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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不用怀疑。就是在勾引你。”
那晚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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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起因是温以蓁的粉丝在评论区刷屏,说想看她姐姐。
她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客厅沙发上,开了直播,镜头只对着自己的脸,跟粉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弹幕里忽然有人问——“姐姐呢?”“想看姐姐!”“求姐姐出镜!”
温以蓁笑着冲镜头摆手:“姐姐是我的,不给看。”
弹幕瞬间炸了,铺天盖地的“小气”“吃独食”“让我们看看嘛”。她正得意洋洋地念着弹幕,客厅的灯忽然暗了。温以蓁抬头,看到沈昭意站在墙边的调光开关旁,手指还放在旋钮上,把灯光从明亮的白色调成了昏暗的暖黄色。
然后音乐响了。不是沈昭意平时听的那种冷僻的爵士乐,而是一首鼓点清晰、低音厚重的电子乐。沈昭意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锁骨和脖子上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衬衫的下摆塞进高腰裤里,腰线被收得恰到好处,整个人像一柄被重新擦拭过的刀,锋利而危险。她站在客厅中央,微微偏头看着沙发上的温以蓁,嘴角挂着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弧度——不是温柔的,不是纵容的,而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带着明显示威意味的笑。
然后她开始跳舞。
不是那种专业的、有编排的舞蹈,而是一种随性的、慵懒的、带着些许醉意的律动。肩膀随着鼓点轻轻摆动,腰肢像水草一样柔软地扭动,手指沿着腰线慢慢滑到领口,食指勾住第三颗扣子,稍稍停顿,然后解开了。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肌肤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上面还有几枚淡粉色的痕迹。沈昭意的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直直地落在温以蓁身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温以蓁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
她手里还举着手机,屏幕上直播间的弹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滚动——“姐姐在跳舞吗?”“我看到了什么?”“啊啊啊啊啊”“这个身材我死了”“以蓁你的表情管理呢”。但温以蓁完全没有看到任何一条弹幕,她的眼睛死死地锁在沈昭意身上,看着她摆动腰肢,看着她解开扣子,看着她嘴角那个势在必得的笑。她的嘴微微张着,喉咙发干,不停地咽口水,耳尖已经红透了。
沈昭意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她,微微弯下腰,手指扣住裤腰的边缘,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有一个直白的、不加掩饰的信号。
温以蓁的手抖了一下。手机从指尖滑落,砸在沙发垫子上,弹了两下,然后滚到了地毯上。弹幕还在疯狂滚动,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手指抖得连屏幕都点不准,好不容易找到关闭直播的按钮,狠狠按下去。屏幕黑了。
她握着黑屏的手机,低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客厅里只剩下音乐还在继续,鼓点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心脏上,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更急促一分。她听到沈昭意的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地走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温以蓁抬起头。
沈昭意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件黑色真丝衬衫已经松了一大半,锁骨和肩膀在领口下若隐若现,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潮红,眼神亮得惊人。温以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姐姐你故意的吧。”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我甚至怀疑你在勾引我。”
沈昭意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把她困在双臂之间。温以蓁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沙发,无处可退。沈昭意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呼吸打在她的嘴唇上,带着一点点淡淡的薄荷味。然后她凑到温以蓁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像一根羽毛从皮肤上轻轻划过,却让温以蓁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头麻到脚。
“不用怀疑。就是在勾引你。”
温以蓁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伸出手,抓住沈昭意敞开的衬衫领口,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太久的委屈和不甘。
“你知不知道我今晚在直播?我直播间几十万人在看,我当着他们的面把直播关了——就因为你。姐姐,你这个人……”
“我怎么了?”沈昭意微微退开一点,直视着她的眼睛。
温以蓁看着那双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的手指从抓变成攥,把沈昭意的衣领攥得皱巴巴的,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沈昭意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唇上按了一下。
“今晚,”她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换我来。”
音乐还在继续,鼓点低沉而绵长,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心跳声。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但此刻的客厅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和一首还没放完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