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瓦卢亚》fff小恩

7、举报泥浆血的秘密？

　　达芙妮坐在休息室沙发的一角，似乎在发呆。
　　“我们应该告诉教授。”
　　潘西简短的话打破休息室的宁静，话音落下，还没人知道该怎么回答。
　　达芙妮迅速看向潘西，她瞪大了双眼，却没有说话。
　　“不行！”伊芙琳突然大声叫道，“她用的是我的魔杖！”
　　“是啊，这就是漏洞。”潘西笑了笑。
　　伊芙琳的表情僵在脸上，她看着潘西的笑容不知所措。
　　“什…什么意思？”
　　“魔法部怎么可能没有觉察？如果黑魔法波动监测网有所感应，魔法部介入调查完全不是问题，我们只需要当目击证人。”潘西淡淡道。
　　“瓦卢亚用的是我的魔杖啊！”伊芙琳仍然急躁地说。
　　潘西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我和德拉科可以帮你作证，瓦卢亚用你的魔杖施恶咒，这不就行了？”
　　伊芙琳咽了一下口水，她还是有些犹豫，但看着潘西紧盯着自己的眼神，她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你们讨论的，瓦卢亚未必没考虑过，她既然敢使用钻心咒，一定有所准备。”德拉科突然开口。
　　“那又怎样？只要我们举报她了，我不信她还能在魔法部的眼皮底下脱身。”潘西不以为意地说。
　　“被魔法部检举了，她会立刻被学校开除吧？”德拉科说。
　　潘西轻笑道，“不然呢？”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再来找我们，如果被霍格沃茨开除学籍，她受到的限制可就更少了。”德拉科说。
　　“难道被魔法部查出使用不可饶恕咒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吗？她至少会被送去惩戒所。”
　　“你还没明白吗？瓦卢亚才一年级就可以使用不可饶恕咒了，而我们只会在这空谈计划。我们没资格再招惹她一次。”德拉科把潘西拉到一旁。
　　潘西瞪着德拉科，咬牙切齿，“无论如何，我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别这样，潘西，当时我们答应过瓦卢亚绝不透露任何关于她的信息。”德拉科试图拉回潘西的理智。
　　“她可以对达芙妮使用钻心咒，也可以对我使用杀戮咒，你懂吗？瓦卢亚能学会这样的恶咒已经比我们想象中的强太多，单纯举报她是没用的，她的未来还有几十年，除非让她死，不然我们一辈子都要等待着她的报复。”德拉科说。
　　潘西似乎明白了德拉科的意思，但她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成为瓦卢亚的小喽啰。
　　“我们不举报，但如果校长和教授或者魔法部有所觉察，我们该怎么办？”潘西问。
　　“我们得帮着隐瞒。”
　　“谁会相信几个一年级的孩子？”
　　德拉科定眼看了她几秒，接着开口，“我们的背后是马尔福、帕金森、格林格拉斯，一点钱和关系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你已经和卢修斯叔叔说过了？”
　　“对，父亲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他说瓦卢亚不是普通学生，很可能和一些黑巫师有勾结。”
　　“难道我们要一直对她小心翼翼下去？你不觉得丢人吗？”潘西质问道。
　　德拉科翻了潘西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只是时机没到，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做一个泥巴种的下人，我可是马尔福。”
　　伊芙琳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人的谈话，她搞不明白意思，只听到了黑魔法、魔法部、举报、黑巫师……
　　伊芙琳暗自想着：“如果调查到这件事，我就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马尔福和帕金森会想办法帮瓦卢亚……不行，不行……我得抢先一步。”
　　潘西看着伊芙琳奇怪的样子，淡淡开口：
　　“伊芙琳，别乱来。”
　　“——哦……好的…”

　　万圣节晚宴之前，邓布利多传话说他在校长办公室等我。
　　第四节课结束，我正收拾东西要从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离开，却被他叫住了。
　　“瓦卢亚小姐，有些路一旦选择就无法回头了。”他的声音低沉，在办公室却清晰可闻。
　　我转头，用笑容掩盖，“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出去吧，已经下课了。”
　　我颔首走出办公室，前往校长办公室的路上我已经察觉到一些事，或许我被怀疑了。但是，我没有理由被怀疑，最可疑的人应该是伊芙琳。
　　我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室内传来短促的一声。
　　“请进。”
　　“邓布利多校长，您找我有事？”
　　“坐吧，就坐在这。”
