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秘密通道 其实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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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雁言特意留下来，倒不是真的很喜欢那匹马，而是想要探一下山之的口。
但是装哑巴是真不方便，雁言不会说话，山之更不会主动开口说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到。
雁言就站在一旁，看着山之干活。本来他要帮山之做活的，但是山之拒绝了，说这是他自己的职责，不用他帮忙。
站了一会儿，雁言决定走了。
山之此刻正在给马们配食，忙得很，他头也不抬地应了声。
雁言留在马场拖延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他左拐右拐地到了一个闹市，因为这个地方离荣府比较远，而且他又提前把可能暴露身份的东西藏起来了，所以他在这里行走自如。
然后他走了几步，又拐进了一家米铺的后门。
这处地方很隐蔽，与后面的商铺接在一起，形成的一个密闭的地方。
雁言熟练地打开门锁，发出小声的咔擦声，接着雁言推门进去，再把门关好。
他又走了几步，去了右边的一道小门。
门上贴了个倒着的福字，还挂了一个小小的香囊。
雁言拿出一颗很小的石子，捏在手里，往门上一弹，在听到一声咳嗽时，雁言丢下了石子。
他使了些力气，不知用了什么技巧，打开了门。
门内有两个老人，床上的老人闭着眼睛，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呼吸平缓。雁言知道，徐老不是在睡觉，按他的说法，他是在恢复精气，毕竟是年龄大了。
板凳上坐着另一个老人，是胡老，没有留着长胡子，头发也并不花白，但一举一动，一瞥一笑都让人觉得他是沧桑至极的。
雁言跪在两人的面前，依次毕恭毕敬地端着手行了礼。
胡老缓缓点点头，深沉地看着他。
“荣处玉……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其他的寒暄，因为时不待人，什么事都得抓紧地说。
“性格很古怪的人。”雁言想了想，如是说。
胡老问：“很古怪？有意思，我以为他就像别人说的那样嚣张跋扈呢。”
“弟子之前也这样以为，但接近了他，才发现，他其实是个很奇怪的人……”
雁言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经常见到荣处玉风流的模样，但也无意中看见他发神的样子，也见过他……真正温柔时的样子。
“他身上有线索吗？”
雁言摇摇头：“我和叶荇猜测，他一定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但是，目前我还没有发现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这么说的话，他隐藏得很好。”
“是啊……”
胡老说：“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确实也找不到他的什么破绽。我现在是他的贴身侍卫，很多事情都是经我手的。我其实在想，是我猜错了吗？一个似乎有很大秘密的人，真的能隐藏得这么好吗？”
“如果是荣成风帮他隐瞒，那么也不足为怪了。只是我在想，荣处玉，究竟充当何角色？”
胡老沉默了些时候，又说道：“如若他不是和荣成风一起的，你既能接触他，又能接触荣成风，倒是一石二鸟了。”
“据我的观察，荣成风确实对荣处玉很好很好。荣处玉的话，他的性子本就那样，没有可怀疑的地方。”
雁言又汇报了其他的事情，奈何他待的时间不算久，有用的信息也很少。
最后，他想到了那块布料，给胡老说了上次的事情，拿出了黄色的不规则的衣服料子。
胡老拿过去，摇摇头：“仅凭一块料子，我也很难知道这是谁……不过，等北秋他们来这，应该有些眉目。”
雁言又说：“胡老，可以不要跟叶荇说我受伤这件事吗？”
胡老慈祥地笑了：“你们啊，都是报喜不报忧。”
雁言愣住了，急切地问他：“难道叶荇被虐待了吗？他是不是过得很不好？他给我写了信吗？”
胡老意味深长地笑着，然后说：“小言，你说做仆人的能过得多好？你不一样也受伤了吗？”
雁言一时说不出话来，怔怔地看着胡老。
胡老叹了口气，说道：“所以啊，你们得去努力改变这一切，到时候，再不用受离别之苦，再不用遭受这些了。”
雁言点点头，正要告辞，突然门被粗鲁地被人推开，一个女孩闯进来，神色焦急，边反手关上门，边说道：“胡老，北秋姐姐说了在路途中会给我写信，现在还杳无音信，她是不是出事了啊？”
雁言起身，走到女孩身边，安慰他道：“秋儿，放心，北秋这么厉害，会没事的，况且，她是带了侍卫的，胡老也安排了人护送她。”
秋儿望望雁言，又看了看胡老，见胡老也沉稳地点点头，才稍微放下了心。
胡老嗔怪道：“秋儿，再这样慌慌张张，怎是成大事者？”
秋儿跪在地上，低着头道歉：“对不起，胡老，徐老，下次秋儿不会再这样了。”
这时，门响了下，又开了，是一个男子。
男子先是像雁言那样跪地行礼，再与雁言和秋儿点了点头，再转向胡老：“胡老，李提督收了苏桥女作妾。”
夜深人静，荣处玉早早地把守在房内的仆从赶走，就说自己烦躁，不想这么多人待在房里。
荣成风等人虽然三令五声他们一定要守着荣处玉，但毕竟他们是荣处玉的侍从，何况，他们更不敢惹他发怒，都听话地退开了。
荣处玉手里拿着檀木串珠，一颗一颗地转着，到了时候，他下了床，从书柜的笔架上拿了支毛笔。
荣处玉单手拿着，嘴巴咬住毛笔上端的一个部分，向下一掰，毛笔断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一块锋利的部分。
他走向桌案，把桌子移动开来，半蹲在地上，把毛笔中锋利的一端向下，借着暗淡的烛火，切向木板中的一道缝隙，接着轻轻一敲，手指上戴着的扳指碰到地板，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不出一会儿，木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能够一人进入的小口。
荣处玉踩在下面的梯子上，向上把桌案推了过来，刚好挡住这个缺口。
他叼着毛笔，走在不算狭窄的甬道里。甬道里处处都点着灯火。
纵使是夜晚，外面依旧炎热，但这甬道里却有凉风通入。
走了一会儿，空间开阔了，高度也高了，走至了一处阶梯，荣处玉纵身一跃。
跳下来后，入目的是灯火通明，比甬道中的亮得多了。
一张不大不小的方形桌子摆在中间，左右前分别坐了三人，旁边站着山之。
三人和山之见到他，异口同声地说“先生”“主子”，向他拱了拱手。
荣处玉眼神冰冷，如刀般斜向几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秘密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