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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在水一方 父慈子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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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
开四十分钟的家长会要结束了,同学们正收拾书包,跟着父母断断续续地走出教室。
开完家长会后,就可以放假了。
沈悯霞坐在江奕淮的位置,贴心把他好几本的练习册塞进书包里。
她从桌面拿了一本数学书,仰起头看他的脸,问道:“这本书带不带?”
江奕淮站在她的旁边,说道:“带。”
有个同学很羡慕:“当她的孩子不得幸福死啊!有个妈妈真好呀!”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他不自觉地唱起来了,成功吸引各位父母的注意。
女家长:“这孩子太活泼了,唱得挺好的,下次别再唱了。”
男家长:“听起来是一看就是很厉害的‘高手’,成功得我把心脏病给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格男站起来背上书包,和她的妈妈不约而同地向后转身。
“沈夫人,我们该走了。”
王格男给她挥挥手,礼貌地笑道:“阿姨再见!”
她的目光掠过她,划向江奕淮,保持挥挥手,笑道:“江奕淮,再见!”
他没有给她挥挥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让沈悯霞和宋香弄得很尴尬,仍然保持僵硬的笑容。
“沈夫人,我们走了。”
她们要转身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一句话。
“你们在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宋香转过头看去,笑道:“你也是。”
她们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沈梓乐坐在自己的位置,将周末的作业从桌肚不遗余力地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江起枫站在课桌的外侧,将他的书本装进书包里,装完后拉好链,一只胳膊穿过书包带,将它挂在单肩上。
他扶住书包带:“爸爸帮你拿啊!”
“谢谢。”沈悯霞将江奕淮的书包收拾好后,一只胳膊穿过两只书包带,将书包挂在胳膊上,从座位站起来。
他抓住了自己的书包:“妈,让我拿着吧。”
“没事,”她扯出微笑,“妈妈很乐意。”
她的目光掠过他,锁定旁边的他们:“走吧。”
他们一起走出教室,朝长廊的尽头走去。
江起枫一只手稳住书包带,另一只胳膊环住沈梓乐的肩膀,像父慈子孝。
他旁边的江奕淮和沈悯霞与他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她在他的耳边喋喋不休。
像个爱操心的老母亲教训叛逆的孩子。
她微微蹙眉:“小淮,你不跟王格男说一声拜拜,这让妈妈很尴尬呀!”
他冷淡地说:“尴尬又不是我。”
她轻轻打了他的后背:“你这孩子快气死我了。”
她唠唠叨叨:“妈妈希望你多跟女生打交道,哪怕一句话也行,这是为你的未来着想呢,你不跟女生打交道,你将来怎么娶妻生子呢?”
“我对女生不感趣。”
她有些生气:“你不喜欢女生,难不成你喜欢男生啊?”
“□□□□。”
她喜笑颜开:“好啊,妈妈没有意见。”
她斜了沈梓乐一眼:“等你们将来长大了,找到了全心全意爱你的人,有了归宿,妈妈可以放心了。”
———
威魄健身中心。
ViP健身房。
那是专属江奕淮的健身房,房内空间大,健身器材一应俱全,有跑步机、引体向上,哑铃、拉力器等等。
他经常会去这里健身的。
江奕淮的双手戴着拳击手套,朝拳击柱不停地暴打。
最可怜的拳击柱一直摇摇晃晃的。
它上辈子造了什孽?
他穿着黑色的背心,湿湿的背心紧贴身体,裸露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肌肉很结实,充满有力量感。
他的短发湿漉漉的,额头上冒出许多的汗珠,许多颗豆大般的汗珠从额头一直滑落下巴,滴落而下。林泽武穿着一套绿色的篮球服,额头戴着运动发带,脖子挂着毛巾,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从跑步机走下来,径直朝不远处的长凳走过去。
他累到瘫痪坐上去了,抓住毛巾的一角,擦起汗水,然后从脚凳下拿一瓶矿泉水,仰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咕噜咕噜。”
他一口气喝完半瓶水,转头看着江奕淮:“淮哥,你不累吗?你几乎把所有的器材都做了一遍。”
江奕淮朝拳击柱再打了几下,然后抬起大长腿踢了一下,完美收场。
他转身朝长凳走去,摘下了拳击手套,还甩了甩那淋湿的头发。
他靠近长凳,弯下腰,捞起长凳上的毛巾,坐到他的旁边,把拳击手套放在两人之间的凳面上。
他用毛巾随意擦起了汗水,干脆把毛巾挂在单肩上,然后从脚凳下拿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大口喝起来。
“淮哥,你不累吗?感觉你好拼呀!”
他冷不丁地说:“还行吧。”
他瞪大了双眼,充满震惊:“还行?你已经练了两小时多了。”
“换作是我,我早就累死了,差点去见太奶奶了。”
江奕淮偏头看他一眼:“那你多么幸运,否则你死得翘翘了。”
“你说话能不能手下留情呀,老是怼我。”
他一言不发。
“淮哥,感觉你的身体素质挺好的,是不是很早就练过了?”
“初一开始练的。”
“你咋不说小学开始练的。”
林泽武想怼死他。
“身体不允许。”
“你从初中开始健身,按照你这样的水平,应该进国家队了。”
“我初三拿下国家二级运动员了。”
他做了“O”的嘴型:“那你挺厉害的。”
他闭口不言。
“淮哥,我有点好奇了,你为什么要健身呢?”
“让自己变强大,才有能力想保护的人。”
“啊——”他们循着声源望去。
有一位保洁刚进去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而且手里的一盆水泼在超大级别的杠铃上。
空荡荡的盆子翻倒在地面上,震动了几秒,然后就定住了。
杠铃片上挂着黑色的外套全湿透了,外套的旁边杠铃杆挂上蓝色的外套,淋湿了小部分。
他们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朝杠铃走过去。
江奕淮弯下腰去,长手捞起黑色的外套,看自己的外套都湿漉漉的,还沾着水珠,没法穿了。
保洁走过来,慌忙给他们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泽武拿了有点湿的外套,特别愤怒:“你怎么不小心啊,把我的衣服弄湿了,这让人怎么穿呢,我要投诉你!”
“不要,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的。”
她快哭了。
江奕淮:“算了吧。”
“你走吧。”
“谢谢你。”
她立即走出去了。
“淮哥,你怎么可以把她放走了,她这次做得过分了。”
他还气在头上。
江奕淮垂眸看了他的衣服:“你的外套有点湿,很快就干了,不要再计较了。”
林泽武瞄他的外套一眼:“淮哥,你的外套都湿透了,你不生气吗?”
”生气有什么用?”
“那你怎么办呀?”
“我一会儿让人给我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