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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谣言是怎么产生的 两位组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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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赛西本来都要回去了,听了这话硬是又磨蹭了一会儿,磨蹭到乌法尔都回皇宫销假去了,他才鬼鬼祟祟地拉着汉森说悄悄话。
“汉森哥,怎么要给乌法尔介绍女孩子?他不是有未婚妻吗?”
天知道他当年留学归来兴致勃勃地要找亲爱的乌法尔哥哥叙旧,结果却听公爵府的管家说三少爷正在跟刚订下不久的未婚妻外出约会时,他是怎样一种晴天霹雳的心情。
乌法尔的婚约对象是文曼伯爵的次女艾丽丝,赛西出国前倒也在宴会上碰见过一回,少女比他和乌法尔小两岁,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和一双动人的水绿色眼睛,性格活泼大胆,但礼仪和修养是很好的。
赛西跑到他们约会的街上找人,找到后又偷偷跟了一路,也看了一路那女子挽着乌法尔臂弯的手,听了无数声甜甜腻腻的“乌法尔哥哥”。
既然有其他人叫你哥哥了,那我就不叫了。他暗恨地想。
在他的刻意疏离下,他和乌法尔的关系很快变得冷淡,起初那人还巴巴地来哄他,也被他极为恶毒的言语给逼了回去。后来他进了皇宫魔法部的魔药组,与术式组的乌法尔成为了同事兼竞争对手,在日复一日的针锋相对中各自爬上了组长的位置。
在这漫长的六年里,赛西一开始还阴暗地盼着他们分开,到后来自虐式地希望他们赶紧结婚好让自己死心。因为知道乌法尔喜欢的是女性,就算最后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艾丽丝,也不会是自己这个硬邦邦、脾气又臭的男人。
结果现在汉森哥告诉他乌法尔和艾丽丝·文曼的婚约只持续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赛西心里一时有些五味杂陈。
“他们的婚约为什么会取消呢?”他忍不住问。
汉森也不是很清楚个中细节,毕竟他这么多年来都生活在国外,弟弟的婚约取消这个消息也只是母亲在传信时提了一嘴,“据说是女方喜欢上了另一位伯爵家的少爷,总之是和平解除了婚约。”
也就是说婚约取消并非乌法尔的本意。
得知了这点后,赛西继续打探:“之后也没订下新的婚约者吗?”
“是啊,不过也不奇怪吧,我弟弟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大冰块、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我甚至怀疑过他会用术式拼个妻子出来,就像皮格马利翁那样,”汉森毫不留情地调侃着自己的弟弟,“好在他还有理想型,这点总算像个人。”
“理想型?”这话听得赛西心里莫名一紧,语气也不由得急了些,“是什么样的女性?”
汉森是听说过自己弟弟和赛西这几年关系紧张的传闻,只能说这传闻显然不可信,他看赛西不还是很在意乌法尔的事嘛,连求偶的喜好都要关心一下。
“嘛,”他仔细地回想,一条条地数着说,“他怕冷,所以喜欢用火属性魔法的;知道自己性子闷,希望对方比较活泼,脾气暴躁一点也无妨;年龄比他小一点,又不要小太多,免得有代沟;最好是短发,他喜欢毛茸茸的手感;能喜欢吃甜食就再好不过,他不想浪费为赛西小甜心学来的做甜品的手艺……话说这要求也太多了吧?怪不得单身这么多年!”
赛西若无其事地收起手里的笔记本和笔,随口附和:“这条件确实不好找。”
“那就麻烦赛西小甜心也留意一下,多个人多份力嘛。”汉森笑嘻嘻地拜托他。
“嗯嗯嗯。”赛西嘴上应着,头也不点,满脸心虚,好在汉森并没有注意到。
“那赛西小甜心呢?”汉森没有忘记自己也给赛西打了包票,“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赛西一愣,把差点脱口而出的“乌法尔”吞回了肚子里,迟疑着道:“嗯……最好是冰属性的吧,跟我的火属性能平衡一下,然后长头发、脾气温和、魔力值越高越好、长得好看。”
“原来还是个颜控,”汉森不带恶意地笑了他一句,又完全无心地随口叹道,“我可能猜到为什么有传言说你俩不和了,爱好几乎是反着来的,你俩没为审美不同少吵嘴吧?估计听在别人耳里就是深仇大恨了,毕竟人们就爱听夸张的谣言。”
您还真猜错了——但赛西不敢吱声,他纯属因爱生恨,非常阴暗。
“你这要求也不低啊。”怪不得和他弟弟一样万年单身。
该打听的也打听完了,赛西把带来的魔药收拾收拾拎走,在回皇宫之前先回了趟夏菲亚特侯爵府。
他到家时,妹妹纳西梅瑞斯正好在花园里吃着茶点,欣赏她颜值颇高的专属护卫赤着上身耍剑花。
赛西放轻了脚步潜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揉乱了她齐耳的短发。
纳西梅瑞斯嗔怒地仰头瞪他一眼,毫无顾忌地骂道:“干嘛?臭哥哥!”
