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与黑曜石》失沿拾陨

24、特别的吻

　　付恙两步跨到他跟前，问他要干嘛。

　　“你觉得呢？”

　　付恙觉得他想亲自己，盼了那么久牧恒曜主动，现在真来了他居然有些紧张，他抿了抿嘴唇：“猜不到。”

　　“不过，还有几分钟就上课了。”他们要在所剩无几的时间里从实验楼赶到B栋教学楼。

　　“没事，我们腿长，走过去来得及。”牧恒曜信誓旦旦，他们再说下去才是浪费时间。

　　他伸手抬起付恙的下巴，低头将唇覆了上去，唇瓣相贴，微凉，柔软。

　　昨天付恙亲他唇角，他今天一直在等一个无人打搅的时候，还回去。

　　两人闭着眼，牧恒曜舔吮他的唇缝，渐得章法。

　　付恙有些招架不住，身子随着大脑激灵发软，牧恒曜另一手揽住他的腰，薄薄一层校服布料下，少年的腰很细。

　　两人亲了大概半分钟，牧恒曜在他快喘不过气时才将他松开。

　　手里那串钥匙但凡不是铁的，只怕要被付恙捏变形。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付恙见牧恒曜也在轻微喘气，耳根泛红，心里平衡不少。

　　两个人看着对方笑了一会儿，付恙开门拉他出去，锁好门和牧恒曜一起跑回教室上课，争分夺秒，还是迟了两分钟，好在老师没有计较。

　　再过两周期末考，所有社团停课，付恙和牧恒曜也没有再在校园里有过除牵手以外的亲密接触。

　　六月下旬考完期考，付恙跟着网上学咖啡拉花，第一天只会做简单的爱心和推推乐，捧宝一样端给牧恒曜，牧恒曜喜提两杯咖啡，最后是两个人一起喝完的。

　　第二天付恙做出了玫瑰和天鹅，一杯给了孙姨，一杯给了牧恒曜。

　　牧恒曜把喝完的杯子洗干净，付恙躺在床上查他们的期末成绩，牧恒曜高他三分。

　　年级第一刷完牙，拉着付恙接了一个带有薄荷和咖啡味的吻。

　　付恙捂着嘴直乐，这个吻有点特别。

　　他们暑假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打算出去旅游，加上严绅和路示荣就是四人行。

　　四人有个微信群“与有荣焉”，群主是路示荣。

　　他们在群里选定旅游城市、约好出发时间，再一同规划出行路线。为期半月的假期旅游从炎热的七月中旬开始。

　　牧恒曜的生日在7月17，四人从古镇逛回来，一块去吃海底捞。

　　八点以后，严绅和路示荣一起去游泳馆，给付恙牧恒曜留出独处时间。

　　付恙买好影票，牧恒曜买好可乐爆米花，两人一起看新上映的爱情影片。

　　付恙特意选了后排座位，方便谈恋爱，结果进到五号厅，座无虚席。

　　付恙无声叹了口气，牧恒曜抬手捏他后颈：“没事，还能牵手。”

　　电影将近两个多小时，付恙看了半小时就全神贯注了，完全不记得牵手这回事，中间喝可乐还喝成牧恒曜的，牧恒曜在他放下之后拿起来吸了一口。

　　可乐很甜，没有刚拿到时那么冷。

　　牧恒曜和他安静看完电影，离开影厅，付恙才想起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他上前握住牧恒曜的手，也不管路过行人会不会觉得奇怪：“哥哥，牵手我现在补上。”

　　两人打车到蛋糕店拿完蛋糕，一同返回酒店。

　　付恙没有开灯，蜡烛火光把蛋糕中间的数字18照得很亮，他们的脸也在跃动的橘黄色柔光里。

　　付恙笑着让他许愿，说可以许三个，实现的概率更大：“你也可以把愿望告诉我，我做哥哥的许愿石，百试百灵。”

　　牧恒曜没有回答，狭长眼尾全是笑意，他倾身凑过去和付恙接吻，付恙愣了一秒，熟练地闭上眼，不过这次只是浅尝辄止。

　　牧恒曜打开灯吹灭蜡烛，拇指轻捻他的唇瓣，含情脉脉：“我的愿望早就实现了。”

　　付恙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哥哥，18岁生日快乐！”

　　牧恒曜听完又想亲他，他连忙道：“哥哥，我还有礼物没送呢。”

　　他在牧恒曜的注视下，从行李箱拿出两个礼盒，一个装的是领带，一个装的是手串。

　　付恙替牧恒曜把手串戴上，说：“这是我之前去庙里求的，黑曜石，去烦忧，保平安。”

　　牧恒曜看了眼手串，他竟不知付恙还信这个，不过付恙送的，他都喜欢。

　　领带得配西装，牧恒曜把礼物放好，和付恙一起分蛋糕。

　　四人旅行结束以后，付恙又一个人飞国外找孟祈之。

　　忽然和牧恒曜异地，付恙有些不习惯。

　　“与有荣焉”每天消息不断，他和牧恒曜的信息和视频电话也一天没有断过。有时孟祈之在身旁，也会和牧恒曜聊几句，但大多数电话付恙都是在自己房间打的。

　　今天牧恒曜打电话过去，国内时间是下午，付恙那里已经快十点。

　　付恙照例把近两天的趣事分享给牧恒曜，牧恒曜也会反过来分享自己的，但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实在太少，故而大部分时间都在听付恙说。

　　聊到最后，付恙紧紧盯着屏幕里的人，说：“哥哥，我有点想你了。”

　　牧恒曜说：“我记得以前有个人跟我说，距离产生美。”

　　付恙扶额：“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居然也会翻旧账。那我替当时的自己说声抱歉，远距离没有产生美，只会让我辗转难眠。”

　　“那一会儿我不挂电话，等你睡着。”

　　半个小时后，付恙这边渐渐没了声音，只剩下绵长平缓的呼吸。他的手机没了手力支撑，反扣在床上，牧恒曜对着变黑的镜头道：“晚安，小满，我也想你。”

　　付恙在国外待了二十天，终于回国。

　　牧恒曜和司机一起去机场接人，回到房间刚放下行李，牧恒曜就用力抱住了他。

　　付恙双手搭上他的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牧恒曜没有反抗，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恨不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们好久没有说话，只是抱在一起，然后接吻，分不清由谁先开始的。

　　牧恒曜的舌头灵活熟稔撬开他的牙关，急不可耐地攻城掠地。

　　付恙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回应，换气。

　　接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付恙的脸颊耳朵渐渐攀上绯色，牧恒曜的手还在他腰间流连，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腰部有些敏感，刚碰到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颤栗了一下，随后开始适应对方的触碰。

　　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接吻还可以这样刺激。

　　两人分开时，涎水扯出细银丝，付恙和牧恒曜贴着额头平复片刻，低头在牧恒曜喉结咬了一口，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付恙说话的声音有些哑：“哥哥，原来你也很想我。”

　　牧恒曜轻轻笑了笑：“嗯，或许。”

　　付恙和牧恒曜接吻时就感受到对方的变化了，他扫了眼牧恒曜身下，道：“哥哥，我帮你吧。”

　　牧恒曜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又顺势捏他的脸：“不用，哥自己解决，你带上你的行李，先去收拾东西吧。”

　　付恙没有再坚持，拿上行李回了自己房间。

　　两人在家腻歪了一个礼拜，又要去学校。

　　他们学习照常，恋爱照常，两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