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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好闺说包养我诶！ “为幸福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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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姐妹
麦橙盯着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稀释了原本浓烈的威士忌。她轻轻摇晃着杯子，听着冰块碰撞杯壁发出的清脆声响。
“所以，这就是全部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安小粒把手机重重拍在桌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那张在gay吧偷拍的照片。“还不够明显吗？这混蛋一边骗厌厌说加班，一边在VIP卡座搂着小男生！”
林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酒吧昏暗的灯光，遮住了她眼中的冷意。“我明天就让律所发律师函。他公司偷税的证据刚好在我经手的案卷里。”她停顿了一下，“保证让他社会性死亡。”
麦橙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她想起妹妹麦厌红肿的眼睛和颤抖的声音：“姐，他说他只是太忙了...是我太敏感了吗？”
“厌厌还好吗？”林林的手轻轻搭上麦橙的肩膀。
麦橙扯出一个笑容：“我给了她张去巴厘岛的机票，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了。”她顿了顿，“她说想一个人静静。”
“靠！”安小粒突然猛拍桌子，引得附近几桌客人侧目而视。
“这王八蛋！我查到他上周还去了男科医院，偷偷摸摸查HPV传染途径！”她咬牙切齿，“记得让厌厌回来去医院检查。”
麦橙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玻璃杯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想起三个月前妹妹兴高采烈地宣布恋爱时的样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最恶心的是这个...”安小粒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调出一段录音。背景是暧昧的水声，一个男声喘息着说：“宝贝，我和那个女人只是玩玩...”录音戛然而止。
麦橙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去趟洗手间。”
在洗手间冰凉的瓷砖墙前，麦橙用冷水拍打着脸颊，怒火把她眼睛都染成红色。麦厌那个傻瓜那么相信爱情，那天揍李程揍的还不够。
“橙子？”安小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少有的小心翼翼。
麦橙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我没事。”
回到座位上，林林已经给她倒了杯清水。“喝点水，别光喝酒。”
“而且干嘛要退圈，我可以捧你啊，给你递女一号的本子你又不接。”安小粒突然换了个话题，试图转移麦橙的注意力。
安家是娱乐公司的巨头，安小粒是安氏娱乐的大小姐，同时也是她粉丝后援会的会长。这种身份组合想想都荒谬，但这就是安小粒。
“我送她一间酒馆她也不要，”林林接话，假装抱怨，“她就只打零工。”
林林是琥珀酒馆的创始人，这片街区三分之二的酒吧都是她的产业。大学时她们三个形影不离，麦橙早就做了练习生，安小粒接手家族企业，林林则白手起家创立了自己的酒吧帝国。
所以有这两位在，麦橙觉得楚清桉作为自己的粉丝也很正常。
“我想自己开家live house。”麦橙真是求求这两个大神不要念了。
之前麦橙去公司当练习生，当年信誓旦旦说要红了就包养这两位大粉的豪言壮语，现在却只能吃她们的软饭，不禁苦笑。
两个好友同时安静下来，然后异口同声：“可以呀，我赞助。”
“认真的，”林林推了推眼镜，“你可以用我的场地，装修和音响我负责。”
“我给你找乐队资源和宣传，”安小粒眼睛发亮，“正好我们公司新签的几个地下乐队需要演出场地。”
麦橙看着两位好友热切的眼神，胸口那股闷气突然消散了不少。她知道她们是真心想帮她，但她也想证明自己可以独立做成一件事。
“这样吧，”她斟酌着词句，“你们可以投资，但经营权在我。我要自己学着经营。“
安小粒夸张地捂住胸口：“我们家橙子长大了！“
“滚！“麦橙笑着扔了颗花生米过去。
三人笑闹间，麦橙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姐，我到了。这里很美，谢谢你。别担心我，我会好好的。」
麦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屏幕，回复道：「玩得开心，有姐姐在呢。」
她抬头看向窗外，夜色已深，街灯在雨中晕开模糊的光圈。明天她要去面试几个驻唱歌手，为未来的live house做准备。
生活总要继续，
“对了，”林林放下酒杯，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我们粉丝你不管了吗？”
麦橙正用吸管搅动着杯中的莫吉托，闻言一顿。薄荷叶在杯底打了个旋，就像她突然被搅动的思绪。她确实很久没和粉丝互动了，自从退出练习生身份后，那些曾经为她熬夜打榜的忠实粉丝们...
