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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又撞到同一个地方了?”   温以蓁 ...

  •   温以蓁当然没有去拿轮椅。

      她趴在床边笑了好一会儿,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直到沈昭意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她的脸颊。

      “还笑。”

      “不笑了不笑了。”温以蓁握住那只手,贴在自已脸上,歪头蹭了蹭她的掌心,然后站起来,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伸到沈昭意身下,“再试一次。这次一定行。”

      沈昭意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只是环住了她的脖子。温以蓁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沈昭意从床上抱了起来。她踉跄了两步,差点撞上门框,但好歹稳住了。

      “你看,我说可以就可以。”温以蓁喘着粗气,声音里全是得意。

      沈昭意靠在她肩上,看着这个姑娘涨红的脸和发抖的胳膊,没有戳穿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嗯,可以。”

      到了洗手间,温以蓁小心翼翼地把沈昭意放在马桶盖上坐好,然后从架子上拿下牙刷,挤好牙膏,蘸了水,递到她手里。沈昭意接过牙刷,一边刷牙一边看着温以蓁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心满意足的表情看着自已。

      “看什么?”沈昭意含着牙刷,声音含混。

      “看我姐姐好看。”温以蓁歪头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外走,“你慢慢刷,我去把早餐热一下。今天做了煎蛋、培根、还有你喜欢的燕麦粥——”

      话音未落,洗手间外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温以蓁的惨叫。

      “啊——好痛——”

      沈昭意咬着牙刷站起来,扶着墙走到门口,看到温以蓁蹲在卧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揉着自已的膝盖,脸上皱成一团。

      “……又撞到同一个地方了?”

      温以蓁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她膝盖上那道从小到大留了无数疤的地方,又添了一块新的淤青。沈昭意叹了口气,漱了口,走过去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到沙发上,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医药包,蹲下来帮她处理伤口。

      “你走路不看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沈昭意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在淤青上。

      “从小就这样,改不了。”温以蓁低头看着她帮自已处理伤口的专注表情,嘴角慢慢翘起来,“不过没关系,反正现在有姐姐帮我擦药。”

      沈昭意抬头看了她一眼,把创可贴贴在她膝盖上,然后站起来走向厨房。路过温以蓁身边时,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去坐着。早餐我来热。”

      温以蓁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沈昭意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那个人还穿着睡衣,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脖子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腿似乎还有点发软,扶着料理台才能站稳。可她就是那样站在晨光里,帮自已热燕麦粥,煎蛋的油在锅里噼啪作响,烤面包机的香气飘满了整个房间。

      温以蓁把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吃过早餐,温以蓁主动收拾了碗筷。她洗完最后一个盘子,擦了手,走回客厅,发现沈昭意靠在沙发上,正在翻一本杂志。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暖金色的光里。

      温以蓁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看着沈昭意翻杂志的侧脸,忽然问了一句:“姐姐,你后悔吗?”

      沈昭意翻杂志的手指停了一下。“后悔什么?”

      “就是……”温以蓁咬了咬嘴唇,“昨晚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太缠人了?”

      沈昭意放下杂志,转过头看她。温以蓁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和刚才那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判若两人。沈昭意看了她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温以蓁,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很低,但很稳,“我对你做的每一件事——从在咖啡馆里说要和你联手,到昨晚——没有一件是后悔的。”

      温以蓁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

      “可是我把你折腾成那样,你都起不来床了……”

      “那是两回事。”沈昭意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体力不好是我自已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温以蓁愣了一下,然后扑过去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姐姐你真的好烦,每次都说这种话。”

      沈昭意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不是你先问的?”

      “那你可以不要回答得这么好。”

      “下次我注意。”沈昭意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温以蓁从她肩上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了句:“姐姐,今晚我保证只乖乖睡觉。”

      沈昭意挑了挑眉。“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温以蓁的脸又红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沈昭意怀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丝不甘心却又无法反驳的认命。

      “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嘛。都怪姐姐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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