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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草原长风遇故知 草原长风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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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长风遇故知
越野车在公路上平稳行驶,车窗外的绿意从稀疏的灌木丛渐渐铺成一望无际的碧色,风卷着青草的气息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带着呼伦贝尔草原独有的清爽。何砚青把脸颊贴在车窗上,指尖划过玻璃上倒映的云影,偏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吕叙,眼底满是雀跃:“吕叙,你看!前面是不是快到了?我都能想象到滑草时风扑在脸上的感觉了,总算是放国庆假了公司还给我们放了整整4天,真的好棒好棒终于可以和你一起去旅游了,就当我们一起去度蜜月了,哈哈哈”
吕叙说“是呀放假了,快了,再开半小时就到露营地,”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疤,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先把东西放下,下午就带你去滑草。不过你得答应我,别像上次在游乐园坐过山车那样,全程抓着我胳膊不放,滑草虽缓,但也得抓稳扶手,实在怕就喊我名字,我一直都在。”
何砚青被他说得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掐了下吕叙的手背,却又乖乖地把掌心贴过去,指尖悄悄勾住对方的手指:“知道啦,就你记得清楚!有你在,我才不怕呢。”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林薇”两个字。他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旅途的轻快和刚被调侃的微嗔:“薇薇?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傻小子,猜猜我在哪儿?”听筒里传来林薇爽朗的笑声,还夹杂着男人温和的说话声,“我跟我先生沈越回国度假,现在就在呼伦贝尔的服务区,刚看见一辆跟你们同款的越野车,车牌号跟你之前发我的一模一样——你们是不是也往草原走?”
何砚青猛地坐直身子,探头往窗外看,连带着和吕叙相扣的手都晃了晃,眼里亮得像落了星星:“真的假的?我们刚过收费站,马上就到服务区!你在那儿等我们,我们马上到!”挂了电话,他兴奋地晃着吕叙的胳膊,脸颊不自觉地蹭了蹭对方的肩膀,像只黏人的小猫:“是薇薇!她跟沈先生也来草原了,太巧了!等会儿见到她,我一定要好好跟她说说咱们这次规划的滑草路线!”
吕叙眼底也染上笑意,腾出左手揉了揉他被风吹乱的额发,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宠溺:“别急,马上就能见到了。正好路上有个伴,晚上还能一起吃顿草原的烤肉,你不是早就念叨着要吃现烤的羊排吗?”
十分钟后,越野车稳稳停在服务区的停车场。何砚青刚解开安全带就急着推开车门,吕叙怕他动作太急摔着,连忙跟着下车,快步追上他,伸手稳稳牵住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内侧——那是只有他们俩知道的、让彼此安心的小动作:“慢点儿跑,地上有碎石子,别崴了脚。”
何砚青回头朝他笑,眉眼弯弯的:“知道啦!”一眼就看见穿着浅蓝连衣裙的林薇站在便利店门口,身旁站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白衬衫袖口挽起,正低头帮林薇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正是林薇的丈夫沈越。
“薇薇!”何砚青跑过去,给了林薇一个大大的拥抱,吕叙则站在他身后,自然地替他理了理被风吹得翻卷的衣角,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像是怕人跑丢似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林薇说“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吕叙说:“我们正打算去草原露营,晚上在那边吃烤肉,不如一起?正好让砚青跟你好好聊聊,他憋了一肚子话想跟你说。”
“求之不得!”林薇立刻应下,挽住沈越的胳膊,“我们本来也订了那边的露营地,刚好一起结伴,下午还能一起去滑草,正好看看你们俩谁更厉害!”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草原深处,沿途的风景愈发壮阔,蓝天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白云像棉花糖似的飘在碧草之上,偶尔有几只雄鹰舒展着翅膀从车顶掠过。路过一片开满紫色野花的坡地时,沈越突然降下车窗,朝他们比了个“停车”的手势:“前面有马群!快停下来看看!”
吕叙缓缓踩下刹车,何砚青立刻推开车门跳下去,吕叙怕他踩空,连忙跟着下车,从身后轻轻扶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腰线,低声叮嘱:“小心脚下的石子,别光顾着看马,摔了可不划算。”
何砚青转头朝他笑,拉着他的手就往马群方向跑:“吕叙你看!那匹白马好漂亮!鬃毛像雪一样!”只见几十匹棕黑色的骏马正低头啃食青草,鬃毛被风吹得飞扬,远处还有牧民骑着马慢悠悠地晃着,马鞭轻扬,清脆的声响落在草原上,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正看得入神,那匹白马突然抬起头,挣脱了牧民手中的缰绳,朝着何砚青的方向小跑过来!何砚青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吕叙立刻把他护在身后,伸手挡住白马的去路,语气沉稳地安抚着:“别怕,它只是好奇。”说着慢慢蹲下身,手掌摊开递到白马面前,白马凑过来闻了闻,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何砚青躲在吕叙身后,偷偷探出头,见白马温顺下来,也大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鬃毛,眼睛亮闪闪的:“它好乖啊!吕叙你看,它好像喜欢我!”
