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四时歌》农家四时歌

13、牛二嫂家鸡偷菜 牛二嫂家的

　　第三天一早，小禾正在后院浇菜，突然听见隔壁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张老头，你又赶我家的鸡！"

　　"你家鸡又跑我菜园里祸害菜了！"

　　又是牛二嫂和张老头在吵架。小禾叹了口气，这两家三天两头因为鸡的事情争吵，真是让人头疼。

　　"鸡又不认识字，哪知道哪块地是你家的？"牛二嫂理直气壮地说。

　　"不认识字就不能乱跑！你应该把鸡拴起来！"张老头也不示弱。

　　"拴鸡？你见过哪家拴鸡的？"

　　"那你就别养鸡！"

　　两人越吵越凶，惊动了半个村子。小禾放下水桶，准备过去劝架，却看见牛二嫂家那只花母鸡正悠闲地在她家菜地里刨食。

　　这可不行！她好不容易种出来的菜苗，可不能让鸡给糟蹋了。

　　"去去去，快走！"她挥手赶鸡。

　　花母鸡被吓了一跳，咯咯叫着跑开了。但跑了没几步，又悄悄回来了，显然是被嫩绿的菜苗吸引。

　　小禾只好拿根竹竿，跟在鸡后面赶。

　　正在这时，牛二嫂气冲冲地跑了过来："我家鸡哪去了？刚才还在这儿呢。"

　　"牛嫂子，你家鸡刚才在我菜地里。"小禾指了指被鸡刨过的地方，"您看，好几棵菜苗都被弄坏了。"

　　牛二嫂看了看，确实有几个小坑，菜苗也歪倒了几棵。

　　"这...这不能算我的责任吧？"牛二嫂有些尴尬，"鸡又不听我的话。"

　　"牛嫂子，鸡是你家的，当然要你负责管好。"小禾耐心地说，"要不你在鸡脚上拴根绳子？"

　　"拴绳子？那多麻烦。"牛二嫂摇头道，"再说拴着的鸡下蛋少。"

　　正说着话，李婶子过来了。她听见争吵声，过来看看情况。

　　"怎么回事？又为了鸡的事吵架？"

　　"李婶子，你来得正好。"小禾说道，"你看看，牛嫂子家的鸡把我家菜苗弄坏了几棵。"

　　李婶子看了看现场，摇摇头："牛嫂子，这确实是你的责任。人家种菜不容易，你得管好自己的鸡。"

　　"我怎么管？鸡又不是人，不能说话。"牛二嫂还在狡辩。

　　"可以圈起来养啊，或者建个鸡笼。"李婶子建议道。

　　"那多花钱啊，而且鸡关着不健康。"

　　小禾有些无奈。看来单纯的道德约束对牛二嫂没什么用，得想个实际的办法。

　　"牛嫂子，这样吧，"她想了想说，"如果你家鸡再来我菜地，我就照市价赔偿菜苗的损失，但鸡我要扣下。"

　　"扣鸡？那不行！"牛二嫂急了，"我家就这几只鸡，还指着下蛋呢。"

　　"那就管好它们，别让它们乱跑。"

　　牛二嫂想了想，觉得这个威胁确实有效，只好同意了："行吧，我尽量看着点。"

　　送走牛二嫂和李婶子，小禾开始修复被鸡弄坏的菜苗。还好损失不大，重新栽植一下就行了。

　　但这件事给她提了个醒：种菜除了技术问题，还有很多外部因素需要考虑。比如家禽的侵害、病虫害的防治、天气变化的应对等等。

　　正想着，石大牛过来了。

　　"小禾，刚才听见吵架声，出什么事了？"

　　小禾把鸡祸害菜苗的事说了一遍。石大牛听了，皱起了眉头。

　　"这确实是个问题。光靠口头约束不行，得有实际的防护措施。"

　　"您有什么建议吗？"

　　石大牛看了看菜地的情况，想了想说："可以做个篱笆围起来，既不影响菜的生长，又能防止家禽入侵。"

　　"篱笆？"

　　"对，用竹子或者木条做个简单的围栏。"石大牛比划着，"不用太高，一尺左右就够了，主要是起警示作用。"

　　这个主意不错！小禾眼睛一亮："石大哥，你能帮我做吗？"

　　"当然可以，这点小活算什么。"石大牛爽快地答应了，"我明天就给你做。"

　　"那太谢谢了！材料费多少钱？"

　　"材料费就算了，用不了多少钱。"石大牛摆摆手，"就当是邻居间的互助吧。"

　　小禾心中很感动。石大牛这个人真是太好了，总是无私地帮助她们。

　　下午，她去西头那块地继续干活。牛二嫂也来帮忙，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小禾，我觉得你那个篱笆的想法很好。"牛二嫂一边锄地一边说，"不但能防鸡，还能防其他小动物。"

　　"是啊，而且竹篱笆还挺好看的，能美化环境。"

　　"对了，"牛二嫂想起什么，"我听说你要教大家种菜？什么时候开始？"

　　"我想等农历十五那天，大家去土地庙上香的时候。"小禾说道，"人齐，正好可以讲讲。"

　　"那还有几天时间。"牛二嫂算了算，"我去通知一下大家，看看谁有兴趣学。"

　　"好的，麻烦牛嫂子了。"

　　工作了一下午，两块地都整理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开始播种了。

　　回到家里，房子已经修好了。新换的茅草整整齐齐，墙壁也重新粉刷过，看起来焕然一新。

　　"小禾，你看房子修得怎么样？"王氏高兴地说。

　　"太好了，娘，现在再也不用担心漏雨了。"

　　方大山也很满意："石大牛的手艺确实不错，材料也用得足。"

　　晚上，石大牛过来结算工钱。

　　"一共用了三两二钱银子。"他说道，"材料费两两八钱，人工费四钱。"

　　这个价格很公道，没有趁机敲竹杠。小禾更加确定石大牛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石大哥，工钱我们会尽快还的。"她诚恳地说。

　　"不着急，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给。"石大牛憨厚地笑道，"对了，明天我给你做篱笆，上午就能做好。"

　　"那就辛苦石大哥了。"

　　送走石大牛，小禾心中暖暖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当天晚上，她躺在新修好的房子里，听着外面的风声，心中满是安全感。有了遮风挡雨的家，有了可以信赖的朋友，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呢？

　　明天要开始播种了，她要种出更多更好的菜，让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