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京城 …… ...
江砚站在落地窗前,桌子上叠放着两张阅兵仪式现场观摩票。
票面上的国徽用烫金工艺勾勒,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又庄重的光泽,边缘处还印着“特邀观摩”的小字——为了这两张票,她前前后后托了三层关系,先是让特助联系了北京的合作单位,又请相熟的长辈帮忙协调,最后才拿到这视野最佳的区域名额。
她低头看着票根上的座位号,指尖无意识地在“第一排”那三个字上反复划过,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黎殊看到票时的样子:大概会睁大眼睛,嘴角先憋不住地上扬,然后又会假装淡定地问“你怎么弄到的呀”,最后肯定会忍不住扑过来抱她,身上还带着她常用的柑橘味护手霜的味道。
她抬手拿起放在窗台上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前晚十一点多和黎殊的聊天界面。
黎殊发了段以前阅兵的视频,镜头有点晃,大概是举手机的人太激动,视频里能清晰地听到整齐的脚步声,还有远处人群的欢呼。
她配了一连串星星眼和火焰的表情,文字里满是藏不住的向往:“江砚你看!方阵走得好齐啊!要是能去现场肯定更绝!就是我这实习工资刚够付房租和吃饭,机票钱都得攒好久,只能想想啦~”
后面还跟了个吐舌头的可爱表情包,像只遗憾又无奈的小松鼠。
江砚当时盯着屏幕笑了好久,手指在输入框里删删改改,最后只回了句“早点睡,别熬夜,明天还要上班”
她不是不想立刻告诉黎殊惊喜,只是更想把这份期待留到当天——她早就订好了最早班的高铁票,早上七点半发车,两个小时就能到北京;还预约了阅兵场馆附近的酒店,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入口;
甚至连看完阅兵后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先去吃黎殊念叨了三个月的北京烤鸭,那家店得提前一周预约,她特意让特助抢了窗边的位置;晚上再住到胡同里的民宿,民宿有个小院子,能看到老北京的灰瓦屋顶,她还查了天气预报,晚上会有星星,正好能和黎殊一起坐在院子里聊天。
此刻江砚抬手拢了拢垂在肩头的黑色长发,发尾还带着刚用吹风机吹好的柔顺弧度。
她平时在公司总把头发束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
——公司里的员工私下都叫她“江总”,没人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废话,连部门主管汇报工作都要提前演练三遍。
可只要一想到黎殊,她就会开心的笑。
她记得第一次见黎殊时,黎殊把咖啡弄撒了,手里的大学文件散落一地,她蹲在地上捡文件时,耳朵尖都红了,一边捡一边小声道歉,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后来熟了才知道,黎殊其实是个有点大大咧咧的人,只是在比自己厉害的人面前会下意识自卑,紧张的时候会悄悄攥紧衣角,开心的时候又会像小太阳一样,叽叽喳喳地分享自己的小事。
江砚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早上六点半,指针刚过一点点。
按照黎殊的作息,这个点她应该已经醒了,正在慢吞吞地穿衣服,或者在厨房煮鸡蛋——她总说自己煮的溏心蛋是“世界第一好吃”,
还特意拍过照片发给江砚看,蛋黄的溏心像融化的黄油,看起来确实很诱人。
江砚深吸一口气,指尖刚触到手机的拨号键,电话却先一步自己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黎殊”两个字让她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
她接起电话,刻意把声音放得轻缓柔和,像怕惊扰了清晨的安静:“醒了?我带你去北京,票买好……”
“江砚……”
话还没说完,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黎殊惯常清脆又带着点元气的应答,而是一阵带着浓重鼻音的低喘,每一个字都透着疲惫,还有点发颤。
江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凑近窗户,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黎殊?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感冒了?”
“我不知道……”黎殊的声音裹着浓浓的疲惫,还有点委屈,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小孩,
“昨晚半夜突然觉得冷,然后就开始发烧,头好晕,像有好多石头在里面晃,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坐起来拿水杯都费劲……”
“有没有找药吃?家里有退烧药吗?”江砚的语速瞬间快了起来,手指已经抓起搭在沙发上的米白色外套,外套的袖口还沾着一点黎殊上次不小心弄上的果汁渍,她一直没洗。
钥匙串在掌心硌出清晰的印子,她能想象出黎殊缩在出租屋那张小床上的样子——那间屋子她去过一次,在老小区的六层,没有电梯,朝北的窗户照不进多少阳光,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又闷又潮。
黎殊总说“凑和住就行,等实习转正了再换大点的房子”,可江砚每次想起黎殊抱着暖水袋坐在窗边看文件的样子,心里都觉得疼。
“找了……找不到了,”黎殊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点哭腔的鼻音,“我翻了药箱,之前买的退烧药过期了,还有半盒感冒药,一看生产日期也过了三个月。我想出门去楼下药店买,可刚站起来就觉得天旋地转,扶着墙站了两分钟还是不行,只能又躺回床上……”
“别乱动!”江砚立刻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又刻意放软了尾音,怕吓到本就虚弱的黎殊,
“你乖乖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好,别着凉了。我现在就过去,十分钟就能到你家楼下。记得把门锁好,不管是谁敲门都别开,等我来敲三下门,你再开,听见没?”
