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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报复 任听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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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听因为我,两周没有出来见人,组里的进度也是拖了又拖。
我说我要辞职,但任听咬着不放,说合同没到期,走了要开违约金,而后他很恶俗的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很有深意,换是前两天,我可能又要揍他了。
他该是想着后期要如何整我,又或者怕我出去乱说。
我二人并没有僵持很久,事情的转折出现在他上了黑热搜。
任听被偷拍到和不知名小艺人的合照,角度刁钻且视线模糊的照片,但任听属于外形条件很容易被认出的人。
而后某视频网站红人和茜就跳出来锤他了,说他多次出轨,自己几次三番原谅他,因为很爱他,但他死不悔改,还让她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创伤。
虽说公司这边迅速对这件事进行了公关,但任听的事业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他一口咬定事情是我干的,并且不竭余力的想告我。
照片当然不是我发的,但让我心虚的是我相册里也躺着相似的,是我发现任听玩的花之后偶然拍的,而非故意为之。
好吧,就是故意的。
正当我还思索着手里的录音可以掰回几成的时候,任听就让我滚回去等着收法院传票。于是我断定这回不仅是要失去工作,可能也要失去人生了。
战战兢兢的在家躺了几天却发现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公司把我开了,我为此背上了一笔不小的债务。
后来我的人脉姐还传言任听说再见到我要打死我…….
想来该是谁帮了我,但我挤破脑袋了都想不出是谁,因为这两年混迹在这个圈,我硬是凭借自己的本事,什么也没混出来。
于是我自然就沦落到连房子都租不起的地步了,乔一勺为此接济了我两天,我去她那里的时候,她就是顶着两只肿的和核桃差不多的眼睛开的门。
我被吓了一跳,问她是不是也被人打了,她欲哭无泪叫我滚。
“我tm失恋能不难受吗?”她哭着对我喊。
我深想了一下这句话,貌似有歧义,但想到任听就好解释了。
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时候,耳边听着她一直吐槽着任听,她说她太难受了,没想到任听是这样的人,觉得自己的三观要被他整碎了。
“至于吗?”我看她哭的实在难受,忍不住开口。其实我有点难共情她。
“呜呜呜~”她擦了擦鼻涕,愤恨开口,“当然了,老娘这么多年青春全费在他身上,先不说跟着他飞来飞去花多少精力,我花的那么多钱可以攒个“京江隐翠”一套房的首付了….呜呜..呜呜呜…”
她继续抽着纸哭,我说你知道就好,听她这么说这钱不是我的也胜似我的,我替她心疼。这下我彻底共情她了。
看了桌上被她撕下来的一叠海报照片,我转了转手里的遥控器,坐起身很认真的对她说:“偶像死了还可以再粉啊!!”
说完我拉着她去了厨房,乔一勺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就去找了个不要的铁盆,又拿了打火机,最后开了窗户。
蹲在铁盆前我就开始烧起任听的照片,“呜呜..呜呜呜…任听啊~”
我装模作样的边假哭边烧,乔一勺噗嗤就笑了起来,也蹲下来和我一起哭。
我有时候就想我俩能成为朋友也是天注定吧,谁叫我们够同频。
成功哄好乔一勺后我就在她这里住下了,直到现在我依旧没有能力从她那里搬走。
*
从厕所出来跑了几步就看到廖梧吊着威亚荡来荡去,太阳晒的我头疼,我就躲进导演的摄影棚里看他拍摄。
廖梧荡完威亚后就被踢倒在地了,画面一转,镜头给了他帅脸一张特写,他嘴角流着血对着男二泪眼婆娑。
到这里我也猜不到剧情,当然也不敢去猜。
导演给的角度也刁钻,怼的再近一点我估计廖梧的脸要变型了,在一张360度无死角的脸上,找到第361度也是不容易。
我忽然又同情起廖梧来。
下班已经是夜班三更了,跟着廖梧回酒店的路上依旧还有不少粉丝,我感叹他们的毅力,有个姑娘甚至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看得我打了个哈欠,廖梧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传染也跟着打了一个,他的睫毛很长,微眯着的眼睛会被盖住,我看着他笑了出来。
“廖老师好幸苦哦。”我笑嘻嘻看着他。
廖梧没给我眼神,低头假寐着,没有情绪的说:“不知道今天谁多吃了一份盒饭,我下午都是饿着的。”
吹什么牛呢?
