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海棠》夏蔓青栀

27、林队审魏勇 林队把

　　林队把目标锁定在魏勇身上——海棠的养父，当年收五万彩礼把女儿"卖"给赵家，如今成了整条利益链最薄弱的一环。
　　"只要撬开他的嘴，就能牵出赵世全。"林队对秦雪说，"哪怕只有一句'赵家指使我'，都能成为立案突破口。"
　　他通过线人查到魏勇常去的地下赌场——藏在废弃厂房里，门口停满摩托车，里面烟雾缭绕，赌桌边全是红着眼的男人。
　　林队换上身便装，把相机藏进背包，混进人群。他很快在角落找到魏勇——男人正趴在一张"□□"桌前，手里攥着最后几张百元钞，眼珠布满血丝。
　　"魏勇。"林队拍了拍他肩膀。
　　男人猛地抬头，看见是警察，脸色瞬间惨白："林、林队？您怎么……"
　　"出来聊聊。"林队压低声音，"关于你女儿海棠的事。"
　　魏勇眼神闪烁，明显想逃，却被林队一把扣住手腕："不想在这里被铐走，就跟我走。"
　　两人刚走到厂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魏勇！你个老东西，总算让我逮着了！"一个光头男人带着几个小弟冲进来，手里拎着铁棍，正是放高利贷的"炮哥"。
　　"还钱！连本带利！"炮哥一棍子砸在赌桌上，筹码四溅。
　　魏勇腿一软，差点跪倒："炮哥，再宽限几天……"
　　"放屁！你都拖了三个月了！"炮哥抡起棍子就要砸，被林队一把拦住。
　　"警察！闹事者全部蹲下！"林队亮出证件。
　　"警察怎么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警察也得听我们的。"炮哥梗着脖子，眼里却闪过忌惮。
　　"钱的事，回派出所说。"林队冷冷道。
　　林队扣倒眼前的混混，炮哥见占不了势扔下狠话。“这一次看在警察的面子上饶了你，没有下一次。”说完便带着混混走了。
　　林队怕被人察觉，带着魏勇来到单独的空间，抱着头，声音发颤："我真没钱了……全被炮哥拿走了……杨柳也跑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杨柳去哪了？"林队追问。
　　"不知道……她嫌我赌，说要去外面工作，半个月前就走了，电话也打不通……"魏勇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林队，您救救我…我后悔啊！"
　　林队盯着他，目光如炬："后悔就拿出行动来——把你知道的关于赵家、关于周副局长、关于那五万彩礼的所有细节，一字不落写下来！"
　　魏勇怕自己担负骂名，又怕赵家势力，“也是我自己鬼迷心窍赌博，都是海棠愿意嫁入赵家的，我们可没有逼迫他，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至于其他赵家的情况，我一个外人更是不知道。我现在四处被人追负债，林队你救救我，我能说的我都说。”
　　眼看魏勇不肯承认，林队幽幽道“你离开了我这里，没人护得了你，我一个电话追债的人可能就会上门，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我也是知道你怕得罪赵家，我只是需要你在我能搬倒赵家的时候，你出来交代这些事，你不会有任何威胁，目前你可以先在我这里避难。”
　　窗外，天色渐亮。
　　猎物已经出现，猎枪已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