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四时歌》农家四时歌

10、嫩芽初露见希望 试验田菜苗

　　连续几天的精心照料下，试验田里的菜苗越长越好。

　　小禾每天早晚都要去看一遍，就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细心。浇水、除草、松土，每一个环节都不敢马虎。

　　这天早上，她惊喜地发现萝卜苗已经长出了第四片真叶，白菜也有三寸高了，菠菜的叶子变得厚实起来。最让她高兴的是，所有的菜苗都很健壮，没有病虫害的迹象。

　　"姐姐，这些菜苗长得真快！"小宝蹲在地边感叹道，"比别人家的菜苗大了一倍呢！"

　　确实如此。小禾偷偷观察过村里其他人家的菜地，同样时间播种的菜苗，明显没有她家的长得好。

　　"小宝，你觉得再过多长时间能收菜？"她问弟弟。

　　"我也不知道，"小宝想了想说，"不过按照这个长势，应该用不了多久吧？"

　　小禾心中盘算着。萝卜的生长期一般是两个月左右，白菜稍短一些，菠菜更短。按照现在的长势，可能比正常情况还要快一些。

　　正观察着菜苗，李婶子走了过来。

　　"小禾，又在看菜苗呢？"李婶子笑着说，"我从门口路过，看见你家的菜长得特别好。"

　　"婶子，您也来看看。"小禾起身招呼。

　　李婶子走到地边，仔细观察了一番，连连摇头："这菜苗长得真是好，叶子又厚又绿，根系也发达。我种了半辈子菜，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的。"

　　"婶子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真的好。"李婶子认真地说，"你这技术要是推广开来，咱们村的菜产量能翻一倍！"

　　这话倒是提醒了小禾。如果她的技术真的这么有效，确实应该推广开来。不但能帮助村民，也能提高自己的声望。

　　"婶子，您觉得村里人会愿意学新方法吗？"她问道。

　　"愿意啊，为什么不愿意？"李婶子肯定地说，"谁不想多收点菜？"

　　"可是新方法比较麻烦，需要更精细的管理。"

　　"麻烦点没关系，只要有效果就行。"李婶子想了想，"要不你找个机会，给大家讲讲你的方法？"

　　小禾心中一动。确实，如果能组织一次技术交流，教大家科学种菜，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婶子，您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这个嘛，"李婶子想了想，"再过几天就是农历十五，大家都会到村里的土地庙上香。那时候人齐，正好可以讲讲。"

　　"好主意！"小禾眼睛一亮，"到时候我准备一下，给大家介绍一些种菜的经验。"

　　正说着话，远处传来争吵声。

　　"二狗子，你给我站住！"

　　"关你什么事？我愿意去哪就去哪！"

　　听声音，是牛二嫂在追二狗子。很快，两个人就跑到了附近。

　　牛二嫂气喘吁吁地追着，二狗子在前面跑得飞快。

　　"怎么回事？"李婶子好奇地问。

　　"还不是那个二狗子，"牛二嫂停下来喘气，"偷了我家的鸡蛋！"

　　"偷鸡蛋？"小禾皱眉道，"你看见了？"

　　"我亲眼看见的！"牛二嫂愤怒地说，"他趁我不在家，偷偷摸进我家鸡窝，拿了四个鸡蛋！"

　　这就过分了。偷东西可比借钱不还严重多了。

　　"你有证据吗？"李婶子问道。

　　"我看见他从我家出来，手里拿着鸡蛋。"牛二嫂说道，"问他，他还不承认！"

　　就在这时，二狗子又跑了回来，可能是觉得跑远了更可疑。

　　"我说牛二嫂，你别血口喷人！"二狗子大声叫道，"我什么时候偷你家鸡蛋了？"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牛二嫂质问。

　　"我...我自己买的！"二狗子支支吾吾。

　　"买的？"李婶子冷笑道，"你哪来的钱买鸡蛋？昨天还找人借钱呢！"

　　二狗子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

　　小禾在旁边观察，发现二狗子的衣服口袋确实鼓鼓的，像是装着什么东西。

　　"二狗子，把口袋掏出来看看。"她说道。

　　"凭什么？"二狗子警惕地护着口袋，"你们有什么权利搜我的身？"

　　"心里没鬼怕什么？"牛二嫂上前要搜，被二狗子躲开了。

　　正在争执，田老汉路过这里，看见这个情况，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大中午的吵什么？"

　　"田爷爷，二狗子偷我家鸡蛋！"牛二嫂告状。

　　田老汉看了看二狗子，又看了看牛二嫂："有证据吗？"

　　"我亲眼看见的！"

　　"二狗子，你说说，怎么回事？"田老汉问道。

　　"田爷爷，我没偷！"二狗子大声说道，"她们这是诬陷我！"

　　"那你口袋里装的是什么？"

　　"我...我的东西！"

　　田老汉是村里最有威望的人，他发话了，二狗子不敢不听。

　　"拿出来看看。"田老汉严肃地说。

　　二狗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四个鸡蛋。

　　"这...这是我买的！"他还在狡辩。

　　"买的？"田老汉看了看那几个鸡蛋，"这不是牛二嫂家那只花母鸡下的蛋吗？你看这个大小和颜色，很特别的。"

　　确实，牛二嫂家那只花母鸡下的蛋比较特别，个头大，蛋壳有些发青。

　　二狗子被戳穿了谎言，脸色更加难看。

　　"就算是她家的，也不能说我偷的！可能是鸡跑到别处下蛋了！"

　　"胡说八道！"牛二嫂怒道，"我家鸡从来不乱跑，都是在窝里下蛋！"

　　田老汉摇摇头："二狗子，做人要诚实。偷东西是不对的，赶紧道歉。"

　　"我没偷！"二狗子还在嘴硬。

　　"还不承认？"小禾忍不住说道，"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二狗子瞪了小禾一眼："关你什么事？少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小禾直视着他，"偷东西是品德问题，影响的是整个村子的声誉。"

　　"就是！"李婶子也支持小禾，"二狗子，你这样下去，以后谁还敢信任你？"

　　面对众人的指责，二狗子知道狡辩不过了，恼羞成怒地把鸡蛋往地上一摔。

　　"不就是几个破鸡蛋吗？至于这样吗？"

　　鸡蛋摔碎在地上，牛二嫂心疼得直掉眼泪。

　　"你这个混蛋！"牛二嫂要上前理论，被李婶子拦住了。

　　"算了，跟这种人计较什么。"李婶子安慰道。

　　田老汉严肃地看着二狗子："年轻人，这样下去不行。你必须改正自己的行为，否则村里容不下你。"

　　二狗子被说得无地自容，最后灰溜溜地跑了。

　　"这个二狗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田老汉摇头叹息。

　　"田爷爷，像他这种人，就应该严厉一点。"小禾说道，"不能总是宽容，会惯坏他的。"

　　田老汉点点头："你说得对。看来以后得注意点，别让他继续为非作歹。"

　　这件事让小禾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村里的风气，让大家都过上正当的好日子。

　　像二狗子这种人，之所以走错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没有正确的目标和希望。如果能让他们看到通过正当途径也能过好日子，说不定会改邪归正。

　　当然，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全村人的共同努力。

　　但她相信，这一天一定会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