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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小美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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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爹见我领回一个男孩,满脸不高兴,敢情他还记恨着小二妹夫那木已成舟的事,他爱记恨,也是白费心肠。我爱亲近谁就是谁,随姐高兴,我不要的任是谁强塞给我也不行,我喜欢的物件,我愿意要得,别人不送给我,我却偏要争取,一句话:随我乐意!
将少年丢给仆人,就当自个满草地的放养了一只懒羊羊,任他一个人撒欢儿,吃喝拉撒,一切自有奴仆去料理。
待我闲暇时,听他歌一曲,能解闷儿就行。这小子若放在现代,那可是金嗓子,还可做金嗓子喉宝的广告!我这人爱好奇特,静王殿下有所不知啊,我一贯听不得喜庆乐,只有悲伤的调子能让我浑身舒爽,心情畅快!
日后在府里办个宴会啥的,将这小子放出来随便高歌一曲,届时,定能搏个满堂彩。
第二天,仆人一脸愤懑,欲言又止,使劲搓着手,最后还是憋不住了,向我诉苦说:“大小姐,您带回来的那位小公子,他尽抢仆人们的干活,弄的俺们现在到成了闲人!府里大执事说,再这样下去,府里能省去几个仆人的工钱。大小姐,您看管看顾些吧,咱们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想被大执事图省工钱,有意辞退啊!”
呦!我一听,顿时就乐了,这小子成心要闹腾啊。
我带回的是一只勤奋的羊啊,便对仆人说:“去,跟他说不愿吃闲饭成啊,让他白天出府自己讨饭吃去,夜里回府睡觉就行”。
仆人一愣,龇牙咧嘴的出来了,心道:“大小姐心真狠啊,那么个粉雕玉镯的小子,她都能舍得,给叫出去讨饭?”
第二日,我叫仆人暗中监视,看这小子和谁接头。一般的伶人戏子,巴不得主人家不滋扰他、优待他,这小子要么是太过伶俐,比旁人多长几个心眼,想别的贼心思;要么就是故意做作,想博出位,以换取我对他的重视。处低位的人若想出头,偶尔做些出格的事,尚属情有可原。做到他这般地步的,实有些过火。
他行事这般出挑,一定有目的。只拿不准我会如何待他,将他放出府去,正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暮色时分,仆人说一切正常,跟那小子接触的人都是一些施舍者和看热闹的观众。
仆人说当时围观看热闹的人太多了,都稀奇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公子为何街头行乞,别的他还真没注意。
我想大叔又不是活神仙,会处处安插眼线,况且,我这里也没有值得他关注的。
都说人生是梦的延续,大叔就是一个我永生永世都触及不到的梦,一次梦到的可能都没有,他早已将我舍弃!从前跟着他时到不觉着他有多好,可如今,细细想来,他对我尚算体贴周到。没把我当成一个力均万敌的粗豪女壮士,只将我当做一个寻常女人看待!比起司徒和司徒旻,大叔对我是最没心机的男人。也许,正是因为大叔什么都有了,单单需要一个能给他传宗接代的平凡女人吧!
唉,谈感情神马的,最伤人,爱情神马的,都是浮云。
小子出去求乞七天,监视的仆人愣是没发现一丝蛛丝马迹。我也逐渐的放松了警惕,懒得再折腾那小子,叫他不要讨饭,安生在府里呆着,别再起幺蛾子。让他吃就吃,叫他睡就睡,纯白吃白喝不需陪主人睡的那一种,全天然无公害的净化类米虫!
要换作我,我巴不得在人家府里当米虫,不用头疼外界势力的倾轧,不用提防府里的勾心斗角,不用治疗失恋的伤,躲在拐角旮旯地里,独自舔伤口!(琼瑶奶奶在文中经常用这词,并且一直在用,话说,舔伤神马的,是动物的行为!)
连着一个月,那小子光吃喝等死了。他终于闲不住了,某一日提出要外出逛街,还要我陪着他。
我身边没帮衬的人,景府里的人又不能全让我放心。我思来想去,只有拜托司徒旻随身保镖,遂派了书信,让他暗中保护我。
司徒旻这人,我暂时还用的着他。
天气愈发的冷,前些时日府中池塘还能见着锦鲤呢,这会子全沉了底。大雪天将至,我是个怕冷的人,早穿了裘衣,恨不能窝在屋里永不出门。
小子说要上枫叶岭观赏秋枫,我也依他。
山际云层黯淡,一副飒飒寒风,独响枯叶的光景,只有疯子才会去山顶看枫叶,但,我有护身保镖,我怕谁?
果然,刚到山顶,横空杀出几个蒙面杀手,我当即大喊一声:“司徒旻!”
救我的司徒旻没来,到是那小子挺身救我,我被闹糊涂了,这怎么地这是?到底怎么回事,谁是忠啊谁是奸?
小子身手不赖,若全力对付杀手也许能得胜,他却只顾护着我,一来二回,身上挂了彩。
我撕开喉嗓喊救命,风大,声音被大风刮了去,喊了也无用。
我急了,朝杀手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这小子事体,杀了我一人,十八年后又是一好女,来杀吧!”
杀手们很有默契的派一人,要先结果了我。那小子被敌人缠住,已救治不及。
临死前,我想知道,对那小子道:“嗨,小子嗨,你到底是哪路的人马?让我死个明白不?”
小子急得快哭了,郁闷的一米,朝天大吼:“叔,你再不现身,这女人可就要死了!”
我反倒不怕了,小子这一吼,到镇住了要杀我的杀手。我似疯牛病人一样,拿头来顶,把杀手顶个措手不及,脚步踉跄,退开来一小步。
我发了疯的寻路逃生,等死的那叫窝囊费,英勇的逃生才是急智,是人生真谛。
杀手的腿脚属于施特劳斯级别的,我这双脚属于自造的三轮式马自达级别,不能与之一比。
我的脖子上,终还是横着一把刀。
杀手想是气急了,握刀的手微颤。
觉着脖子上微痛,立时有温热的触感流下,我吓得大哭,不是俺没勇气,我这是在绝望中奔溃,在绝望中爆发。
“您这一刀子下去,麻烦做的利索些,别割的骨头连着肉,还卷了您的刀!”我哭着,好心提醒杀手。
杀手冷哼,“贫嘴,临死还耍嘴”。
“不耍嘴不行,都死到临头了,再不抓紧机会,这张嘴没冒热气机会了!”我解释说。
杀手气的,横眉怒眼,一边大喊一边抬刀:“找死去!”
我闭着眼,心道:“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