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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集 雨夜失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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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推开龙天啸，哭着跑出了门。
龙天啸想要去追，却站住了脚，他知道，他不能。追出去，这十三省就都知道了他的软肋在哪。
未来几年里，他刀口上讨生活的时候，芊芊就会有无数个敌人惦记。
秦采青瞪着龙天啸，丢下一句：“龙天啸，我看错你了！你混蛋！”拉着妞儿追着芊芊去了。
史书才摇着头，看着龙天啸，伸着手指指着他：“龙大侠，你，你，你让小生好生失望。”
龙天啸一抱拳，指了指门：“史大人，不送。”
史书才指着龙天啸，想要说什么，却张了张嘴，骂不出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能骂你，不能，哼！”也气呼呼走了。
龙天啸笑着转过身，去招呼十三省的人。
刘宸的眼神跟着史书才出了门，又狡黠地看了看龙天啸，嘴角扬了起来。
“龙大侠，你说被仇家追杀？不知是何人，听龙大侠的语气，那人应该很难摆脱才是，要不要兄弟们帮忙啊？”
叶梦阳搬来了椅子，龙天啸坐定，笑道：“多谢刘兄，龙某自己可以解决，不劳刘兄费心。”
马恒盯着龙天啸：“龙大侠，你口口声声说没有和朝廷勾结，呵，可依咱们看，未必！”
龙天啸盯着马恒：“马兄何出此言？”
马恒没好气哼了一声：
“先不说，你捉燕铁刀伏法，捉段子明伏诛，杀刘青、捉宁王，单是刚刚你放朱厚照走，就说明你有二心！”
龙天啸没有做声，叶梦阳骂道：
“马恒，你睁大狗眼看清楚，刚才若不是龙大侠出面，咱们现在已经是瓮中鳖了！
那皇帝小儿带着大军在外面把漕帮围了个水泄不通，你觉得，凭咱们能杀出重围吗？”
刘宠道：“可朱厚照，确实是看在龙大侠的面子上，没有捉咱们，这何尝不是一种默契呢？”
众人窃窃私语开来，马恒却毫无惧色：“这不也是拜叶帮主所赐，信了那小胚子的鬼话！”
“放肆！”龙天啸冷着脸，盯着马恒：
“我说过，芊芊是我的人，马兄若是再出口不逊，别怪龙某出手无情！”
刘宸道：“龙大侠的家事，我们就不便插手了，只不过，既然龙大侠还在，那咱们不如藉此机会坐在这儿，好好捋捋咱们十三省的规矩！”
万家林也连声应和：“是啊龙大侠，早些日子，听闻您打败了北六省的头子猛如虎，这规矩，咱们是不是可以改一改了。”
赵鐩也连连点头：“不错。咱们一直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怎奈有些人，不讲规矩，手神的太长了！欠收拾！”
刘宸看着手指甲，又看了看叶梦阳：“还有这漕帮，到底是谁话事？咱们也好决定以后给谁面子。”
龙天啸摆摆手，众人息了声，龙天啸扫视着众人：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为的也都是给兄弟们讨饭吃。
但是这几年，有些人把路走歪了，勾结朝廷、贪赃枉法、陷害忠良、枉杀百姓，这不应该是江湖中人所为。
若是还有人执迷不悟，想要重蹈覆辙，别怪龙某手里这把剑不答应！”
众人没了声，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一阵寒。
龙天啸看着叶梦阳，站起身，笑着把他按在椅子上：
“燕铁刀伏诛以后，漕帮的兄弟们推荐叶兄弟上位，我是同意的，所以，这漕帮的话事人，自然是叶兄弟。”
叶梦阳想要拒绝，龙天啸继续说道：
“我龙天啸，依旧是那个无拘无束、来无影去无踪的自由人，大家若是还看得起我，就继续叫我一声总瓢把子。
北六省的兄弟们若是有想法，你们也可以自行推举，或者，还是拥护你们的猛如虎。咱们依旧划江而治，自谋生路，龙某不想给任何人立规矩，但也不希望，有人坏了规矩。”
刘宸看了看北六省的人，大家点点头：
“那，就不叨扰龙大侠和南七省的兄弟们叙旧了，以后若是有需要，和兄弟们说一声，兄弟们告辞了！”
龙天啸点点头，抱拳道：“招呼不周，给各位添麻烦了，请！”
雨又大了起来，砸在青石板上噼里啪啦乱响，像是在嘲笑芊芊的狼狈。
芊芊跑到为龙天啸准备好的墓地前，摸着墓碑上的字发着呆。
秦采青想要追上去，被史书才一把拉住：“让她自己静一静吧！”
秦采青骂道：“那个龙天啸是个什么乌龟王八蛋啊，芊芊这么爱他，为了他这一个多月命都不要了，他可好，说的什么混账话！”
史书才也摸不着头脑：“是啊，龙大侠怎么突然对芊芊那么冷淡，这不像他！”
妞儿擦着脸上的雨水：“小姐，他没来。”
秦采青气急败坏道：“死龙天啸、臭龙天啸，他真的不来看芊芊啊！？”
雨越下越大，墓碑上的红漆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芊芊蹲在墓前，抚摸着“龙天啸”三个字，突然笑出了声：
“某些人，比这石碑还要凉。”接着站起身，缓缓向百花楼走去。
回了百花楼，刘金花正举着鸡毛掸子等着她。
“你个死丫头还知道回来啊？”
看见芊芊那憔悴的模样，刘金花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地掉在地上：
“你这是下去陪龙天啸了？呸呸呸，我说什么混账话呢，你见到他了吗？他到底，是死是活啊？”
芊芊抱着刘金花，委屈地哭了起来：“娘，他没死……他还活着。”