“怎么不管，“麦橙抬起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我想办个见面会！”
见面会之后告别粉丝，她要开始自己的新生了。
“你有钱吗？场地呢？”林林幽幽道，手指轻轻敲击着吧台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安小粒立刻拍案而起：“钱不是问题！”她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西装外套，“我们公司最近刚签了几个新人，正好可以借调化妆团队。”
麦橙摇摇头，长发在暖色灯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不，这次我想自己来。”她咬着下唇思考了几秒，“我有个好想法——你们知道NG酒店吗？”
“那个顶级设计师开的酒店？”林林挑眉，“上周刚上过《城市设计》杂志封面。”
“对！”麦橙兴奋地掏出手机，划开相册，“我上次去住过，顶楼的空中花园简直绝了！”她展示着一张照片：玻璃穹顶下是错落有致的绿植，阳光透过特殊设计的遮光板在地面投下几何光影，“我想拿下那里的场地。”
安小粒凑过来，某种昂贵的柑橘调香水味钻进麦橙的鼻尖：“哇哦，这地方确实适合办小型音乐会。舞台搭在这里，”她指着照片中央的圆形平台，“粉丝可以坐在周围阶梯式的绿植区。”
“而且，”麦橙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秘密，“我认识设计师。”
林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手机屏幕的光：“需要多少预算？”
麦橙快速心算了一下：“场地费加上基础设备，大概...”她报出一个数字。
“我赞助三分之二，”林林干脆地说，“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算是你的投资。”她们知道她交了违约金还剩多少资产。
“舞台的妆造我来帮忙，”安小粒举手，指甲上是今天刚做的暗红色猫眼美甲，“正好试试我们新签的造型团队。”
麦橙感觉胸口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她们相处的方式，给予帮助，但从不让她完全依赖。她想起当初三人都没钱，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现在虽然各自有了不同的人生轨迹，但这份默契从未改变。
酒保适时地送来新一轮酒水，杯壁凝结的水珠在木质台面上留下圆形印记。
“为橙子的见面会干杯！”安小粒高举酒杯，冰块在香槟杯中叮当作响。
“为友谊干杯！”林林补充道，她的马丁尼酒杯与麦橙的莫吉托轻轻相碰。
麦橙笑着碰杯：“为...幸福干杯！”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被朋友们的笑声掩盖。
三人的笑声在酒吧里回荡，引来周围人善意的目光。在这个雨夜，友情像一杯烈酒，温暖了麦橙冰冷的指尖和曾经动摇的心。
......
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麦橙对面坐着楚清桉。
那天他送完麦橙回家，就想好了要敲诈他一笔，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阳光正好，鼻尖都是浓郁的咖啡香，麦橙轻抿了一口咖啡，公事公办的开口：
“楚先生，打扰了。我想以个人名义，联合我的后援会举办免费粉丝见面会。”她放下咖啡杯，喉间泛起美式咖啡的苦涩。“我希望场地，能定在贵酒店。”
“酒店本身的格调本就高尚，这样的免费活动可以把酒店以人为本的形象深度绑定。”她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我想说服楚先生以酒店名义赞助，这对楚氏的声誉也是正面宣传...”
麦橙去查过了，酒店是他们楚氏集团旗下的，楚清桉是楚氏下一个继承人之一。
“而且顶楼确实很美”麦橙实话实说。
麦橙拿出准备好的企划书，更况且她觉得至少给喜欢的歌手个面子吧。
楚清桉翻动着企划书，神色冷淡，此刻的他和醉酒后柔和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就连衬衫纽扣都系到最上面一颗，勒出锋利的喉结线条。
他缓缓开口道：“你准备得很充分。”楚清桉合上企划书，却用指尖轻轻压着封面。
麦橙生怕他拒绝：“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
楚清桉沉思：“我同意了...条件先欠着吧。”
麦橙没料到他会这么迅速的同意，张了张嘴，愣住了。
这时，楚清禺的手机突然响起，一段清澈的女声吟唱在咖啡厅里漾开。麦橙的指尖蓦地僵在杯沿——那是她翻唱的歌。
“抱歉，我弟弟乱设的。“他迅速按灭屏幕，镇定地撒谎。
麦橙唇角弯起一个不置可否的弧度，没说话。她就知道他是自己的小粉丝。
咖啡厅的音响正播放着钢琴曲《梦中的婚礼》，听着舒缓的音乐，放松下来的麦橙指尖无意识地随着节奏轻点，直到楚清桉忽然抬眸，视线落在她微微晃动的指尖上。
“你也喜欢这首？”他问。
她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在跟着旋律走神。
“嗯，我小时候学过一点钢琴。”她笑了笑，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尴尬，“不过弹得不好，后来就放弃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后低头整理合同，阳光穿过他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阴影，让人看不清表情。
麦橙好奇：“你有特别喜欢的曲子吗？“
楚清桉像是随口回应：“《Una Mattina》。”
十七岁的雨季，琴房总是有股若有若无的木头香，她总蹲在门口听某个高三学长弹这首。有次暴雨困住了她，虚掩的门缝里钢琴曲的旋律漫出来，琴声穿透雨幕，像把透明的伞。
所以麦橙也对这首歌有不同的印象，
但是没想到他也喜欢，惹得麦橙多看了他好几眼。
楚清桉抬眼看她，两个人的眼神对上了。
他睫毛下的眸光沉静如水。他今天穿了件挺括的白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扣着，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手腕上带着的黑绳，莫名眼熟。
领口处露出一截冷白的颈线，隐约可见锁骨凹陷处投下的阴影。西装裤的折痕笔直锋利，坐姿都很赏心悦目。
“该走了。”他收起目光，起身时西装裤的线条随着动作绷直，整个人像是一道利落的剪影，“下午还有会。”
楚清桉起身结账时，她无意间瞥见他亮起的锁屏是一张模糊的钢琴黑白键照片，像是随手拍的，却又莫名熟悉。
《梦中的婚礼》恰好在此刻结束，下一首曲子前奏响起时，楚清禺扫码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住。
——是《Una Matti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