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邪神代理今天也想退休》白日做梦的飞飞

4、想退休的第四天

　　艾琳的心脏微微一沉。太快了。他从出现到截断去路，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精准得如同预判。
　　她没有试图逃跑或辩解。在哥谭的黑暗骑士面前，任何多余的、不符合此刻“惊慌少年”身份的举动，都是致命的破绽。她只是如同任何在深夜巷弄里被吓坏的孩子一样，瑟缩了一下，试图向后退，脸上混杂着雨水和恰到好处的恐惧。
　　“你……你是……”她试图发出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
　　蝙蝠侠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那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具压迫感。雨点敲打着他头盔和肩甲的声音，单调而沉重。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湿透的、略显宽大的旧衣服，掠过她沾着灰尘和木屑的脸，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即使在伪装过的眼睛上。”
　　时间仿佛被雨水拉长、凝固。
　　就在艾琳思考着如何以最合理的方式“脱身”时，蝙蝠侠低沉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不是对她，而是对着他耳边的通讯器：“罗宾。后巷。发现疑似关联者。”
　　艾琳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道红绿黄相间的敏捷身影便从旁边建筑的防火梯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蝙蝠侠身侧，溅起一片水花。
　　“哇哦，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罗宾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面具下的眼睛锐利地打量着巷子中央这个看起来狼狈又惊恐的“少年”。他的目光同样在那双眼睛上停顿了刹那，白天在走廊里的那种异样感再次浮现，但被他迅速压下。现在是罗宾时间。
　　“孩子，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可不太安全。”罗宾的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属于少年英雄的轻松，但脚步却和蝙蝠侠一起，形成了微妙的包夹之势，“刚才那扇破窗的声音，是你弄出来的？里面发生了什么？”
　　艾琳垂下眼帘，避开他们的直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些，声音带着颤抖的哽咽：“有、有人想对我……然后……”她语无伦次，指向酒吧后墙那扇破碎的气窗，“然后…有人闯进来…那个人动手…他，他打碎了窗户，我在他们对峙的时候，就趁机…趁机从窗户跳下来了…”

　　蝙蝠侠终于动了。他迈步上前，步伐稳定而充满压迫感，径直走向那扇破窗。他没有看艾琳，但艾琳能感觉到，他大部分的注意力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

　　罗宾则留在原地，堵住了巷口的去路，看似随意地靠在一个生锈的消防栓上，实则全身肌肉都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他歪了歪头，继续用那种闲聊般的语气问道：“哦？什么样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施加压力，寻找言语和神态中的破绽。

　　艾琳在脑内快速与斯黛拉沟通：“被蝙蝠侠和罗宾堵住了。他们很可能听到了动静，或者一直就在附近。现在在盘问。”

　　斯黛拉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见鬼！怎么偏偏是他们！艾咪，坚持住，扮演好受惊的平民。桑正在试图远程干扰他们的通讯信号，但蝙蝠侠的系统很高级，需要时间。别露馅，尤其是你的眼睛和习惯性动作。”
　　“我知道。”艾琳回应，同时对外继续着她的表演。她报出一个假名，结结巴巴地描述了那个西装男人的行为和以自己为模板的另一个人，眼泪混合着雨水流下，显得无比真实。
　　这时，蝙蝠侠已经从破窗处查看完毕，重新走了回来。他站在艾琳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她。雨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
　　“里面的人昏迷了，手指被切断，生理器官被切除”蝙蝠侠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陈述着事实，目光却如同探照灯一样打在艾琳脸上。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粘稠冰冷。罗宾也站直了身体，手看似不经意地握住在了的罗宾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