林薇和沈越也走了过来,沈越笑着拿出手机:“来,我给你们拍张照,这风景配你们俩,再加上这匹白马,绝了!”何砚青顺势靠在吕叙肩上,吕叙抬手揽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这是他知道的、能让何砚青笑出声的小秘密。果然,何砚青立刻轻笑起来,肩膀微微颤动,两人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身后是无垠草原和温顺的白马,风把他们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阳光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连戒指都闪着温柔的光。
抵达露营地时,夕阳正缓缓沉向草原尽头,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云层被镀上金边,像撒了一把碎金。白色的帐篷错落有致地搭在草地上,远处的蒙古包亮着暖黄的灯,烤肉区的香气顺着晚风飘过来,混杂着孜然和炭火的味道,勾得人食欲大开。
“先去办理入住,把行李放好,”吕叙牵着何砚青的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他蠢蠢欲动的胃,转头对林薇和沈越说,“正好赶上自助烤肉的时间,晚上就在这儿吃,我刚才问了老板,他们家的现烤羊排是招牌,砚青肯定喜欢。”
几人刚走到烤肉区,就看见穿着蓝色工装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滋滋冒油的烤羊排,油花落在炭火上,溅起细碎的火星。何砚青刚要开口点单,却在看清服务员脸的瞬间愣住了——那女孩扎着简单的马尾,额前留着细碎的刘海,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正是许久未见的李雪。
李雪也认出了何砚青,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走上前礼貌地问道:“砚青,吕叙,你们也来这里玩吗?”
“是你啊,李雪,”吕叙先反应过来,语气平和,不动声色地把何砚青往身后带了带,像是在护住自己的珍宝,指尖还不忘替他拂去肩上沾着的草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是在这里工作?”
“嗯,我只是在这里做一下兼职工,放假了嘛,我们公司放的时间较长,家里情况比较急,所以我就还是出来赚一点儿小钱,”李雪点了点头,把烤羊排放在旁边的空桌上,手指轻轻攥了攥衣角,“之前听朋友的建议,来草原散散心,顺便在这儿找了份兼职,看着草原的风景,心情也慢慢好起来了,没想到这么巧,能遇到你们。”
林薇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立刻笑着走上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你好呀,我是砚青的发小林薇,这是我先生沈越。既然这么有缘,不如一起坐下来吃烤肉吧?人多热闹,正好让砚青多个人陪他吃,省得他总跟吕叙抢肉吃。”
沈越也跟着点头,语气温和:“是啊,别站着了,快坐吧,这草原的烤肉闻着就香,一起尝尝,我刚还跟老板说要了两串烤奶皮,女孩子应该都喜欢吃。”
李雪说“好啊,谢谢你们。我刚好快下班了,换件衣服就过来,你们先坐。”
趁着李雪换衣服的间隙,林薇悄悄凑到何砚青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这位是……之前跟你有过小误会的那位?”
何砚青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嗯,以前有点小误会,不过现在都过去了。”话音刚落,就感觉手心一暖,吕叙握紧他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像是在说“别多想”。他转头看向何砚青,眼底满是温柔,起身走到烤肉架旁,拿起一串刚烤好的奶皮,耐心地吹凉了才递到何砚青嘴边:“先尝尝这个,你不是一直想吃草原的烤奶皮吗?看看合不合口味,不合口味我再给你烤别的。”
何砚青顺从地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化开,带着淡淡的奶味,他眼睛一亮,朝吕叙笑:“好吃!比上次在甜品店吃的还好吃!”说着就想自己再拿一串,却被吕叙按住手:“刚烤好的太烫,我帮你拿着,你慢慢吃,别烫着嘴。”
没过多久,李雪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走过来,几人围坐在烤肉架旁,沈越打开带来的啤酒,给吕叙倒了一杯,林薇则给何砚青和李雪递了冰镇的果汁。烤肉架上的肉串滋滋作响,吕叙一边帮何砚青烤着他最爱的鸡翅,一边时不时替他擦去嘴角沾到的酱汁,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做了千百遍一样。何砚青则乖乖地坐在一旁,偶尔伸手给吕叙递一串烤好的肉,眼底满是依赖。
“没想到草原的烤肉这么香,”李雪咬了一口烤鸡翅,笑着说,“我来这儿快一个月了,每天跟着老板学烤烤肉,跟着牧民去放马,还学会了吹一点点牧笛呢,虽然吹得不好听,但每次吹的时候,看着远处的草原,就觉得特别放松。”
“这么厉害?”何砚青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远处的烤玉米,吕叙已经先一步替他拿了过来,还细心地剥掉了外面焦黑的皮,只留下金黄软糯的部分,递到他手里:“小心烫,慢慢吃,不够还有。”
林薇笑着接话:“可不是嘛,我跟沈越这次来,就是想好好放松放松,国外的生活虽然安逸,但总觉得少了点烟火气,还是国内好,尤其是这草原,风一吹,所有的烦恼都没了。对了,咱们玩会儿真心话大冒险吧?光吃烤肉太无聊了,正好热闹热闹!”
“好啊!”何砚青第一个举手赞成,兴奋地找老板借了个空酒瓶当转盘,还不忘拉着吕叙的手晃了晃:“吕叙,咱们一起玩,输了的人可不许耍赖!”
吕叙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好,不耍赖,输了都听你的。”
酒瓶转了一圈,指针稳稳指向林薇。“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何砚青凑上前,眼里满是好奇。
林薇毫不犹豫:“真心话!”
何砚青立刻追问:“快说快说,你跟沈越求婚的时候,是谁先表的白啊?是不是沈先生追的你?”
