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海棠》夏蔓青栀

28、暴露 深夜，

　　深夜，赵家书房隔音板密不透风。赵世全站在落地窗前，指间雪茄火光忽明忽暗。手机里传来周山低沉的嗓音：
　　"老赵，尾巴查清楚了——就是林队。线人刚报，看到魏勇被林队带走，看来是要翻你家'彩礼案'。我明天让他'调岗'，断后的事我来处理。"
　　赵世全眯眼，吐出一口浓雾："确定？"
　　"车牌、照片、监听轨迹都对得上。"周山冷笑，"这小子不识抬举，敢动自己人。我一句话，让他滚去郊区交巡警大队守高速，看他还怎么跟车。"
　　"利索点。"赵世全掸了掸烟灰，目光阴冷，"别让他再靠近我半条街。"
　　"放心。"电话那头传来翻动文件的沙沙声，"他的调令明早下发，理由是'工作需要，轮岗锻炼'。申城那边我也会打招呼，魏勇的笔录——永远录不进去。"
　　赵世全合上手机，望向窗外夜色，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
　　"林队？不过一只蚂蚁，也想撬动赵家的船。"
　　次日清晨六点，林队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人事科电话：
　　"林XX，经局党委研究，决定派你去郊区交巡警大队挂职锻炼，即刻报到，手续随后补办。"
　　对方语气公式化，不容反驳。林队攥着话筒，指节发白——
　　"理由？"
　　"工作需要。"对方挂断。
　　办公桌被一拳砸得震天响。同事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林队抬头，看见周山倚在走廊尽头，手里转着车钥匙，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那一刻，他明白——自己暴露了。
　　上午九点，林队被迫交接工作。周山"亲自"送他出门，语气假惺惺：
　　"老林，郊区空气好，守高速也是守一方平安嘛。"
　　林队冷冷盯着他，突然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们堵得了一个警察，堵不住所有警察。赵家那条船，迟早翻。"
　　周山脸色一沉，随即大笑："那就看看，谁先翻。"
　　被押上警车那一刻，林队感觉到了事情永远没有表面一起“彩礼案”这么简单，牵扯出的关系太多了，光靠这条非法拘禁根本就压垮不了赵和这些人，更何况魏勇又如此无耻，口供说是女儿自愿嫁入。
　　他望向远处天际，乌云压城。
　　"想把我踢出棋盘？"他在心里冷笑，
　　"老子偏要在边缘，把你们的网撕个窟窿。"
　　警车呼啸而去，朝着高速路口的"新岗位"——也是他与赵家战争的另一条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