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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幸得君笑颜 ...
柳归南那句平静无波的“你便是我的弟子了”,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一道赦令,瞬间将贺烬从社死的深渊和忐忑的油锅里捞了出来。
受宠若惊?何止!简直是五雷轰顶、天降鸿运、祖坟冒青烟!
贺烬整个人都懵了,巨大的惊喜如同汹涌的浪潮,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他呆呆地仰着头,任由那冰凉的扇骨还抵着自己的下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成了?!!这就成了?!这么容易?!这位看一眼就让人腿软、深不可测、美得惨绝人寰的美人师尊……就这么……收下他了?!
狂喜之余,一个更加“合理”且符合他清奇脑回路的解释,如同雨后春笋般“噌”地冒了出来: 莫非……美人师尊也……贪图自己这万里挑一的英俊容颜和那传说中万年难遇的绝世灵根?! 贺烬下意识地挺了挺其实并不算特别宽阔的小胸脯,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叉腰狂笑:“果然!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像我这样颜值与天赋并重的奇才,连这等绝世美人都无法抗拒!哈哈哈!” 他甚至已经开始脑补美人师尊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的画面了。
说起来,他这身世和灵根,也确实有点“传奇”。
自打有记忆起,贺烬的生命里就只有戒律长老苟循天那高大的身影。他被送到苟长老门下时,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孩。关于父母?一片空白。苟长老对此讳莫如深,只字不提,仿佛贺烬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就像个尽职尽责且暴躁的养父,把贺烬拉扯到十五岁,却始终不肯正式收他为徒。
贺烬记得清清楚楚,苟长老曾不止一次对着他摇头叹息,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小子,你的师尊……不该是我。” 他惊叹于贺烬体内那磅礴如海、仿佛天生地养的绝世灵根——那是真正万年难遇的资质,光芒璀璨得足以让任何宗门疯狂。
这十五年来,楚天阁内不知多少长老明里暗里向苟循天递过橄榄枝,言辞恳切,甚至许下重诺,想要将贺烬收为关门弟子,视为衣钵传人。然而,诡异的是,每一位兴致勃勃前来探查的长老,在小心翼翼地探入贺烬的神识之后,无一例外,都会在短暂的沉默后,神色复杂地告辞离去,从此绝口不提收徒之事。
贺烬百思不得其解。他的灵力明明充沛得吓人,灵根纯净耀眼,为何就偏偏拜不了师呢?仿佛他身上带着某种无形的诅咒,让所有大能都望而却步。这份迟迟不得入门的困惑,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小刺。
万幸!老天开眼!他喜欢的、长在审美点上的师尊,没有嫌弃他!接受了他!
巨大的满足感和归属感瞬间淹没了贺烬,他嘴角控制不住地要咧到耳根,那句“师尊”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带着十二万分的甜腻……
咚!
一声熟悉到让他头皮发麻、后脑勺条件反射般隐隐作痛的脆响,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脑门上!
“哎哟!” 贺烬吃痛,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刚酝酿好的满腔喜悦和甜言蜜语瞬间被敲散。
还没等他抱怨出声,苟循天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暴躁和无奈的声音已经劈头盖脸砸了下来,目标却不是他,而是他面前那位慵懒依旧的桃衣美人:
“云谏!”
苟循天瞪着柳归南,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蛋疼? “你小子!不是信誓旦旦说此生绝不收徒,嫌麻烦,怕扰你清净,断你无情道心吗?!啊?!” 他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还捂着脑袋一脸懵的贺烬,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桃色的衣襟上: “这毛头小子!除了那张脸还能看,还有那个你自己也清楚怎么回事的灵根,浑身上下哪点配入你云谏长老的法眼?!又皮又懒又嘴欠,脑子还时常抽风!你收他?你图什么?!图他给你添堵吗?!”
云谏?!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在贺烬混沌一片的脑海里!
云谏长老?!
那个名字在楚天阁弟子间口耳相传、宛如传说般的存在?那个据说超脱世俗、心若寒冰、只修太上忘情之道,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
连宗门大典都难得一见的云谏长老?!那个传闻中容颜绝世、法力通玄,实力在楚天阁众长老中堪称魁首,一身
修为深不可测,据说唯有神秘莫测的阁主大人,方有几分把握能与之匹敌的云谏长老?!!
无数关于“云谏长老”的零碎信息、夸张传说、敬畏之语,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贺烬所有的认知!
