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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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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知道了露露是体院的学生,没有爸爸妈妈有一个妹妹,偶尔去银座会馆陪唱,在酒吧也有兼职。
我始终不知道她的全名或真正的名字。她没有说,我也没有问。
我和露露就这么地生活在了一起。小师姐说真有瞎子过河的感觉。我不服气地嘟起嘴吧,露露却笑了笑,我们这叫两情相悦。我努力地点头。
小师姐说,我看是周瑜打黄盖。
我气结。
我没有怀疑过露露。她是爱我的。我知道,从她圆滚滚的眼睛我可以看见温柔的光芒,那些星光一样的色彩,只对我一个人闪现。她会自然而然地亲吻我的嘴唇,而我喜欢她的吻。不带任何欲望和诱惑,纯粹地唇齿相依。有时她会舔[这个词也可以被框框汗]弄我的耳垂,然后或者做[这个词相当河蟹XD]爱或者继续接吻。
有一次,我坐在沙发上义务帮助导师批改非法医专业的法医学考卷,露露躺在我的大腿上玩着她的长发。
露露突然问我,你怎么学了法医呀?
赚钱多。我闷闷地回答。
露露沉默了沉默,突然夸张地大笑起来。她翻身跪坐在沙发上,为表示可笑的程度之深大力地擂着松软的沙发。
我嘟起嘴吧。泥人还讲个土性呢。露露曾对我说。
露露好像预料到我的气愤,她嗤嗤笑了一阵,伸出手环住我的脖子。我不理她,努力把思想集中在批改考卷上。
你生气了呢。露露轻笑一声,凑近我的脸。她的舌尖微颤着从我的面颊一路向我的唇边探索过来。
我推开她,想转过身子继续不理她。露露按住了我的肩膀,这次的目标是我赌气的嘴唇。
笨蛋。她最后说。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很久很久不曾见过的人。
我梦见和她的相遇,她笑着叫我佑佑。她说,佑佑我们就这么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开心地点头拼命地点头好像只有不停地点头才能把心里那份喜出望外传达给她。可是后来她却面无表情地说,我不爱你了。我在她的婚礼上一直哭一直哭,一遍遍地说着你不要结婚好不好。可是她还是挽着新郎的臂弯走向礼堂。漫天的黑暗就这么来了。
黑暗中有谁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一遍一遍叫着我的名字。我觉得她手中的温度是这样的舒适,而她声音带着焦虑的温柔让我这么想要哭泣。
我醒了过来。
露露黑色的眼睛中还有未消散的担忧和恐慌。
露露。我叫着她的名字。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露露看着我,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我突然担心起来,慌忙反抓住她的手,力气很大,她的指尖在橙色的灯光中发紫。
她轻快地笑了起来。你会养我吗?
我养你。我拼命地点头拼命地保证。我养着你。我养着你。我会赚很多很多的钱,养着你。
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了。
心脏的地方涌起一阵酸麻的感觉。从心脏到四肢,好像触电一般。我欢呼一声把她扑到,紧紧地搂着她,露露。露露。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