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五日期限 刘溪虽被掐 ...

  •   刘溪虽被掐得喘不过气,但却并没有挣扎,眼神仍然冷静。

      李仵作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到,立刻去拉沈善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掐起来了?”

      沈善渊一把推开,没再理他,手上力道更加,阴沉沉问刘溪:“你为什么要调查狼牙坠?”

      刘溪已被掐得耳朵都红了。

      李仵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松开点,松开点,这么掐着她怎么说话?”

      沈善渊手中力道这才放松一些。

      刘溪喘了几口气,道:“受人所托。”

      “谁?”

      刘溪道:“恕难奉告。”

      沈善渊手中再度用力,这一次似乎要置她于死地。

      刘溪已被掐的额头青筋暴起,但丝毫没有松口要说的意思。

      沈善渊见他如此固执,手上劲道愈发狠辣,明显感觉到刘溪身体有些软了下来,他扬手将她的面具揭下,布满黑色胎记的左脸赫然显现。他眼神闪过一丝诧异,连带手中的力道都不自觉放松了。

      刘溪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沈善渊的诧异不过片刻便恢复,他突然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了正在急速喘气的刘溪嘴中,药丸迅速被吞下。

      沈善渊这才松开手,道:“方才是瞑目丸,五日之内,不服下解药便会毒发身亡。”

      李仵作愤然道:“你还是不是人?这个悬案看上去有很多秘密,五天时间太赶!况且方才还好好的说要合作,怎么翻脸就要杀人?”

      沈善渊脸色丝毫未变,似乎这样的辱骂早已习以为常。

      李仵作愈加愤怒,却被刘溪拦了下来。

      “不用为我置气。”刘溪语气淡淡,她摸了摸手腕间佩戴的木质手串,这是他送给她的。这世间她早无牵挂,要不是为了这么一点残念,她又怎会苟延残喘至此,方才濒死之间,她竟感觉到一丝解脱。手串冰凉的触感传来,她定了定,还是想见他最后一面。

      刘溪抬起头,对沈善渊道:“三日子之内我破此案,待完成心愿,自会告诉你。这期间,还请你别妨碍我破案。”

      沈善渊愈发觉得她神秘,他往日拷问过的人,要么为利要么为情要么怕死,他抓住要害便能撬开他们的口。可她却说什么心愿?要不是今日进被困在沉渊楼无法与外界通信,他早就将她的底翻遍。也罢,反正她现在还不想死,便还可以利用。

      他回答道:“我自不会妨碍,还请你早日破案。”

      此刻,天已经变亮,晨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刘溪的脸上,那一块胎记展露无遗。

      李仵作静静捡起面具,递到刘溪面前。

      刘溪道了声谢谢,拿过面具重新戴上。又见李仵作眼中很容易看清的同情又担心的眼神,不由得多说了一句:“我没事。继续查案。”说完便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李仵作立刻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沈善渊一眼。

      马府的灵堂已经重新在另一个宅子架起,马夫人一大早便携众人往灵堂跪拜。

      刘溪见杨先生也在其后,一副淡然模样,见到她也不上前询问,便上前道:“昨晚那么大动静,我也一夜未归,杨先生竟无丝毫怀疑,心态当真是好。”

      杨先生意识到刘溪过于敏锐,自己今日表现过于寻常引起她怀疑,便道:“实在是被灌多了酒,推脱不了,醉酒头疼,无暇顾及其他。对了,案子可有什么进展?”

      刘溪一听他说话,果然闻到了酒味,便没和他多费口舌,道:“即刻见分晓。”说完,她径直走向宛姨娘处。

      宛姨娘因有孕在身,特许不用跪着,低头默哀站在一旁。

      刘溪道:“宛姨娘,马老爷之死颇有疑点,我们想向您问几句话,还请您随我移步。”

      宛姨娘听到这话,眼神闪过惊诧,她刚要开口,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刘姑娘,宛姨娘先有身孕,你单独带走问话,若是出了差池恐怕,你恐怕担当不起!况且我看衙门里查案公堂明审百姓周知,你虽受委派,但却非公门中人,专业与否不得而知,这是我父亲的案子,我担心地很,希望公审,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马韦此话一出,立即引得灵堂中其他祭拜的人认同。一个记账先生,而且还是个女的,和一个不靠谱的仵作来查案,任谁看都不靠谱。

