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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该准备变性药了 子爵夫妻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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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魔术部收到一封来自乌伯伦子爵夫人的求助信,内容是帮她寻找变成了蟑螂的丈夫。
因为涉及到贵族,这次任务是由赛西和乌法尔两位组长亲自接的。
赛西在宫门拦下正要跟他上同一辆马车的乌法尔,赶苍蝇一样地赶人,“这件事我一个人解决就够了,乌法尔大人工作繁重,就不必劳烦您同往了。”
乌法尔知道赛西还在气昨晚的事,但他也是受害者,那瓶荧光魔药又不是他故意吞的,这个坏家伙还用那样挑衅的语气哂笑他,本来就困得不清醒,一怒之下便干出了不理智的事。
不过久违地跟赛西同床共枕还是让他挺开心的,甚至觉得化身为一只大号萤火虫也没那么痛苦了,当然这件事他是不会跟赛西本人说的,这个讨厌他的家伙估计只会认定为自己是在恶心他。
他拿小国王来解释:“陛下现在不太想见到我……我布置的魔法原理作业对他来说负担过重了。”
这是实话,毕竟舍尔曼十世本来只是个连爵位都不用继承的公爵家次子,跟皇位继承人的课业难度自然不在一个水平,哪怕乌法尔自认已经放水了不少,但对于小国王来说还是让他崩溃的程度。
赛西心里顿时平衡了,原来这家伙是被赶出来的,他就说怎么会把同一个任务分给两个人。
他笑得贼兮兮的:“被上司嫌弃的滋味不好受吧?可怜的乌法尔大人。”
作为前国王最爱的肱骨之臣之一,赛西完全有自信说出这句话。
但听了这话的乌法尔非但没生气,反倒幽幽一笑:“赛西,这个时间点你本该在给小国王上魔物与魔药鉴别课吧?”
赛西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
“我们休战吧,”乌法尔本来就没有跟他作对的意思,只是不压压这家伙的气焰他的尾巴就会越翘越高;就算跟他斗嘴还挺有趣,那也得在自己精力充沛的时候,“趁机休息一下吧,昨晚你也没睡好。”
赛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这是拜谁所赐?”
乌法尔打了个呵欠,“拜你粗心的下属所赐。”
赛西没法吱声了。
不甘心……他咬牙切齿地想着,但被他怒视的家伙已经闭眼靠在了对座的椅背上,抱着胸睡着了。
他绷紧的表情顿时就松懈了。
乌法尔的睡姿一向很好,不同于赛西喜欢踢被子抢被子从床头滚到床尾,他连翻身都很少,呼吸也很轻,被小时候的赛西形容为“躺在水晶棺里的白雪公主”。
看上去就想让人亲一口……他现在也还这么想。
他自然没有这么做的胆量,但还是轻轻悄悄地摸到了对面的座位上,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挨着熟睡的乌法尔坐下,用一根手指虚虚地描绘着眼前人的轮廓,从并不卷翘却很纤长的睫毛,到挺直高耸的鼻梁,到精巧漂亮的鼻头,再到柔软苍白的唇。
怎么办,就算这个人总是戏弄他,就算这个人或许根本无法爱上同性,他还是好喜欢他。
马车在平坦的大路上不快不慢地行驶,车身微微抖动,是很适合安睡的节奏,赛西就这么描摹着乌法尔的睡颜,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意识。
他是靠着乌法尔的肩头醒来的。
意识回笼三秒后,他决定先发制人,恶狠狠地质问歪着头看好戏般盯着他的乌法尔:“我怎么会睡在你肩上?”
话刚脱口他暗道一声糟糕,怎么听起来这么无理取闹,他应该要问乌法尔为什么坐在他身边才对。
乌法尔手指指向自己,挑眉反问:“你的意思是我强迫你睡我肩上的?”
赛西嘴硬,但心虚让他的声音细如蚊呐:“我怎么清楚你这个变态的想法……”
莫名被冠上“变态”名头的乌法尔被赛西理不直气也不壮但嘴还硬的态度给噎了下,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好笑和无奈,想抬手弹他额头,又怕惹赛西炸毛,最后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揉他的脑袋,把柔顺的短黑发揉得像炸开的小鸟绒毛,这才算解气。
赛西刚呲起牙准备怼他,外头的车夫勒住马,提醒他们:“两位大人,乌伯伦子爵邸到了。”
乌法尔在他的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扔下一句“该干活了赛西组长”便率先下了马车。赛西深吸一口气,揉揉自己的脸调整成营业模式的微笑,随后动作优雅、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走下车。
(十一)
乌伯伦子爵夫人穿着一袭黑色长裙端坐在会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神情哀切,时不时用攥在手里的帕子按按既不红也不湿的眼角,看得赛西欲言又止。
你说要是这位夫人真伤心吧,他还能出言安慰;但她看起一点也不伤心,反倒叫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有,乌伯伦子爵最多也就变成蟑螂而已,不需要穿得像丈夫已经死了一样。
乌法尔比他淡定,也不揭穿子爵夫人假惺惺的戏码,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子爵夫人,请问您如何确定子爵他变成了蟑螂?”
