在，云昭又主动提起，他顿时来了兴致。
“好啊！就去万兽谷！”墨潇拍了下手，兴冲冲地站起身，“正好让那小子见识见识，你潇哥我可不是只会闯点小祸的！”
“少主，万兽谷太危险了，真的要去吗？”落夕担忧道，“听说那里的异兽一口就能把一座小山咬碎，要是遇到……”
“怕什么？”墨潇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们就在谷外看看，不进去。再说了，我有风霄剑和羽笛，真遇到危险，跑还是跑得掉的。”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收拾东西：清何酒要带两壶，路上解渴；几样小巧的点心，饿了可以垫垫肚子；还有他最喜欢的那面水镜，说不定能拍到巨型异兽的样子，回来也好向朋友们炫耀。
正忙得不亦乐乎，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少年声：“潇潇哥！潇潇哥！我来了！”
墨潇眼睛一亮，迎了出去：“云昭！”
门口站着一个身着月白云纹锦袍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眼间与朝尧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朝尧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活泼。正是云昭。
“潇潇哥！”云昭看到墨潇，立刻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可当他跑到墨潇面前，目光落在墨潇身上时，笑容忽然变得有些暧昧，眼神也怪怪的，上下打量着墨潇，像是第一次见他似的。
墨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拍了他一下：“看什么呢？我脸上长花了？”
云昭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表嫂子好！”
“……”墨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懵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表嫂子啊。”云昭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看热闹的兴奋，“树洞池的热搜都传遍了，说你和我表哥有过一段情呢！那你不就是我表嫂子吗？”
“我呸！”墨潇反应过来，气得脸都红了，抬手就给了云昭一个爆栗，“你小子是不是也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呢！”
“哎哟！”云昭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我没胡说啊！热搜第一都挂了好几天了，关注度都十五万了！大家都说……”
“大家说什么都不对！”墨潇打断他，脸气得通红，“我跟你表哥是兄弟！纯纯的兄弟！你再敢乱喊，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可是……”云昭还是有点不信，“表哥对你那么好，上次我就多说了你一句坏话，就被他罚去思过崖面壁了三天。还有，他每次出去游历，带回来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你喜欢的……”
“那是因为他是我哥！他不对我好对谁好？”墨潇梗着脖子反驳，心里却莫名有点发虚。
朝尧对他好，这是事实。好到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可那是因为……因为父母临终前让朝尧照顾他，不是吗？
“哥会看着弟弟的眼神那么……那么不一样吗？”云昭小声嘀咕。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傻子。上次他去天界找朝尧，正好撞见朝尧在看墨潇的画像，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带着一种他说不清楚道不明的占有欲。当时他就觉得奇怪，现在看到树洞池的热搜，瞬间就把一切都串起来了。
在他看来，这哪是什么谣言，分明就是被掩盖的真相！
“你还说！”墨潇作势要打他。
“不说了不说了！”云昭赶紧求饶，眼珠子一转，转移话题，“潇潇哥，我们不是要去万兽谷吗？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提到万兽谷，墨潇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瞪了云昭一眼：“算你识相。走！”
说着，他拎起早已准备好的包裹，带着云昭，纵身一跃，化作两道流光，朝着万兽谷的方向飞去。
落夕和梦露站在洞府门口，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少主这脾气，也就云少爷能受得了了。”落夕道。
“希望他们在万兽谷别闯祸才好。”梦露忧心忡忡。
一路无话。
墨潇和云昭都是急性子，飞得极快。不过半日功夫，两人就远远看到了万兽谷的轮廓。
越靠近万兽谷，周围的气息就越发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风声也变得低沉，像是巨兽的咆哮。地面上，看不到任何草木，只有裸露的岩石和巨大的脚印，足有好几丈宽，显然是谷中异兽留下的。
“哇……”云昭看着那些巨大的脚印，眼睛瞪得溜圆，“这就是万兽谷的异兽吗？也太大了吧！”
“这才只是外围。”墨潇虽然也有些心惊，但还是故作镇定，“据说谷中心的异兽，能有百丈高，一口就能吞下一整个仙门。”
“这么厉害？”云昭吐了吐舌头，既兴奋又有些害怕，“那我们就在这里看看，不进去了吧？”
“当然不进去。”墨潇白了他一眼，“你想进去送死啊？”
两人落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朝着万兽谷望去。
只见谷中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一个个庞然大物的身影在云雾中移动。有的像是巨型的狮子，毛发如钢针，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震动一下；有的像是长着翅膀的巨蛇，翅膀一扇，便能卷起漫天风沙；还有的像是没有脑袋的巨人，浑身覆盖着坚硬的甲壳，手里拿着巨大的石棒，一下下砸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即便是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那些异兽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人头皮发麻。
“我的天……”云昭看得目瞪口呆，“这地方也太吓人了，难怪没人敢来。”
“吓人才有意思。”墨潇拿出水镜，对准谷中的异兽，开始拍照，“你看那个长翅膀的蛇，是不是很威风？回去我把这水镜给那些朋友看看，保管他们羡慕死。”
云昭也凑了过来，指着一只正在啃食岩石的巨型乌龟道：“潇潇哥，你看那个，壳比城墙还厚！”
两人正看得兴起，忽然，墨潇的目光被谷中一处角落吸引了。
