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散落在边缘的落花》雨小恒

15、生日礼物，内裤

　　我跟张露在大街上顶着太阳东一家西一家的游荡。我觉得挺累，不过想想张露我就不累了。还特同情她，这炎炎夏日的，她还得推着我逛街，能不可怜吗。
　　“露露，咱们吃刨冰吧，我请你。”老这么让人推着，就算我是一没心没肺的畜生也觉得过意不去啊。
　　张露说：“你孩子终于有点人性了。”说完就把我往碰碰凉那儿推。小样儿轻车熟路的，刚才买东西的时候都没见她这么轻盈。我估计她等我说那句话等的汗都流干了，简直是□□焚烧。
　　“你到底想给莫小飞买什么啊？”张露一边叼着吸管一边问我。
　　我用唯一能用的那只手搅了搅奶泡，无奈地噘了噘嘴，“我哪儿知道，本来还想再送个娃娃的，我怕他又掐我。”说完猛嘬了一口奶泡，差点没把我呛死。
　　张露看着我，笑的特纠结。“姐姐，你这不是玩我吗，就算我再怎么是一败类，我的时间再怎么不值钱，你也不带这么玩的吧。到现在你都没想好买啥就让我推着你毫无目的的溜达。我脖子都黑一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一黑项链呢！”
　　我瞅了瞅，还真像一黑项链，小样儿，语文学的不咋地，这比方打的还挺贴切的。
　　“要不你说说买什么？”
　　张露直翻我，特不屑地说：“你跟你对象买东西我怎么知道买什么。你要是想让他高兴就给他买一内裤吧。我觉得那小子那么变态，肯定特高兴。”
　　我嘴里的一口奶泡差点没喷出来。“感情儿你给你那七八个对象买生日礼物都是买的内裤啊。有建设性……”
　　“去你大爷的，谁买了。不过，我告儿你啊，莫小飞真挺变态的，不能拿一般的东西衡量他的品位。”说话那口气真真的。
　　然后我一沉思，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莫小飞确实是一变了态的孩子。
　　“还真是哈……”想着想着我就脱口而出。
　　张露扬起了小下巴，“废话，那不明显的吗。要不那孩子怎么看上你了。”那口气还特坚定，听的我直想抽她。
　　莫小飞沉默了好久。
　　张露继续黑喝“要不你往头上套也成，套裤子外面也成。”一副小人得志的摸样，看了都觉得寒蝉。以后我得小心点儿，别步了莫小飞的后尘。
　　莫小飞依旧沉默，终于在沉默之后有把内裤装回了盒子里。
　　张露大呼。
　　莫小飞奸笑：“这是让你看的吗，我老婆都没看过，你丫还想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我看着莫小飞，觉得怕是再也没有比这更烂的理由了吧。不过那些人类的败类怎么也不会就这么放了用烂理由含混过关的莫小飞的，就把酒当七喜饮料似的那么灌他，相比较穿内裤走秀而言，莫小飞当然更愿意被灌了，再怎么说也是花钱买来的东东，多喝点儿从某种意义上说还算是捡了便宜。所以任我怎么阻拦都没把莫小飞这厮拦下。
　　饭毕，咱莫同志就被灌的跟死猪似的不醒人事了。基于各方面的原因，送他回家的任务就光荣而艰巨地落在了我的肩上。我当时真想哭，组织怎么能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一个还没完全康复的残疾小姑娘身上啊。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七手八脚的塞进装着莫小飞的出租车里了，一溜烟的功夫飞驰而去。张露还醉眼朦胧的冲我飞了个香吻，我郁闷，这年头咋都是不能喝的反而喝的兴高采烈的。
　　莫小飞沉默了好久。
　　张露继续黑喝“要不你往头上套也成，套裤子外面也成。”一副小人得志的摸样，看了都觉得寒蝉。以后我得小心点儿，别步了莫小飞的后尘。
　　莫小飞依旧沉默，终于在沉默之后有把内裤装回了盒子里。
　　张露大呼。
　　莫小飞奸笑：“这是让你看的吗，我老婆都没看过，你丫还想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我看着莫小飞，觉得怕是再也没有比这更烂的理由了吧。不过那些人类的败类怎么也不会就这么放了用烂理由含混过关的莫小飞的，就把酒当七喜饮料似的那么灌他，相比较穿内裤走秀而言，莫小飞当然更愿意被灌了，再怎么说也是花钱买来的东东，多喝点儿从某种意义上说还算是捡了便宜。所以任我怎么阻拦都没把莫小飞这厮拦下。
　　饭毕，咱莫同志就被灌的跟死猪似的不醒人事了。基于各方面的原因，送他回家的任务就光荣而艰巨地落在了我的肩上。我当时真想哭，组织怎么能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一个还没完全康复的残疾小姑娘身上啊。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七手八脚的塞进装着莫小飞的出租车里了，一溜烟的功夫飞驰而去。张露还醉眼朦胧的冲我飞了个香吻，我郁闷，这年头咋都是不能喝的反而喝的兴高采烈的。
　　莫小飞在车上虽说是醉了，可是也没消停。原本还挺正常的趴我肩膀上打呼噜，突然就拍案而起。愣了那么一两秒钟，紧接着就嚎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那叫一个震耳欲聋。那司机还特幽默地跟我说：“小姑娘，你儿子真孝顺。”把我弄的哭笑不得，这司机什么眼神啊，我弄得了这么大一儿子吗我。
　　车子停在莫小飞家的那幢黄色小楼前。我把钱给了司机，然后特难为情的说：“您能搀他一把帮我把他扶进去吗。我腿不方便。”那司机也挺热情，立马儿就来搀莫小飞。一看莫小飞的脸，立马儿又愣了。连忙回头看了看我，口气特诧异地问：“您用的什么化装品啊？保养的比您儿子还年轻。您跟我说说，我给我媳妇儿也整一套。”我想哭，感情儿不是这司机有幽默感，他真以为我有这么大一儿子。我说：“主要是我底子好。”那司机听的入神，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我一坡一坡地跑去按门铃，然后就等人来开门。可是开门的人一来，我们就都傻了眼儿了。
　　淡淡的月光下，莫小游看上去还是很忧伤。我看着他棕色的眼睛刹时间觉得不知所措，仿佛被下了咒似的站在原地，谁也动弹不了。就站在那儿，隔着若大的铁门，愣愣地看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