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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跟在家入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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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家入硝子的身后，走在高专古朴的木质长廊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格窗，在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老旧木头和些许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硝子的脚步不快，似乎是在迁就新生的速度。
是个体贴的人呢。玖兰祈想。
“这两个同期，五条和夏油，还好相处的吧。。。？”
听到她的问题，硝子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像是在嘲笑问题的天真。
“好相处？”
她侧过头，紫色的眼眸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懒散的戏谑，“你是指哪个？是那个除了自己谁都看不起的自大狂，还是那个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实际上是自大狂唯一指定缰绳的家伙？”
她重新转回头去，声音平淡地像在陈述天气。
“悟是个麻烦的集合体，你刚才已经见识过了。不过他很简单，只要你比他强，或者比他更有趣，他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或者只是单纯觉得麻烦。
“至于杰”她声音低了一些，“他是个滥好人，责任心过剩。只要你不给他添麻烦，他就是你能见到的最可靠的同伴。但别被他那副样子骗了，那家伙的固执程度，可不比悟差。”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长廊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一扇门前，掏出一串钥匙，寻找着对应的那一把。
“谢啦，我先进去啦。有空希望硝子来做客。”玖兰祈甜甜地回应。
家入硝子用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面前的房门。她听到女孩的邀请，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嗯。”她发出了一个简短的音节，算是回应。
她将钥匙插在门上，没有拔下来，然后侧身让开了通道，“有事再叫我。如果那两个笨蛋来找你麻烦，你就把门锁好，当没听见就行。”
她说完，便把手插回口袋，转身沿着来时的走廊慢悠悠地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推开门，一股久未通风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一间典型的日式宿舍，面积不大，但五脏俱全。榻榻米、矮桌、壁橱、还有一扇通往小阳台的拉门。夕阳的光线透过窗户，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橙黄色。一切看起来都如此普通和平静，仿佛之前在医务室的紧张对峙只是一场错觉。
房间角落的矮桌上，静静地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夜蛾正道那龙飞凤舞的字迹：“课程表明日下发，今晚自行休整。”
洗漱完将刚到手的制服换上，深色的布料贴在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束缚感。还蛮好看的，玖兰祈照着镜子转了个圈想。
睡不着————
于是她纠结了一会儿，便借着朦胧的月色走出了宿舍楼，高专的夜晚比想象中更加寂静，空气清冷，带着草木的湿气。远处山林的轮廓在夜幕下如同沉睡的巨兽，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在通往主校舍的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远处操场的方向，传来了规律的、沉闷的击打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声音一下又一下，充满了力量感，仿佛有人在用□□与某种坚硬的物体进行着不知疲倦的对抗。
是什么人吗？
好奇心驱使着她循声走去——
月光之下，夏油杰正赤裸着上身，汗水沿着他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滑落，在皮肤上反射着清冷的光。他没有使用任何咒具，只是用拳、用腿，一遍又一遍地攻击着一根粗大的木桩。那木桩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咒符，显然是特制的训练用具。他每一次出击都带着破风之声，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爆发力，与白天那个温和有礼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没有察觉到外人的到来。汗水浸湿了他束起的黑色长发，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尽数摧毁。
就在这时，他猛地一个旋身回踢，动作却在半空中戛然而止。他终于发现了玖兰祈的存在。
“……是你啊，玖兰。”他放下腿，气息有些微喘，但很快就调整平稳。他随手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狭长的眼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深邃，“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可不太安全。”
玖兰祈耸耸肩道：“睡不着出来逛逛。” 隐晦的目光从他肩膀的肌肉扫过，“夏油君好努力啊，真让人佩服。这样的训练我也可以学吗？”我干脆地夸奖他，并且对他的力量感十分心动。
夏油杰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的利落线条，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一抹温和的笑意。
“佩服就算了，这只是偷懒的代价而已。”
他轻描淡写地将自己的努力归结为夜蛾正道的惩罚，但嘴角的弧度却柔和了几分，“不过，你有这份心是好事。体术是咒术师的基础，无论术式多么强大，一个强韧的身体都是承载这一切的容器。”
他朝女孩走了几步，但是停在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汗珠顺着他的脖颈滑入锁骨，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没有直接答应或拒绝，而是反问了一句。
“玖兰同学。基础的体能训练很枯燥，也很辛苦，你确定要学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确认一件重要的事，那双狭长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女孩，“如果只是三分钟热度，可坚持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