他难以置信地、僵硬地转动着脖子,目光再次聚焦在眼前这张昳丽无双却冰冷空洞的脸上。
柳归南……云谏……
那个无数同门梦寐以求、连面都难以见到的传说级人物……那个他刚才还在脑补对方“贪图自己美色和灵根”的绝世美人……那个……刚刚收了自己这个“又皮又懒又嘴欠脑子还抽风”的毛头小子为徒
的……
云谏长老?!
贺烬张大了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苟循天那一个爆栗和这一连串的信息,彻底敲得粉碎,然后又被眼前这抹灼目的桃色,蛮横地重新拼凑出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形状。
贺烬还沉浸在“云谏长老”四个字带来的滔天巨浪般的震撼中,脑子里一片浆糊,连后脑勺被敲的疼都忘了。他甚至开始本能地思考,现在反悔说自己刚才是一时冲动、被美色迷了心窍还来不来得及……虽然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死了——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云谏长老!
红颜祸水,没有比这更好的诠释了。
就在这当口,柳归南那清泠悦耳、直接作用于识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气般,
“烬余桃墟……” 他微微一顿,金瞳扫过贺烬那张还带着懵懂和震惊的脸,似乎觉得需要补充一个理由,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近期,缺一个打理的人。”
他目光重新落回指尖把玩的桃花扇,扇柄那枚悬浮的木质桃花悠然开合。
“他,” 扇骨极其随意地朝着贺烬的方向点了点,“比较适合。”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噗……” 一个极其细微、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从苟循天那紧抿的厚嘴唇里漏了出来。他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额角青筋都隐隐跳动,显然是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把即将爆发的狂笑和吐槽硬生生憋了回去。他赶紧扭过头,假装被池边某朵盛开的荷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肩膀却可疑地耸动着。
贺烬更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打理人?!就凭这位云谏长老周身那生人勿近、万事不萦于怀、连扇柄桃花都自带除尘避秽功能的冰冷气场……他的居所会需要人“打理”?!这借口,简直比苟循天长老说他“温柔慈祥”还要离谱!拙劣得令人发指!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拼命压抑的笑意和“看破不说破”的默契。行吧,云谏长老说缺打理人,那就缺吧!谁敢拆穿这位大佬那薄如蝉翼的面子?
而这“烬余桃墟”本身,在楚天阁内,就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与矛盾美感的传说之地。那是云谏长老柳归南的独居之所。
千岁寒凝烬未冷,一枝夭灼寂犹妖。“烬余”,取自“劫火余烬,涅槃新生”之意,或许是柳归南当年渡劫重创后于此地重生的经历;“桃墟”,则直指其地最震撼人心的景象——
处处桃花,终年不谢,灼灼其华。
那不是凡俗的桃林,而是由天地灵气与某种更玄奥力量滋养出的灵植奇观。一株株虬枝盘结、姿态万千的古桃树,扎根在灵脉交汇的宝地上,无论寒暑,永远盛放着如云似霞的绚烂花朵。粉白、嫣红、甚至带着一丝神秘金晕的桃花,层层叠叠,缀满枝头,远远望去,如同一片燃烧的粉色云霞坠落凡尘,将整个居所笼罩在如梦似幻的光晕之中。
桃林深处,灵力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乳白色薄雾,余韵流淌。奇花异草点缀其间,灵泉叮咚,彩蝶翩跹,生机盎然得近乎蛮荒。置身其中,仿佛闯入了一方被时光遗忘的世外桃源,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清冽的桃花香与精纯的灵气,足以涤荡神魂。
然而,这份仙境般的瑰丽之下,潜藏着令人心悸的肃杀。
整个烬余桃墟的外围,笼罩着一层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无形结界。那结界并非简单的屏障,而是融合了云谏长老那无情道意与冷艳妖情的产物。寻常弟子靠近外围,便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和源自灵魂深处的排斥与警告。空气中飘散的花瓣一旦触及结界边缘,会瞬间化为齑粉消散。宗门内私下流传着不成文的铁律:烬余桃墟,非请勿入,擅闯者——死! 那绝非虚言恫吓,曾有不信邪的宵小试图潜入,最终连尸骨都未曾寻回,只留下几片被血浸透的桃花瓣,成为警示后人的传说。
此地之奇,更在于其近乎逆天的“愈”与“生”之力。
相传,当年云谏长老渡一场惊天大劫,身受道基崩裂、神魂欲碎之创,几乎陨落。正是意外坠入这片当时尚未命名的桃花源,才得以保住性命。此地灵气之特殊,蕴含着一丝罕见的“造化生机”,不仅能极速修复肉身创伤,滋养干涸的灵力,更能温养、甚至修补受损的神魂本源!柳归南在此地闭关百年,不仅伤势尽复,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自此,烬余桃墟便成了他专属的洞天福地。更有宗门秘闻称,此地对于“起死回生”有着难以想象的加成,若有一息尚存、残魂未灭者置于此,受那终年不散的桃花灵气与造化生机滋养,重聚魂魄、再塑生机的概率,远超世间任何已知的洞天福地或灵丹妙药!此地,堪称是疗愈圣体、凝聚残魂、逆转生死的无上宝地!