“嗯……好。”黎殊的声音里多了些依赖的暖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之前的慌乱和委屈都少了点,“那你路上小心点,别开太快……”
“我知道,放心。”江砚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冲,两张观摩票被她带起的风轻轻吹得晃了晃,可她却连一眼都没再看——比起黎殊的病,再盛大的仪式、再难得的机会,都变得无关紧要。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时,江砚特意绕到小区门口的24小时药店。
她停好车,快步走进药店,店员刚整理好货架,看到她进来还愣了一下——大概是很少见穿着精致、气质清冷的人一大早来买感冒药。
江砚没在意店员的目光,语速飞快地报出需求:“要最新批号的布洛芬缓释胶囊,儿童剂量的那种,还有物理降温贴,如果有的话,再拿两瓶橙子味的电解质水,谢谢。”
店员一边拿东西一边问:“是给小孩买的吗?儿童剂量的话要按体重算……”
“给我朋友买的,她体重九十斤左右,谢谢。”江砚接过店员递来的药和水,又仔细核对了一遍生产日期,确认没问题才付款。
黎殊住的老式小区没有停车位,江砚只能把车停在两条街外的商场停车场,然后抱着药和水快步往小区走。
初秋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却没让她觉得冷,反而让她因为担心而发烫的脸颊稍微舒服了点。
小区的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贴着旧的小广告,楼梯扶手有些地方掉了漆,露出里面的金属色。
江砚踩着斑驳的楼梯往上跑,黑色长发被风吹得贴在脖颈,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滴在白色衬衫的领口,晕出小小的湿痕,
她却丝毫没在意,只觉得脚步再快一点,就能早点看到黎殊。
她在三楼的时候还遇到了黎殊的邻居,一位提着菜篮子的阿姨,阿姨认出她是上次送黎殊回来的朋友,笑着打招呼:“小姑娘又来看小黎啦?小黎这孩子挺好的,就是太拼了,昨天还看到她加班到半夜才回来。”
“阿姨您好,她有点不舒服,我来看看她。”江砚礼貌地回应,脚步没停,
心里却更疼了——黎殊从来没跟她说过自己加班到半夜,每次都说“准时下班啦”,还会拍自己做的晚饭给她看,原来都是怕她担心。
终于到了六楼,江砚轻轻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黎殊微弱的应答声:“是江砚吗?”
“是我。”江砚应着,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刚打开一条缝,她就看到黎殊扶着门框站在里面,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也没了往日的神采,像蒙了一层雾。
“江砚……”黎殊看到她,眼里瞬间泛起水光,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江砚赶紧伸手扶住她,把她往屋里带:“怎么还出来开门?不是让你在床上等着吗?”语气里带着点责备,可动作却轻柔得不行,扶着黎殊的胳膊时,能明显感觉到她胳膊上的温度很高。
“我怕你等急了……”黎殊小声解释。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条小缝,透进一点微弱的光,空气里有点闷,还带着点淡淡的发霉的潮味。
黎殊的小床上铺着浅色的床单,被子被她裹得紧紧的,像个小粽子。
江砚扶着黎殊慢慢躺回床上,然后放下手里的药和水,蹲在床边,伸手轻轻覆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颤,比她预想的烧得还要厉害,大概有三十八度五以上。
“还惦记着去北京看阅兵呢?”江砚的声音放得极柔,伸手把黎殊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黎殊轻轻颤了一下,“再重要的事,也没你生病要紧。”
黎殊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着水光,小声说:“可是你都计划好了……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耽误你的事……”
“不许这么说自己。”江砚打断她,语气坚定却温柔,“计划本来就是用来改的,而且跟你比起来,去不去现场根本不重要。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病,知道吗?”
