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儒堂的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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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堂的生意越来越好，不过两三个月就赚得盆满钵满。曹韫双抱着沉甸甸的银锭子，手里还捏着几张大额银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在柜台后转来转去：“哎呀发了发了！我这往这儿一坐算账，银子就自己跑来了，嘿呀，这日子也太舒坦了！”
谢珩刚教完几个学武的蒙童，擦着汗走进来，见她这副财迷样子，忍不住打趣：“瞧你那点出息，几锭银子就把你乐成这样。”
“你懂什么？”曹韫双把银锭子往怀里紧了紧，“这可是咱们兄弟姊妹一起赚的辛苦钱！再说了，有钱才能买新刀、买好吃的，才能把儒堂办得更红火！”她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银票，“等攒够了钱，我就给长歌买最好的笔墨，给雪姬阿姊买最漂亮的琴，给你……嗯，给你买个新剑鞘，你那剑鞘都磨破了。”
谢珩被她逗笑，刚想说什么，却被徐鹤卿打断：“行了行了，别秀恩爱了！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去楼外楼吃酒，庆祝咱们儒堂生意兴隆！”
夜里众人吃酒回来，曹韫双把银子和银票仔细锁进柜台的暗格里，拍了拍柜子才放心回房。可谁也没料到，后半夜竟出了岔子。
三更时分，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儒堂，撬开柜台暗格就要偷银子。曹韫双被动静惊醒，抄起枕边的短刀就冲了出去：“大胆毛贼！敢动老娘的银子！”
那贼显然是练家子，身手利落，见被发现竟不跑，反而抽出短匕就朝曹韫双刺来。曹韫双虽跟着谢珩学了些武艺，却哪里是这惯偷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被逼得连连后退，胳膊还被划了道口子。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身影从窗外跃入，掌风凌厉地拍向那贼的后背。“砰”的一声，贼被拍得踉跄几步，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跳窗逃跑，却被来人一脚踹倒在地，反手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裴大哥！”曹韫双看清来人，又惊又喜，捂着流血的胳膊松了口气。
裴邺收起手，皱眉看着她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喊人吗？”语气虽带着责备，却还是先扶她坐下，找来伤药替她包扎。
“我这不是急着护银子嘛……”曹韫双嘟囔着，看着被捆在地上的贼，又看了看裴邺，心里一阵暖，“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不仅要丢银子，怕是还要遭殃。”
裴邺帮她包扎好伤口，淡淡道：“举手之劳，你是我妹妹，我总不能看着你出事。”
处理完贼，曹韫双心里过意不去，从柜子里摸出两坛好酒，拉着裴邺上了儒堂的高楼：“裴邺，今晚我陪你喝个痛快，就当是谢你救命之恩！”
夜风微凉，吹起两人的衣角。曹韫双给裴邺倒满酒，举起酒杯：“我先敬你！说实话，我以前总觉得皇子都高高在上，可认识你之后才发现，你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我就事论事，这几个月相处下来，我从来没把你当过什么七皇子，你就是我曹韫双的兄弟，跟谢珩、徐鹤卿一样，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裴邺看着她眼里的真诚，心里一暖，举杯与她碰了碰：“我知道。”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声音温和却坚定，“你也是我裴邺认定的妹妹。这皇子身份是天生的，但能遇到你们这些兄弟姐妹，才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他看着曹韫双，补充道，“这身份是咱们俩的秘密，谁也不用告诉，在儒堂里，我就是你的裴大哥，不是什么皇子。”
“对！”曹韫双重重点头，又给他倒上酒，“咱们就做普普通通的兄弟姊妹，守着这儒堂，过安安稳稳的日子！谁也别想破坏咱们的好日子！”
两人在高楼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儒堂的生意说到往后的打算，从彼此的家乡说到江湖的趣事，酒坛空了一个又一个，却丝毫没有睡意。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将这份兄弟情谊，永远定格在这洛阳的夜色里。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曹韫双打了个哈欠，笑着说：“天亮了还得算账呢，不喝了！明天让谢珩他们看看，咱们儒堂不仅能赚钱，还能抓贼！”