　　邓布利多带着笑意看向我，他月牙眼镜后被笑容压弯的眼成了一条线，浓密的长胡子显得他更加和蔼可亲。
　　我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等待着邓布利多开口。
　　“吃几颗糖吧。我最爱吃这个口味，柠檬味的，含在嘴里和汽水一样清爽。”他指了指桌角上的一堆糖果，于是我拿了一颗拆开放进嘴里。
　　“真好吃。”我笑着说。
　　邓布利多也笑着看我，他揉了揉自己的长胡子，“艾达，在霍格沃茨的生活怎么样？”
　　“很好，校长。”我装作适应地说。
　　“有些时候，期望越高，伤害越大，你觉得呢？”他仍一股和睦的表情，可我很快听出了言外之意。
　　“和过去比起来算不了什么，至少在这里我不用为食物发愁。”
　　“你是个坚强的孩子，你骨子里的干劲和毅力总让我想起过去的一个学生，你们很像。”
　　“哪里像？”我问道。
　　“你们在学业上都很优秀，默默无闻地做好自己的事，走好自己的路，多么难得的品质啊，简直不像一个小孩。”
　　“这么做我所得到的一切才会有意义，您不清楚。”糖果的甜涩在味蕾绽开，我感到牙龈一阵酸痛。
　　“嗯，”邓布利多长应一声，又笑起来，“好了，话题不要这么压抑。”
　　“您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好吧，其实我很好奇艾达在斯莱特林有没有交到朋友，你平常似乎总是独来独往。”
　　“当然，潘西、德拉科、达芙妮、伊芙琳……很多人都是我的好朋友。”
　　邓布利多扶了扶银镜框，“看来艾达天生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吗？所以总是独自呆在角落。”
　　我笑了笑，“似乎是这样，但您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达芙妮在医疗翼修养，你特意等到我和西弗勒斯走后才去，刚好证实了我的观点。”邓布利多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观点？”
　　“艾达不习惯待在人多的地方，所以才会等我们离开后再去吧。”
　　我看着邓布利多的脸，露出僵硬的笑容，朝他点了点头。
　　“其实很多时候，需要打破枷锁才能飞翔，而艾达选择的似乎不是这一种呢。”邓布利多说。
　　我装作没听明白的样子，“是这样吗？”
　　“好了，晚宴就要开始了，快去礼堂准备享受丰盛的佳肴吧！”
　　我点了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出门时，我总觉得邓布利多话里有话，他已经在怀疑我在斯莱特林的动作了，但他没有证据，所以只能试探我。
　　实话说，我不可能对那几个人完全放心，或许哪天，他们会因为邓布利多的一次谈话而说漏嘴。当然，如果他们主动找教授举报我也不是不可能，那么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否想好了自己的退路。我已经没有所谓，被抓被赶都无所谓，时间很多，就当是一次难忘的回忆也好，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压不倒我的。
　　万圣节晚宴就要开始了，学生们大多已经到了礼堂，走廊内除了昏黄的灯光之外只剩寂静，我独自走着，脚步声清晰可闻。
　　我立马转头，梅利诺在我转头的一瞬间瞟了我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往礼堂走去。
　　这个时候，直觉告诉我不是偶然相遇，即使我不怎么相信直觉。
　　我们擦肩而过，我偏头看向她的背影，似乎觉得错过了什么。
　　“与其在这盯着我看，不如考虑考虑自己未来怎么继续在斯莱特林生存下去。”梅利诺突然止步。
　　我沉默着继续望着她的背影，然后开口，“我的处境，难道和你有关系吗？”
　　“没有，但我看不惯有人在眼前装苟延残喘的样子。”
　　“我不是装给你看的。”
　　“再好不过。”梅利诺说完，和平常一样端着姿态优雅地行走在无人的走廊里。
　　从头到尾，她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万圣节的晚上，礼堂还是照旧的暗黄色灯光。约莫一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棱的飞翔，另外还有一千只像一团团像低矮的乌云在餐桌上方盘旋飞舞，是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一阵地扑。
　　美味的佳肴突然出现在长桌上的金盘子里，这里有随处可见的鬼脸大南瓜派，包括南瓜汁和南瓜粥也是用各种南瓜形状的碗盛满的。餐盘上堆叠了许多烤土豆，有的带皮有的不带皮。
　　我找到长桌的一角坐下，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桌上堆满的我从没享受过的菜肴突然觉得反胃。我本该是饥饿的、渴望饱腹充饥地大快朵颐的，可现在却没有一点胃口了。
　　我逼着自己勉强含进一口布丁，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发酵，接着是说不出来的恶心。要是放在瓦卢亚街的时候，我会珍惜得一口都舍不得吃。
