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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大叔, ...

  •   我没死,却被身旁杀手的血的喷个满头满脸,那感觉,像杀猪匠捅猪喉咙,一刀子下去后被血色泉水溅个正着,比死差不了多少。

      我狠狠瞪向持剑的大叔,喂,喂,你为嘛臭着脸?

      虽说他老人家刚才于瞬间就爆发出了雷霆万钧、英勇无敌的气势,但,他若迟来一步,或杀手动作再快一些,他的骁勇善战,便无挥发余地了——我脑袋早和脖子搬家了。

      我都没怪他勒,明明人就在山上,却来得这般迟!

      此时,大叔无暇顾及修理某人,正回头看群架。

      那死小子少了个累赘,杀人跟切菜似的,我都不敢一直看,活生生的人就那么没了,冷兵器时代的残忍,是多么的残忍、醒目!而濒死之人的求生本能和努力挣扎,是多么的让人不忍见证他的落败和死亡。

      小子很快料理了对手,兴冲冲地对大叔邀功说:“叔,这女人侄儿给您带来了!”

      大叔抬手就一把掌,面色阴沉,少见的情绪外显:“混帐,你是越大越不服管教,你让林叔满大街的寻你不说,更不知深浅的混迹于相府,若万一,你有个好歹,让你逝去的父母,如何安息于九泉之下?

      教训人家非扯上人家故去的爹妈,大叔是够严厉得了,说点温情的话,说很为你担心之类的话语,你会死啊?

      我在一旁打哈哈说:“好了啊,我都没发火呢,您干嘛着急?我刚才差一点就死了啊,为什么你们俩不先说说这事?不解释一下?”

      侄被他叔训的不敢抬头,此刻轻声嘀咕说:“等他出手,太阳都打西边出了。”

      大叔声调低沉,轻“嗯”一声,比老师训家长还威严。侄又没声了,双手拘谨的侧放,半晌才表态:“下次再不敢了”。

      我听了后哭笑不得,敢情是这死小子在乱点鸳鸯谱,问侄子:“你领我来这,除了你叔还告诉别人了吗?”

      死小子将头摇得似滚动状态的皮球:“我叔都不知,我哪里会告诉别人?”尼玛,怪不得会出现险情,敢情,这两位没事先串通!

      知道我大冷天上山看枫景的人,只有司徒旻。果然,他死性不改,仍一门心思的想害我!

      我真是天真啊,白痴的彻底。

      我怎么这么傻?随随便便的跟一个少年出门,随随便便的将行踪告知一个曾经谋害过我的人。

      我随即转身,招呼都不愿打,这世界太可恨了,人说没无缘无故的爱和恨,我就不明白了,司徒旻他恨我什么呀,不行,我得找他算账去。

      “你就这样下山?”大叔瞬间飘移,他的轻功造诣比凌波微步还凌波微步。

      天已昏暗,好似要下雪,尊国的气象专家说今年是个大凶年,还没真到冬天呢,这天却眼看着要下雪,这个时候走夜路是不合时宜的。

      “哦,您会护送我下山?”我问。

      “这是个不开窍的女人”侄在心里说。

      大叔冷哼一声,啥话也不说,走人了,向山顶的小屋行去。

      侄儿在后面跟着走,走了几步后觉不忍,对落后的人说:“你要不要跟着来?”好歹是和叔成过亲的女人,还真是蠢笨如牛!但是,她到底还是自家人,看着她被外人欺负,叔能忍啊侄儿却不能忍。

      我抬头看天,犹豫很久,人家都没算计到我要来,这么跟了去,不是倒贴是什么?还有这位突然冒出来,迟迟表露身份的侄儿,我才发觉,原来大叔从前都没把我当做家人看待!

      作为现代女,我很伤自尊呢,谁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来着?就好比我,即使见着了叔,也没生出多大的欣喜激越之情来。是,我承认,在夜静无人时,会记起这个男人,对他有那么一点惦记,但是,看叔对我的冷淡态度,我觉着自己个有点自作多情了。

      侄子不耐烦了,“喂,夜里有大风雪,你磨蹭什么!”叔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身情绪的一个人,这个女人又迟钝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侄子心说:“我这都是为了谁啊?两边不讨好啊!”

      我只能向现实低头,快走几步跟上死小子。

      路上,我跟死小子聊天,我问:“喂,小子,你真名叫什么?”

      侄子本不想搭理,见叔也放慢了脚步,觉着叔和女人还有戏,这才应答。

      “我叫黎明!”

      啥?我以为自己幻听。

      侄子更加不耐烦:“说了叫黎明!”

      哦,是真的啊!

      我要不要以张学友的方式,跟黎明大哥重新打个招呼?

      大雪漫漫而下,幸好不迷人眼,在雪中散步,我的前面走着一老一少的俩帅哥,这意境贼棒。

      有意的踩着大叔走过的脚印,一步步的重复,这个时候,觉着自己是真的领会了港片精髓,踏着台湾小情的碎步,自产自销的假设虚幻意境,愈发没谱YY地无边,脑海里竟闪现了人骑马的镜头,一边述情谊啊,一边骑马啊,间或再来个罪恶的吻。真的不能怪观众们自行脑补太过,那镜头除了小盆友们看着觉得纯洁,是个大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脑补脑猥琐啊!

      自个正偷着乐呢,一不小心撞了人,抬头见大叔气色不好,“大叔,对不起,有没被撞伤?”

      大叔闻言,忍无可忍,“不象话!”

      嗯?我没干嘛啊。

      侄子在一旁看笑话,“你刚才在唱什么?,,,哦,,,我想一想,,,若我没听错的话,你在唱:你是疯儿我是傻,缠缠绵绵到悬崖!”

      啊?我真这么唱了?

      大叔一把揪过死小子,严厉地盯俺一眼,满脸的不赞同,活似我是教坏小孩子的大灰狼!

      我脸红了,依稀记起我和大叔的新婚夜来,那时的大叔虽透着公事公办、应付差事的姿态,但,男人总归是男人,是男人总会有冲-动!

      那次以后,大叔虽极力克制,冷情而自制,但此时的大叔,怎让我觉着与从前相比,有点儿不一样呢?

      等一等,我终于察觉到了哪里不一样,他刚才,是将我放在了那死小子的长辈高度了吧?这么说,他认为,我仍是他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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