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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沼与碑 色彩在 ...
色彩在棕色里被搅散又重组,肆意飞扬着,欢快又迷离。
“是你吗,听到了枯森亘久的哀歌?
太阳万丈,光阴千里。”
不知名的方向传来了模糊的声音。混乱里的苑丛睁开探究的双目,那轻轻的歌声缥缈又凄清,象秋日原野的叹息、象大地之上霜月的薄光。
她轻轻地唱。
“我们会再见面的。”
“……带着……它们……不能被夺走……”
望不到边际的森林在刹那间被抽离了一切生机,像严冬忽至,于是纷纷凋零。
一抹绿意绚烂地绽放于枯朽之间,苑丛仔细去看,望见生命的中央,那双与自然同色的、活泼俏皮又情感充沛的杏眼。
“谁?你说什么?”
“这是********……我是***。”
“我听不懂。”
苑丛意外的耐心,他感觉到了善意与宁静,这是其他时候感受不到的。
眼前好像多出来许多雾团,他向前走,却发现脚下是森林枯萎前的样子。藤蔓缠住双脚,雾愈来愈浓,最后一切变成纯白的虚影,化为倒映在那双漂亮的杏眼中的自己。
无数镜面里只反射出一只白鸽的身影,那双眼睛的主人——墨绿色的人捧起那预示希望的白色。
苑丛看不明白对方的面孔,迷离的反射光恍惚着视野,他只看得见她清澈温良的眸子。泪眼蹙眉,哀伤地像传说里静谧的林中精灵的歌。
“你……”苑丛发现自己便是那只白鸽,对方晶莹的泪珠流下他的羽翅。
紧接着便是沉没于深渊的岛屿,孤独的火炬与其抗争。
……
等到苑丛醒来时已是傍晚十分,远方可以看到墨色山脉里腾跃而出的白玉盘。
除去那歌声,他还做了其他梦,很长很长的梦。场景已经有些记不住,但比起先前满是暗色调的噩梦要好太多。记得片刻暖阳,记得泡沫般迅速消散的幻影的笑意。
他以为脱离了绿丘的苦海,去了人们口中死后的光明快乐之地。
再睁眼望见的是生死与共的伙伴。
“我没死啊?”
廖公仁恨不得给他一巴掌,方冰玉无奈扶额:这家伙想的果然特别…
方冰玉:“大概是□□一类的镇定剂,颜色都差不多,还能减缓心跳,的确好糊弄。”
“没事就好。”
苑丛站起来,除了有些饿以外,这一觉真是睡的神清气爽。回首,荒原敞开灰黑的怀抱,吞吐的气息压抑又阴寒。
这个谜一样地方有着谜一样的人。太多秘密无可探究,也不会让他们知晓一二。
“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这个解释起来有些费劲。”廖公仁沉默着思索片刻,与方冰玉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几人在背包的夹层中找出了地图,并按照路线向默镇而去。
“马尔沃里奥……”苑丛嚼着名字。他听过多次了,在学习的课本中,这个人是历史中存在已久的角色。是了,和神使一样久了。在雪山,他听到守卫的透露。而在荒原,更是有其的部下。
“恶魔,地下实验室与极恶岛的主人、王朝毁灭的罪魁祸首。”廖公仁接道。
“地下实验室!”二人异口同声地说。
方冰玉:“我记得我们刚见面时我就这么说过了。”
“没有办法,历史的断层导致我们根本不清楚都有哪里存在地下实验室。我和苑丛也没向这边想。”
“□□的人也不清楚?”苑丛皱眉随口问道。
“也许吧。不过大多都像刚走过的荒原一样,我们也接触不到。”方冰玉望向默镇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就算想,也不能了解。”
她的眼神中饱含深深的惊恐、恨意与一点期待,象树林里蝴蝶纷飞过留下的谜语。
寒风吹起她的头发,黑色的头发飘飞如舞动的绸面,轻轻掠过那双下垂的眸子。
……
“至少还有点儿希望。”祂的嗓音温和轻柔,又透出圣洁的庄严、令人联想星辰寂谧孤清的辉光,“你相信他吗?”