“这……”子爵夫人蹙着眉头,把手帕绕成了麻花,支支吾吾地像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是老爷的两位情人,事发时他们正在老爷的房间里伺候他,他们说是亲眼看见老爷变成了一只蟑螂。”
在乌法尔的要求下夫人叫人将那两位子爵的情人带了出来,是一对长相秀美的双胞胎,他们看起来还真情实感些,眼角微红。
“真是吓了我一跳,”双胞胎中的哥哥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的场景,“当时老爷正准备……进来,莱尔突然发出尖叫,我感觉有东西在我屁股上乱爬,要不是我及时将蟑螂,呃,老爷打飞,怕是要钻进我身体里了。”
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哥哥莫塔的眼角又被吓出了点湿意。
“老爷被哥哥打飞后在地上乱爬,钻进衣帽间里就没影了。”弟弟莱尔也很难过,毕竟子爵人蠢钱多长得还算帅气是个非常好的捞金对象,变成蟑螂了谁还来付他们钱?
赛西听得是一愣又一愣,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了震惊的声音:“**,子爵玩这么……”重口吗?
乌法尔耳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迎着夫人和双胞胎们的好奇目光摇了摇头,替他遮掩道:“赛西他对你们的经历深表同情。”
所幸赛西刚才骂的声音不大,对面没怎么听清。
“是的,”赛西乖乖顺着乌法尔给他找的台阶下,“子爵完全是无妄之灾,罪魁祸首是那可恨的女巫。”
为了遮盖前国王因爱生恨对国民下咒这桩丑闻,他们对外宣称是一位邪恶女巫所为,她已经畏罪自杀了,但解咒还需要时间。
一时间,虽然没有一个人真心为子爵悲伤,但都假惺惺地安慰起对方,场面算得上是非常和谐。
嘘寒问暖结束后,子爵夫人让乌法尔和赛西自便,她则和双胞胎兄弟找个房间关起门来商量后续事宜。
赛西拿出他的特制蟑螂诱饵,放置在子爵可能出没的地方;乌法尔以诱饵堆为中心绘制简易术法阵,一旦有蟑螂闯入便会将其困住。
做好准备后,赛西和乌法尔两人回到会客厅慢悠悠地喝了几杯茶、吃了几块点心,又继续斗了会儿嘴,方才不紧不慢地起身去检查诱饵堆。
等他们抵达放置在厨房的诱饵堆时,已经看不见诱饵了,乌压压的蟑螂叠成一座小山,看得赛西自己都惊讶了。
“除了在实验室做试验外,我还是第一次用这个诱饵,”赛西吞了吞口水,“是子爵府不干净吗?还是说……我得放点在家里试试。”
想到某种可能性,赛西打了个冷颤。
“也分我一点。”乌法尔难得地附和了他。
赛西刚准备和乌法尔讨论用什么方法能最简单快速地将子爵区分出来,却见一只蟑螂艰难地从小山中挤出,展开翅膀滋滋地要往赛西这边飞,吓得蹲着的赛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蟑螂撞在乌法尔设置的阵法屏障上,赛西骂骂咧咧。
乌法尔若有所思,又看了眼赛西这张显小又好看的脸皮,似笑非笑:“找到子爵了。”
赛西难得跟他一下对上脑回路,反倒一脸惊恐:“不会吧?又是因为我?!”
“虽然那对双胞胎长相更阴柔,但你应该也是子爵会喜欢的类型。”
这不是赛西想要的答案。
就在赛西欲哭无泪地呆坐着时,另一只蟑螂飞到了子爵的身后,用尾巴尖尖朝着子爵的屁股方向一怼,交尾了。
乌法尔:“……”
赛西:“……”
赛西呆滞,眼巴巴地望向乌法尔:“我们要阻止他们交尾吗?”
乌法尔顿了顿,张嘴又闭上,赛西还是头一回看到他这么犹豫的样子,还觉得挺新奇,半晌才听见他回答:“不了,有情螂终成眷属,拆开它们好像有点不近螂情。”
赛西点点头。两人不太想看螂片,又回到会客厅里喝了杯茶,吃了块饼干,谈论了一下关于小国王的课程学习情况。
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回到厨房,两只螂还在交尾。
“还是刚才那一只吗?”
“不清楚,”乌法尔如实回答,“我没有了解过蟑螂的交尾时长。”
但他们不能再等了,再等要错过午饭了,今天皇宫的午饭配餐有赛西爱吃的香蕉脆片塔和乌法尔爱吃的炙烤肉排。
于是乌法尔拿出准备好的木盒子,将交尾中的子爵和情螂一起装了进去。
子爵夫人也和双胞胎们谈好了,乌法尔和赛西遵循礼节跟她道别,赛西眼尖地瞧见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抹红痕,莱尔的锁骨处也有被指甲抓过的痕迹。
“……”子爵夫人也很重口。
就这样任务暂告一段落,但子爵被迫交尾的场景给赛西的心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之前从未想到过变成母蟑螂后是有可能被公蟑螂强制的。
就算变成蟑螂,自己也不能变成母蟑螂。赛西下定了决心。
变性药的制作被提上了日程。
ai应该代替不了我的(重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