如今,云谏长老竟以“缺个打理人”为由,将贺烬这个刚收的、看起来除了脸和灵根一无是处的徒弟,塞进了这处连宗门阁主都未必能轻易踏足的神秘禁地。
这其中的深意,或许比那拙劣的借口本身,更值得苟循天和贺烬深思,也更让人……头皮发麻。
柳归南似乎不愿再与苟循天多言,更不愿在此地多留片刻。他背对着戒律长老,宽大的桃色袖袍无风自动,一股精纯而冷冽的灵力自他指尖溢出,无声无息地没入贺烬脚下的地面。
刹那间,灵光流转,无数粉白嫣红的桃花瓣凭空凝聚、旋舞,如同被无形的巧手编织,瞬间在贺烬脚下化作一柄通体由灵木构成、周身点缀着栩栩如生、仿佛永不凋零的桃花虚影的长剑!剑身流光溢彩,散发着与柳归南同源的、清冽又带着冷香的灵气。
贺烬只觉得脚下一轻,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着他稳稳站上了这柄奇异的桃花木剑。他甚至没来得及惊叹这精妙的灵力化物手段,柳归南的身影已如一片轻若无物的桃瓣,翩然落在了剑尖前方,只留给贺烬一个昳丽却疏离的背影。
木剑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眼看便要御空而起。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柳归南那清泠的声音,如同穿过薄雾的微风,精准地送入苟循天的耳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今日之事,莫要大肆宣告。”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有必要解释一句,又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那几个老家伙聒噪得很,若来质问我收徒一事,烦。”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嫌弃? “拜托了。”
话音未落,桃花木剑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溢彩的桃色匹练,载着一脸懵懂的贺烬,瞬息间便消失在华清池氤氲的雾气与荷香深处,只留下几片虚幻的花瓣,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苟循天站在原地,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他那张向来威严、甚至有些暴躁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丝……如释重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池畔清冽的空气似乎也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最终,所有情绪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消散在风里: “或许……这就是命吧。” 那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却仿佛道尽了千言万语。
桃色流光之上。
脱离了华清池那肃穆压抑的氛围,又被这如梦似幻的飞行方式刺激得肾上腺素飙升,贺烬的胆子瞬间肥了起来,那点刚被云谏长老名头吓退的敬畏之心,迅速被“我师尊是天下第一美人兼战力天花板”的巨大兴奋感所淹没。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然后开始了他的“卖乖”攻势,清亮的声音带着十二万分的甜腻和好奇,在呼啸的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师尊!师尊!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师尊师尊!我脚下这把桃花剑好漂亮啊!这也是你的武器吗?” 他一边说,
一边忍不住用脚尖轻轻蹭了蹭那流光溢彩、触感温润的剑身。“师尊!那个……弟子斗胆再问一句……” 他声音稍微压低,带着点试探,“难道……弟子如此活泼开朗、热情似火、情感丰沛的未来之星,也要随您……修炼那太上忘情的无情道吗?那岂不是暴殄天物,明珠暗投?”
闲言碎语,叽叽喳喳,如同几百只雀鸟在耳边聒噪。柳归南负手立于剑尖,桃色衣袂翻飞,身形挺拔如孤峰寒松,对身后小徒弟那连珠炮似的发问和明显不着调的自我吹嘘,置若罔闻。他甚至没有一丝回头制止的意思,仿佛贺烬只是一团会发出声音的空气。这份极致的漠然,反而让贺烬更加肆无忌惮地絮叨了一路。
流光飞逝,眼前景象豁然一变。
一片望不到边际、灼灼盛放、如同燃烧着粉色火焰的桃林骤然闯入视野!那便是烬余桃墟的边界。桃林上空氤氲着浓郁如实质的灵气薄雾,隐隐透出内里仙境般的轮廓。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一股强大、冰冷、带着绝对排斥意味的无形力场——那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桃墟结界。
就在桃花木剑即将穿透那层无形屏障的刹那!