　　我放下勺子，想着再坐一会就回宿舍。
　　德拉科收到了很多从家里寄来的糖果，他装作无所谓地分享给很多人，却还是掩饰不了自己得意的表情。当他分到最后，也就是我的面前时，他突然停住了。
　　我无奈笑了笑，“……不给糖就捣蛋？”
　　德拉科似乎没想到我会像其他人一样说出这句幼稚的话，忽然缓过神来。
　　“哦……糖果刚好分完了，待会会休息室了我再给你拿吧。”
　　“不用，我不爱吃糖。谢谢了，德拉科。”
　　“好吧，既然你自己这么说了。”德拉科扬了扬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说完，正提起包打算离开，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我想自己不得不吃点东西垫肚子了。我于是又坐下。
　　当所有人在这场万圣晚宴正玩得尽兴时，奇洛教授哇哇喊喊地半爬半跑进礼堂，他的大围巾歪戴在头上，脸上满是惊恐。
　　米莉森在喝果汁时因奇洛突然的叫喊声呛到了。她捂住自己的喉咙，这种情况下别扭地扯了扯我的袖子，看样子是在寻求我的帮助。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同时对忽然一惊一乍的奇洛感到意外。
　　礼堂前方的教授们都惊讶地看着奇洛，想等他说清楚惊慌的原因。
　　奇洛本身就是个迂腐的结巴，他不仅胆子小而且话又多又密，我其实很不喜欢他。
　　“巨……巨怪！就……就……在地下教室里——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他不停地喘着粗气，说完便一头栽在了地上。
　　奇洛本来就理不清楚话，现在一着急说得更是含糊不清了。而在他被吓晕后，学生们才意识到了“巨怪”两个字，接着大家都尖叫起来。
　　尤其是我附近一二年级的人，纷纷做出惊恐的表情张大了嘴巴，有的还在用力地拍桌子，就像得了狂躁症一样。
　　周围的女孩们互相抱在一起，我还看到伊芙琳的眼眶有些湿润，德拉科也和其他人是一样的表情，恐惧地睁大眼睛和嘴巴。他立刻窜起身想要离开，双手还紧紧攥着克拉布和高尔的衣领。没想到把他们吓成了这样。
　　礼堂瞬间乱成一团，为了暂时控制局面邓布利多不得不使他的魔杖爆出几次紫色的烟火，大家这才安静下来。
　　“级长立刻把各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
　　邓布利多的声音很低沉。
　　级长得到命令后领着各自学院的学生回寝。虽然已经分成了几路队伍，但人学生们太害怕了以至于礼堂的大门仍然很挤。
　　梅利诺和加布里埃尔从斯莱特林长桌抽身，镇定地组织好低年级队伍。我跟在人群后面，想找个空隙抽身离开，毕竟队伍实在太拥挤了，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回到休息室。
　　我往走廊另一边望去，那里人要少很多，且都是高年级学生不需要排队，轨迹更加灵活。
　　我埋下身子，混在赫奇帕奇的人群之中，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我很快被挤得直不起身子，我想着再走几步就好了。正当我俯首艰难前行时，脑袋狠狠撞到一个人的胸前。
　　“哦天呐——抱歉。”我下意识说。
　　我抬头想看着被撞的人道歉，但实在过于困难了。直到那个人开口。
　　“没事——是你啊，艾达？”卢克惊讶道，“你怎么往这走，斯莱特林的队伍应该在那边。”
　　卢克好心向我指明队伍，但我压根看不见。
　　“这边人少。”我说。虽然我心知肚明，人并不少，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人……少吗？”卢克有些觉得好笑。
　　他看着我蜷缩在人群中的身影，扑哧笑出了声。
　　“艾达，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笨拙的一面。”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根本没听清。
　　卢克拉住我长袍上的帽子。
　　我不耐烦地转头看向他的手，“干嘛？”
　　卢克立马松手，“我跟你一起走吧，这里太挤了。”
　　“随你便。”
　　我们一起穿过各个高年级人群，仿佛两个小矮人在巨人国探险。不过卢克其实比我还要高一个头。
　　终于，真的如我想的那般，另一边基本没什么人，除了去休息室要多绕一层楼梯以外。
　　“幸亏跟着你了。”卢克看了眼身后依旧堵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侥幸地说，“应该是幸亏被你狠狠撞了一下。”
　　“我可不是故意的。”我边走边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听说过巨怪吗？”卢克问道。
　　我抬眼看了看他，“我想刚才在奇洛口中听说了。”
　　“你知道吧，我们现在是在二楼。”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停下脚步。
　　“巨怪就在二楼，想起来了吗？”
　　我愣了几秒，“所以呢，需要我们去打怪吗。”
　　卢克摇摇头，又有些担心，“我们是该小心一点吧，我刚才还听到格兰芬多的人提到赫敏·格兰杰躲在二楼女厕所哭，要不要去看看？”