林薇笑着瞥了沈越一眼,脸颊微红:“是他!在国外的海边,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他捧着我最爱的向日葵,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脸比向日葵还红,我当时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沈越无奈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还说我,你当时哭得比我还凶,眼泪把我衬衫都打湿了,还说我浪费向日葵。”
众人都笑了起来,何砚青靠在吕叙肩上,笑得眉眼弯弯,吕叙则伸手揽住他的肩,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里满是温柔。
酒瓶再转,这次指向了李雪。“大冒险吧,”李雪笑着说,语气里满是爽快。
林薇立刻坏笑起来:“那我可就不客气啦!你去跟旁边篝火旁的牧民学一句草原歌,唱给我们听,要是唱得好,我们就请你吃烤羊腿!”
李雪爽快地起身,走到牧民身边,跟对方说了几句话,牧民笑着教了她一句,她很快就笑着回来,清了清嗓子,唱了一句草原小调,声音清甜,带着草原的辽阔感,引得几人连连鼓掌。
“唱得真好!”何砚青忍不住拍手,吕叙也跟着点头,还不忘给何砚青递了块纸巾,替他擦了擦嘴角:“慢点拍手,嘴里还有肉呢,别喷出来,也不敢再给噎着了。”
最后一轮,酒瓶慢悠悠地转着,最终指针稳稳指向了吕叙。“真心话!”何砚青立刻喊道,眼里满是期待,“我要问你真心话!”
吕叙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伸手轻轻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脸颊,惹得何砚青耳尖泛红。沈越笑着帮何砚青问出了口:“吕叙,你第一次对砚青心动,有没有什么小故事,跟我们讲讲?”
吕叙顿了顿,目光落在何砚青脸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伸手握住何砚青的手,,声音温柔:“初三刚开始那年,他当时选同桌就选了我,然后我们就一起塞奶糖,还有吃牛肉酱之类的我们还在图书馆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一起填志愿 ,就从这些经历而起,我的心情早就心动了,再后来,因为不是你引起的那个小误会嘛,然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了。之后再后来呢,我们就在大学很巧然的相遇了,然后在大学操场的夜晚敞开心扉的聊起当年的误会,最后呢在我们一起住的房间里面,我对他表了白。”
吕叙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揉进风里:“这些小事都像星星一样,落在我心里,亮了好多年。”
李雪林薇沈越他们听完这几句话后,瞬间透出了哇哦,惊讶之类的表情,惊喜之类的,惊喜之类的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露营地的“草原夜巡”马车缓缓驶了过来,马车上挂着暖黄的灯笼,车帘上绣着精致的草原花纹,牧民笑着招呼:“要不要来坐夜巡马车?能看到草原最美的星空“能看到草原最美的星空,还能闻到夜里青草的香味儿呢!”牧民的声音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爽朗,马车上的灯笼摇曳着暖光,把周围的草地都染成了温柔的金色。
何砚青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拉着吕叙的手使劲晃了晃:“我们去坐好不好!你看那马车好漂亮,夜里的星星肯定比白天的还亮!”
吕叙被他晃得心头发软,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尖,笑着点头:“好,听你的。不过坐上去要抓紧我,别光顾着看星星摔下来。”
林薇也挽着沈越的胳膊凑过来,眼里满是期待:“我们也去!正好四个人,刚好坐一辆车,还能一起看星星聊天。”李雪站在一旁,看着热闹的三人,眼底露出几分笑意,轻声说:“你们去吧,我刚好跟老板说一声下班,等你们回来给你们煮点奶茶。”
何砚青立刻转头冲她笑:“那我们很快回来!你也别太累啦,回来一起喝奶茶!”
几人跟着牧民坐上马车,柔软的羊毛垫子铺在座位上,坐上去暖乎乎的。吕叙自然地把何砚青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马车缓缓启动,铃铛声“叮铃叮铃”地随着晚风散开,身后烤肉区的炭火味渐渐淡去,只剩下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夜里的草原格外安静,抬头望去,整片天空像是被打翻的碎钻,星星密密麻麻地缀在墨蓝色的幕布上,银河清晰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何砚青忍不住屏住呼吸,伸手指着头顶最亮的那颗星:“吕叙你看!那颗星星好亮,是不是北极星啊?”
吕叙顺着他的指尖望去,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是北极星。以前在大学上天文课,你还说以后要一起去看真正的星空,现在算不算实现了?”
何砚青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算!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你还记得吗,大学那次天文课,你还偷偷把你画的星空图塞给我,说以后要带我去看比图上还美的星星。”
“当然记得,”吕叙收紧手臂,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没忘过。”
一旁的林薇靠在沈越肩上,看着眼前黏在一起的两人,笑着打趣:“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们的面撒狗粮啊,这草原星空都快成你们的约会背景板了!”
沈越也笑着附和:“就是,早知道就不跟你们一起坐了,这波狗粮吃得猝不及防。”
何砚青被说得脸颊发烫,埋在吕叙怀里不肯抬头,吕叙却坦然地笑了笑,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没办法,好不容易带他来看星空,忍不住想多疼他一点。”
马车慢悠悠地走到一片开阔的草地,牧民停下车,笑着说:“这里视野最好,你们可以下来走走,看看星星,我在这儿等你们。”
几人下车站在草地上,夜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过,何砚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吕叙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又伸手把他的围巾紧了紧:“说了让你多穿点,偏不听,冻着了吧?”
“知道啦,”何砚青裹着带着吕叙体温的外套,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有你在,冻不着的。”
林薇和沈越并肩站在不远处,看着远处的星空,偶尔低声说着话,李雪煮的奶茶香顺着风飘过来,带着淡淡的奶味和茶香,温暖又治愈。何砚青拉着吕叙的手,在草地上慢慢走着,脚下的青草软软的,头顶的星星亮闪闪的,身边的人是他最爱的人,一切都温柔得像一场梦。
“吕叙,”何砚青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眼里映着漫天星光,“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很多地方,看很多风景好不好?”
