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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秘密终揭开(一) 一场同学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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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清韵和顾准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的路上,顾准掩饰不住的笑意。
时而用手捂住嘴,时而双手拍打着方向盘,这些小动作都被邹清韵看在眼里。
“手好啦?”邹清韵说话也带着甜甜的暖意。
顾准转过头看着邹清韵,他也跟着笑了,嘴角扬了起来,眼尾的线条都变得异常柔和。
“还有点儿疼。”他举起右手,晃动了关节处,声音刻意放软。
惹得邹清韵直呼:“不许撒娇!开车小心。”
顾准此时被踏实与雀跃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心房,他毫不避讳在邹清韵面前,笑得像个傻子。
两个人手牵手进入包间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邹清韵?”
“顾准,你和邹清韵真的在一起了?”
“恭喜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
……
邹清韵见到了昔日的同学:周见深一如既往的帅气,不过却有了啤酒肚;宁雪涵整容明显,但是声音未曾改变;宋天天竟然瘦成了一道闪电,穿着时髦。
当然,还有一旁的江月白,长发乌黑秀丽,画着精致的妆容,坐在邹清韵的旁边。
江月白红唇微微上扬,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打招呼:“好久不见啊,清韵。”
宁雪涵异常吃惊,上前拉着邹清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邹清韵,我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你可真不够讲义气,这么多年,居然不联系我们!”
宁雪涵在高中后期,给了邹清韵很大的帮助,也是真拿邹清韵当好朋友。
“我也是最近才回到了蓉城,以后有机会可以多联系啊。”邹清韵安慰着宁雪涵。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当初,我们把顾准和江月白、周见深和邹清韵扯在一起,现在想想,那不是错点鸳鸯谱嘛。”
“对啊,既然顾准和邹清韵在一起了,周见深和江月白是不是也有机会哦。”
话题被猛地岔开,又转移到周见深和江月白的身上,众人也跟着哄笑。
周见深原本也跟着笑得起劲,无意间瞥见江月白垂着眼眸,低着头,周见深眼里的光又瞬间暗了下去。
“去去去,瞎说什么?”周见深推了一把旁边的同学,手端着酒杯一饮而尽,五官因为苦涩的酒意瞬间皱起。
大家好些日子没见了,男生们相互敬酒,女生们聚在一起不过是谈谈生活八卦。
邹清韵闲坐在位置上,听着别人重复的话题:升职加薪,结婚相亲等等,拿起的杯子又放下,跟前的一小瓶饮料都快见底。
“顾准呢?他不在?”江月白从邹清韵的身后走了过来,坐在了她的旁边,说道。
邹清韵左顾右盼,确实没有发现顾准的身影,才答道:“他说他出去一会儿,可能快来了吧!”
江月白举起面前的杯子,朝着邹清韵感叹:“其实邹清韵,我还挺羡慕你的,发生这么多事情,还能和顾准走在一起。”
邹清韵看着江月白,疑惑不解:“什么事情?”
江月白见邹清韵一脸茫然,便把话说得更加细:“正常人要是发生了你和顾准之间的事情,绝对不会再一次在一起。你现在堂而皇之的住在顾家,无非就是觉得,洛阿姨现在对你够不成威胁?”
“你这样住在顾家,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吗?”
江月白的一番话让邹清韵重启人生的空白硬盘:“我母亲的死和顾家有什么关系?”
邹清韵的头里是有一条线在反复拉扯,钝痛充斥着整个头部。
“邹清韵?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江月白看着邹清韵眼神浑浊,浑身散发着紧绷感,勾起一抹冷笑:“你不会忘记了什么吧?”
