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海棠》夏蔓青栀

29、林队被袭 傍晚，

　　傍晚，城郊高速口的风卷着沙，吹得执勤马甲猎猎作响。林队刚把警车停进临时岗点，一辆出租猛地刹在身后，秦雪推门跳下，手里还拎着两杯冰美式。
　　“林队！”她嗓子被风吹得发哑，“调岗通知太突然，只能来这儿给你送行。”
　　林队接过咖啡，指背被冰得发麻，却故作轻松地笑：“换个地方站岗而已，别担心。”
　　两人对视，却都笑不出来——手机里那条“赵家少爷与魏氏养女将于本月底完婚”的推送，像石头压在心口。
　　“海棠真要被按头嫁？”秦雪低声问。
　　“赵家警觉了。”林队眯眼望向远处暮色，“把我踢到郊区，就是切断所有外援。”
　　“那咱们怎么办？”
　　“先稳，再动。”林队把声音压得极低，“魏家这些年也沾手了不少不干净的。”
　　话音未落，路口突然蹿出三辆无牌摩托，大灯直射，引擎轰鸣！车上人影戴着黑头套，钢管、甩棍在手，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鲨鱼。
　　“林队，小心！”秦雪猛地拽他后退。
　　第一根钢管已砸在警车前门，玻璃瞬间蛛网裂！林队反手把秦雪推进驾驶室，自己翻身拔警棍，“咔”地挡下第二棍。
　　“报警器！”他吼。
　　秦雪扑向车载电台，却被一人抡棍打断，话筒线被连根扯断。无牌摩托围着警车转圈，尘土飞扬，像狩猎场。
　　林队肩背挨了一棍，火辣辣地疼，却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个过肩摔把人掼在地上。可更多人涌上来，棍影如雨。
　　“有人劝告你了，让你别多管闲事。否则下次就不是这样简单。”有人低喝。
　　林队心里一沉——对方目标明确，显然是“内部”消息泄露。他抬肘挡下一棍。
　　“跑！”林队一脚踹翻冲来的打手，为秦雪撕开一道缺口。
　　尘土飞扬中，秦雪冲向路边。转身时已被两人揪住头发拖回。
　　林队眼角余光瞥见，怒火中烧，警棍横扫，逼退围攻，却被人从背后一棍砸在膝弯，单腿跪地。钢管随即架上他脖子，用力一勒，青筋暴起。
　　“再动一下，废了你这条腿！”打手低喝。
　　林队喘着粗气，血顺着额角往下淌，却笑了：“有本事就废，省得我在高速口吹风！”
　　“找死！”对方抡棍就要砸下——
　　突然，远处警笛大作，红蓝警灯穿透风沙，高速巡逻车呼啸而来！打手们一愣，彼此对视，显然没料到支援来得这么快。
　　“撤！”领头人挥手，摩托轰鸣，像黑雾散去。
　　林队强撑起身，把秦雪护在身后，直到巡逻车停稳。，同事冲下来，他才腿一软，半跪在地。
　　“没事吧？”同事扶住他。
　　林队摇头，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远处黑漆漆的公路——那里，一辆无牌商务车正悄然驶离，车窗后，隐约可见一点雪茄红光。
　　他咬牙，声音低哑却坚定：“我没事，这是赵家给的警告”
　　夜风卷着沙，警灯闪烁。两人并肩而立，身上都带着伤，眼底却燃着同样的火——
　　游戏才刚开始，猎人尚未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