那里，云雾相对稀薄，隐约能看到一只体型稍小（但也有七八丈高）的异兽。这只异兽长得很奇特，像是一只巨大的兔子，却长着三只眼睛，六条腿，浑身覆盖着雪白的绒毛，看起来似乎没那么凶戾。
“哎，那只好像不怎么吓人。”墨潇指着那只“三眼六腿兔”道。
“是吗？”云昭也看了过去，“确实，比其他的看起来温顺点。”
就在这时，那只三眼六腿兔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猛地抬起头，三只眼睛同时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猩红，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下一秒，它猛地一跃，竟直接朝着他们这边跳了过来！
“不好！”墨潇脸色一变，“它发现我们了！”
那三眼六腿兔的速度极快，几跃之间，就跨越了数里的距离，来到了他们所在的岩石下方。它抬起头，张开嘴，露出里面尖锐的獠牙，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
一股强大的音波朝着墨潇和云昭袭来，岩石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好强的音波攻击！”云昭脸色发白，赶紧运转仙力抵挡。
墨潇也不敢大意，左手一扬，风霄剑瞬间出现在手中，剑身蓝光一闪，一道凌厉的风刃朝着三眼六腿兔劈了过去。同时，他右手拿起羽笛，放在唇边，吹奏起来。
悠扬的笛声响起，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周围的风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形成一道风墙，挡在他们身前。
“砰！”
风刃劈在三眼六腿兔的绒毛上，竟然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没能伤到它分毫。
而那音波，也被风墙挡住，没能伤到两人。
三眼六腿兔似乎被激怒了，它猛地抬起一只前腿，朝着岩石狠狠踩了下去。
“轰隆！”
巨大的力量传来，墨潇和云昭所在的岩石瞬间碎裂，两人被迫腾空而起。
“快跑！”墨潇大喊一声，拉着云昭就往远处飞。
三眼六腿兔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它迈开六条腿，紧追不舍。它的速度极快，丝毫不比墨潇和云昭的飞行速度慢。
“潇潇哥，它追上来了！”云昭吓得声音都变了。
“我看到了！”墨潇一边飞，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暗暗叫苦。他没想到这看起来温顺的兔子，竟然这么难缠。
就在这时，三眼六腿兔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团白色的雾气。雾气速度极快，瞬间就追上了两人。
“小心！”墨潇心中警铃大作，赶紧拉着云昭往旁边躲闪。
但还是晚了一步，雾气擦过墨潇的手臂。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墨潇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了起来，连带着仙力运转都变得滞涩。
“嘶……”墨潇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皱起了眉头。
“潇潇哥！你怎么样？”云昭焦急地问道。
“没事，小伤。”墨潇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你先走，我断后！”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云昭虽然害怕，但还是摇了摇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忽然从远处射来，精准地击中了三眼六腿兔。
“嗷——”三眼六腿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雪白绒毛瞬间被金光点燃，疼得它在地上翻滚起来。
墨潇和云昭都愣住了，回头望去。
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道身影踏云而来。那人穿着金色的战甲，手持一把燃烧着烈焰的长剑，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不是别人，正是……朝尧！
“表哥！”云昭又惊又喜。
墨潇的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朝尧……他怎么回来了？！
而且，还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朝尧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两人面前。他先是看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的三眼六腿兔，眉头微皱，随手一挥，一道更加强大的金光射出，直接将那只异兽化为了灰烬。
然后，他才转过头，目光落在墨潇和云昭身上。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云昭，见他没事，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落在了墨潇被冻结的手臂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谁让你们来这里的？”朝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云昭被他看得一缩脖子，不敢说话。
墨潇也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我们就是来看看，没打算进去。”
“看看？”朝尧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抓住墨潇被冻结的手臂，一股温暖的仙力瞬间涌入墨潇的体内，化解着那刺骨的寒意，“看看需要把自己弄伤？墨潇，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在，就没人能管你了？”
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熟悉的暖意，但语气里的怒意却让墨潇不敢反驳。
“我……”墨潇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云昭忽然开口了，他看着朝尧，又看了看墨潇，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声道：“表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潇潇哥……哦不，表嫂子……”
“云昭！”墨潇和朝尧同时打断了他。
墨潇是又气又急，恨不得捂住云昭的嘴。
而朝尧，却是眼神一挑，看向墨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表嫂子？”