“我不做定论。”另一个声音冷静稳重,能从中品出沉着的理性——与些许漠不关心。
对方听到这样的回答并不愠怒,仿佛这对话已经讨论过。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一次又一次在终焉与伊始中重复的,毫无倦意的——
轮回不息。
……
路途还是沉默,不过也有些新物事——方冰玉做出来了很多陷阱,她手下的机关装置总能翻出各种新花样,就连苑丛都有一些没有见过的。他们走过的无人区也都得到了稳定的肉食。还有一次,她去布置陷阱时居然拖着一只鹿回来,令另外二人惊叹不已。
几人相互扶持再继续向前,总算是过了最难的关。氛围像北方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什么欢声笑语,但总归还是和谐。
天阴阴的,大片厚重的灰色仿佛要垂下来般的令人心中酝酿起悲哀。
苑丛依旧沉默着,也无人望见过他发自内心的笑。真像北联山附近的冰川啊,方冰玉在心中这样描述对方。
“你们多大?”廖公仁无法忍受这样的气氛,于是一副随意的样子发问。
“你多大?”苑丛抬眸扫了对方一眼,率先反问道。
“我19了。”廖公仁有些僵硬的回答。
“我还差两个月19。”他淡淡的回应后便继续向前。
“我快过18岁生日了。”方冰玉回答。
几人对视了一眼,却都互不说话,于是在尴尬的氛围中赶路。
荒原之外有了更多的翠色,仿佛风也是同色的,清新而富有生机。随意的呼吸着,仿佛肺里也长出了花草,吐息间皆是淡芳。
好想在落叶里躺上一躺啊!
廖公仁直勾勾的望着堆叠成柔软垫养的橙黄色叶子。而上面蛰伏的小虫仿佛在警示:别犯傻!
他只好移开目光,前方是正午时分旷野拥住的夏。
方冰玉握住指南针,因为寒风而不得不靠近唇边呵气以温暖指尖:“越来越冷了。”
“的确。”廖公仁思索着点头,“我从子夜城来到这里真是愈发的寒冷。你从哪里来的啊?”
“可是你告诉我,你从北方来。”一直沉默的苑丛忽然转头。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你,所以……”廖公仁讪讪地挠头,“不过西方和北方一样混乱。”
“哼。”苑丛也没计较,“你们继续聊吧。”
“北联山附近,霜雁城。”方冰玉回答。
“那真是太远了。”
廖公仁观察二位同伴已久,苑丛不苟言笑而且疏离冷淡、战斗中的技巧不单单学了一门,想来跨越过很多地方。从皎月原来只能说明住处。
至于方冰玉,她并不健谈,但举止礼仪得体、教养也无可挑剔,就连惊讶万分时也未有失态,一定是经过了训练。霜雁城因为依靠极北,所以平日得到的讯息不多……她是被拐卖到荒原的吗?
“廖公仁?”耳畔传来略有疑惑的温婉女声,将他从思考中剥离出来,不过他记不起对方方才说了什么。
“啊,真不好意思。”他礼貌的微笑,“你可以再重复一遍吗?”
“默镇很冷,你们需要添冬衣。”
“谢谢。”
……
傍晚,三人来到了一个极偏的小镇,若不是地图上有另用笔标注的地点,他们就要露宿荒野了。
“你的老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荒原真正的首领就这样把我们放走?”客栈里橘黄色的暖光令每人心中升起一股安心,方冰玉问。
“我也不清楚……”廖公仁摇头,“她只告诉我了名字,其余的一点也没有透露。”
“她教了你几年?”
“五年。”
“这样啊。”
方冰玉的脑海中没来由地浮出儿时舞会上一个女子。她拒绝了舞伴,站在阳台上冷淡的注视纸醉金迷中浅白的人们——也与她有了短暂的目光接触。
她读出了对方深深的厌恶,对方一定也看得出自己的不情愿。
她走过来,轻轻的抱起方冰玉。
二人什么话也没说,记忆也到此为止。
“好了,该你了。”廖公仁自然的转过话题,“荒原的人会盯上身在霜雁城这样遥远的目标吗?”
“是我离家出走。”方冰玉对年前的青年抱有莫名的信任,于是卸下了部分防备:“我受够了那里。”
“你宁愿漂泊四方?”