吕叙握紧他的手,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和认真:“好,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以后的每一片星空,每一处风景,我都想跟你一起看。”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两人的约定,消散在草原的星空下,远处的铃铛声、奶茶香,还有身边人的温度,都成了这个夜晚最珍贵的回忆,夜风裹着青草的潮气,轻轻拂过何砚青的发梢,他裹紧吕叙的外套,指尖却忍不住悄悄探进对方的掌心,与他十指紧扣。吕叙的手总是暖乎乎的,像揣了个小暖炉,把他微凉的指尖都焐得发烫。
“你看那边,”吕叙突然抬手,指向星空深处,“那是猎户座,腰带那三颗星特别亮,你以前总说像三颗糖葫芦串在一起。”
何砚青顺着他的手势望去,果然看见三颗整齐排列的亮星,忍不住笑出声:“还真像!当时我还跟你说,要是能把星星摘下来当糖葫芦吃就好,你还笑我傻。”
“不是笑你傻,”吕叙低头,目光落在他含笑的眉眼上,指尖轻轻刮过他的脸颊,“是觉得你这样很可爱。那时候就想,以后一定要带你来真正的星空下,让你看看这‘糖葫芦’到底长什么样。”
何砚青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软乎乎的,他往前凑了凑,额头抵着吕叙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轻声说:“现在看到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一万倍。吕叙,有你真好。”
吕叙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融进夜色里:“能陪在你身边,才是我最幸运的事"说着说着,剧叙就慢慢的逐渐低下头,开始摇头亲吻何砚青,何砚青对此也做出了回应,抱着吕叙的头也在深情亲吻
不远处的林薇恰好回头,看见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星空下,转头对沈越笑道:“你看他们俩,简直把草原星空变成了专属约会地,这画面也太浪漫了。”
沈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底满是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等回去了,我也带你去看更好看的星空,比这里还要美。”
林薇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真的?那我可要记着了,不许耍赖。”
“绝不耍赖,”沈越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我说过的,要带你去看遍全世界的风景,说到做到。”
夜风渐浓,牧民从马车上拿下准备好的毛毯,笑着喊道:“天快凉了,你们要是累了,就过来坐会儿,喝杯热奶茶暖暖身子!”
李雪不知何时也提着保温壶走了过来,壶身裹着厚厚的棉布,她掀开盖子,醇厚的奶茶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炒米香和奶香,让人一闻就觉得暖融融的。“我煮了咸奶茶,加了点炒米,你们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何砚青拉着吕叙走过去,接过李雪递来的搪瓷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喝一口奶茶,咸香醇厚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暖意在喉咙里慢慢流淌,顺着食道一路暖到心底。“好好喝!李雪,你也太会煮奶茶了吧!”
李雪被他夸得脸颊微红,轻轻笑了笑:“以前跟牧民学的,不算什么。你们喜欢就好。”
几人围着马车坐下,裹着毛毯,捧着热奶茶,抬头望着漫天星空,偶尔聊着天,气氛温馨又惬意。何砚青靠在吕叙肩上,小口喝着奶茶,目光落在远处的蒙古包上,暖黄的灯光从毡房缝隙里透出来,像散落在草原上的星星,温柔又治愈。
“对了,”林薇突然想起什么,笑着看向何砚青,“你们明天不是要去滑草吗?我听说露营地后面的滑草坡特别陡,你到时候可别吓得哭鼻子啊。”
何砚青立刻瞪了她一眼,不服气地说:“谁会哭鼻子啊!我胆子可大了,上次在游乐园坐过山车,我都没怕过!”
吕叙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是是是,我们砚青胆子最大了,到时候可别抓着我的胳膊不放哦。”
“才不会!”何砚青嘴硬道,却悄悄往吕叙身边挪了挪,心里其实早就开始打鼓——他上次坐过山车,全程闭着眼睛抓着吕叙的胳膊,手都快抓酸了,现在想想都觉得有点丢人。
李雪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忍不住轻笑起来:“滑草坡旁边有个小山坡,视野也很好,明天你们滑草的时候,我可以在那边帮你们拍照,顺便看看风景。”
“好啊好啊!”何砚青立刻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到时候一定要把我拍得帅一点!”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夜色渐深,星星也愈发明亮,银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横跨在夜空之上,清晰得仿佛能看见星星在闪烁。牧民看了看天色,笑着说:“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不然夜里露水重,容易着凉。”
几人收拾好东西,重新坐上马车,何砚青靠在吕叙怀里,眼皮渐渐沉重起来,马车颠簸的节奏像摇篮曲,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吕叙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困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何砚青点了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吕叙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耳边是清脆的铃铛声和温柔的心跳声,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吕叙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个满足的孩子。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何砚青睡得更舒服些,目光落在窗外的星空上,眼底满是温柔。
马车缓缓驶回露营地,沈越轻手轻脚地帮林薇拢了拢毛毯,李雪则提着空了的保温壶,脚步轻轻的,生怕吵醒熟睡的何砚青。吕叙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何砚青在他怀里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吕叙……星星……”
吕叙低头笑了笑,在他发顶亲了一下,轻声说:“嗯,星星都在呢,睡吧。”
回到帐篷外,吕叙轻轻把何砚青放在床上,帮他盖好被子,又仔细掖了掖被角,才转身出去跟林薇他们道别。“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叫你们一起去吃早餐。”
“好,”林薇点了点头,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忍不住笑道,“看把你紧张的,快进去陪他吧,我们也回去休息了。”
吕叙回到帐篷里,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床上熟睡的何砚青,悄悄在他身边躺下,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何砚青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往他身边靠了靠,紧紧握住他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窗外的星星依旧明亮,夜风轻轻吹过帐篷,带着草原的气息,帐篷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吕叙看着身边人的睡颜,心里满是踏实和温暖,他轻轻凑过去,在何砚青的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低声说:“晚安,我的星星。”
这个夜晚,有漫天星空,有温柔晚风,有热乎的奶茶,更有身边最爱的人,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一起,成了两人记忆里最温暖的篇章。而明天的滑草、阳光、草原的风,又将是新的惊喜,等着他们一起去开启。
天刚蒙蒙亮,草原上的第一缕阳光就透过帐篷缝隙钻了进来,落在何砚青的脸颊上。他动了动睫毛,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吕叙熟睡的侧脸,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连带着睫毛的影子都温柔得不像话。
何砚青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吕叙的睫毛,看着他眼睫颤了颤,立刻缩回手,像个偷糖的小孩似的,憋不住地笑出声。
“醒了就别乱动,”吕叙突然睁开眼,伸手把他捞进怀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再躺会儿,等太阳再高点我们再起来。”
何砚青靠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笑着说:“我想早点去滑草嘛,昨天李雪还说要帮我们拍照呢,我要早点起来收拾,拍最帅的照片!”
