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亲吻星星【正文完】 ...
-
付恙心头一颤，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对面的牧恒曜似乎也很意外。
他们一左一右坐在孙姨身边。
牧恒曜：“妈，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你。但是我和小满很认真，除了他，我不会喜欢上别人了。我们经过深思熟虑，愿意和对方不离不弃，也会对对方的人生负责。”
孙姨摇摇头：“没什么对不起的，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插手。”
“孙姨。”付恙握住她的手，孙姨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说：“我一开始啊，是从照桉那里知道有同性恋的。我见他总是孤孤单单一个人，身边也没什么朋友，想叫他多出去走走，多交个朋友，或者谈恋爱。他当时告诉我他有男朋友，我很不能理解，但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他既然愿意告诉我，就证明他本身并不觉得那有什么。”
孙姨慢慢说着，像讲故事：“后来发觉你俩亲密得有些过头，我认为那越过了兄弟的界限，就起了疑心，等我确认你们应该已经在一起了，我郁闷过好一段时间，觉得不能接受，可又不忍心拆散你们，怕你们难过。”
孙姨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我其实还专门去网上查过，感觉自己稍微能接受那么一点了，就去找照桉那小伙问关于这方面的事，他说喜欢无关性别，他挺通透的。我后来就想着，算了，你们的幸福，你们自己做主。”
孙姨拉住两个孩子的手，温声道：“前段时间祁之还旁敲侧击问过我对两个男生谈恋爱有什么看法，我就猜她也知道了，我跟她都是一个态度。这条路有点难走，但你们喜欢就好，开心就好，真的，我也能理解。”
付恙和牧恒曜同时给了孙姨一个拥抱，共同生活这么多年，这个时候他们仨对对方想表达什么已经心照不宣。
爱能抵万难，付恙此刻深信不疑。
孙忆芳和孟祈之的爱，是无声又细腻的，关照并呵护两个孩子长大，希望他们无忧无虑无愁苦。
付恙洗完澡出来，牧恒曜穿着浴袍在玩电脑，付恙过去坐到他旁边，他敲键盘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五分钟后，牧恒曜合上电脑放到一边。
“我打扰到你了吗？” 付恙露出疑惑神色，他挺安静的呀。
牧恒曜道：“没有，是我心不定。”
牧恒曜说完直接把付恙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欺身吻了上去。他用齿尖衔咬付恙的唇肉，舌尖再一步步探入对方齿关，纠缠。
付恙的手抵上他裸露的胸口，整个人被亲得心猿意马。
牧恒曜离开他的唇，吻到他的下巴，付恙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下一秒就被轻轻咬住，紧接着是胸口……
付恙的呼吸到后面越来越乱，喘|息粗重压抑，他的手抱住牧恒曜的脑袋，手指插|进对方发间，情难自抑。
牧恒曜重新抬头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明显的水雾，他红着脸叫牧恒曜吐出来，牧恒曜笑着说：“我咽下去了。”
付恙本想用手帮他，临到一半又止住，他勾住牧恒曜的脖子，用最纯真的神情说着最诱人的话：“哥哥，我们试试吧。”
牧恒曜顿住，指尖抚上他眼尾的痣，轻声询问：“确定吗？你会疼。”
付恙摇头，吻他的唇：“没关系，我也没有很怕疼。”
牧恒曜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塑料撕开的声音，是漫漫长夜的开始。
风吹动窗台的叶子，雨水落在叶片上，光影晃动。
……
清晨的阳光从帘缝钻进房间落在地板，付恙想翻身，没成功，他被牢牢禁锢在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里，他和爱人坦诚相对。
穿好新衣服下床，付恙的动作略显僵硬，他挪到浴室里，对着镜中自己身上的红痕，沉默无言，开始刷牙洗脸。后来牧恒曜进来，说是给他涂药，他抿了抿唇，点头。
他在洗漱台前和牧恒曜接了个早安吻，亲完开始打商量：“哥哥，后面几天，能不能先分开睡。”
牧恒曜轻笑，亲了一口他的额头，把他抱进怀里：“不用分开睡，这几天不会折腾你的，你不想，我们就不做。”
到了晚上，牧恒曜果然说到做到，付恙第二天都能睡到自然醒。
假期只剩几天，付恙和严绅约着见了一面，就和牧恒曜提前去A大附近找房子。
他们租的房子离学校一个多公里，两室一厅，带厨房，多出来的次卧用来当书房，或者放杂物，主卧有阳台，付恙在那里种了几棵盆栽，换洗衣服也晾在外面。
他们一起买家具，逛商场超市，布置温馨的小家。
两人的课表重合度不高，付恙的课比牧恒曜的多。
他和牧恒曜却常常会在校园里走到一起，还一起去二食堂吃饭，同学问起，他们会大方说：“他是我男朋友。”
七天国庆假，他们和路示荣都回了家。
假期第二天傍晚，牧恒曜说要带付恙出门。
付恙人都坐上副驾驶了才想起来问：“哥哥，我们要去哪？”
牧恒曜将车子驶上大路，说：“去山顶看星星，示荣和严绅已经提前过去了。”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山脚，牧恒曜见付恙还没醒，伸手拨开他耳边的碎发，在他耳边亲了一口，才把人叫醒：“小满，到了。”
锁好车子，牧恒曜牵着付恙的手和他沿路走上山顶，结果都没看见严绅他们。
“再等等吧，先看星星。”牧恒曜说。
山顶的视野辽阔，俯首可见数座高楼大厦、灯火通明，仰头便是漫天繁星，点点辉映。
这时，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牧恒曜就紧紧贴在他身后，等牧恒曜把手放下，付恙抬起自己的左手，看见了无名指的戒指。
戒指和他腕上的表很搭，他回身看着牧恒曜，牧恒曜说：“如果你愿意，就算我们定过终身了。”
付恙点头：“你应该直接说你已经用这枚戒指把我的心栓牢了，我就一辈子只和你在一起。”
“我重说……”
付恙打断他：“不用，我答应了，哥哥。”
牧恒曜亲吻付恙的手背，眼中似含万丈柔情，他用最虔诚忠贞的语气道：“我爱你，付恙。”
“我感受到了。”付恙说，“我也一样，牧恒曜，我爱你。”
付恙突然想起还有两个人没来，若是这些话全被听去……
他转头看上山的路，问：“所以他俩真的会来吗？”
牧恒曜也不确定：“也许。”
严绅和路示荣姗姗来迟，付恙数星星都数倦了。
牧恒曜对两人道：“我们就差不多碰个面吧，这里留给你们过二人世界。”他将手伸向付恙。
路示荣因为路上堵车迟到半小时，无奈笑道：“要过二人世界的不是我和严绅吧，你俩要去哪？”
付恙握住牧恒曜的手，说：“远走高飞。”
严绅被塞了满嘴狗粮，但也为他们感情甚笃到开心：“行，你们去过二人世界吧，我们来日方长。”
付恙和牧恒曜同两人说完再见，便往山下走，一路繁星为伴。
晚风习习，树影绰绰。
牧恒曜在车前，趁夜色正好，吻了他的星星。
付恙也给牧恒曜戴上戒指，同时回吻牧恒曜的手背。
接下来无论去往何方，皆有彼此在身旁。
你所在之处，我能看见光。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亲吻星星【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