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手术 两周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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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基因检测结果出来了。
赫约与周揽月都不存在遗传病基因，是周岁安自己在后来发生了基因突变，突实应向不好不坏。
说是影响了生命特征，但平时除了脸苍白点，生活照常进行，吃喝玩乐样样不差。
周揽月拿到结果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周岁安现在只剩下几个月的寿命，如果找到合适的医生做好手术，将基因改回去，那半点问题没有，可最关键的是银海的医生都没法做这次的手术。
“他的突变方向太特别了，本来基因突变的概率就低，再加上他突践方向的特别，说是千万分之一都不为过。”
陈文娟指着影像图片给周揽月看，周揽月入目的是一片看不懂的医学影像图，她眨了眨眼，佯装听得懂的样子。
陈文娟打眼一瞅就知道她听不懂，毕竟是些专业的医学知识，外行人谁看谁都觉得枯燥乏味。
“总而言之，我们得另找医生给岁安做手术。”
陈文娟陈述着另一个医生的话，看向周揽月。
周揽月连想也没想，“那就找。”
另一个问题是去哪找呢?
赫约摩挲了下下巴，“我记得我那边有一个医生可以做基因方面的手术。”
周揽月和陈文捐“唰”一下子看向他，眼神炽热，像看动物园里的黑白色国宝般。
赫约下意识退后几步，“别这么看我啊。”
“那老头脾气古怪得很。我跟他做对门这么长时间也没摸清他做医生的脾气，而且他最近也不知道上哪去逍遥了，看不见人。”
“不过我能联系他，至于他搭不搭理我是另外一回事了。”
“最好是和牛皮糖一样赖着他，这样成功的几率会更大。”
好歹有点希望，周揽月想，就算是死皮赖脸也得请那位给岁安治病。
陈文娟正思考着要不要告诉霍渡时，抬眸看到办公室门外露出半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陈文娟：……
其实大可不必在门外偷摸听的。
周揽月向赫约要了神秘医生的联系方式，秘书的电话打了过来，让周揽月快回公司。
周览月握着手机刚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
“你会说普通话？”
赫约眨眨眼，“对啊。”
周揽月一阵空息，天知道她的痛，英文是她最讨厌的语种，可偏佛生活，工作里英文无处不在。
周揽月揣着抽痛的心回公司去了。
赫约准备溜去找周岁安玩，经过两个周相处，他和周岁安可是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那个医生的联系方式，麻烦你也给我一份。”
陈文娟不忍直视来自霍渡的闪着光的眼，一边嫌弃着一边替他要下联系方式。
赫约则是兴灾乐祸的将联系方式给了陈文娟，赫约想想那小老头在外 happy时被电话轰炸时跳脚的样子他就开心。
谁让小老头之前每次回来都和他说一堆他没吃过的美食来谗他，所以他就礼尚往来一番喽。
赫约往办公室外走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以至于连站在门外的霍渡都没看到。
霍渡拿到联系方式后的一整天里时不时就给小老头打电话，再加上周揽月、赫约、陈文娟、霍雾兮的轮流上阵，正在海边度假的莫林博士气得差点把手机丢到大海里。
莫林看着上百个未接电话的红点，气地咬牙切齿怒喊，“赫约！”
海滩上的游客们眼睁睁地看着莫林捡起沙滩上一颗硕大的椰子，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而这场骚扰的制造者赫约先生正和周岁安在病房里下象棋。
霍渡站在一旁插不上话，便将怒气全发泄为给莫林打更多电话，于是乎莫林博士在气晕的边界线上反复徘徊。
这更加坚定了莫林以后出去浪的日子多吃些赫约没吃过的美食，然后拍下照片发给赫约，气死这个不会尊老爱幼的。
莫林博士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和赫约好像半斤八两。
霍渡终于熬到赫约这尊大神玩尽兴走了，结果紧接着霍雾兮带着戒指的设计图纸与“成品”来放大招。
霍渡震惊且懵逼地看着戒指“成品”，不是？说好了戒指他来送的呢？霍渡不说话，霍渡自闭地站在一旁，内心里的小人哭天喊地。
霍雾兮正笑眯眯地和周岁安说话，一抬头对上了亲儿子的那张委屈巴巴却不敢说话的脸。
霍雾兮：……
死小子非得和我这未来当婆婆的争个戒指版权？！简直醋缸子转世。
其实两人都不知道，双方的脑回路都不在一条线上。
周岁安本来见着霍雾兮还有些紧张，虽说已经见过不止一次了，未来婆婆还那么温柔，但这都不妨碍他每次见到未来婆婆时紧张。
这次周岁安还没紧张多久,就被戒指的设计图纸所吸引。
银白色的戒面约有3毫米宽，戒面上取自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的一小部分，两边镶有一圈金边，简朴中透着奢华。
成品戒指入手微凉，金属光滑的表面折射着亮眼的光。
霍渡喜欢戒指是一码事，幽怨的看着他妈就是另一码事了。
霍雾兮白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哐”一下给霍渡肩膀来了一拳。
霍渡“嘶”一声还没“嘶”完，又立刻闭了上嘴，不能在自家对象面前丢了脸，要叫也得出去叫。
“岁安看看喜不喜欢，有什么地方不喜欢直接和伯母说，伯母回去改，等最后确定了款式，咱们就去做。”
霍渡幽怨的眼神立刻消失了，嗯？这个不是真的？！霍渡盯着那对戒指疑惑不已，这看着挺真的啊。
周岁安也挺喜欢的，他觉得没有需要改的地方，只是好奇戒面上的《千里江山图》是怎么弄出来的。
“伯母，这个《千里江山图》它……”
