堑山堙谷,凿百川贯千江。——出自《始见千秋》,歌曲,强推。

秦代铜制官印【浙江都水】(上海博物馆藏)或许能解释为什么会稽大禹庙中有始皇帝配祀

都水:秦代水利主管官,掌治水、河渠、灌溉、渔税、航运。
浙江都水:主管钱塘江流域水利、治水、收渔税的地方水利官署/长官(“浙江”是钱塘江的原名)
是中国最早与钱塘江/海塘治水相关的实物官印,证明秦已在浙江设专职水利官。代表秦在会稽郡【制度化】治水,不是临时举措,而是常设官署

这与秦始皇第五次东巡过浙江(钱塘江)的历史记载也相吻合。
【秦始皇因为浙江水波之恶(其实应该理解为他正好遇上钱江大潮),不能顺利渡江,不得不很“委屈”地退避三舍,又往西跑了一百二十里,才得以渡过江去,这番绕道折腾之后,他才得以最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会稽郡。
但他最终并未因此而“恶”浙江之水,而是专门为这条潮汐破坏力极大的大江,设立了专职管理和治理的官员。
这绝对是一个开明而负责任的君主所为,我们应予以充分肯定。】——摘自——【《弄潮儿向涛头立——三江两岸潮文化》 】
〖新修上这个剧情,感谢读者沉舟的指出


〗

我一个〖非常个人〗的观点,徐福求仙药,跟秦朝时期拓土开疆,徒民实边的活动是联系在一起的,
《淮南衡山列传》“秦皇帝大说,遣振男女三千人,资之五谷种种百工而行。徐福得平原广泽,止王不来”。也很像秦朝时期,经常进行的“实边”。
徐福他不只是方士啊,他是经常游历海外的,应该是知道海外的航线,并了解海外岛民的语言的。
所以秦收六国代表对中原的统治,收百越代表对南方的统治,收河南地代表对北边或者说草原的统治,而近海岛屿的统治,就在于徐福的两次东出的。
毕竟,始皇帝五次东巡,许多次都是并海游的,还议功德于海上,【《史记》卷六《秦始皇本纪》记载:“二十八年,始皇东行郡县。”登泰山之后,“于是乃并勃海以东, 过黄、睡,穷成山,登之罘,立石颂秦德焉而去”。
秦始皇行至琅邪地方的特殊表现,尤其值得史家重视:“南登琅邪,大乐之,留三月。乃徙黔首三万户琅邪台下,复十二岁。作琅邪台,立石刻,颂秦德,明得意。”
远程出巡途中留居三月,是极异常的举动。
这也是秦始皇在咸阳以外地方居留最久的记录。
而“徙黔首三万户”,达到关中以外移民数量的极点。“复十二岁”的优遇,则是秦史仅见的一例。
这种特殊的行政决策,应有特殊的动机。
战国秦汉时期位于今山东胶南的“琅邪”作为“四时祠所”所在,曾经是“东海”大港,也是东洋交通线上的名都。
《史记》卷六《秦始皇本纪》张守节《正义》引吴人《外国图》云“洲去琅邪万里”,指出往“亶洲”的航路自“琅邪”启始。
又《汉书》卷二八上《地理志上》说秦置琅邪郡王莽改称“填夷”,而琅邪郡属县临原,王莽改称“填夷亭”。
以所谓“填夷”即“镇夷”命名地方,体现其联系外洋的交通地理地位。
《后汉书》 卷八五《东夷列传》说到“东夷”“君子、不死之国”。对于“君子”国,李贤注引《外国图》日:“去琅邪三万里。”也指出了“琅邪”往“东夷” 航路开通,已经有相关里程记录。
“琅邪”也被看作“东海”重要的出航起点。
秦始皇在“琅邪”的特殊表现或许有繁荣这一重要海港,继越王勾践经营琅邪之后建设“东海”名都的意图。(此段引用论文)】

始皇帝也没有焚湘山,相反,他下令保护湘山。
《岳麓秦简》原文
〖廿六年四月己卯,丞相臣状、臣绾受制相(湘)山上:“自吾以天下已并,亲抚晦(海)内南至苍梧,凌涉洞庭之水,登相(湘)山、屏山,其树木野美,望骆翠山以南,树木见亦美,其皆禁勿伐。”
臣状、臣绾请:“其禁树木尽如禁苑树木而令苍梧谨明为骆翠山以南所封刊。臣敢请。”
制曰:“可。”〗
《睡虎地秦简·田律》
〖春二月,毋敢伐木山林及雍(维)水。不夏月,毋敢夜(择)草为灰,取生荔、惇卵,毋口口口口口口毒鱼鳖,置穽罔(网),到七月而纵之。唯不幸死而伐绾(棺)享(椁)者,是不用时。〗
春天二月时不能砍伐树林阻塞河道;
不能采集未成熟的果实,不能捕猎正在繁殖的野生动物;
捕鱼的时候不能用毒药毒鱼;
张网捕鸟的话,在七月繁殖季节要把网撤掉;
树木应该在合理的时候砍伐,除了做棺木及急需用木材例外;
靠近保护区的农民不能在动物繁殖季节放任狗跑到保护区内。
秦是合理利用自然资源,让动植物能够正常繁衍,山泽可以休养生息。【这一段摘自红薯贴主寻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