刘金花拍着芊芊的背：“噢哟，这是好事啊，那你这个傻丫头还哭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可是，可是他说，他不会娶我。他对我好只是想补偿我，他根本就不爱我。”
说着，芊芊嚎啕大哭起来：“娘，我好伤心，我的心好疼啊娘！”
刘金花也跟着哭了起来：
“噢哟，我的芊芊受苦了，娘去给你报仇，娘去找他算账！给你出气！”
芊芊死死抱住刘金花：
“别去娘，别去，他不再是那个怕我哭的龙天啸了，他变了，变得冷漠，变得无情。”
刘金花拍着芊芊的脑袋：“好，娘不去，别哭了芊芊，咱们不为这个糟老头子伤心。
我们芊芊好着呢，有多少青年才俊惦记呢！
他一个糟老头子，他，他有什么资格让咱们伤心啊，对不对？”
“娘，别说了，我再也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了，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芊芊吶，回房休息吧，好不好？”
芊芊抬起泪眼，擦了擦，故作坚强道：
“嗯，睡醒了就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是谁啊，我是芊芊啊，混世小魔王啊！
我一定可以忘记他的，我可以的！”
南七省的兄弟们在灵堂喝到深夜，陆陆续续散去，只剩下了龙天啸和叶梦阳。
叶梦阳给龙天啸斟满了酒：“龙大侠，您这又是何苦呢？”
龙天啸笑着摆摆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咳嗽了两声：“喝不下了。”
叶梦阳焦急道：“我是说芊芊姑娘。”
龙天啸盯着烛光，眼里含着泪，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她跟着我，只会卷进更多的麻烦，我不这样，让她死心，只会让她更危险。”
叶梦阳惋惜道：“可是龙大侠，您看她那样子，多伤心啊……”
龙天啸晃晃悠悠起身，想要走：“小丫头一个，懂什么感情？时间一长，自然就忘了。
她本不是喜欢朱厚照么？一转头又喜欢我。
我拒绝她，等过段日子她想起清楚了，她自然就又会回到朱厚照身边了。
这皆大欢喜的事儿，我相信，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叶梦阳拉住龙天啸：
“龙大侠，你可知在你‘死’的这一个多月，芊芊姑娘每天都抱着您的牌位说话？
她甚至要和你冥婚，就这样陪你一辈子。龙大侠，一个女孩子说出这种话，需要多少的勇气和爱啊，您可不能……”
龙天啸的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回头。
叶梦阳看着离去的龙天啸，摇着头：
“你救了她那么多次，帮了她那么多次，为何，就不能堂堂正正地爱她一次呢？”
入了夜，雨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芊芊踡缩在床上，听着雨声发呆。
“你若是想，我现在便收你，做义女。”
呵，他夸自己像月亮一样皎洁，不想看别人欺负自己，原来，只是拿自己当女儿。
头痛欲裂，这一个多月的折腾让她早就不知道休息是什么东西了，如今被龙天啸这么一气，心脉受损，更提不起什么滋味来。
“我真是傻，为什么要相信你的鬼话。朱寿骗我，你也骗我。”
脑袋又热了起来，今天淋雨加重了芊芊的风寒，迷迷糊糊之中，有一双手在抚摸自己的脸颊。
“龙大哥？”芊芊挣扎着睁开眼，满是期待，看见的，却是马恒的那张脸。
“啊？！”芊芊想要大叫，却被马恒捂住了嘴巴。
“小丫头，既然龙天啸不解风情，不如跟了大爷我做小，大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芊芊想要挣扎，却被马恒点了穴道。
芊芊含着泪，想要叫，却叫不出声，眼睁睁看着马恒爬上了自己的床。
“小丫头，别害怕，龙天啸能给你的，大爷我也能给；龙天啸不能给的，大爷我也能给你。”
马恒摸着芊芊的脸蛋，享受地在贴在她耳边吸了吸气：
“香，这处子之身的体香，确实与那些风尘女子不同哇！”
马恒轻轻褪去了芊芊的衣服，芊芊闭上眼睛，心里满是绝望。
马恒想要扯掉芊芊的肚兜，看着窗外的雨，想了想：
“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得到你，也太没意思了。小丫头，大爷带你换个地方，让你尽情喊叫，如何啊？”
说话间，马恒扯过被子，把芊芊包住，趁着月色，打开窗，飞了出去。
雨打的湖面上的乌篷船一晃一晃的，马恒带着芊芊上了船，把芊芊丢在船舱里，解了芊芊的穴。
芊芊用被子抱着自己，看着马恒，怒道：“死光头，你要是敢碰我，龙大哥一定不会饶你！”
“哈哈哈！”马恒嘲笑道：“还叫龙大哥呢？人家都不正眼看你，你倒还是死心塌地。”
是啊，还叫什么龙大哥，连龙大侠都不要叫了才是，一个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人，又何苦还挂记着？
马恒凑到芊芊身边，笑道：
“这天下，又不是只有龙天啸一个男人，你跟了我，让我开心了，我帮你去杀了龙天啸，解解气，好不好啊？”
芊芊四处看着，想要找逃跑的方法，却被马恒一把按住，亲了上来：
“小丫头，别看了，来吧！”
“救命，救命啊！”芊芊挣扎着哭着喊出了声，却因为身子虚弱，和蚊子叫一样。
马恒看着痛苦挣扎的芊芊，仰天大笑起来：“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
说着，扯下了芊芊的肚兜和裤子，丢在一旁，亲了上来。
芊芊闭上了眼睛，她希望这是一场梦。
梦醒了，这个恶心人的东西就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