　　“你的话都前后矛盾了。去找赫敏的时候，要是我们遇到巨怪怎么办？”
　　“但……总不能放她在那不管吧，这么危险…”卢克犹豫地说。
　　卢克看着我，仿佛希望我可以答应他一起去当解救格兰杰的我勇士。但是我可不是爱出风头的人，我一直是个胆小鬼。
　　“你自己去吧，我不敢。”我简洁明了地回答。
　　卢克还想再劝我几句，却刚好和哈利还有他的红发朋友罗恩相遇，他们看起来很着急。
　　“艾达！——还有这位同学，”哈利朝我挥手，又向我身边的卢克点点头，“你们有没有看到赫敏？”
　　“你们也要去找她？我们还没看到，她应该还在女厕所吧。”卢克回答道，听起来像是我在和他一起找。
　　“刚好你们可以结伴，我就先回休息室了。”我趁机想要溜走。
　　卢克似乎还想再拉住我，但此时分明找人更要紧，所以他干脆不再管我了，我也如愿顺利离开。
　　事实上，我和赫敏本来就不熟，我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去救她？再者说，她自己跑去厕所哭和我也没关系呀，遇到巨怪的话就只能算她倒霉了吧。
　　我更喜欢自己拿主意，而不是被任何人要求着做什么事。我想帮忙自然会伸出援手，所以不必要的时候我更希望省着点力气。

　　“生而高贵——”我面不改色地念出口令，地窖大门缓缓打开。
　　休息室围坐着几个低年级学生，德拉科照常坐在沙发中央，旁边的克拉布和高尔正在抱怨晚餐没吃饱。潘西拍着达芙妮的背，似乎在安抚她，不过达芙妮看起来没有什么表情。西奥多坐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上旁若无人地看书。
　　我走进门，布雷斯和西奥多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就接着去做自己的事了。而德拉科和潘西仿佛正等我回来一样。
　　我放下包，所以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德拉科望着我问。
　　“我走的另一边，人太多了。”我头也不抬地写着斯内普布置的论文。
　　“不会是去二楼女厕所救格兰芬多的那个格兰杰去了吧？”二年级的诺克特恩·罗齐尔突然开口道。
　　我知道他还和以前的人一样在调侃我，但我不会回答他的，因为会有人帮我作出回应。
　　达芙妮抬头看了他一眼，德拉科则是警告似的瞪着他。
　　休息室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的话，也没有人觉得好笑。
　　诺克特恩奇怪地环绕四周，他还没弄清楚情况。
　　“怎么了？”
　　“别像白痴一样。”潘西开口道。
　　诺克特恩对她的话有些不解，明明他什么也没做，他一定想着过去不是所有人都以调侃瓦卢亚为趣吗，怎么突然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哥哥，你别说了。”诺克特恩的妹妹阿玛丽利斯也开口说。
　　诺克恩特一脸疑惑地望向阿玛丽利斯。
　　“好好休息，各位——诺克特恩，谢谢你对我行程的关心，或许你可以尝试去女厕所解救赫敏·格兰杰。”
　　我从自习桌旁起身，我的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窸窸窣窣的笑声和议论声。
　　“对了，德拉科，你说给我的糖果呢？”我停下脚步。
　　德拉科明显愣在沙发上了，“我……忘记了…”
　　“算了，我不要了，感觉心情不是很好，糖应该也不会太甜吧。”想起在邓布利多办公室吃的那颗糖，也许我并不习惯甜腻的口味。
　　我往寝室的方向走去，和罗齐尔擦肩而过，我深知自己的身后不止存在他一个人的目光。
　　“——罗齐尔，你也太莽撞了，还敢打趣瓦卢亚啊？”
　　“——你难道不知道吗？连马尔福、帕金森这样的人都不敢招惹她。”
　　“——听说她很有两下子。”
　　“——什么意思？”
　　“——总之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背景，不然她怎么可能不把那几个有势力的家伙放眼里？”
　　“……”
　　是的，斯莱特林在一个月内变成了这副样子。瓦卢亚的身世成了学生们最好奇又最不敢多问的秘密，很多人猜测我的出生、我的血统、我的家族……事实上，我什么也没有，我还和最初一样一穷二白。但至少现在，我不是那个可以被肆意操控、嘲讽、欺侮的木偶了。
　　不过说实话，这都不是我希望的结果。我希望自己能够默默无闻地完成学业，接着毕业，然后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工作。我的人生可以不用绚丽夺目，只要让我独自过好日子比什么都有用。
　　只要有得吃、不缺钱，也过得去。
　　如果非要让我说说自己的理想，聊一聊我伟大的报复，其实我已经完成一半了，难道不是吗？我想要让我不好过的人得到惩罚，我希望没人在变强的道路上打断我。
　　我要的不是像梅林那样的永垂不朽，我只要真真切切的力量，让我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成为精雕细琢的朽木。
　　如果你不来主动找我麻烦，你是不会清楚自己惹怒了怎样一个势不可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