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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阎瑜 这个男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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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梧的拍摄陆陆续续持续了三个月,杀青那天因为和男二的一个拥抱,他再次上了热搜。
因为持有的高热度,期间也参加了很多场综艺和采访。
杀青回公司那天,有个粉丝过于狂热,我出于职业操守,出手拦截了。但也因此行为上了一个热搜,说廖梧小牌大耍,才火就忘本。
我翻着热搜榜有种太监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还有一条热搜我印象深刻,就是关于我前老板任听的话题。
我看了眼大致情况,就说他塌房了还出来演戏,粉丝也太溺爱了,男演员就是好混。又说他学别人下海不要脸种种。
有时候我很佩服任听,他像打不死的小强,据说上次那件事后又陆续有人出来锤他。
但任听的公司在公关方面是非常有名的,任听到现在也依旧只是少了几个代言罢了。
而几分钟后我就眼睁睁看着任听塌房的词条消失在热榜。
乔一勺因为任听的原因决定退出追星圈,她这几年一心扑在上面,没有正经职业,妥妥一个二世祖。
虽说这段时间我基本上没有回去过,但还不考虑从她那搬走。
所以她电话打来那一刻,我是有些紧张。
听她的意思是打算洗心革面,回江川接手她家的生意了,房子就让我住着。
我当然是立马回绝了,那个地段的房租我一个人是承担不起的。
“宝宝,你别管了,我给你先交着。”乔一勺说,语气娇嗔。
大小姐终果然是大小姐,但我没答应,这些年她帮过太多了,我怕我还不起。
于是就借口说公司这边会安排。
她夸张的表示廖梧大方,以后等他再火一些会考虑粉他的。
而此刻的廖梧正为准备广告拍摄光着膀子。
我过去好好夸赞了一回他的肌肉,他白了我一眼,问我什么目的。
我当然直言不讳,“这个月马上结束了,我得回去搬家。”
他疑惑,“你不是和乔一勺住吗?”
“对呀,但她要回江川当老板了。”
他思考了一下又说:“那你打算之后住哪?”
我表示打算随便租一个,反正又不会常住。
廖梧立马否决了,并且要求搬到他的房子里。
当明星真有钱,这么快就买房了,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
他面上不显山水,眼里倒是藏着笑意,“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恐怕会有点事。”
我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廖梧就笑出了声。
我正想嘲讽他两句呢,导演就把他喊了过去。
廖梧要跳的水池子很大,且露天,太阳光照射着,这水就波光粼粼地。
够肥美。
正发着呆呢,背后就突然多了道力量,纵使我反应再快,也耐不住脚下的瓷砖湿滑。
于是我就这么掉进了水里,可我从小就是旱鸭子呀!!
池水漫过我的鼻子时我开始慌了,不停挣扎着,想要努力睁开眼看清推我的人,却永远只有一道黑乎乎的迷糊身影。
而每次觉得可以站起来,最后又只能拍打着水面沉沦着。
嗓子喊不出一点声音……
正当我要放弃的时候,脖子一紧,我就被人拎了起来。
阎瑜可能也没想到这谭一米多的死水居然也能溺到我。
“你…..”
我站起来狠狠抹了把脸,伸手打掉了他依紧抓着我领子的手,朝他推了一把。
他倒下后不像我,只是扑腾了两下就重新站了起来,被沾湿的头发落了下去,不再是大背头的造型,让他的年龄突然没了实感。
这时我才认出了他。
“李山竹!”
廖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游了过来,我没去看他,依旧探究着面前的阎瑜。
这人却笑了出来,“李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里的瓷砖最滑了,下次记得注意哦。”
吗的。
晓梦不是说他是商人吗,我看其实是演员吧。
“笨死了。”
这时廖梧也来添乱,他也拎上我的领子把我半推半就的送到岸边。
廖梧转头警惕地看了眼阎瑜,“阎老板,怎么有兴致来片场?”
