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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祖传秘方与我的故事 我出生于苏 ...

  •   我出生于苏北泗阳县王集镇下面的一个小乡村,大学毕业后做过科研(国家973计划的项目参与者)、当过记者、干过企业,写过不少文章(既有自然科学、经济学方面的,也有文学方面的),所以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和无神论者,2003年开始定居南京(江宁),下面我来说说自己的亲身经历。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苏北农村是极其贫穷的,贫穷就会产生迷信。缺医少药的年代,村民自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一些小毛小病都是土方法,比如大腿根长个很疼的疙瘩,就有老年人用秤砣在石磨上敲打,然后用秤砣的平面轻轻按摩,两次就好了;还有,脸上腮帮处肿大,起了“癞蛤蟆鼓”(农村就这么个叫法,现在知道叫腮腺炎),就用墨汁在腮帮上画个圆,也有人用瘌□□的皮贴在腮帮上,这些方法,不吃药不打针,少则两三天,最多一个星期,就自然好了。这些奇怪的方法,绝对是安全简便不花钱,可能很多苏北的中老年人都有记忆。
      更为奇特的是鬼魂附身,那时我读3年级,午饭后去约一个同学上学,遇到了他奶奶鬼魂附身,只见她处于半昏迷状态,双目紧闭,是我同学死去的“爷爷”(魂灵)附在身上说话,句句如实,最后我同学的“爷爷”(魂灵)说“走”了,他奶奶才清醒过来,和常人一样,完全不记得说过什么。作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至今不得其解,这是见过的最奇怪的农村怪事。
      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好像有点迷信的成分,又不全是,懵懵懂懂的。但是,后来生活在大都市里,发生在我身上的两件民间治病奇事,让我对这些民间的事情有了全新的认识。

      【小秘方VS大医院】

      关于民间偏方单方,大凡40岁以上的人,几乎都有自己经历,而我的故事是不是具有代表性,我不能肯定,但做人,不能昧着良心胡说八道,客观的记述让大家自己评判。
      不知从哪一天起,我的左手腕处,长出豆粒大的比周围皮肤略有凸出,颜色略深的一小块,不痛不痒。到南京江宁医院检查,那个医生很尽职,翻阅了厚厚两本医术,最后说是扁平疣,开了维A药膏,涂搽无效后,我也就不管了。因为有点好奇,我会时不时地用指甲抠一下、拨拉一下,上面一层皮抠掉后,露出鲜红的下一层,过几天,颜色变深,又恢复如初。如此,相安无事约有10多年,只是,原先豆粒大变成有两个豆粒大了。
      2005年夏天,离被我经常拨拉的地方3cm的地方却突然出现两个芝麻大小的疣来,原来的那个大疣有点痒,忍不住用手抓,接着左胳膊的背面也陆续长出疣来,零星地向肩部延伸。情况严重了,不得已到江苏省中医院诊疗,医生问了病史,告诉我没有什么特效办法,需要做手术,激光治疗。
      由于工作关系,我在上海和南京两地奔波,便怀着碰碰运气的想法,到上海的一家大医院求诊,结果也是一样,唯一有效的办法还是手术,只不过这次的手术方法换了——冷冻。在我看来,这肯定不是什么大病,所以我的潜意识里一直认为涂涂药就能治好,可实际情况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在这个诊治过程中,疣却越扩散越多。
      那时,南京的街头有很多都市类报纸,有一天,我从报纸上看到一则报道,内容讲述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一个名医治疗皮肤病的故事,故事内容深深打动了我,我于是慕名求医。医生很和蔼,也很负责,但是对我的疣却一点不起作用,我有点灰心,更令我担心的是:疣已经从脖子上往脸上蔓延,以前是一个一个的起,现在变成了一小片一小片地冒出……以前很安稳的疣,现在却似发了疯一般的“痒”,痒的地方都被我抓出了血。
      我的爱人也开始担心起来,这样下去,就要破相了。而她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她说老家小镇上有一家人专门治瘊子,肯定能治好我的扁平疣。我对我爱人的话将信将疑,上海、南京、盐城大医院都没有办法,一个土方法能治好?其实,我倒不担心我的扁平疣治不好,而是害怕“激光”、“冷冻”这些手术。
      于是,我们匆忙从南京赶到老家——泗阳县王集镇,找到了住在街上的那户王姓人家。我爱人也是街上人,对街上的人情事故非常熟。此前,她就介绍了那户人家的故事,说他们家人人都会治鸡眼、瘊子之类,这个方法是来自一个祖传的秘方,甚至连云港制药厂花很大的价钱,也没有买到这个秘方。
      登门,看病,聊家常。原来给我看病的中年妇人,跟我姐姐认识,刚从田里回来,叙着叙着,发现我们还是转了几个弯的亲戚(我应该称之为舅妈),只是我从小就在县城和外地读书,对这些关系知之甚少而已。舅妈看了下我的胳膊,很肯定地说,这好治,只要治一个就全都好了。于是拿出一个小刀片,在10多年前最初的起的那个疣面上刮,真的很止痒,直到冒出血来,一点也不疼,然后取出一个只有固体胶一半高的小瓶子,倒出点药粉敷上,说‘好了’。
      我哪里肯依,坚持让她多敷几个,她说不用的,但最后拗不过我,多敷了2个。因为是亲戚了,她说什么也不肯收钱,我便硬塞给她50元。临别时嘱咐我,6天不能下水。
      说也奇怪,这药上去后,刮破的伤口就略有化脓感染了,但所有的疣面不再痒,三天过后,脸上和脖子上的疣在逐渐缩小,第6天,感染的伤口结了痂(至今还有一点点疤痕),所有的疣完全消失,至今没有复发。
      若不是亲身经历,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上海、南京的大医院宣称要做手术的疾病,一个民间土方,无任何痛苦,几乎不花钱就治好了。
      西方医学和民间土方,我们该信谁?至少,在治疗扁平疣这件事上,我认为西医是有局限性的。几乎所有的西医医生都确认扁平疣是病毒造成的,并且没有特效药,只能手术治疗。如果手术只治标,没有找到病因,很大的可能还会复发。更为严重的是,手术会在脸上和身上留下大片的疤痕,这是一个我根本无法接受的结果。那土方的机理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它是从源头治病,而且只治疗一个,就去掉了病因。

