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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危险的三人游戏 自那次办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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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办公室的对话后，冯石头就像个最敬业的导演，不遗余力地为我们创造着各种“偶遇”和“巧合”。他会在我批改作业时，“恰好”带来楚诗雨做的点心；会在放学后，“偶然”提起楚诗雨正在教室答疑。
每当楚诗雨被我逗笑时，他总会适时地冒出一句：“楚老师笑起来真好看，和谭老师真配。”这些天真直白的话语，像蜜糖般渗进楚诗雨的心田，让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
表面上，我们是认真负责的老师，关心着失去母亲的学生；实际上，我们却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三口——我扮演着温和的父亲，楚诗雨是温柔的母亲，而冯石头则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这种扭曲的和谐，在校园里筑起一个透明的牢笼。
这天中午，我们照例在办公室吃饭。楚诗雨做了拿手的红烧肉，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饭后，她主动收拾碗筷，哼着歌去水房清洗。
门刚关上，我立即压低声音：“你不会已经习惯这种生活，打算继续这样下去吧？”
冯石头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着脸，满是从容：“现在不是很好吗？”
我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我的配合到此为止了！”
“楚老师一直都是谭老师的目标吧，”他狡黠一笑，“毕竟您也付出了不少？”
“所以呢？”我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他。
“我想知道您为了秦老师能做到哪一步。”他突然正色，像个小大人般端坐在我对面。
“你想知道我能配合到什么程度？”我冷笑一声，“至少不是以死明志。”
“计划总是伴有风险的，”他歪着头，像在讨论天气般轻松，“比如学校、再比如您宿舍？”
“大家已经形成了对我们的初步印象，”我直视他的眼睛，“我觉得你家不错。”
“那择日不如撞日，”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微笑，“下午我请假好好准备，谭老师记得赴约。”
整个下午，我都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讲课、批作业、回答学生问题，每一个动作都像精心编排的舞蹈。然而冯石头空着的座位，就像舞台上一个醒目的破洞，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即将上演的戏码。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我刚走进办公室，楚诗雨就紧随而至：“石头去哪了，怎么一下午都没看到石头？”
我走到办公桌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教案：“石头中午吃完饭后不太舒服，就请假回家了。我打算顺路去看一眼。”
“那我和你一起去！”楚诗雨立即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一天没见到丫头了，你应该很放心不下吧。”
楚诗雨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肖琪，我们说好不提这个……”
“好……”我低下头，继续收拾，“我们一起去。”
路过集市时，我们买了些新鲜蔬菜，然后直奔冯石头家。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冯石头踩着凳子，正在灶台前笨拙地翻炒着菜肴。听到声响，他转过头来，眼泪突然大颗大颗地落下，在满是油烟的空气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哄好冯石头，简单收拾了厨房，楚诗雨端上做好的晚饭。这时，冯石头不知从哪里翻出冯大泽珍藏的白酒，郑重地摆在桌上。
“我爹说高兴的时候就需要喝些酒庆祝下。”冯石头眨着眼睛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过酒杯。楚诗雨看了我一眼，也拿起酒瓶，为我们各自斟满。
饭桌上的气氛微妙而压抑。冯石头的眼皮渐渐沉重，最终趴在桌上沉沉睡去。就在这时，整个屋子突然陷入黑暗。
“肖琪，是不是停电了？”楚诗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好像是，我出去看看。”我站起身。
“等一下，我也去！”楚诗雨一边说着，一边在黑暗中向我摸索过来。她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脸颊，像触电般停住了。
仿佛下定了决心，她突然扑进我怀里，整个人埋在我的胸前。
“肖琪，我……”她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了行动——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喉结上。
我一把推开她：“诗雨……”
“别，别说话，我们只需要静静地感受当下……”她又贴了上来，双手在我背上游走。
“石头还在，我不想……”我试图将身上的楚诗雨推开。
“我们去刚刚你收拾的那间屋子，好不好？”她一边在我身上尽情摸索着，一边引导着我向隔壁房间移动。
刚进屋内，我立即推开了她：“那接下来……你来抓我吧。”
我迅速跨出屋子，冯石头像幽灵般出现在门口，利落地将门关上、反锁。
“我差点以为你不打算出来了。”冯石头调笑道，黑暗中他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
我拍打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接下来怎么做？”
屋内传来暧昧的声响，冯石头微笑道：“当然是去找人看戏，但是谭老师您……”
“我对这场戏不感兴趣，先回去了。”我转身欲走。
“谭老师不需要对好说辞吗？毕竟有人看到您和楚老师是一起过来的。”他的声音带着戏谑。
“即便提前约定好，你也随时可以自由发挥。”我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你随便！”
回到宿舍，我在黑暗中脱掉外套，直接倒在床上。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和秦诗雯的合照。我将手机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她残留的温度。
窗外，隐约传来村民的喧哗声。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关注了，眼皮变得越来越重，最终沉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