阎瑜慢慢游了上来,没有多给廖梧眼神,但还在对着我笑,“毕竟是自己投的项目嘛。”
“这项目应该不会像你一样泡汤的。”阎瑜看着我,“是吧,李小姐。”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听出了他口中威胁的意味,有些不明所以,自认为并没有惹到他。
自己还是坐在池子边,不知道是水冷还是紧张的原因,使得身子控制不住的抖动着。
阎瑜走过来蹲在我身前,他的西装下摆滴着水,腕上的手表看着价值不菲,被他解开拿在手心。
我看着他凌厉的脸旁上滚落着水,竟然品出一丝性感。
他面上带笑,眼神却深沉。
我意识到这个人是和廖梧完全不同的人,似乎比较难对付。
此时的廖梧站在我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静默了三秒,阎瑜掏出了口袋里的名片递了上来,“我想李小姐一定是知恩图报的,但这个恩,阎某想自己讨。”
这时我的牙忍不住打颤,“你穿越的?还阎某。”直勾勾盯着他,但没有伸手接他手里的东西。
他的笑还挂在脸上,并没有因为我的冒犯感到不快,又把沾着水渍的卡片放在了地上。
“具体是什么,想到了我会告诉你。”
阎瑜说完起身也给廖梧递了一张,“期待我们下次合作。”
廖梧此刻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伸手接过卡片,低头看了眼名片,“荆棘鸟传媒”正是任听所在的公司。
“那就先不打扰了。”阎瑜低头又看了我一眼,手中的表又被他扣了回去,额间的湿发还在沥水,但他不甚在意,扭头走了。
他的皮鞋敲在地砖上,每走一步,就会把红色的鞋底展示清楚,让人觉得刺眼。
额头上粘着的碎发让我难受,我伸手抹了一把,站起身时廖梧还盯着那个背影,目光如炬。
“能不能给他的背盯个洞出来?”我看着他有些好笑。
廖梧回过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没事儿吧?”
我的身子又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大热天的,此刻却出奇地冷。
我刚想说话嘴唇先抖了起来。
“走。”廖梧察觉我的不对,抓着我的手臂往后门走。
“去…干嘛?”
“我当晓梦给你拿点衣服,先去休息室坐着。”他语气着急。
我也跟着着急。
廖梧把我安排在休息间的沙发上,又拿了大块毛巾在我脑袋上擦来擦去。
“离那个姓阎的远点,他不安好心。”
他下手的力道有些重,不知道是不是把我的头当玩具呢。
我翁声回:“你怎么知道?”
“不瞎就能看出来。”廖梧嗤笑。
他擦完我的头发又来扒我的外套,我这回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他摆弄。
“这么热的天还穿那么多。”
他的手指微凉,划过手臂的皮肤时被他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跟着哆嗦了一下。
被他碰过的皮肤一阵软痛,很轻,也消失的快。
廖梧一顿,把我的外套往旁边一扔,手抚上我我的额头,感受到一股凉意我不自觉往他手了蹭了蹭。
他的手凉丝丝的,不像我的常年温热。
“发烧了。”廖梧喃喃。
在他手上借了力,我靠着他,觉得这场景熟悉,“你记不记得高中那会,有一次你就是发烧了,说话的时候胡言乱语的,我以为你被烧傻了…..”
我感觉自己要睡着了,放在额间的手不再有凉意,我抓过去又换了一面来枕。
这么说起来,廖梧貌似还是因为我才发的烧,当时我因为报志愿的事情和家里大吵一架,我爸当然不惯着我,他狠狠揍了我一顿。
我当晚就跑了出去,没去找任何人,扫了个共享单车一直骑,直到驶出运营区外。
半夜回去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我躲进了储物间睡了一晚。
据说当时他们找了我一晚上,包括廖梧。
接着第二天我又被打了一顿……
“其实…我…我是任尔东西南北风的竹..山竹…你……”
还想张口,就再也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