      【蚯蚓与蛇蛋疮】

      如果说这只是一个偶然,但另一件事则肯定称得上奇迹。
      2008年9月,我在家中午休,一觉醒来,发觉自己的胸部隐隐有尖锐疼痛,我并未在意,2天后,疼痛加重,且更尖锐,我的感觉是胸部内脏出了问题,翻身也很困难。更严重的是,胸部开始出现一些红点。
      我慌忙赶到南京同仁医院(因为我住江宁河定桥)挂了内科号,医生问了我一下病情,建议我改挂外科号。女医生诊断后,表示不算严重,这是由人体免疫力下降造成的,需要吃药和涂外用药,大概花了400多元(我用的是医保),当然服的药主要是增强抵抗力。
      回家连续用药3天,病情没有多大好转,增强免疫力需要多久的时间啊。困惑中,我研究起医生的诊断报告:“带状疱疹”。那时,已经禁止医生手写“天书”了,诊断报告全是打印的,我到网上一搜,才知道“带状疱疹”就是农村老家人说的“蛇蛋疮”。
      小时候听老一辈人讲,“蛇蛋疮”很厉害,像蛇一样,一旦在身体上长满一圈,将人的身体“箍”起来,人就没命了。说来也巧,六十多岁的舅妈(都是泗阳老家人)住在我们一个小区,她教我一个简便的偏方:在花园里挖出一条小蚯蚓,放在一个小瓶子里,倒入一小瓶盖蜂蜜,20分钟后,蚯蚓化成了液体,用棉签蘸了涂于疱疹上,停用医生开的一切“狗屁药”,两天就完全康复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舅妈说,老家人都是这样治的。她还讲述了手指上“害疔”(土话,就是生疔疮的意思)的治疗方法,只要有谁手指上长了疔疮,就找当地的“剃头匠”(理发师)把脊背上的一根筋挑断就好了。挑哪里?怎么挑?他们怎么会的?舅妈统统说不清楚,但老一辈剃头匠人人会“挑”,舅妈很肯定地告诉我。当代医院,手上生疮,挑脊背上一根筋能治好,喝可乐长大的孩子们会认为:这不是疯了就是神经病,因为生疮肯定是细菌或病毒感染了嘛!
      不过现在农村的小村庄已经没有人住了,人都搬迁到了城镇,小时候热闹而又熟悉的乡村正在逐渐凋敝、没落。现在舅妈讲述这些事情,我还能理解,假如再过十年,这些土方法不仅没人信,恐怕老一辈会“挑筋”的剃头匠都已经不在人世,也就更没人会了。
      单方气死名医,以前农村流行的十分有效的偏方和土方,也和小时候热闹的村庄一样,正随着中国的城镇化而没落,并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村民们世代流传的土方医方即将消亡,如果说这种传承也是一种民间医学文化,那么我现在的这篇文章,就是这种民间医学文化发出的最后一声叹息!

      故事完了,但这份惆怅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蚯蚓蜂蜜水可以治疗蛇胆疮,这是肯定而确切的,有带状疱疹的朋友不妨一试。
      通过这两件事,使我明白一个道理,中西医是有很大区别的,中医土方是穷苦人与疾病长期斗争中摸索出的非常有效的方法。西医的精致理化分析有没有道理,有,针对性强,不从人体的整体上找病因,且过程复杂,代价昂贵,可能还会复发。但如果发高烧,急性出血,中医就没什么好办法,只能靠西医。土方与西医不同点就是,把人体当作一个整体,比如,扁平疣的病因是病毒,西医手术割除,没有除掉病因。土方不是头痛医头,而是找准病源,一招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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