吕叙被他逗笑,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好,那起来洗漱,我去叫他们一起吃早餐,吃完就去滑草。”
两人收拾好出门时,林薇和沈越已经在露营地的早餐区等着了,李雪也提着一个布包走过来,笑着说:“早餐我帮你们买好了,有奶茶、手抓饼还有煮鸡蛋,吃完我们就去滑草坡。”
何砚青接过早餐,咬了一大口手抓饼,满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草原的早餐都这么香吗?”
“那是自然,”林薇喝着奶茶,笑着打趣,“等会儿滑草可别把早餐吐出来,我还等着看你‘勇敢’的样子呢。”
何砚青鼓了鼓腮帮子,不服气地说:“才不会!我今天肯定一点都不怕!”
几人说说笑笑吃完早餐,朝着滑草坡走去。清晨的草原空气格外清新,草叶上还挂着露珠,阳光洒在草地上,泛着金色的光芒,远处的马群慢悠悠地吃着草,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滑草坡比何砚青想象的还要陡,长长的草坡从高处一直延伸到低处,旁边还放着五颜六色的滑草板。他站在坡顶,看着下面的景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悄悄往吕叙身边挪了挪。
吕叙看出了他的紧张,伸手握住他的手,笑着说:“别怕,我陪你一起滑,我在你后面,会一直护着你的。”
林薇也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我在下面给你录像,保证把你拍得帅帅的!”
李雪则拿着相机,站在旁边的小山坡上,笑着说:“我在这里帮你们拍照,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何砚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准备好了!”
他坐在滑草板上,吕叙坐在他后面的滑草板上,伸手轻轻扶着他的腰:“抓好两边的扶手,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
何砚青紧紧抓住扶手,点了点头。工作人员轻轻一推,滑草板瞬间冲了出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草叶的清香扑面而来,何砚青忍不住尖叫出声,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哇——!”他张开嘴,感受着风的速度,看着两边飞速后退的草地,心里的紧张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快乐。
吕叙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欢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目光紧紧追着他的身影,生怕他有一点危险。
滑到坡底时,何砚青还意犹未尽,他从滑草板上跳下来,转头冲吕叙挥手:“太好玩了!我们再滑一次好不好!”
吕叙走过去,伸手帮他擦了擦脸上的草屑,笑着点头:“好,只要你喜欢,滑多少次都可以。”
林薇拿着手机跑过来,笑着说:“你们刚才的样子我都录下来了,砚青你刚才叫得比谁都大声,还说自己不怕呢!”
何砚青脸颊微红,却还是嘴硬道:“那是因为太开心了!不是害怕!”
几人在滑草坡玩了一上午,何砚青滑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笑得格外开心。李雪也拍了很多照片,有他滑草时的欢快模样,有他和吕叙相拥的温柔瞬间,还有几人一起大笑的合影。
中午,几人在草原上的餐馆吃了午饭,下午又去骑了马。何砚青骑在马上,吕叙牵着马绳走在旁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微风拂过,一切都温柔得不像话。
傍晚时分,他们又回到了露营地,看着夕阳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草原上的一切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何砚青靠在吕叙怀里,看着眼前的美景,吃着奶酪轻声说:“吕叙,这里真好,我真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吕叙紧紧抱着他,轻声说:“没关系,以后我们还会来很多次,还会一起看很多次这样的夕阳,一起经历更多美好的时光。”
林薇和沈越站在旁边,看着眼前的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李雪拿着相机,悄悄拍下了这美好的一幕,把这温暖的瞬间永远定格下来。
这个傍晚,草原的夕阳格外美丽,而身边的人,更是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他们一起笑着,闹着,感受着草原的美好,也感受着彼此的温暖,这样的时光,注定会成为他们记忆中最闪亮的篇章。
夕阳的余晖渐渐沉到草原尽头,把天边的云霞染成了从橘红到粉紫的渐变色,连带着脚下的青草都泛着温柔的金芒。何砚青靠在吕叙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对方衬衫的纽扣,目光追着远处归巢的飞鸟,嘴角还沾着刚才吃奶酪棒留下的奶渍。
吕叙低头瞥见,忍不住失笑,伸手用指腹轻轻蹭掉那点奶渍,指尖顺势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刚吃奶酪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到处沾?”