裴邺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着点头：“好，明天让他们好好夸夸你这个‘护财小英雄’。”
高楼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映着两个相视而笑的身影。儒堂的日子，有欢笑有忙碌，有惊险有温暖，这大概就是他们闯了一路江湖，最终寻到的最好归宿。
儒堂的生意蒸蒸日上，第二日午后刚开门，就来了两个身着锦袍的贵公子，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随从，一看就不好惹。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嗓子好的姑娘？”为首的公子翘着二郎腿坐下，眼神轻佻地在堂里扫了一圈，“叫什么宋姈的，出来给爷唱个曲儿。”
宋姈怯生生地走上前，福了福身：“公子想听什么曲子？小女给您唱段《牡丹赋》吧。”
“《牡丹赋》？没劲！”另一个公子嗤笑一声，拍着桌子，“给爷唱段《鸳鸯调》！就得是那词儿浪荡的，唱得好听了，赏银少不了你的！”
《鸳鸯调》是出了名的淫词艳曲，宋姈一听脸都白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公子……小女不唱这个，求公子换个曲子吧……”
“哪来那么多废话！”为首的公子脸色一沉，“让你唱你就唱！别忘了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装什么清高！”
这话戳中了宋姈的痛处，她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曹韫双在柜台后听得火冒三丈，正撸起袖子要冲上去，却见一道身影比她还快。
“你们不许欺负宋姈姐姐！”秦长宴不知何时站到了那两个公子面前，虽个子还没长成，却梗着脖子瞪着眼，像只护崽的小狼，“她唱什么曲子是她的自由，你们凭什么逼她！”
“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爷的事？”为首的公子抬手就想推他，“滚开！”
秦长宴身子一躲，反手就推了那公子一把：“你们再敢说脏话，我就不客气了！”
两个公子没料到这半大孩子敢动手，顿时恼了：“给我打！”
随从刚要上前，秦长宴却摆出了裴邺教他的架势，虽说拳脚还稚嫩，却打得有模有样，竟真把两个随从逼退了几步。他一边打一边喊：“不许你们欺负儒堂的人！”
曹韫双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偷偷给秦长宴竖了个大拇指：“好样的！长宴这小子，没白学拳脚！”
李雪姬在一旁气得发抖，见随从要围攻长宴，一把抄起身边的古琴，就要往人身上砸：“敢动我弟弟，我砸死你们！”
“还有我们呢！”秦长歌不知何时从后厨摸了把菜刀出来，紧紧攥在手里，眼神却异常坚定，“你们要是敢伤我弟弟，我这菜刀可不长眼！”
那两个公子见这阵仗吓了一跳，儒堂里的姑娘个个不是善茬，连个小丫头都敢提刀，再看秦长宴虽年纪小却打得顽强，一时竟有些发怵。
“你们……你们等着！”为首的公子撂下句狠话，带着随从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风波平息，宋姈连忙上前拉住秦长宴：“长宴，你没受伤吧？刚才太危险了！”
秦长宴摇摇头，拍着胸脯：“我没事！他们敢欺负你，我就跟他们打！”
夜里，众人凑在院子里喝酒，话题全围着秦长宴转。曹韫双第一个举杯：“长宴今天太给咱们儒堂长脸了！那两个无赖被你打得屁滚尿流，姐姐敬你一杯！”
徐鹤卿搂着李雪姬笑：“我就说长宴这小子是块好料，平时看着蔫蔫的，没想到这么护着人！比某些只会动嘴的强多了！”他说着还瞟了谢珩一眼。
谢珩没理他，给秦长宴夹了块肉：“拳脚功夫没白练，但下次遇到这种事别硬拼，先喊人。不过……今天确实够勇敢。”
李雪姬也笑着说：“长宴长大了，知道保护姐姐们了。刚才我都想拿琴砸他们了，还是长宴反应快。”
秦长歌看着弟弟，眼里满是骄傲：“我们长宴最棒了，知道心疼宋姈姐姐。”
宋姈红着眼眶，小声道：“今天多亏了长宴，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被这么多哥哥姐姐围着夸奖，秦长宴的脸“腾”地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换了谢大哥或者徐大哥，也会这么做的……”
“那可不一样。”裴邺温和地看着他，“你能站出来，就比很多大人都强。以后儒堂有你在，我们都放心。”
曹韫双拍着他的肩膀：“以后你就是咱们儒堂的‘护花小英雄’了！谁敢再来撒野，先过你这关！”
秦长宴被夸得耳朵都红了，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小声说：“我以后会更努力学武功的，一定能保护好姐姐们。”
院子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月光洒在每个人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儒堂的日子就是这样，有和风细雨的安稳，也有挺身而出的热血，兄弟姐妹凑在一起，再大的风波都能笑着扛过去。秦长宴看着眼前的哥哥姐姐，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要快快长大，成为能真正保护大家的男子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