她说着,转身去厨房找杯子。
黎殊的厨房很小,只有一个小小的操作台,上面放着一个电饭煲和几个碗,碗洗得干干净净,摆得整整齐齐。
江砚打开保温壶,接了点热水,又兑了点冷水,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也不凉,才倒进杯子里。
她拿着杯子回到卧室,又仔细看了退烧药的说明书,按照黎殊的体重算了算,倒出两粒药放在手心,然后扶着黎殊慢慢坐起来。
黎殊没力气靠在床头,江砚干脆半蹲在床边,让黎殊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黎殊靠在上面,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刚从外面带进来的阳光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来,张嘴吃药。”江砚把药递到黎殊嘴边,然后又把水杯递过去,“慢点喝,别呛着。”
药片有点苦,黎殊咽下去的时候皱了皱眉,嘴角还往下撇了撇,像个吃了苦药的小孩。
江砚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从袋子里拿出一颗草莓味的水果糖,动作娴熟地剥了糖纸,递到她嘴边:
“含颗糖就不苦了,我特意买的草莓味的,你上次说喜欢这个味道。”
黎殊含着糖,甜味慢慢在舌尖散开,心里暖烘烘的。
她靠在江砚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小声说:“江砚,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江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再靠一会儿,等你有力气了再躺下来。”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靠了一会儿,黎殊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大概是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一点。
江砚扶着她慢慢躺回床上,然后从袋子里拿出物理降温贴,撕开包装,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黎殊舒服地哼了一声,眼睛也睁开了一点。
江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伸手打开了电视。
电视是黎殊刚毕业时买的二手货,屏幕有点小,颜色也不是很鲜亮,可打开后,正好赶上阅兵仪式开始的画面——电视里传来响亮的国歌,镜头扫过庄严的天安门广场,飘扬的五星红旗在风中展开,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整齐的方阵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过,脚步声整齐划一,震得人心都跟着颤;还有先进的武器装备缓缓驶过,阳光下,武器的金属外壳泛着冷光,满是力量感。
黎殊盯着屏幕,眼神里带着点失落,小声叹了口气:“好可惜啊……现场肯定更震撼。我之前还跟同事说,要是能去现场,就算站着看几百个小时都愿意。”
江砚伸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细细的,掌心有点凉。
江砚用自己的手轻轻裹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安抚:
“不可惜,你看,咱们现在这样一起看,也挺好的。”她转头看着黎殊,眼里盛着温柔的光,像盛满了星光,
“而且,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黎殊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脸上瞬间热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江砚,正好对上她深邃的眼眸——平时那双总是带着清冷的眼睛,此刻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黎殊赶紧低下头,盯着电视屏幕,可耳朵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手也悄悄攥紧了江砚的手指,生怕她松开。
电视里的阅兵仪式还在继续,解说员的声音庄严而激昂,每一个字都透着骄傲与自豪。
江砚握着黎殊的手,偶尔会跟她说几句画面里的内容,比如“这个方阵是海军陆战队”“这个武器是最新研发的”,黎殊虽然没怎么说话,却会轻轻点头,偶尔还会“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黎殊的烧退了些,精神也好了点,能坐起来靠在床头看了。
她看着电视里的画面,突然想起什么,手指轻轻动了动,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江砚,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嗯?你说。”江砚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鼓励,手指还在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给她勇气。
黎殊的手指轻轻绞着被子的边角,被子是浅色的,有点起球,是她大学时买的,已经用了好几年。
她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我现在住的房子,这个月月底就要到期了。房东说要涨房租,涨了之后我一个月的工资一半都要用来付房租,有点承担不起……”
她顿了顿,偷偷抬眼瞄了江砚一眼,看到江砚没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只是认真地听着,才继续说:
“我前段时间找了个新的房子,离我公司近,走路只要十五分钟,不用挤地铁了。房子比现在这个大一点,还带个小阳台,能晒衣服,采光也挺好的,早上能看到太阳。就是……就是我东西有点多,我大学时的书、衣服,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摆件,搬起来可能有点麻烦。”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被子的力度也大了点,连呼吸都变得有点紧张:
“那个……我知道你平时工作很忙,要处理公司的事,还要开会,肯定没时间……我到时候找搬家公司也行,就是搬家公司的人可能会不小心弄坏我的东西,我有点担心……”
她停了下来,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抬起头看着江砚,眼睛里带着点不确定的期待,又藏着几分怕被拒绝:
“就是……就是想问问你,到时候能不能……能不能陪我一起搬家啊?要是你没时间也没关系的,我就是随口问问,我找朋友帮忙也可以的……”
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黎殊甚至不敢再看江砚的眼睛,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她心里其实很清楚,江砚和自己不一样——江砚是集团唯一继承人,每天要处理的都是上亿的项目,要见的都是行业里的大人物,哪有时间陪她搬那些装满旧书和破玩偶的箱子?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开口,一想到搬家时要面对陌生的搬家工人,要独自整理那些带着回忆的旧物,她就觉得心慌,
而江砚在身边,总能让她莫名安心。