“还不是因为太好吃了嘛,”何砚青仰头看他,眼底映着晚霞的光,像盛了半罐碎糖,“草原的奶酪比城里买的香多了,你也尝尝。”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半块奶酪,递到吕叙嘴边。
吕叙张口咬了一口,奶香在舌尖化开,确实比平时吃的更醇厚。他刚要说话,就听见林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俩又在偷偷撒狗粮!快过来,沈越说发现了个好地方!”
几人顺着沈越指的方向走去,穿过一片开满小黄花的草地,眼前突然出现一条蜿蜒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边的晚霞,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粼粼波光,连带着倒影里的云霞都跟着晃动起来,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哇,这里也太好看了吧!”何砚青忍不住跑过去,蹲在河边,伸手碰了碰河水,微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舒服得让他喟叹出声。
吕叙连忙跟过去,伸手扶着他的胳膊,生怕他蹲不稳摔进河里:“慢点,河边的土滑,别摔着了。”
李雪站在河边,举起相机对着河面拍照,笑着说:“这里的晚霞倒映在水里,比直接看天空还要美,简直像把整个天空都装进了河里。”
林薇拉着沈越的手,走到河边的石头上坐下,笑着说:“我们就在这儿坐会儿吧,吹吹晚风,看看晚霞,太舒服了。”
几人在河边找了块平坦的草地坐下,何砚青靠在吕叙肩上,吕叙伸手揽着他的腰,两人一起看着河面上的晚霞,偶尔低声说着话。林薇和沈越并肩坐着,沈越从背包里拿出带来的水果,递给林薇一个苹果,自己则拿着一个梨,慢慢削着皮。李雪则拿着相机,时不时拍几张照片,偶尔也会放下相机,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美景,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
“对了,”林薇突然开口,看向何砚青和吕叙,“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草原了,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啊?”
何砚青抬头想了想,笑着说:“我们打算去附近的古镇看看,听说那里有很多老房子,还有很多好吃的小吃,正好可以去逛逛。”
“那太巧了!”林薇眼睛一亮,“我们接下来也打算去那个古镇,到时候可以一起啊!”
“真的吗?太好了!”何砚青兴奋地坐直身子,“这样我们又可以一起玩了!”
吕叙也笑着点头:“是啊,一起去也热闹,正好可以互相照应。”
李雪也笑着说:“我下周也要回城里了,到时候有空的话,我们可以约着一起吃饭。”
“好啊好啊!”何砚青立刻答应下来,“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吃上次我跟你说的那家火锅,超好吃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霞渐渐褪去,星星开始在天空中闪烁。沈越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小灯串,轻轻挂在旁边的树枝上,暖黄的灯光亮起,把周围的草地都染得温柔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晚上风大,别着凉了。”吕叙站起身,伸手把何砚青拉起来,顺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几人并肩往露营地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彼此的影子,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远处蒙古包的歌声,让整个夜晚都变得格外温馨。
何砚青拉着吕叙的手,走在最前面,回头看着身后的三人,忍不住笑出声:“今天真开心,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吕叙握紧他的手,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会的,以后我们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一起去很多地方,一起做很多开心的事。”
这个夜晚,草原的风温柔,月光皎洁,身边的人温暖,这样的时光,注定会成为他们记忆中最珍贵的宝藏,而未来的日子,还有更多的美好,等着他们一起去发现,一起去珍藏。
往回走的路上,草原的夜风渐渐带上了凉意,何砚青下意识往吕叙身边靠了靠,吕叙立刻把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暖得何砚青心头发烫。
“你们听,好像有马头琴声!”林薇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语气里满是惊喜。几人也跟着顿住,果然听见远处传来悠扬的马头琴声,断断续续的,却格外动听,顺着晚风飘进耳朵里,像在诉说着草原的故事。
“好像是从前面的蒙古包传来的,”李雪笑着说,“要不要过去看看?牧民们有时候晚上会在一起弹琴唱歌,特别热闹。”
“要去要去!”何砚青立刻点头,拉着吕叙的手就往前跑,“我还没听过现场的马头琴呢,肯定很好听!”
几人循着琴声走去,越靠近,琴声就越清晰,还夹杂着轻柔的歌声。走到一座亮着灯的蒙古包前,琴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蒙古包的门帘半掩着,能看到里面坐着几位牧民,一位老人正坐在中间,手里拉着马头琴,旁边的人则跟着琴声轻轻哼唱。
“请问,我们可以进来看看吗?”李雪轻轻掀开帘子,礼貌地问道。
牧民们抬头看到他们,立刻笑着招手:“进来吧进来吧!都是客人,快坐!”
几人走进蒙古包,里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中间的小桌上放着奶茶和奶干。拉马头琴的老人停下动作,笑着说:“你们是来旅游的吧?不嫌弃的话,就坐下来听听琴,喝杯奶茶。”
何砚青坐在地毯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人手里的马头琴,忍不住问道:“爷爷,您拉得真好!这马头琴的声音真好听!”
