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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误会 当晚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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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眯眼了三四个小时又被迫爬了起来。
晓梦出奇的问我做晚干什么去了,我说想看日出但是起早了。
晓梦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说,“山竹姐,这里楼还挺高的。”
“对呀对呀,我前段时间刷到一张图片,就是双子塔中间夹着红日,我寻思老美了,就想看看,嘿嘿。”
“可是那是日落吧。”
“……”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是吗?这我还不清楚嘻嘻。”
我俩笑说着出门,就看见顶着一张黑脸的廖梧站在门口,我被他吓一跳,退了一步发现踩到了晓梦的脚。
我扭头冲晓梦躬了躬腰,“对不起啊,梦。”
“全都在等你。”廖梧没好气地说。
明明起的挺早的啊。
我回过身赶紧朝他走去,“你咋了?心情不好。”一脸笑嘻嘻地看着他。
廖梧不为所动,“你猜。”
接着留了一个决绝的背影,我不自觉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有十来条未读语音来自廖梧。
“山竹姐。”
晓梦走在前面,她回头叫我快点走,说老板貌似很生气。
我抬头讪笑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牌子大了,耍起来也威风十足。”晓梦面无表情地憋出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我不知道前面的廖梧能不能听见。
我看了她一眼,又联想起廖梧那张臭脸就很想笑。
“晓梦原来你那么幽默啊!”我一脸笑意看着她。她看着我,一脸我有病的模样,于是我笑得更欢了。
廖梧走在前面,频频回头,面上的不爽显而易见。
我往前冲了过去揽在廖梧面前,“老板且慢!”顺手掏出兜里的墨镜,垫脚要给他戴上。
廖梧往旁边一躲,我的手成功落了空。
他挑眉看着我,拿出了他自己的墨镜,手指在金色logo上摩挲了两下才往鼻子上扣。
透过墨镜廖梧瞥了我一眼,他双手抱胸一脸拽样。
切。
我也抓着墨镜摸了两把冒牌标志,往脸上一戴转身走在了他前面。
酒店门口站着零星几个女孩子,手里都提着小袋子,要么就是信封。
他们走了上来,廖梧边走边回话,抽空还收了信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今天据说是录制一个棚内综艺,太阳依旧炙热,团队抵达场地的时候早已经临近下午。
等着廖梧做妆造的期间我就站在后来玩手机。
一个身形高挑的人从我身边走过,一股熟悉的香味窜进鼻间,我没忍住抬头看过去,谁曾想那人也回头看了我一眼。
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探究的神色,头发全数梳了上去,露出饱满的上庭,配上精壮的身材,比起廖梧更称的上男人这个词。
我冲他笑了笑,他的眉毛拧的更紧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走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
这时廖梧走了过来,十分臭美的问我帅不帅。
我看他落在额间的头发,想象不出他大光明的模样,“把头发全部抹上去怎么样?”
廖梧的脸一瞬间又黑了下去,“不怎么样。”
说着就要走,我赶紧叫住他问了一嘴,“刚刚那个大背头的是谁?”
?
廖梧看着我,“凭什么告诉你。”
“……”
“比你帅。”我倒是知道怎么刺激他,果然听完这句话廖梧的脸更黑了。
朝着大门走后,再也没回头。
晓梦无声无响的走了上来,“山竹姐…”
“我靠!”我被她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吓死我了。”夸张的抚着自己的胸口。
“又逗我?”晓梦面无表情说,“山竹姐,我总觉得你和老板之间怪怪的。”
我心中铃警大作,“难道你看出来他喜欢我了?!”
“……”
“你是不是欠他钱了?”
“你果然看出来了。”我转念一想又说:“不过你知道有个大背头男的是谁吗?”
晓梦果然就被我带偏了,“应该是阎瑜老师。”
“演员?”
“对,今年很火,演技派顶流了也算是。”
这一年过去,牌洗的很乱嘛,想当初风头正盛的任听如今已经不知道在哪发财了。
“晓梦,我去趟卫生间哦。”
应该是期待再听到什么流言蜚语,我兴致冲冲地跑去了厕所。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什么也没发生。
四个小时后节目终于录制完毕,廖梧前一秒还在和人笑嘻嘻地交谈着,下来看到我瞬间收敛了笑意。
我心想又没欠你钱,这次我坚决不哄!
那个叫阎瑜的,跟着下来后又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不认输,也盯着他。
感受到还有一道阴沉的视线盯着我,转头发现是廖梧。
前者看完就走了,后者依旧盯梢似的不动。
我跑过去阿谀奉承了两句,“还请您高抬贵脚。”
我的皮筋躺在他脚下。
这下廖梧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生气,带着一脸红晕走了。
我捡起皮筋擦了擦上面的灰,又把它套在了手腕上,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把它拿下来拉拉扯扯。
……
夜景早就爬了上来,大片的白云稀薄,被灯火映照的粉红,看不到月亮,也没有一颗星星。
这是城市夜晚的常态。
当晚回酒店,四个人,一路无话。
本以为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廖梧却又发消息过来。
“给你个机会。”
“?”
“906”
“??”
“昨晚你……”
好吧,我又偷偷摸摸出去了。
这回我足足看了两次门牌号才推门进去,廖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剧本。
“你书拿反了。”
他果然就拿起来翻了两下,平时就大的眼睛变得更大了。
“你耍我。”他起身朝我走来,脚下的拖鞋应该比较滑,没走两步就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我再也没忍住笑了。
“廖梧,你依旧很笨哦。”我调侃说。
“少阴阳怪气了。”
“你怎么那么容易脸红哦?”
“咳”他轻咳一声,回到沙发上坐着,又拿起了那本被他翻的杂乱的剧本。
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变得那么认真,我想起他当时那么热衷于管理,这会居然也弃它而去了。
我站不住了,也跟着过去坐着,没有刻意问他喊我来的理由。即使只是闲聊,我们也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聊过了。
“最近有没有收到不太好的信息?”廖梧先开口。
我猜他在担心任听的事情,“有。”
他翻书的手一顿,转头看我,“真的?是任听吧?”
我隐约听出他嘴里的担心,心头一暖,好像回到了他初中替我出头的日子。
“有个小猫头像的,给我发了超级多的语音,威胁我到他房间,我担心……”我笑着看他。
和我对视不到三秒,廖梧不自然的转了头,继续看着他手里的剧本。
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我担心他对我图谋不轨。”我补充。
他显然已经习惯我的调侃,头也不抬的继续翻着书页。
“你怎么认识阎瑜?”他转移话题。
这名字一出,我想了一会才记起他说的是谁。
“你猜。”我这样说,我其实根本不认识他,但一面对廖梧我就喜欢乱说话。
“这次过年回不回去?”他又说。
“回去被我爸打死怎么办?”
廖梧终于再次抬头,眉头皱起,他每次听我诉苦都是这幅模样,但我这次不打算和他诉苦。
“哦,你说哪个家?我爸妈离婚了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笑嘻嘻看着他。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他又挪开视线。
高中之后他就很少能够坦然的看我,不过也能理解。
“明天你还有戏,早点休息哦。”我起身打算走,廖梧就说他送送我。
走到门口我却发现自己好像忘带房卡出门了。
“廖梧,我今晚和你睡。”
廖梧忽然双臂护在胸前一副受气小姑娘的模样,“想干嘛?”
“我说我今晚要在这里睡!”
我略过他又走回屋里,打算睡他的床。
“我靠!就算要睡你也只有睡沙发的份好吗?”
廖梧紧跟着我,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顺势就躺了上去,伴着廖梧窸窸窣窣的踱步声和埋冤声,我居然没觉得吵,反而还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