周岁安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形容，设计图纸上确确实实是真的从《千里江山图》上抠了一块长条安在戒面上，但真正的成品戒面上的与设计图纸相比较有些糊。
戒指是霍雾兮赶工赶出来的，自是明白哪些地方不太好。
“这对戒指是我做的时候比较急，也没有在意细节，所以比设计图纸上有些糊。”
周岁安以为霍雾兮觉得他在嫌弃，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伯母，其实这样也挺好，我是好奇《千里江山图》这小部分怎么画上去的。”
霍雾兮了然，“哦”了一声，
“这是珐琅，中国非遗之一。”
周岁安觉得这戒指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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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入秋后，时间仿佛按了加速键一般，眨眼来到了秋分。
莫林博士在赫约等人的不断骚扰下飞来了雾城。
昨夜刚下过大雨，所以早晨的凉意有些刺骨。莫林从南方来时身上只套了一层薄薄的T恤，以致于刚下飞机就打了个寒颤，浑身激素飙升，紧接着又连打两个喷嚏。
可偏偏莫林毫不发觉，揉了揉通红的尖，嘟囔道，
“是哪个臭不要脸的在骂我？”
莫林刚出飞机站，就被人往头上扔了一件厚实的外套，紧接着赫约那欠揍的声音响起，
“呦，终于舍得不浪了～”
莫林扒拉开外套，给 赫约来了个大白眼，
“人命要紧。”
赫约难得严肃了一回，“谢谢。”
莫林瞪大眼来回打量赫约，生怕赫约被鬼上身，
“转性了？之前不还是一副怼天怼地的模样么？”
赫约没说话，温和下来的眼神让莫林心里发毛，莫林搓搓胳冒出的鸡皮溶瘩，左勾拳朝赫约脸上来了一拳。
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赫约面无表情(主要是一咧嘴就疼）地瞅了比他矮了半个身子的莫林一眼，满眼嫌弃。
莫林当即炸了毛，小老头的胡须一抖一抖，活像只梗着脖子的大白鹅。
直到周览月开车过来，莫林才装模作样绷起脸，微抬着下巴，差点就拿鼻孔去看人了。
莫林亲自过了一遍周岁安的基因检测的结果，拉着银海的医生，连夜制出给周岁安做手术的方案。
手术最终定在第二天下午，莫林躺在一间空病床房里呼呼大睡，为手术蓄足精神，以防万一。
周为安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哪怕他已经尽量放松了动作，但仍不可避免发出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躺在一旁的霍渡迷迷糊糊间感受到周岁安的不安，下意识伸出胳膊揽住周岁安的腰。
掌心的温度隔着病号服传来，周岁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环住霍渡的脖颈，在霍渡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阖上眼。
翌日下午，原本说好来的银海医院的霍雾兮却迟迟没来，倒是霍渡上次在VIP病房区楼下碰到的那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来了。
霍渡趁着周岁安在和那两个小姑娘说话，走到病房外拔打霍雾兮的电话，接连拨了五个也不见霍雾兮接。
绿泡泡的消息还停留在两个小时前。
霍渡把能联系霍雾兮的方式都试了一遍，正在他焦急时，陈文娟从办公室里出来，告诉他霍雾兮在家处理点工作上的事，挺急的，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霍渡正想着安抚周岁安，便也没注意到陈文娟眼底闪过的一丝不安。
陈文娟直到进手术室前终于憋不住，她拉着霍渡到一处小角落里，小声对霍渡说着前因后果。
陈文娟直到进手术室前终于憋不住了,地叫拉着霍渡到一处小角落里小声对霍渡说着前因后屎
陈文娟：“总之，如果他对你妈不利，你先别急，他十有八九是冲着你来的，大概是希望你能跟他回去。”
霍渡冷哼一声，周身的气场充斥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惊得离他们十步之遥的两个小姑娘不敢看他们。
陈文娟见他颇有些想动手的打人想法，连忙劝他，
“你也别太冲动，不到万不得已别动手，实在不行我帮你叫警察。”
霍渡拒绝了陈文娟的建议，推着她后肩去了消毒室门口，又转头将周岁安送进手术室。
手术室大门闭合，墙上的红灯亮起，霍渡才收回了刚才的笑容。
他走到周揽月跟前，低沉又冰冷的声音仿佛隆冬里坚硬的冰碴子，又冷又扎人。
“伯母，我去处理件事。”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周揽月也对霍渡有了些许了解，以他对岁安的喜欢，他不是会在半途离开的人，除非有十分重要的事。
再结合着霍雾兮没来，以及霍渡和陈文娟在角落里的嘀咕，她大约也能知道是件十万紧急的事情。
周揽月：“去吧，这里有伯母看着，别担心。”
霍渡点完头转身就走，两条大长腿本来一步就大，更别提他现在又加快了速度，和跑没什么区别了。
一出拐角，霍渡见没人了才开始狂奔到停车场，却因手抖好几次没能拿出车钥匙。
赫约在霍渡转身后朝周揽月挑了挑眉， “我跟着去看看。”
说罢一转头，发现霍渡没了人影。于是赫约也一路狂奔才勉强在霍渡第三次掏不出钥匙时跟上。
赫约很自然地将手伸进霍渡的外套口袋中，勾出钥匙，扬了扬下巴，
“上车，你指路，我开。”
霍渡深知自己的状态开不了车，也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向副驾驶。
赫约开的车又快又稳，平时二十来分钟的车程，硬生生被赫约缩短至不到十分钟。
得亏路上没有测速区间，不然他的驾照得完蛋，霍渡想着。
银海医院里的一间手术室里，手术如期进行，刺眼的灯光照在手术台上。
所有人都在熬这艰难的时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