墨潇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他瞪着云昭，气的说不出话来。
朝尧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窘迫，转头看向云昭，笑着问道：“什么表嫂子？跟我说说。”
“就是树洞池的热搜啊！”云昭一脸兴奋地说，“热搜第一都挂了好几天了，说潇潇哥和你有过一段情呢！大家都说……”
“云昭！你给我闭嘴！”墨潇终于忍不住，冲着云昭大吼一声。
朝尧看着墨潇气急败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揉了揉墨潇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好了，别气了。”
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一样。
墨潇被他揉得一愣，脸颊更烫了。他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朝尧按住了肩膀。
“走吧，跟我回去。”朝尧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说完，他不等墨潇和云昭反应，一手揽住墨潇的腰，一手拎起云昭，化作一道金光，朝着仙界飞去。
墨潇被朝尧揽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还有那淡淡的、让他心安的气息。他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树洞池的热搜，一会儿是云昭的“表嫂子”，一会儿又是朝尧刚才那带着笑意的眼神。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朝尧的侧脸。夕阳的金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风声在耳畔呼啸，带着朝尧身上熟悉的、清冽如冰雪的气息，墨潇的思绪忽然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小时候。
那时候他刚记事，总喜欢跟在朝尧身后，像个小尾巴。朝尧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嘴里甜甜地喊着“哥哥”。
那时候的朝尧，虽然已经显露出超越同龄人的沉稳和强大，却对他有着无限的耐心。他会陪他在万风谷的草地上打滚，会用仙力给她变出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会在他摔倒的时候第一时间把他扶起来，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泥土。
有一次，他看到别的小仙童骑着一只雪白的灵鹿，羡慕得不得了，哭着闹着也要。朝尧二话不说，就闯进了仙族禁地，从鹿王那里“借”来了一只最漂亮的小灵鹿，为此还被仙帝罚抄了一百遍《仙界法典》。
他还记得，有一年冬天，万风谷下了很大的雪，他贪玩，跑到结冰的湖面上滑冰，不小心掉进了冰窟窿里。是朝尧不顾一切地跳下来救了他，自己却因此受了寒，病了好几天。
那时候的他，总是仰着小脸，看着那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少年，觉得他无所不能。
“哥哥，你好厉害啊！”他会抱着朝尧的腿，笑得一脸崇拜。
朝尧就会低下头，揉着他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那是自然。哥哥无所不知，哥哥无所不能。”
“嗯！”他重重地点头，把这句话牢牢记在了心里。在他小小的世界里，朝尧就是天，就是地，是他最坚实的依靠。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被几个比他大的仙童欺负，抢走了他最喜欢的琉璃球。他哭着跑去找朝尧，朝尧二话不说，就带着他去找那几个仙童，不仅帮他抢回了琉璃球，还把那几个仙童教训了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欺负他。
“哥哥，你真好。”他抱着失而复得的琉璃球，看着朝尧的背影，大声说道，“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朝尧回过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温暖。
……
“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几乎是下意识地，墨潇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朝尧的耳中。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尤其是在现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下！
云昭也愣住了，他看看墨潇，又看看朝尧，眼睛里满是八卦的光芒。
朝尧的动作也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墨潇。
少年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朝尧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沉默了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哥哥知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又带着几分认真：
“而且，哥哥说过，哥哥无所不知，哥哥无所不能。”
墨潇的头埋得更低了，心里又羞又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朝尧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朝着天界飞去。
风声依旧呼啸，但墨潇却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朝尧的侧脸。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这一刻，墨潇忽然觉得，树洞池的那些八卦，似乎也没有那么让人生气了。
至少，朝尧回来了。
这个全天下最好的哥哥，回来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朝尧的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他的潇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可爱。
只是，这份可爱，似乎又多了一些让他心动的东西。
万兽谷的惊险，树洞池的绯闻，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脑后。
只剩下，彼此靠近的心跳声，和一路温暖的风。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