邹清韵解释道:“我之前大病过一次。”邹清韵没有骗她,在高考完,离开顾家,她就生病了,三天昏迷不醒。
突然,整个包间的灯光暗了下来,最明亮的光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顾准的身上。他坐在钢琴的旁边,将话筒放低。
“今天,我要弹奏一首音乐,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琴谱,生活不是悲剧,我已经找到了我的朱丽叶,也祝愿大家能早日找到自己的朱丽叶。”
顾准看向邹清韵,向所有的人宣告他的爱情。
音乐的铃声仿佛把大家带回到七年前,那个夏天的舞台剧,原来罗密欧与朱丽叶未曾消失,换了种形式出现在他们面前。
江月白看着眼前的顾准,眼里含着泪,这个她喜欢了这么久的男生,优秀的散发光芒的男生,从来都不曾看过她。即使邹清韵不出现,顾准的生命里也不会有江月白的出现。
“邹清韵,我真的很好奇,你忘记了什么事情?”
江月白的语气暴露出她的心有不甘,这七年,是她帮助顾准一步一步走出来,凭什么邹清韵的出现,就要摘掉属于她的果实。
江月白看着台上的顾准,心中暗自发誓:顾准,我得不到你,也不会让邹清韵得到你。
同学聚会散去,顾准和邹清韵回到了家,洛雅姿已经睡下。
邹清韵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顾准。
“顾准,这是我三年存下来的钱,以后我们的小家,我也要付出一半。”邹清韵看着顾准,眼神异常坚定,她已经做好了要和顾准走下去的准备。
“你干什么?我养不起你啊?”顾准上前拦住她的肩膀,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邹清韵见顾准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将顾准推开,正气凛然地说道:“我是说真的!你现在没了工作,家里还要用钱,我当然要帮你肩负起这个责任,这段日子的开销我包了,我们要共同努力!”
邹清韵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用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顾准的手,惹得顾准的眼眶泛酸。
“我们还没有成我们呢?”
顾准的额头前倾,抵着邹清韵的额头。又反手,轻而易举的将邹清韵的双手按压在她的头顶。
越来越靠近的呼吸,邹清韵笑着将脸移开,偏头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带着一阵痒意。
“不行,结婚再说,结婚再说。”
邹清韵躲闪不及,尾音被他追过来的唇咬的发颤。
“搞什么啊?谈恋爱还不给亲?”顾准加重了吻。
顾准想,邹清韵这么喜欢花,一场盛大的恋爱应该是从一束鲜花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便趁着邹清韵还在睡觉的功夫,偷偷溜出门。
而刚睡行的邹清韵见四周没有顾准的身影,而且身侧的床铺也凉透了。
她在厨房里面忙活,系着顾准宽大的围裙,厨房里很快的冒起香气,她把鸡蛋煎成爱心的形状,轻快的动作就像是此时她的愉悦的心情。
门铃声响起,她以为是顾准回来了。她跑着过去,拉开门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停住,原来不是顾准。
穿着黑色工装的快递员,将一封信件递给邹清韵:“邹女士吗?你的信件。”
“我的?”邹清韵接过,拆开信封的动作漫不经心。泛黄的报纸滑了出来,头版上的黑体字像是针一样扎进了邹清韵的眼睛——《蓉城居民楼煤气泄漏——中年女性不幸身亡》
而报纸上的图片,苍白的女人躺在病床上,正是她的母亲宋艳。
原来,她的母亲竟然不是突发疾病,是煤气中毒。邹清韵捂着嘴,眼泪像串珠子一样掉落。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记忆没有这一段?到底发生了什么?”
邹清韵头疼欲裂,蹲在地上,痛得快无法呼吸。
呼吸濒临之际,门被打开了,光线猛的涌进来。邹清韵的眼睛根本无法聚焦,只能下意识的眯着眼,只剩上下沾湿的睫毛在颤动。
“清韵,你怎么了?”
顾准见邹清韵跌坐在地上,他几乎本能地大步冲上去,抱住她。
邹清韵看着顾准,喃喃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为什么?”
邹清韵含着泪,看向厨房地方向,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这是我妈妈去世的地方。”
邹清韵看着顾准,声音像是羽毛落地,泪水无声的滚落。
顾准瞳孔骤然瞪大,带着错愕:“你……”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脑子里却只有一件事:“你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