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毕业旅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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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付恙和牧恒曜坐高铁到隔壁省的著名旅游小镇，体会当地民风民俗。
付恙预订了小镇一家评价五星的民宿，大床房，从窗户能看见远处的湖水，还有青葱树木。
小镇天气多变，预报也不太准，刚来第一天，就下起了毛毛细雨。付恙带了牧恒曜送的相机，拍下外面漂亮的石子路，石子五颜六色，被水浸湿后有种别样的好看，清丽光滑。附近的小孩子很喜欢赤着脚丫子在上面嬉戏打闹。
民宿老板热情好客，见他们初来乍到因为天气没法出门，给他们送了一盒甜点，是本地特产，还有他们自己酿的小米酒。
付恙拿起桌上小小的酒坛，热切地看向牧恒曜。上次聚会情况特殊，喝酒牧恒曜没管他，现在出门在外得问问哥哥的意见。
“没事，可以尝尝。”
付恙拔开瓶口的软木塞，便闻到了一股醇厚浓郁的酒香，迫不及待抿了一口，味道清冽甘甜，回味无穷。
他又拿起糕点尝了一口，馅味让他想起了牧恒曜外婆家小苑里的桂花树。
付恙喝了几口就把酒递给牧恒曜了，牧恒曜喝了几大口，他酒量比付恙好，不用顾忌太多。
最后几口酒还是付恙喝完的，牧恒曜再看他的时候他脸蛋已经染上一层薄薄的的红晕，看起来有些微醺，人应该还是清醒的。
“让你尝味，不是让你过瘾。”牧恒曜伸手捏捏他的脸蛋，又热又软和。
付恙冲他笑道：“你不拦我。”
“我哪里来得及？”牧恒曜没想到他还倒打一耙。
付恙反驳：“你想拦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好，醉鬼胜。”牧恒曜道。
牧恒曜不知道他现在有几分清醒，打算去问民宿老板买解酒药，刚要起身，付恙抓住他的衣摆：“你干嘛？”
“给你买解酒药。”
“不用，我又没醉。”
“看着不像。”牧恒曜给出客观评价。
“陪我聊天。”付恙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付恙说这话，牧恒曜就默认为他不希望自己走，他重新坐好。
说要聊天的人这会儿又一声不吭了。
付恙两手支着脑袋，安静端详旁边的人。
牧恒曜五官的每一处，都被他尽收眼底，他看得入了迷。
“牧恒曜。”
“付恙。”
“哥哥。”
“小满。”
小米酿的度数还是被低估了，付恙后知后觉有点头晕，脸也开始发烫，聚会喝的罐装酒和米酿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从桌边转移到床上，脑瓜子嗡嗡的：“算了，我还是睡一会吧。”
牧恒曜的手贴上他的脸颊，他觉得很凉很舒服，抓住便不撒手。
牧恒曜问他：“难受?”
付恙心态平和：“嗯，等我睡醒就好了。”
牧恒曜还是不放心，待他睡着以后轻轻抽出手，替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找老板要了勺蜂蜜泡水，付恙醒来就能喝。
他们还要在这个小镇待三天，逛遍小镇就去小镇附近的景点，晚上则返回民宿。
付恙醒的时候，外面雨已经停了。他把床头的蜂蜜水喝完，喊了两遍牧恒曜没人应。
他拿手机给对方发消息，牧恒曜秒回【曜：我在一楼，下来吧】
付恙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快六点了。
一楼就有一间餐厅，很多民宿的住户都会来这里吃东西，牧恒曜提前下来看有没有付恙喜欢的菜，熟悉的菜倒没看到，不过那些新口味付恙应该挺乐意尝尝的。
牧恒曜把菜单给付恙，付恙点了四个没尝过的招牌菜，牧恒曜多点了一份汤。
菜的味道都不错，米饭也香糯可口，待他们吃完，又沿着石子路去散步。
小镇东边有条河，没走一会就到了。他们站在木头搭成的小桥上，见河水清澈见底，汩汩流淌。
付恙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牧恒曜拍他的肩，示意他抬头。
只见远空出现了双彩虹，一深一浅，犹如两道拱桥，连接天际两端。
付恙不禁赞叹它的美丽壮观，来自大自然神奇的馈赠，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双彩虹。
“听说这是一种祥瑞之兆，象征着幸运与圆满，这是不是代表，我这一趟，会有什么别的收获。”
牧恒曜捏了捏他的脖子，他们的肩抵在一起：“信则有。”
付恙用相机记录下这美好的瞬间，没有和牧恒曜在木桥上驻留太久，继续往前走。
后来，他们看见了金黄的稻田，还有池里的荷花、结满果实的果树。在这个小镇上，夏天也是丰收时节。
七点半之后，天色已经暗沉，紧接而来的便是漫漫长夜。
白色的路灯清晰地照着两个少年归去的路，蝉鸣萤火，也出现在这个安静的小镇上。
