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四时歌》农家四时歌

11、篮挑小菜赶早集 首批试验田

　　半个月后，小禾试验田里的第一批菜终于可以收获了。

　　萝卜已经长到拳头大小，白菜也有半斤重，菠菜更是叶片肥厚，绿得发亮。虽然数量不多，但品质明显比村里其他人家的菜要好。

　　"姐姐，咱们真的要去县城卖菜吗？"小宝有些紧张地问道。

　　"当然要去，好菜就要卖好价钱。"小禾信心满满地说，"镇上的价格太低了，县城肯定能卖得更好。"

　　她们精心挑选了一筐最好的菜：十几个白萝卜，二十棵白菜，还有一大把菠菜。虽然不多，但每一样都是精品。

　　天还没亮，姐弟俩就挑着菜筐出发了。从村子到县城要走三个时辰，她们要赶在早市开始前到达。

　　路上遇到几个同样去县城的村民，都好奇地看着她们的菜。

　　"方家丫头，你这菜长得真好啊！"一个大叔赞叹道，"这萝卜又白又大，叶子也这么绿。"

　　"多谢大叔夸奖。"小禾客气地回答。

　　"你这是怎么种的？我家的萝卜怎么就没这么好？"

　　小禾简单介绍了一些方法，那大叔听得频频点头。

　　"看来种菜真是有学问的，不是随便撒把种子就行了。"大叔感叹道。

　　到了县城，小禾在菜市场找了个好位置，把菜摆开。县城的菜市场比镇上大多了，各种菜品琳琅满目，竞争也更激烈。

　　"卖菜喽，新鲜菜，刚从地里摘的！"小宝扯着嗓子喊。

　　很快就有顾客围过来看。一个穿着讲究的妇人拿起一个萝卜看了看。

　　"这萝卜品相不错，怎么卖？"

　　"大娘，三文钱一斤。"小禾报价。

　　"三文钱？"妇人皱了皱眉，"别家都是两文钱，你这怎么这么贵？"

　　"大娘，您看看这萝卜的质量，"小禾耐心解释，"您看这颜色多白，这个头多匀称，而且特别新鲜，都是昨天下午才挖的。"

　　妇人仔细看了看，确实觉得品质不错："那好吧，给我来五斤。"

　　有了第一笔生意，后面就顺利多了。县城人确实更注重品质，愿意为好菜付高价。

　　一个时辰下来，菜卖了大半。正在这时，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小姑娘，你这菜不错。"男子看了看剩下的菜，"都要了，多少钱？"

　　小禾算了算："总共还有二十斤，按照三文钱一斤，就是六十文。"

　　"六十文？"男子想了想，"我给你八十文，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你家的菜都卖给我，我开的价格绝对公道。"男子说道，"我在县城开了个酒楼，需要优质蔬菜。"

　　这是个好机会！小禾心中一喜，但表面保持冷静："您的酒楼叫什么名字？"

　　"聚贤楼，在县城东街。"男子递过来一块小木牌，"我叫张掌柜，这是我们酒楼的标识。"

　　小禾接过木牌，上面刻着"聚贤楼"三个字，做工精细。

　　"张掌柜，您需要什么菜？数量多少？"

　　"各种时令蔬菜都要，每天大概需要一百斤左右。"张掌柜说道，"价格比市场价高一成，但要保证质量和供应稳定。"

　　一百斤？小禾心算了一下，这可是个大订单。但以她现在的种植规模，明显供应不上。

　　"张掌柜，我现在种得不多，可能暂时满足不了您的需求。"

　　"没关系，可以慢慢来。"张掌柜很大度，"你先供应多少是多少，等规模扩大了再增加。"

　　这真是意外的收获！小禾高兴地和张掌柜达成了合作协议。

　　回到村里，小禾兴奋地把好消息告诉家人。

　　"真的？酒楼要长期收购咱们的菜？"王氏有些不敢相信。

　　"是真的，娘，您看这个木牌。"小禾把聚贤楼的标识拿出来。

　　方大山接过木牌看了看："聚贤楼我听说过，是县城有名的酒楼。能和他们合作，那可是大好事！"

　　"姐姐真厉害！"小宝兴奋地说，"咱们家要发财了！"

　　"别高兴得太早，"小禾冷静地说，"人家要一百斤菜，咱们现在连十分之一都供应不上。得赶紧扩大种植规模才行。"

　　"那就多种点地呗。"小宝说道。

　　"地是有，但需要改良。还要买种子，买农具，需要不少钱。"小禾算了算账，"光靠现在这点收入还不够。"

　　王氏想了想："要不把家里那几只鸡卖了？"

　　"鸡不能卖，还指着下蛋呢。"方大山摇头道。

　　正在为资金发愁，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方家有人吗？"

　　这声音很陌生。小禾出去一看，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实汉子，长得憨厚老实。

　　"您是......"

　　"我是石大牛，上次说过要帮你们修房子的。"汉子憨厚地笑道，"今天路过，想看看你们考虑得怎么样。"

　　石大牛！小禾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说可以赊账修房子的木匠。

　　"石大哥，快进来坐。"

　　石大牛进了院子，看了看破旧的房屋："确实需要修缮了，特别是这屋顶，再不修可能要塌。"

　　"石大哥，修这房子要多少钱？"方大山问道。

　　石大牛仔细看了看，算了算："材料加人工，大概需要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小禾心中盘算着，如果和聚贤楼的合作能够稳定，这笔钱倒是出得起。

　　"石大哥，您说的赊账......"

　　"我说话算数，"石大牛拍拍胸脯，"你们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给，不收利息。"

　　这么好的条件，简直像天上掉馅饼。小禾有些怀疑："石大哥，您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石大牛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你们一家人挺不容易的，能帮就帮一把。"

　　看着这个朴实的汉子，小禾心中很感动。在这个困难的时候，还有人愿意无私帮助，真是难得。

　　"那就麻烦石大哥了。"她真诚地说，"工钱的事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还的。"

　　"好！"石大牛高兴地说，"那我明天就开始准备材料，后天就可以开工。"

　　送走石大牛，一家人都很高兴。房子修好了，不但住得舒服，也有利于扩大种植规模。

　　"小禾，你说这个石大牛，为什么对咱们这么好？"王氏有些疑惑。

　　"可能就是心地善良吧。"小禾说道，"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但她心中也有些疑惑。石大牛虽然看起来憨厚，但做生意的人哪有不图利的？他这么帮助她们，肯定有什么原因。

　　不过不管怎样，现在对她们是有利的，就先接受这份好意吧。

　　当天晚上，小禾躺在床上，心中制定着下一步的计划。

　　首先要把那两块地都改良好，扩大种植面积。然后要培育更多品种的蔬菜，满足聚贤楼的需求。还要研究保鲜技术，保证蔬菜的品质。

　　虽然任务艰巨，但她有信心完成。有了目标，就有了前进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