我嘿嘿一笑说:“不会是被老鼠吃了吧?”
他唇角一勾回道应该是吧。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够累,又或许是车上过于安静,没一会我就睡着了,再醒来就到了酒店门口。
“明天没戏了?”今天这么晚都赶回酒店,我心里有疑问。
廖梧下车后加快了步子,“明天有个活动。”
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到电梯口后积极的上前按了向上的按钮,之后很自然的退了一步和廖梧变成了并排的姿势。
“叮”
电梯门一开,我二人同时跨出左腿向前走,转脸一看发现他也是抱着胸的姿势。
进去后我们又同时逆向转回了身子,众人憋着笑,也跟着进了电梯。
廖梧低咳了一声,我忽然想起上学期间我俩某些时候就会产生莫名其妙的默契。
电梯门映着廖梧白皙的脸,棱角早就分明,也已经不再青涩。突然惊觉我和那个嘴角挂着婴儿肥的廖梧之间已经隔了四年。
廖梧是非常不易被晒黑的皮肤,这也是他进组那么多天没怎么变黑的原因之一,再有应该是他比较臭美,防晒永远不会遗漏一个死角。
我看得出神,倒影中的廖梧忽然把眼神分给了我,我转了转眼珠,很自然的扫向地面,不再看他。
“叮”声后我选择最后一个出电梯,把房卡塞给了助理晓梦,没走两步手机响了,我掏出一看,出乎意料的居然是廖梧的消息。
抬头看了看他颀长的背影,也低着头,但是脚步没停。
他说让我过会来找他。
廖梧的头像是小猫黑色剪影,想当初心血来潮我也换过一张小猫头像,和廖梧这张极其相似,只是多了一只蝴蝶。
当时廖梧就问我是不是暗恋他,我咬了咬牙大胆发了句是的过去,他却没理我了,第二天照常和我聊起新的话题。
这方面来看廖梧确实是个打太极的高手。
走到房门口晓梦开了门,洗完漱立马躺上软和的大床。
和晓梦目前还不是很熟,但她是个很健谈开朗的女孩,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在她面前也是自愧不如。
今晚她或许也是累了,躺下不久后我就听到了她还算粗的呼吸声。
想了想后我又拿出手机问廖梧什么话不能明天说。
等了十分钟没等到消息,我想着先睡,但脑子越乱越睡不着,身体是累的,思想很活跃。
确认晓梦熟睡后我蹑手蹑脚地跑了出去,走到对门发现廖梧果然没关门,胆子够大。
这么晚料想也没人了,推开门就直接进去,没有开灯,转身轻手轻脚地关了门,一股热浪席来,下一秒我就被卷进了一个怀抱。
这么刺激?
“你是谁?”嗓音低沉,但不同于廖梧的是,这声音够骚。
不知道是谁你还抱?
闻到浓重的酒气,我心想完蛋了,没想到这也能搞错。
被他掰过身子后我正想开口他就压了过来,温软的唇瓣先是贴着我的脸颊,连续吻错两次才找到我的嘴唇。
其实我的心也很躁动,但是我的妇科似乎更躁动。
我扭了扭头错开他的嘴,他气喘吁吁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趁他不注意伸出手就要抽他,奈何这会他这会又像忽然恢复了视力一般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
“捉….到你了。”他说,话语间夹杂着隐忍。
心脏突突跳动起来。
他的力气大到惊人,我转头抚上他的脸,干脆继续亲了上去。
他得到回应后吻的更凶了,我吃疼,踱着步子向床边靠去。
之后他的左手松开了我,我猜测应该是解扣子去了,于是抬腿朝他要害他来了一下,就听他斯的一声后重重倒在了床上。
“呃…别让我逮到你。”压抑的,愤怒的,还有不甘的。
还有力气说话呢?
窗帘没拉严,有些熹微的光透了进来,依旧模糊的看不清他的脸,但猜测神色肯定很痛苦。
擦了擦嘴后我不急不缓的又摸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