付恙穿着睡衣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牧恒曜贴心地为他吹干头发，他能感受到牧恒曜每一个拨弄头发的动作，还有吹风机的每一股暖风。
待房间重新安静下来，便是付恙的头发吹好了。付恙翻身躺进床的里侧，他们今天赶行程有些累，交换过晚安吻便睡下了。
翌日，牧恒曜起得比他早，先下去买早餐，他醒的时候牧恒曜刚好带着镇上阿婆卖的油条豆浆回来。
“我们待会去哪？”付恙边吃边问，他提前做有攻略，牧恒曜刚好吃完早餐在看手机。
牧恒曜点开攻略表：“去镇上的染坊学扎染。”
到了染坊，女师傅带他们选帽子，付恙选了一个渔夫帽，牧恒曜拿了一个鸭舌帽。两人跟着女师傅教的步骤一步步操作，付恙觉得很有意思，又和牧恒曜多做了几个等回去给严绅他们。
从染坊离开，两人又到隔壁镇尝清蒸鳜鱼，鱼肉鲜嫩肥美，佐料也很香。
回到民宿，付恙睡了个午觉，牧恒曜在看手机。
付恙醒了也不出声，就趴在床上静静看牧恒曜，看他划拉屏幕，看他打字回消息。
忽然，牧恒曜回过头来，就跟有心灵感应似的，付恙轻声笑了。
“醒了？”
付恙点点头：“我都看你好一会了，才发现。”
“看我做什么？”
“我就乐意看你，脸好看，手也好看。”
付恙从床上坐起来，朝他勾了勾手。
牧恒曜放下手机走过去，看他要干嘛。
“哥哥，你坐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牧恒曜依言配合，付恙直接迎面抱住他的腰：“其实我只是想抱抱你。”
牧恒曜失笑，略施小惩，偏头咬上他的耳骨，又亲了亲他的耳垂。
傍晚出门帮牧恒曜系衬衣纽扣，看见对方胸口的红色吻痕，付恙欣赏两秒自己留下的杰作，抬头便对上牧恒曜的目光。
他不知道那么形容对不对，他觉得牧恒曜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侵略性，就像狼王在看一只小羔羊，锐利又势在必得。
他承认他有一瞬慌了神，装模做样亲了一口牧恒曜那张贵气脸，立刻到房间外等人。
入住第一天，民宿老板就加上了两人的联系方式，说有什么问题方便沟通，及时解决，保证给他们最好的服务。
民宿老板中午发消息说八点以后可能有流星，可以去天台等等看。
两人带了一瓶饮料上天台，上面有两把长椅，付恙和牧恒曜在其中一把坐下。
从他们正对的方向，可以看见远处连绵的大山。夜里看不到山的翠绿，只有山体黑暗隐约的轮廓。
白天在小镇上，付恙能看见飞机从上空经过，只是肉眼看到的很渺小。
付恙没想到这一趟旅行不仅能看见双虹，还能看到流星，心里满是期待。
只是坐着等了半个小时，天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好有牧恒曜在旁边陪着，他不会感到无聊。
付恙牵住牧恒曜的手，牧恒曜下一秒就将他的五指回扣住。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第一颗流星划过夜幕，付恙兴奋得一下站了起来，紧接着是第二第三颗流星相继出现，转瞬即逝。
他对着流星许下心愿，表达他心底的希冀。
两人离开小镇的时候，民宿老板送了他们一盒特产，并欢迎他们下次再来。
回去的高铁也要坐三个多小时，付恙靠着牧恒曜的肩膀补了个觉，牧恒曜便一直维持一个姿势没再动过，直到他醒来。
回到家以后，付恙把礼物分成四份，基本是从小镇带回来的特产或者好吃的，以及他们做的扎染渔夫帽。
一份留在家里给孙姨，一份由他送去给隔壁凌照桉，牧恒曜负责送路示荣那一份，最后一份由付恙送去给严绅。
付恙在群里一问才知道，严绅连周末又请了两天假和路示荣去首都了，五天后才回来。
【假绅士：我和@假正经昨天刚到首都】
【假正经：我俩回去就立刻去找你和恒曜】
付恙这才注意到，路示荣的微信名从句号变成了假正经【恙：你们的昵称看起来有点搭】
【假绅士：他模仿我】
回完消息，付恙就带着礼盒过去找凌照桉。
凌照桉正在噼里啪啦敲键盘，打字速度飞快。
凌照桉余光瞥见有人进来，抬头看他：“你们是不是毕业了？”
付恙点点头，把手里的礼物递给他：“我和哥哥还出去玩了一趟呢，这是给你带的。”
凌照桉接过礼袋：“没想到你们出去玩还能惦记着我。”
付恙：“我们是朋友嘛。”
凌照桉轻笑：“是，谢谢你们。”
剩余假期，付恙和牧恒曜一起去考车证，孙姨也给自己放了个小长假，她待在家里，付恙和牧恒曜相处时不自觉地把着分寸。
六月二十四查高考分数，三人总分都在七百以上。
填志愿三人都按约定报A大，付恙学智能医学工程，牧恒曜学计算机，路示荣学金融。
付恙和牧恒曜的录取通知书是同一天收到的，A大八月尾开学。
孙姨提醒：“你们是打算住校还是租房，租房得提早两天去看。”
付恙说：“我们不住校。”
孙姨招呼两个孩子坐下，神情有些严肃：“你们打算瞒我多久?”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毕业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