“也不愿重回地狱。”
她回答着,一向轻细的嗓音里垫下了坚定:“后来被绑匪捉住了,因为距离太过遥远,他也联系不上霜雁城以索求赎金。这是我希望看到的。”
廖公仁没再追问,他大概明白事情的经过了,再说下去就是在揭对方的伤口。
“谢谢。”方冰玉哑着嗓子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回应着对方尊重的静默。
……
“看来,我们不能分开走。”苑弦弦冷静的分析现状,“单独的情况下无人能抵挡前来的怒灵。而被抓咬到的话——灵魂体会被削减一部分,现在不清楚是会去记忆之流,还是单纯的被吞噬。”
“它们从何而来我们也不曾知晓,但目标一定是像我们一样的游魂,没有神使的庇护,我们会……”跟随方冰玉一路而来的小伙伴这样说道。
“雾流波,我明白你的顾虑。”苑弦弦在客栈的房间里踱步,摆设穿过了透明的躯体,“我们需要找到适合现在身体能够使用的武器以防御,不然——我们会采纳你的意见,大不了就去记忆之流问个清楚。”
“可惜这位神使在王朝的战争中销声匿迹,生死不明了。”廖予爱说道,“况且…游魂也无法拿起实体。”
“我明白,以我们的视角来看,绿丘的确不是很正常。”她无视着空间裂开的纹路,继续说,“但繁□□还在指引,说明记忆之流没有出现问题。这是我们的退路。”
“话说弦弦,为什么你要盘算得那样远,你的哥哥很快就要到默镇购买后悔药了啊。”雾流波思索着,“你不用担心这些。”
“我比我哥小两岁,*******”她停下踱步,“************。”
“你说什么?”二人异口同声地问。
苑弦弦微皱眉,自己这句话比先前的所有都为笃定,可是两位伙伴却像没有理解一样。
“你们哪里没听懂?”她还是好脾气的决定再解释一遍。
“除了第一句以外的全部。”廖予爱摇头,“不用再说了,我们听到的是一些杂音,不能听到你的声音。”
“?”
苑弦弦不死心地又说了一遍,二人依旧一副迷茫的神情。她开始尝试口型与手势,最后发现自己被无名的力量束缚住,甚至动弹不得。
荒唐,有什么能够困住幽灵?
“……”苑弦弦放弃了描述,“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
“黑沼的路并不好走,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不必担心那里像荒原一样。”翌日,方冰玉用指关节轻叩木桌,“但并不能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
“嗯。”苑丛简短的回应。
几人用过早饭后继续前行,黑沼并不大,但道路泥泞曲折,还要担心陷入淤泥。
日光倾泻,有几朵淡云点缀可看出些温柔的意味,像慈爱的神明。风掺杂着晨花上未消去的露水的味道,心旷神怡。
“深秋。”廖公仁伸手接下大树簌簌抖落的红叶,沉吟着。
“还好昨日买了厚衣裳。”苑丛淡淡的回应着,仰头望见金红交织的树群。
秋风并不如寒冬凌厉,却也如锐刃,刮面如刀。
沼泽难行,倒也没出什么大岔子。几人相互扶持着走过了最艰难的一段路线。
“那是……房屋?”
过来时一个遥远的黑点在被忽略前愈来愈大。方冰玉早已走的气喘吁吁,她眯起双目眺望,那里破败不堪,但能看出屋房的轮廓。
再向前走,它便清晰一点。先上前的是潮湿的霉味,苑丛定睛一看,小屋是木质,房梁已经塌下来斜插在淤泥里,还生了些蘑菇。
他上前屏住呼吸探索,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住人的迹象了。抬眼,夕阳已经穿过缝隙照进灰扑扑的小屋。
“我们歇息吧,不过别在这里。”
脚步一步步踩上腐朽的木地板,尘烟被风轻轻带起,漫漶着视野,在一片暖融融的金色中温柔地下降。
在木板“吱嘎吱嘎”的声响中格格不入。这里大概已经很久没人过来了——人们通常会选择绕过沼泽走大路。由于苑丛赶时间,他们铤而走险选择了这个危险些的地点。
他注视着因时间而破烂的陈设,石桌上有一个蓝色石盒子。
跟进来的廖公仁环顾四周,方冰玉则望着那个盒子思索。
“这是寒山石。”她在轻轻触摸辨别时说道,“北联山矿洞产出的珍贵矿物,用途广泛——制成这样的盒子可以暂时封闭内部时间流失,但只能用来保存死物。”
“我记得这种东西保存时间会递减,而且会有标识。”苑丛轻轻拂去厚灰,细细的端详矿石上霜花的纹路。
“寒山石开采出来是雪白色,在用于封存物品时会是这样的颜色,递减时会慢慢变成蓝色,变成宝蓝色时就是表示保存时间失效。”方冰玉拿起盒子,用双手捧起,想来分量不轻,又用手指指,“现在里面的东西已经是正常的时间流速了,但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盒子下面有一个浅浅的刻痕——“逢”。
她觉得奇怪,也没说出来,另一边的苑丛询问声传来。
“从盛物停时到失效之间是多久?”