江砚看着她这副紧张得要死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能清晰地看到黎殊耳尖的红,能感受到她说话时细微的颤抖,甚至能猜到她此刻心里的想法——这个总是习惯把自己放在“普通”位置上的女孩,连提个小小的请求都要反复铺垫,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江砚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黎殊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带着点刚洗过的洗发水清香。
她的声音放得更柔,像是在哄一个怕生的小孩:“当然可以啊,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还以为你早就找好帮手了。”
黎殊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喜,像突然被点亮的星星,连之前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真的吗?你真的有空吗?不用特意为了我调整工作的,我……”
“工作哪有你重要?”江砚打断她,语气认真,没有丝毫敷衍,“我下周把手里的项目先理一理,把搬家那天的时间空出来,到时候我来开车,咱们慢慢搬,不急。”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新家有阳台是吧?到时候咱们可以把你的书摆在阳台的书架上,再买两盆小多肉放在旁边,肯定很好看。”
黎殊看着江砚,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水光,却不是因为生病的难受,而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感动。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江砚,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因为你值得啊。”江砚笑着说,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又自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黎殊的脸瞬间又红了,赶紧低下头盯着电视屏幕,可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藏都藏不住。
她悄悄往江砚那边挪了挪,手还紧紧攥着江砚的手指,像是抓住了一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电视里的阅兵仪式还在继续,此刻正在播放空中梯队的表演。十几架战机排成整齐的队形。
黎殊看得入了神,眼睛亮晶晶的,偶尔还会小声惊叹:“哇,好漂亮啊!”
江砚没有看屏幕,而是一直看着黎殊的侧脸。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映得长长的,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欢喜,像个看到糖果的小孩。
江砚心里突然觉得,就算没去成现场也没关系,只要能看到黎殊这样的笑容,比任何盛大的仪式都更让她觉得满足。
过了一会儿,黎殊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的脸瞬间红了,不好意思地看向江砚:“我……我好像有点饿了。”
江砚笑着站起来:“等着,我去给你煮点粥。你家里有米吗?”
黎殊点点头:“有,在厨房的柜子里,还有鸡蛋,你可以煮。”
江砚走进厨房,打开柜子,果然看到一袋大米,旁边还有几个放在保鲜盒里的鸡蛋,鸡蛋上还贴着小小的便签,写着“新鲜鸡蛋,7天内吃完”,一看就是黎殊的风格,总是把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
她拿出适量的大米,淘洗干净,放进小锅里,加了足量的水,然后开火煮。
等水开后,又把火调小,慢慢熬着。接着,她拿出一个鸡蛋,打到碗里,搅拌均匀,等粥煮得差不多了,就把蛋液倒进去,用勺子轻轻搅动,再加点盐和少许香油调味。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淡淡的香味,让人闻着就觉得温暖。
黎殊躺在床上,闻到粥香,肚子叫得更厉害了,心里也暖暖的——她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爸妈不在身边,朋友也都在外地,平时生病都是自己硬扛,可现在有江砚在,她觉得连生病都变得不那么难受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江砚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粥走进卧室,粥上面还撒了一点切碎的葱花,看起来很有食欲。
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又找了个小勺子,吹凉了一勺递到黎殊嘴边:“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黎殊张嘴尝了一口,粥煮得软糯香甜,鸡蛋也很嫩滑,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她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满足:“好吃,比我自己煮的还好吃。”
江砚笑了笑,又喂了她一勺:“慢点吃,别着急,还有很多。”
黎殊靠在床头,乖乖地吃着粥,江砚一勺一勺地喂她,动作温柔又耐心。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吃完粥,黎殊的精神更好了,烧也基本退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江砚收拾碗筷,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江砚,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啊?”
江砚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笑着说:“我已经跟特助说了,今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工作什么时候都能做,你现在更需要人照顾。”
黎殊心里一暖,又有点愧疚:“都怪我,耽误你工作了。”
“别这么说,”江砚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
“能陪你,我很开心。而且,我也想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平时在公司也挺累的。”
黎殊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江砚身边,静静地看着电视。
电视里的阅兵仪式已经接近尾声。
黎殊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心里也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为自己的国家感到骄傲,也为身边有江砚这样的人感到幸运。
江砚站在一边看着黎殊,突然轻声说:
“殊殊,我们还有很多机会一起去看更多的风景,一起经历更多的事情。这次没去成北京,下次我们再去,好不好?”
黎殊抬起头,看着江砚温柔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好!”
阳光越来越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洒下更多的光斑。
黎殊靠在江砚身边,感受着她的温暖,心里满是幸福与安心。
嗯其实是上周写的……但是电脑坏了一直没有发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8章 京城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