      李仵作本就不擅长交际,见这场面,明知道各自审问以防串供才是对的,却不知道怎么应对。

      刘溪看了马韦一眼,他已无焦虑之色,一双眼睛直接与她对视,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便知他昨晚肯定是做了很多准备。

      她当然知道这是在激她,若不答应,会让她威信扫半,但却并不想在众多人面前揭人隐私,尤其是女子的。她对宛姨娘道:“还是随我进去查问吧。”

      哪知宛姨娘却是另一种考量,她也听说刘溪等人昨晚验尸一无所获,现在问话肯定是打探消息,她若是一人可能应付不来,现在堂中这么多人,又大多不信任刘溪,对自己来说有利,便拒绝道:“诸位既然都有疑问,为刘姑娘威信,还是就在这里问吧。”

      刘溪好心反被将了一军,神色明显吃瘪。

      马韦立刻嘲讽道:“莫非刘姑娘脑中空洞,没有真才实学,惧怕我们一旁听证?”

      刘溪不再多看宛姨娘,笑了笑,道:“好啊,只要马公子你能承受得住。”

      “自然。”马韦扬了扬眉。

      刘溪直接从怀中掏出包好的簪子问道:“宛姨娘,你可认得此物?”

      宛姨娘见到簪子,眉头一颤,这正是她前天夜里偷偷丢掉的簪子,怎么会在她手里?

      她知道此时已是焦点,立刻收住表情,道:“似乎有些眼熟”故作思索了一番道:“哦,我记起来了。老爷曾送过我一个差不多的簪子,不过前些天遗失了,怎么都找不到。”

      刘溪指着簪子上的红宝石:“这簪子就是你的。宝石上占有血迹,马老爷胸口上有一道很深的锐物刺中的伤痕,便是这簪子刺伤。宛姨娘,你为何要用簪子刺马万呢?”

      宛姨娘身子一颤,本就娇弱的她此刻看来愈加楚楚可怜,道:“我、我没有。无凭无据,怎么就能说这簪子是我的?”

      刘溪道:“这簪子宝石名贵,纹理雕刻皆独一无二,昨日我便差人向县里的首饰铺问过,这个就是宛姨娘你预订的那个簪子。”

      宛姨娘再反问道:“我的簪子前几日就丢了,也许是有人捡去,用这个刺伤人然后栽赃于我!”

      刘溪陈述道:“可你的丫鬟雅琴说,马老爷死的那晚,你曾急匆匆从颐园方向回来,当时就戴着这个簪子。据我所知,马老爷当晚宴请宾客,喝多了酒就悄悄一个人去颐园醒酒,众人便在没有见过马老爷。当时你不就在颐园?”

      宛姨娘道:“胡说,颐园、书房都在东边,那晚我分明是从书房出来。你没有证据,怎能凭猜测怀疑人?”

      “我见过!”小琪跳出来指认道:“那夜我恰好去拿点心,经过颐园,看到了宛姨娘急匆匆从颐园跑出来。”

      宛姨娘神色有些紧张,但仍然回道:“没错,我从书房取完书后,确实从颐园经过。但很快就回去了,根本没有看到老爷。刘姑娘不要胡说!老爷对我恩重如山,我报答还来不及,怎么会去害他?”

      “因为孩子!”刘溪一针见血。

      宛姨娘听到这句话明显一慌,她有些震惊地看着刘溪。

      “昨日下午你的溺水,根本不是别人陷害或意外失足,而是你自导自演。你自小生在南方,深谙水性,早已在河底固定好了一根绳子,也准备好了通气的芦管。只待众人不注意时,便跳入河中。却没想到昨日在那等情况下,我能即刻注意到你落水,更没想到高镖师水性很好,能及时救你上岸。做这些,你都是为了保住肚子三个月的孩子!”

      众人听后哗声一片“三个月的孩子?宛姨娘不是一个月前才跟了老爷吗?”

      “所以说这孩子不是马老爷的?”

      ……

      “闭嘴!马府的事,哪里轮到你们多嘴!”马夫人立刻呵斥道,从她丝毫不感到惊讶的神色来看,似乎早就知情。

      刘溪惋叹了一声,道:“还要我说吗?”

      “不必了!”宛姨娘知道已无路可逃,神色反而镇定下来,她向夫人行礼道:“夫人,对不住,是我有负夫人怜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