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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鹤雪 李雪姬的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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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姬的脚伤渐渐好转,从一开始徐鹤卿抱着她赶路,到后来能由他搀着慢慢走,两人的距离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越来越近。这日夜里歇在客栈,李雪姬说闷得慌想出去走走,徐鹤卿二话不说就陪着她,一路牵着她的手,在月光下慢慢散步。
客栈后院的石板路有些不平,李雪姬没留神,脚下被一块凸起的砖块绊了一下。徐鹤卿反应极快,想扶住她却没站稳,两人一前一后摔向旁边的躺榻——徐鹤卿结结实实地摔在榻上,李雪姬则不偏不倚地跌在了他身上。
“唔……”李雪姬的额头撞在徐鹤卿的胸口,疼得她闷哼一声。
两人贴得极近,李雪姬的发丝散落在徐鹤卿的脖颈间,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得两人的脸颊都泛着红晕,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暧昧的气息。
“雪姬,你我……”徐鹤卿的声音有些发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温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一时间竟忘了该说什么。
李雪姬抬起头,撞进他带着灼热情意的眼眸里,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忙别过脸,嗔道:“好痛……你身上硬邦邦的,撞得我骨头都疼了。”话虽抱怨,却没从他身上起来,反而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徐鹤卿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头发痒,脸颊也红透了,他小心翼翼地抬手,轻抚上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哪里痛?我帮你揉揉。”说着,他低下头,轻轻在她被撞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像是在给她吹去疼痛。
李雪姬的身子微微一颤,没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得到默许的徐鹤卿胆子大了些,他侧过身,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吻慢慢落下——从她泛红的眼角,到她挺翘的鼻尖,再到她柔软的嘴唇。他吻得极轻,带着珍视和克制,却让李雪姬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两人身上。徐鹤卿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吻过她露在衣领外的肩膀,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情意。李雪姬轻轻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柔的吻,心里的那份喜欢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住了整个心房。
“雪姬……”徐鹤卿在她耳边低喃,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意,“等到了洛阳,我就请人给你置办最好的宅院,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受颠簸之苦。”
李雪姬睁开眼,看着他眼底的真诚,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嘴角扬起甜蜜的笑意。这个曾经让她觉得有些油滑的公子,此刻却给了她最踏实的温暖。
夜风轻柔,带着花香,将两人的低语和心跳都藏进了月色里。这一路的颠簸和惊吓,仿佛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柔情,让两颗心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徐鹤卿的吻温柔得像春日晚风,李雪姬起初还有些拘谨,渐渐便放松下来,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夜色里,与一个男子如此亲近,可心里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涌动着一种陌生的甜意。
“以前总听人说你风流,”李雪姬喘着气,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带着几分嗔怪,“原来都是装的,你明明这么……”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徐鹤卿的吻堵在了嘴里。
徐鹤卿低笑出声,吻着她的唇角:“在你面前,我哪敢风流?我徐鹤卿这辈子,也就对你这么上心过。”他说着,又往她颈间凑了凑,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你不知道,第一次在客栈见你,就觉得这姑娘怎么生得这么好看,比蒲县所有姑娘加起来都好看。”
李雪姬被他逗得笑出声,抬手捶了他一下:“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心里却甜滋滋的,像喝了蜜一样。她从小在深闺长大,听惯了规矩礼教,从未有人这样直白地对她说过情话,徐鹤卿的坦诚和热烈,恰恰撞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徐鹤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脚崴了这几日,我抱着你的时候就想,要是能一辈子这样抱着你就好了。”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认真起来,“雪姬,等咱们到了洛阳,就定下来好不好?我不去找什么江湖乐子了,就守着你,给你买你喜欢的首饰,带你去看牡丹,好不好?”
李雪姬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心里一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了徐鹤卿耳朵里。
徐鹤卿顿时眉开眼笑,一把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脸上连亲了好几下,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月光下,他的侧脸少了几分平日的散漫,多了几分真切的欢喜,看得李雪姬心头软软的。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躺在榻上,谁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身边的温度。夜风穿过院子,带来远处的虫鸣,一切都安静得恰到好处。
过了好一会儿,李雪姬才小声说:“夜深了,该回去歇着了,明日还要赶路呢。”
徐鹤卿却舍不得松开她,耍赖似的把脸埋在她颈间:“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李雪姬无奈又好笑,却还是任由他抱着,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她忽然觉得,这场意外的逃婚和江湖路,或许是老天最好的安排——若不是离开长安,她怎会遇见这样的徐鹤卿,怎会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样让人心里发烫的滋味。
月光渐渐西斜,徐鹤卿才小心翼翼地把李雪姬抱起来,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夜色。李雪姬靠在他怀里,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回房的路上,徐鹤卿忽然说:“对了,我身上带的银子够多,到了洛阳给你买支金步摇好不好?上次见你看首饰铺里的步摇,眼睛都亮了。”
李雪姬心里一暖,轻轻点头:“好。”
原来,他连这些细微的小事都记在心里。
这一夜,李雪姬睡得格外安稳,梦里都是带着甜味的月光和徐鹤卿的笑脸。而徐鹤卿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悄悄打定主意——这一辈子,一定要让怀里的姑娘,永远这样笑着。
前路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身边有彼此,好像就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