“嗖——!”
一道粉色的影子快如闪电,猛地从下方一株巨大的古桃树后窜了出来,轻盈地落在木剑前方的虚空中,拦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娇俏玲珑的身影。粉嫩得如同初绽桃花瓣的肌肤,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转动着,小巧的琼鼻,樱桃般红润的嘴唇。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并非寻常发髻,而是直接生长着几朵盛开的、带着露珠的娇艳桃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她身上穿着用最鲜嫩的桃叶和花瓣编织成的衣裙,把自己打扮得精致又可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对“美”的极致追求。
她先是朝着柳归南的方向甜甜一笑,脆生生地喊了句:“主人!您回来啦!” 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悦耳动听。随即,她那灵动的大眼睛就骨碌碌转向了柳归南身后的贺烬,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丝审视。
“咦?” 她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像只嗅到新奇事物的小动物,轻盈地绕着悬停的木剑和贺烬飞了一圈,粉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最后,她停在贺烬面前,歪着头,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少年,目光尤其在贺烬那张确实称得上俊秀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主人~” 她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娇憨和疑惑,“您身后这个……小屁孩是谁呀?”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贺烬。
“小屁孩?!”
这三个字如同点燃了火药桶!贺烬一路上被师尊无视的憋屈,加上被这么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花精如此轻蔑地称呼,瞬间让他炸了毛!
“喂!头顶长花的!” 贺烬立刻挺直腰板,指着桃花妖,声音拔高了好几度,“说谁小屁孩呢?!我看你才是小不点!小豆丁!仗着自己可爱就能乱说话吗?!” 他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倒对方。
桃花妖那粉嫩的小脸“唰”地一下就鼓了起来,像只气呼呼的河豚。她最得意的就是自己这副精致可爱的模样,最讨厌别人说她矮小!尤其是被一个人类小屁孩当面嘲讽! “你!说!谁!呢!” 她气得在空中跺了跺脚,粉色的灵气如同小火星般在她周身跳跃,“老娘我比你大了不知道好几百岁!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你也敢在这桃墟门口对本姑娘叫嚷?!信不信——” 她双手叉腰,小脸一扬,带着几分娇蛮的威胁,“信不信我让你连这桃墟的门槛都摸不着,永远无法踏入半步!”
“呵!吹牛谁不会!” 贺烬不甘示弱,梗着脖子,“我师尊刚收我为徒!以后这里就是我家!我想进就进!你一个看门的小花精,管得着吗你!”
“看门的?!你说谁是看门的!我是主人座下第一灵植!守护桃墟的桃花仙!” 桃花妖气得头顶的桃花都簌簌抖动,粉色的灵气愈发浓郁。
“仙子?我看是矮子精!”
“小屁孩!找打!”
“……”
两人如同斗鸡般在空中隔剑对峙,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都要喷到对方脸上。
柳归南负手立于剑尖,自桃花妖出现起,他那张昳丽而冰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眼前这场幼稚的争吵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只是,当贺烬那句“以后这里就是我家!我想进就进!”出口时,他那双一直投向虚无远方的暗金色眼瞳,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
随即,他像是终于被这无休止的聒噪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没有警告,没有呵斥。
就在贺烬正叉着腰准备发动新一轮语言攻势,桃花妖也气鼓鼓地酝酿着更狠的威胁词句时——
柳归南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随意地、仿佛拂去一粒尘埃般,向后抬起了他那穿着桃色锦缎靴子的右脚。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哎——?!”
贺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愕的怪叫,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带着桃花清冷香气的沛然巨力,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屁股上!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像一颗被大力抽射的蹴鞠,化作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咻”地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越过了那道令人闻风丧胆的无形结界,直直地朝着桃林深处那片氤氲的灵气云雾中飞去!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那传说中触之即死的恐怖结界到底是什么模样,只觉得身体一轻一重,便已身在桃墟之内。耳边还残留着桃花妖那气急败坏的“小屁孩你给我等着——”的尾音,以及自己惊恐的余音。
世界,瞬间清静了。
柳归南仿佛只是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从容地收回脚,看都没看被踹飞的徒弟一眼。桃花木剑载着他,如同无事发生般,悠然穿透结界,飞入那片灼灼的桃花深处
我又来啦哈哈哈 柳归南并不是清冷美人那一挂的哦[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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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幸得君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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