老人被他夸得笑起来,摸了摸手里的琴,笑着说:“这琴跟着我几十年了,拉了一辈子,也就这点本事了。你们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们拉一首。”
“好啊好啊!”何砚青兴奋地拍手,吕叙坐在他身边,伸手帮他拢了拢外套,低声说:“坐好别乱动,仔细听。”
老人重新拉起马头琴,悠扬的琴声瞬间在蒙古包里散开,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像是草原上的风,时而温柔,时而辽阔。何砚青听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老人的手,指尖在琴弦上灵活地跳动,仿佛有魔力一般,把草原的日夜、牛羊、星空都融进了琴声里。
林薇靠在沈越肩上,轻轻跟着琴声哼唱,眼神温柔极了。李雪也听得格外专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手指不自觉地跟着节奏轻轻晃动。
一曲终了,蒙古包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了掌声。何砚青忍不住问道:“爷爷,您能教我拉一下吗?我好想试试!”
老人笑着点头,把马头琴递给他:“可以啊,你试试,这琴看着大,其实不难学。”
何砚青小心翼翼地接过马头琴,沉甸甸的,他学着老人的样子把琴放在腿上,手指刚碰到琴弦,就发出了不成调的声音,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别急,慢慢来,”吕叙凑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帮他调整姿势,“手指要这样放,用力轻一点。”
在吕叙的指导下,何砚青慢慢拉动琴弦,虽然还是有些生涩,却也拉出了简单的调子。他兴奋地抬头看向吕叙,眼里满是欢喜:“你看!我会拉了!”
“真厉害,”吕叙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砚青真聪明,一学就会。”
老人也笑着点头:“是个有天赋的孩子,要是多练练,肯定能拉得很好。”
几人在蒙古包里待了很久,听老人拉琴,听牧民们唱歌,还跟着学了几句草原民歌。临走时,牧民们还送给他们几袋奶干和奶酪,笑着说:“明天要走了吧?带着路上吃,尝尝我们草原的味道。”
“谢谢你们!”何砚青接过奶干,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们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走回露营地时,已经很晚了,蒙古包的琴声和歌声渐渐远了,却依旧萦绕在几人耳边。何砚青拉着吕叙的手,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刚才学的草原民歌,虽然调子有些走样,却格外开心。
“今天真的太美好了,”何砚青靠在吕叙怀里,轻声说,“有好看的晚霞,好听的马头琴,还有这么热情的牧民,我真舍不得离开草原。”
吕叙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再来的,到时候再来听爷爷拉琴,再来跟牧民们唱歌,好不好?”
何砚青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这个夜晚,草原的歌声、琴声,还有身边人的温度,都成了最温暖的回忆,深深印在他的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
回到露营地时,月色已经铺满了整片草原,帐篷上的小灯串闪烁着暖光,像撒在草地上的星星。何砚青怀里抱着牧民送的奶干,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嘴里还哼着没记全的草原小调,调子歪歪扭扭,却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慢点跑,小心脚下的石头。”吕叙跟在他身后,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兴奋过头摔着。何砚青却顺势转过身,把手里的奶干递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你闻闻,好香啊!牧民爷爷说这是他们自己做的,比我们买的还正宗,明天我们路上吃。”
吕叙低头闻了闻,确实满是醇厚的奶香味,他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明天路上慢慢吃。”
林薇和沈越跟在后面,看着两人黏黏糊糊的样子,忍不住相视而笑。沈越伸手帮林薇拢了拢围巾,轻声说:“累了吧?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去古镇呢。”林薇靠在他肩上,点了点头:“嗯,今天玩得太开心了,虽然有点累,但是特别满足。”
李雪手里还拿着相机,翻看白天拍的照片,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今天拍了好多好看的照片,等回去我整理好发给你们,都是很珍贵的回忆。”
“太好了!”何砚青立刻凑过去,探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你看这张,我滑草的时候笑得好傻啊!还有这张,你把我和吕叙拍得好好看!”
吕叙也凑过来,看着照片里的何砚青,眉眼弯弯,笑容灿烂,眼底满是温柔:“不傻,很好看,比草原的风景还好看。”
何砚青脸颊微红,却还是忍不住扬起嘴角,伸手挽住吕叙的胳膊,靠在他身边。几人站在帐篷前,借着暖黄的灯光,一起翻看照片,偶尔笑着讨论照片里的趣事,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奶干的香味和青草的气息,温馨又惬意。
“对了,”林薇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明天去古镇,我们可以一起去尝尝那里的特色小吃,听说有很多好吃的,比如糖画、臭豆腐、还有手工面条,想想都觉得馋。”
“哇!”何砚青眼睛一亮,立刻兴奋起来,“我最喜欢吃糖画了!小时候每次去庙会,都要让师傅给我画个龙形的糖画,甜滋滋的,可好吃了!”
