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邪神代理今天也想退休》白日做梦的飞飞

5、想退休的第五天 艾琳的

　　艾琳的大脑飞速运转。解释？任何合理的解释在蝙蝠侠的怀疑面前都可能漏洞百出。强行突围？在蝙蝠侠和罗宾的夹击下，即使是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暴露更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B！罗宾！”阿福略显急促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东区码头，黑面具的人正在交易一批新型武器，可能涉及上次失踪的科学家。警察频道已经炸了，需要你们立刻过去！”
　　蝙蝠侠的面具微微转向罗宾的方向。
　　罗宾立刻道：“这里交给我，B。你先去码头。我会‘安置’好这位……小朋友。”他刻意加重了“安置”两个字。
　　蝙蝠侠沉默了两秒。那双白色的镜片在艾琳身上停留了最后一瞬，仿佛要将她的影像彻底刻录。然后，他什么也没说，猛地一甩披风，钩爪枪射出，黑色的身影瞬间融入哥谭暴雨的夜幕，消失不见。
　　“好了，现在就剩我们了。”罗宾向前走了两步，距离拉近，雨水顺着他制服滑落，“别紧张，我只是想帮你。不过在那之前……”他指了指酒吧后门的方向，“我们得先离开这条臭烘烘的巷子，找个能说话的地方。比如，送你回家？你家住哪？”
　　他一边说，一边看似随意地靠近，但每一步都封堵着艾琳可能的逃脱路线。
　　艾琳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送回家”。这是一次变相的押送和深入盘问。一旦跟他走，在蝙蝠侠的地盘上，她的伪装被揭穿的风险将急剧上升。
　　她必须现在就脱身。
　　她抬起湿漉漉的脸，祈求地看着罗宾：“真、真的吗？谢谢你……我家就在附近，过了前面那个街区……”她一边说，一边怯生生地向前挪了一步，似乎是想要指路。
　　就在她抬手指向巷口的瞬间，她的手腕几不可查地一翻——一枚从酒吧房间里顺手摸来的、边缘锋利的啤酒瓶盖，悄无声息地滑入指间，随即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弹射而出，目标是罗宾脚边一个积满雨水的小水洼。
　　“啪！”
　　水花轻微炸开的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但罗宾的警惕性极高，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的视线被那微小的动静吸引了一瞬，身体做出了防御性的微调。
　　就在这不到半秒的空隙——
　　艾琳动了。
　　她不再是那个瑟缩的少年，整个人如同被压紧后释放的弹簧，身体向后疾退，同时另一只手从旧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圆球，猛地砸向地面。
　　“噗！”
　　不是爆炸，而是一大团浓密、刺鼻的白色烟雾瞬间爆开，迅速充斥了整个狭窄的后巷。烟雾带着强烈的催泪和干扰效果，即使有防毒面具，也会造成短暂的感官混乱。
　　“咳！这是什么东西！”罗宾的声音在浓烟中响起，带着被呛到的咳嗽和一丝懊恼。他迅速启动面具的多谱成像功能，但烟雾中掺杂的干扰粒子让图像一片模糊。
　　他凭记忆朝着艾琳刚才站立的位置扑去，却只抓到了一把潮湿的空气。
　　几秒钟后，烟雾被暴雨稍稍冲散。巷子里空空如也，只剩下破碎的窗户、地上的水渍，以及那个昏迷在房间里、失去了小指和某个重要部位的西装男人。
　　罗宾站在巷子中央，面具下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地面。暴雨冲刷掉了大部分痕迹，但他还是在墙角一处略微干燥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极其模糊、几乎被雨水抹去的鞋印边缘。那不是普通少年会穿的鞋底花纹，更接近于某种战术靴的纹路。
　　他站起身，抬头看向艾琳消失的方向——那是通往复杂交错的下水道系统和老旧居民区混合地带的路径。
　　“不是普通受害者……”罗宾低声自语，白天那双沉静的绿色眼睛再次浮现在脑海，与刚才“少年”惊惶却偶尔闪过锐利的眼神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