“大概1000年。”
“那这间房子的主人可真是离开很久了。”廖公仁说道。
天色已晚,日光从地平线上掩没了最后的身形,几人在房屋附近的平地放好了帐篷。
旧事纠缠着苑丛的梦境,他恍惚地又梦见了墨绿色的人,依旧是重复的镜子森林,但她的声音却愈来愈模糊。忽而又被血色吞噬了,苑弦弦又一次在回忆中死亡。无尽的梦境荒芜又怅惘。
天还未亮,不堪噩梦的苑丛已经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他随意的走走,在帐篷附近二百米看到了一块突兀的石碑。这个不合时宜的物事勾起了他的好奇,于是苑丛加紧脚步向那里走去。
石碑很简陋,甚至没有经过精心的打磨,上面有些划痕,组成字体。
【蓝逢之墓】
石碑旁已经杂草丛生,想来是无人来过。
在地图上来看,这个墓碑并没有被标注在内,因为这是个死胡同。再向前走是无法通行的树林,人们并无闲情去扫墓,更何况是个与自己毫不相关之人的墓。
又静默地站立良久,苑丛感受到太阳斜照在脸庞上,温热的很是舒服。他转头向东方,巨大的红轮已经透过树罅将光芒照了进来。
夏草疯长,翠色肆意蔓延伸展,可就算有繁花相伴却也无法掩饰石碑巨大的空落。
苑丛心中忽然有种奇特的感受,仿佛心中有个深不见底的洞,放了各样的东西也填不满。
太阳已经升上了树林,他注意到草丛中一个宝蓝色的小棍,依稀在日光下闪烁,捡起来发现是一把小钥匙。于是苑丛回到小屋,依照昨日方冰玉指出的地方插入钥匙、转动。
盒子应声而开,里面有一个破烂的厚笔记本。苑丛小心翼翼的取出,可惜上面的字已经模糊的无法辨别了。
他鬼使神差的将本仔细收入不会被压到的袋子里,并希望以后能够用得上。
再回到帐篷附近,另外二人已经醒了,用过简单的早饭后继续向前。
……
“我听说规则之神在绿丘创立之初不仅定下了可视规则,还定下了另外的的‘隐规则’。”雾流波拉住苑弦弦,令对方放弃。
“隐规则?”
“这个解释起来复杂一些,隐规则是为了防止、提防某些事情发生过早而设立的。”她说,“或是涉及到了一些事情,所以隐规则的束缚下不允许被表述出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苑弦弦好奇的拉住对方的手轻轻摇了摇。
“我是霜雁城的奴隶,曾是方冰玉的侍女。”雾流波摆摆手,“城池内部动荡频繁,一直有各样的冲突发生,那些犯错者及其家人都要成为奴隶。
“很多年长者则会这样,我能听他们讲述很多事情。而且,在我十多岁时,规则之神的神使来到了霜雁城。”
苑弦弦听得入神:“之后呢?也像荒原一样我们无法接触到吗?”
“是这样。”雾流波叹一口气,答道,“不过弦弦说的应该不会有机密吧,为什么无法表述出来呢?”
廖予爱摇摇头,几人便也不再思索。因为前方有了更引人注目的物事。
在蓝逢的碑前横着一根长棍,上面散发淡淡的光。苑弦弦上前观察,发现自己竟能握住。
“真的会有幽灵能使用的物事啊。”率先惊叹的是雾流波,“难道寒山石……”
她发出一声尖叫,先前围来的怒灵愈来愈多,甚至有了攻击的趋势。它们发出骇人的尖啸,形状各异的身体上,只有独眼和大嘴是一样的,虎视眈眈的盯着三人。
“弦弦,你的武艺……”雾流波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尖叫,“比起你哥哥怎么样啊?”
她转头看向最开始相遇时便已经袒露武艺不精的廖予爱,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小意思,我和苑丛当年的那些架可都不是白打的。”苑弦弦拍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抚。
“弦弦,加油呀!”雾流波按捺心中恐惧,为对方加油打气。
只见苑弦弦竖劈接扫,上前的怒灵被打散成薄薄的白雾。她的攻击方式不似苑丛一般追求求凌厉的进攻,而是刚柔并济、握法灵活,以巧劲得胜。
最后一只怒灵被挑散时雾流波深深地松了口气,与廖予爱一同喝彩。
“奇怪。”苑弦弦将长棍往地上一插,“这种东西从何而来啊……”
她望见苑丛一行人继续行路了,于是跟了上去,背后被窥伺的感觉却没有任何减少。
解释一下:结尾偷窥的人是大澹台,不是牢风。但是前面消音的人是牢风,这俩相互隐藏没发现对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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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沼与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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