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干炒牛河不放葱 杜清尧的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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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尧站在原地，看着女警的背影彻底融进人群，才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警察都这么高冷吗？”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里却莫名有点想笑——刚才那位警官跨坐在自己身上时，耳朵尖好像有点红。
她转头看了看扔在垃圾桶旁的画布，白色的布面上沾着几块黑泥，看着实在不舒服。虽然知道用颜料能盖住，但心里总觉得膈应，索性转身往画材店走。重新买块画布花不了多少钱，犯不着跟自己较劲。
路上，她忍不住又想起那位女警。身高看着得有一米七往上，背头短发利落得很，鼻梁高挺，小麦色的皮肤在路灯下透着健康的光泽。刚才被扑倒时，她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手臂上的肌肉，还有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带着点薄茧。就连急促的喘息声，隔着布料传过来，都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长得是真漂亮啊。”杜清尧笑了笑，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开。这么飒的女警，肯定不缺人追，自己也就是碰巧被救了一回，哪能有什么别的想法。
重新买好画布，已经快晚上八点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杜清尧沿着路边慢慢走，想找家店吃点东西。拐过一个街角，看到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小饭店，门口挂着“夫妻饭店”的木牌，看着挺家常的，就抬脚走了进去。
店里就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在忙活，墙上贴着泛黄的菜单，红底黑字写着各种小炒和糖水，旁边还贴着几张糖水的照片，边角都卷了边。头顶的老旧吊扇“嗡嗡”转着，吹起一阵带着饭菜香的风。
杜清尧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老板，来一份干炒牛河，多放辣酱，不要葱。”她扬声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广东话的腔调：“一份乾炒牛河，不要辣椒，多放葱。”
杜清尧愣了一下。这人点的，跟自己完全反过来了？她忍不住转过身，想看看是谁这么“没缘”。
结果一回头，正好对上一双带着惊讶的眼睛。
赵淼也没想到会在这儿再碰到这女孩。她刚从警局出来，想着晚饭还没正经吃，就绕到这家常来的夫妻店，点了烧麦和干炒牛河，正低头啃着烧麦呢，就听见身后点单的声音，还跟自己点的完全反着来。回头一看，居然是下午救的那个扛画布的女孩。
“你怎么在这？！”赵淼嘴里还含着半个烧麦，一着急，米粒都喷出来了几粒，掉在桌上。她皱着眉，心里有点烦躁——这也太巧了，该不会是故意跟着自己吧？
杜清尧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啊，不是的警官，我就是刚好走到这儿，饿了想吃饭，真没跟踪您……”她脸颊有点发烫，觉得这巧合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赵淼盯着她看了几秒，见她不像说谎的样子，也就没再纠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黄金宝那堆乱七八糟的社会关系，还有眼前这盘没吃完的烧麦，实在没精力应付这些。店里就这么几张桌子，靠窗的位置有风扇吹着，凉快些。
“得得得得得。”赵淼摆摆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空位，“过来拼桌吧，这儿有风扇，凉快。你不是要加微信吗？来来来，加上。”赶紧把这事了了，她才能安心吃饭，顺便想想案子。
杜清尧吃了一惊，没想到她态度变得这么快。愣了一下，赶紧抱着刚买的画布，小心翼翼地挪到赵淼对面坐下。她偷偷拿出手机，点开添加好友的页面，眼睛却忍不住从手机后面探出来，观察着对面的人。
赵淼掏出手机，扫了杜清尧的二维码，滴一声加上好友，就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埋头大口炫烧麦，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囤粮的小松鼠。
杜清尧看着手机上弹出的好友页面，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这位警官的微信也太严肃了——头像是标准的蓝底证件照，照片上还是那张英气的脸，眼神锐利得很。微信昵称就两个字：“赵淼”，看样子是本名。她好奇地点开朋友圈，结果里面干干净净的，一条日常动态都没有，全是些“普法小知识”“防诈骗指南”的链接，最新一条还是三天前转的。
“笑什么？”赵淼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她刚好咽下最后一个烧麦，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这时，老板娘端着两盘干炒牛河走了过来，分别放在两人面前。“你们的牛河，慢用啊。”
杜清尧看了眼赵淼面前的盘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忍不住皱了皱眉，露出点嫌弃的眼神：“赵警官，你吃干炒牛河居然不放辣椒？”那得多没味道啊。
赵淼刚夹起一筷子牛河，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下。“你知道我姓赵？”她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哦，微信昵称。”她低头看了眼杜清尧面前的牛河，盘子里干干净净，一根葱都没有，顿时也皱起了眉，“等等……你的炒粉为什么不放葱啊啊啊啊啊！”
炒粉不放葱，那还有什么灵魂？赵淼看着那盘没有葱的牛河，感觉有点难以理解。
杜清尧看着赵淼盘子里堆得像小山似的葱段，再想想那股冲味，胃里突然有点翻腾。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喉咙里发出“呕”的一声，像是被对方的炒粉给“恶心”到了。
赵淼瞪了杜清尧一眼，夹起一筷子满是葱段的牛河塞进嘴里，使劲嚼着。
杜清尧也不甘示弱，挖了一大勺辣酱拌进自己的牛河里，狠狠吃了一大口。
吊扇还在“嗡嗡”转着，把饭菜的香味吹得满店都是。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对着两盘截然不同的干炒牛河，较上了劲似的往嘴里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干炒牛河不放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