吕叙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好,明天到了古镇,就先带你去买糖画,想吃什么都给你买。”
沈越也笑着说:“古镇里还有很多老店铺,卖一些手工饰品和小玩意儿,到时候可以去逛逛,给彼此买个小礼物留作纪念。”
李雪也笑着点头:“好啊,我正好想买点手工饰品,到时候可以一起去挑挑。”
几人聊了一会儿,夜色渐深,困意也渐渐袭来。“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吕叙开口说道,伸手帮何砚青理了理头发。
“好,那我们明天早上见!”林薇挥了挥手,和沈越一起走进了他们的帐篷。李雪也笑着道别:“晚安,明天见。”
何砚青和吕叙也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面暖乎乎的,吕叙帮他铺好被子,又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喝点水,然后早点睡觉。”
何砚青接过水杯,小口喝着,看着吕叙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温暖。他放下水杯,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吕叙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吕叙,今天真的太开心了,有你在身边,真好。”
吕叙转过身,伸手抱住他,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能陪在你身边,我也很开心。不管是草原的星空,还是古镇的烟火,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最好的风景。”
何砚青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踏实又满足。这个夜晚,没有璀璨的星空,却有暖黄的灯光和身边最爱的人,这样的时光,温柔又珍贵,像一颗甜甜的糖,融化在心底,留下满满的甜意。
清晨,天刚蒙蒙亮,几人就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前往古镇的车。车窗外的草原渐渐远去,何砚青靠在吕叙肩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他知道,草原的美好回忆会永远留在心里,而前方的古镇,又会有新的惊喜和快乐,等着他们一起去发现,一起去珍藏。
车子驶离草原,窗外的景色渐渐从无垠的碧草变成错落的田埂,偶尔掠过几座低矮的房屋,炊烟袅袅,带着几分烟火气。何砚青靠在车窗上,指尖轻轻划过玻璃,看着草原的轮廓慢慢变小,直到消失在视线里,眼底难免泛起几分不舍。
“舍不得?”吕叙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等以后我们有空,再回来好不好?到时候还去找那位爷爷听马头琴,还去滑草,还去看草原的星空。”
何砚青转头看向他,眼底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好!拉钩钩!不许反悔!”他伸出小拇指,认真地看着吕叙。吕叙笑着勾住他的手指,轻声说:“不反悔,永远都不反悔。”
前排的林薇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回头打趣:“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肉麻啊,这还没离开草原呢,就开始盼着下次来了。不过说真的,草原确实让人难忘,下次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再来。”
沈越也笑着附和:“好啊,到时候我们可以多待几天,去更远的草原看看,听说那边还有牧民的冬牧场,冬天的时候一片雪白,也特别好看。”
李雪坐在副驾驶,转头笑着说:“冬天的草原确实很美,雪落在草地上,像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被子,日出日落的时候,整个草原都泛着金光,特别壮观。”
“哇!”何砚青眼睛一亮,立刻兴奋起来,“那我们冬天一定要来!我还从来没见过冬天的草原呢,肯定特别好看!”
几人说说笑笑,原本离别的不舍渐渐被对未来的期待取代。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古镇。刚下车,一股古朴的气息就扑面而来,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是白墙黛瓦的老房子,屋檐下挂着红灯笼,随风轻轻晃动,格外有韵味。
“这里也太好看了吧!”何砚青忍不住惊叹,拉着吕叙的手就往前跑,“我们快去逛逛!我要去买糖画!”
吕叙连忙跟上,伸手牢牢牵着他的手,生怕他在人群里走散:“慢点跑,别着急,我们慢慢逛,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陪你。”
林薇和沈越也笑着跟在后面,林薇看着两旁的店铺,兴奋地说:“你们看那家手工饰品店,里面的东西好精致啊!我们等会儿去看看好不好?”
沈越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你喜欢什么,我们就买什么。”
李雪则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古镇的青石板路、老房子、红灯笼,还有几人欢快的身影,都被她一一定格在镜头里。
何砚青拉着吕叙来到一家糖画摊前,摊位前围了不少人,一位老师傅正拿着勺子,在石板上熟练地勾勒着图案,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龙形糖画就做好了,晶莹剔透,格外好看。
“师傅!我要一个龙形的糖画!”何砚青兴奋地喊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师傅的手。
师傅笑着点头,拿起勺子开始作画,融化的糖汁在石板上流淌,很快,一只威风凛凛的龙就出现在眼前。师傅把糖画递给何砚青,笑着说:“小心点,别烫着。”
何砚青接过糖画,开心得像个孩子,他咬了一小口,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眼睛都眯了起来:“太好吃了!吕叙,你也尝尝!”他把糖画递到吕叙嘴边,眼里满是期待。
吕叙低头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化开,看着何砚青欢快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嗯,很好吃。”
几人在古镇里逛了一上午,何砚青吃了糖画、臭豆腐、手工面条,还买了不少小玩意儿,手里拎满了东西,却依旧笑得格外开心。林薇也买了不少手工饰品,还帮何砚青挑了一个小巧的银铃铛手链,戴在他手腕上,叮当作响,格外可爱。
中午,几人在古镇里的一家老餐馆吃了午饭,餐馆的菜都是当地的特色菜,味道鲜美,几人吃得津津有味。下午,他们又去逛了古镇的博物馆,了解了古镇的历史文化,还去了古镇后面的小山,站在山顶俯瞰整个古镇,青石板路、白墙黛瓦、红灯笼,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夕阳西下,几人坐在山顶的亭子里,看着夕阳把古镇染成橘红色,心里满是满足。何砚青靠在吕叙怀里,轻声说:“吕叙,这里也好好看,和草原不一样的美,有烟火气,很温暖。”
吕叙握紧他的手,轻声说:“是啊,每一处风景都有它的美,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在哪里,都是最好的时光。”
林薇和沈越并肩坐着,看着眼前的美景,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李雪拿着相机,拍下了这温馨的一幕,把这美好的瞬间永远定格下来。
愉快的假期就这样结束了
这个傍晚,古镇的夕阳温柔,身边的人温暖,这样的时光,和草原的星空一样,都成了他们记忆中最珍贵的宝藏,而未来的日子,还有更多的风景和惊喜,等着他们一起去发现,一起去经历,一起把每一段时光都过得温暖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