赛西捏了捏妹妹就算骂人骂得五官移位都十分漂亮的脸蛋,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火属性、脾气暴、小两岁、短头发、超嗜甜……纳西梅瑞斯简直完美契合乌法尔的理想型。
他嘬了嘬腮帮子,冷不丁地问:“梅梅,你觉得乌法尔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纳西梅瑞斯觉得今天的哥哥有点奇怪。
“肌肉不够发达。”这就是她的评价。
赛西为妹妹依然是个坚定的“肌肉脑”而感到欣慰,装模作样地咳了声,抛下一句让她更摸不着头脑的话:“要是最近弗格兰森公爵府的人来访,梅梅你不要去接待他们。”
“为什么?”纳西梅瑞斯嘴里的饼干嚼得咔咔响,完全没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算了,哥你别解释了,快回去工作吧,别打扰我看肌肉。”
就这样,赛西提心吊胆地被妹妹撵回了皇宫。
(九)
半夜,乌法尔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赛西的房间。
赛西被亮光晃醒了,一睁眼看到床边站着的巨大的发光体,笑意比起床气先涌了上来。
“噗……晚、晚上好……对不起哈哈哈哈……”
乌法尔幽怨地看着他,像男鬼一样哀怨道:“赛西大人,您是否该体谅一下我这个受害者的心情,并且为您手下的失误做出补偿?”
这件意外的起因需要追溯到四个小时前,魔药组的一名组员不小心将混了一瓶荧光魔药的提神剂配送到了术式组,又刚好被熬了大夜的乌法尔精准抓取并喝下,让他在入夜后成为了一颗亮黄色的小太阳。
“我今晚本可以按时入睡的,”乌法尔已经熬三天了,怨气值达到了顶峰,“但是我亮得自己睡不着。”
赛西真的很想诚心诚意地向乌法尔表示安慰和忏悔,但乌法尔的言语过于幽默,配上他那死气沉沉的语气,一直在戳他的笑点。
五分钟后,终于冷静下来的赛西跟乌法尔对坐在书桌前后,严肃地商讨着这件事的解决方案——开了灯之后的乌法尔不再发光,赛西也总算能进入工作状态。
“没有能‘灭光’的术式吗?”赛西提出方案一。
乌法尔摇摇头,“暂时没有这个研发需求,一般来说灯都有开关。”只是他情况特殊而已。
赛西压了压差点翘起的嘴角,强制冷肃。
“要不然以毒攻毒,我给你配一瓶发黑光的魔药?”赛西提出方案二。
乌法尔面无表情:“你大可不必如此嫉妒我的美貌。”
赛西实在忍不住破功了:“噗呲呲呲呲呲……”
不是,没人告诉过他男鬼一样的乌法尔说话居然会这么有意思。
“那没办法了,”赛西揩了揩眼角笑出的泪花,给出最后一个方案,“你喝点昏迷药,一觉睡到自然醒。”
乌法尔默了默,直击要害:“我能在上班之前准时醒来吗?”
赛西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不保证哦。”
“明早有魔术部的会议。”乌法尔提醒他。
赛西瞄了眼墙上的挂钟,装模作样地掰了掰手指,最后竖起四根给他看,“再坚持四个小时就天亮了哦,这几天我会给术式组配两倍的提神剂,并保证在一周之内解决乌法尔大人的发光问题。”
赛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只能捂着额头脸色痛苦地妥协道:“记住你的承诺。”
赛西点点头,起身把灯关了,手脚麻利地爬上床盖好被子,对还愣在桌边的乌法尔道晚安:“乌法尔大人赶紧回去吧,我要接着睡了。”
半分钟后,那团晃眼的发光体终于从书桌前起身,但并没有如赛西所愿地离开房间,而是慢悠悠地将披在身上的黑袍脱下挂在床边的衣帽架上,轻手轻脚地爬上了赛西的床,也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赛西痛苦地用手捂着他的脸,大喊道:“你快下去!太亮了我睡不着!”
冷黄着脸的乌法尔阴险地勾了勾唇,牢牢地抓住赛西推他的手,不让自己滚下床去。
“晚安,赛西大人。”
晚安是不可能晚安的,结果只能是两人顶着同款的熊猫眼死气沉沉地出席了五个小时后的魔术部会议。
“你是个混蛋,乌法尔。”
术式组和魔药组在会议厅门前撞上已是见怪不怪的事,赛西组长一如既往地对乌法尔组长恶言相向。
“彼此彼此。”乌法尔礼尚往来。
——“两组长关系恶劣”的谣言就是像这样传出去的。
今天的乌法尔是个亮(靓)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