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四时歌》农家四时歌

12、一文两文细算计 石大牛帮忙

　　第二天一早，石大牛就带着材料来了。

　　他雇了两个帮手，挑着竹子、茅草、石灰等各种建材。看起来都是好材料，没有偷工减料。

　　"方大叔，我们开始了啊。"石大牛热情地打招呼。

　　"好好好，辛苦你们了。"方大山高兴地说。

　　修房子是个大工程，需要好几天时间。小禾本来想帮忙，被石大牛拒绝了。

　　"这是男人的活，你一个女孩子家就别参与了。"石大牛憨厚地说，"你安心种你的菜就行。"

　　小禾也不坚持，确实修房子不是她的专长。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扩大种植规模，为和聚贤楼的合作做准备。

　　上午，她去了东头那块地，开始深翻改良。虽然这块地比试验田大很多，但原理是一样的。深翻、施肥、平整，每一步都要做仔细。

　　正干着活，李婶子过来了。

　　"小禾，听说你要和县城的酒楼合作？"李婶子好奇地问。

　　"是的，婶子，昨天谈好的。"小禾停下手中的活。

　　"那可是大好事！"李婶子高兴地说，"有了稳定的销路，就不愁菜卖不出去了。"

　　"嗯，不过人家要的量很大，我得赶紧扩大种植面积。"

　　李婶子看了看这块地："这块地要全部种菜？"

　　"是的，还有西头那块也要种。"小禾说道，"总共差不多三亩地，应该能满足酒楼的需求。"

　　"三亩地？"李婶子算了算，"那可不少，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小禾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管理这么大面积的菜地确实有些吃力。

　　"实在不行就雇人帮忙。"她说道。

　　"雇人？那要花不少钱呢。"李婶子担心地说。

　　"没关系，酒楼给的价钱不错，雇得起人。"

　　正说着话，牛二嫂路过这里，听见她们在聊雇人的事，立马凑了过来。

　　"小禾，你要雇人干活？"牛二嫂眼睛一亮，"我家闲着呢，可以帮你干活。"

　　小禾看了看牛二嫂。这个女人虽然嗓门大，脾气急，但干活确实不含糊，是个好劳力。

　　"牛嫂子，那工钱......"

　　"工钱好说，我也不要多，一天十文钱就行。"牛二嫂说道，"反正在家也是闲着。"

　　一天十文钱？这个价格还算公道。小禾算了算，如果雇牛二嫂帮忙，确实能大大减轻自己的负担。

　　"那就试试吧，不过我说好，干活得听我的安排。"

　　"那当然！"牛二嫂高兴地说，"你是老板，我听你的。"

　　有了帮手，工作效率果然提高了不少。牛二嫂虽然不懂技术，但力气大，干粗活很在行。

　　下午，她们又去西头那块地干活。这块地更荒废，需要更多的工作量。

　　"小禾，这块地的土好像有点不一样。"牛二嫂说道。

　　小禾蹲下身抓了把土，仔细看了看。确实，这块地的土质偏沙性，和东头那块不太一样。

　　"沙性土排水好，但保肥性差。"她分析道，"得多施有机肥，还要经常浇水。"

　　"你懂得真多。"牛二嫂佩服地说，"看来种地真是门学问。"

　　正干着活，远处走来一个人影。小禾定睛一看，是赵老实。

　　"小禾，牛嫂子，你们在这儿呢。"赵老实憨厚地笑道。

　　"赵叔，您怎么来了？"

　　"我想问问，上次你教我做的肥料，现在可以用了吗？"

　　小禾想了想，距离制作肥料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应该差不多了，咱们去看看。"

　　三个人一起去了赵老实家。肥料坑里的有机物已经发酵得差不多了，散发着微微的酸味，这是正常现象。

　　"可以用了。"小禾说道，"不过要先稀释一下，不能直接用原液。"

　　"怎么稀释？"

　　"一份肥液兑十份水，搅拌均匀后浇菜。"

　　赵老实按照小禾的指导，给自家的菜地施了肥。虽然他的菜苗没有小禾家的长得好，但明显比之前有了改善。

　　"小禾，你这方法真管用！"赵老实高兴地说，"我家的菜明显长得快了。"

　　"那就好，以后有问题随时问我。"

　　从赵老实家回来，牛二嫂一路上都在感叹："小禾，你这技术要是教给村里所有人，大家的菜都能长得好，那该多好啊。"

　　"这个想法不错。"小禾心中一动，"要不咱们找个机会，给大家讲讲种菜的经验？"

　　"好主意！"牛二嫂兴奋地说，"我去联系大家，看什么时候合适。"

　　回到家里，石大牛已经带着工人收工了。房顶的茅草换了新的，墙上的裂缝也补好了，看起来焕然一新。

　　"石大哥，辛苦了。"小禾感谢地说。

　　"不辛苦，明天再干一天就能完工。"石大牛擦了擦汗，"对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就是......"石大牛有些不好意思，"我听说你要教村里人种菜，能不能也教教我？"

　　"当然可以，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小禾爽快地答应了。

　　"那太好了！"石大牛高兴地说，"我虽然是木匠，但也想学点种菜的技术，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看着石大牛朴实的笑容，小禾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这个人不但手艺好，人品也不错，而且对她们家这么好......

　　"石大哥，你成家了吗？"她试探性地问道。

　　石大牛脸一红："还...还没有。"

　　"为什么？"

　　"我...我这个人比较笨，不会说话，女孩子都不喜欢。"石大牛挠挠头，"再说我家也不富裕，谁愿意嫁给我？"

　　小禾心中明白了几分。石大牛对她们家这么好，会不会是对她有意思？

　　想到这里，她脸也有些红了。石大牛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为人老实，手艺好，对她们家也很照顾。如果真的......

　　"石大哥，你别这么说自己。"她安慰道，"你人这么好，肯定会有合适的姑娘的。"

　　"是吗？"石大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那就好。"

　　当天晚上，小禾躺在床上，心中有些复杂。

　　关于石大牛，她确实有好感。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憨厚，但做事可靠，人品也好。而且在她们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这份情谊很难得。

　　但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改善家里的生活，还没到考虑个人问题的时候。

　　不过，如果石大牛真的有那个意思，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想着想着，她脸又红了，赶紧把这些念头甩出脑外。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菜种好，让家里的日子好起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