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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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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学校普遍实行三学期制，在放完春假后，月见山她们就要升入六年级，而在此之前能不能度过一个美好的春假就要看期末考试的成绩了。
“爱菜，你真的有在上课吗？”
月见山翻动试卷，再一次确认这些试卷是写着佐藤爱菜的名字，厉害了，居然没一个科目及格。
“啊，体育是满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美智子，你嘴巴好坏。”
“嘻——”海老名专门冲着佐藤呲牙笑。
佐藤现在没空和她计较，可怜兮兮地看着月见山，双手合十拜托：“凌酱，求求你，帮帮我吧。”
海老名有点奇怪：“爱菜，你怎么突然在乎成绩了。”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佐藤的成绩也不是第一天就这么烂了。
“妈妈说要是这次期末还是不及格的话，就要我转学到清泉的学校读书了，以前和清泉一个学校的时候，为了不和他差距太大，我学习很努力，在这里就慢慢放松了。”
佐藤越说声音越小，在海老名鄙视的眼神里头越来越低。
“美智子，我知道错了。”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过再怎么样都是自己的朋友，哪能真的见死不救。
海老名扶额：“不过你给我们留的时间太少了吧，下周就要考试了。”
佐藤讨好地笑笑，满脸谄媚地给两人戴高帽：“哎呀，两位这么有才华，一定能拯救小人于水火。”
月见山感叹：“你真是能屈能伸啊。”
海老名一脸痴呆地提问：“能去能伸，什么意思？”
“......”
“美智子，加油！”月见山拍拍海老名的肩膀。
“你也别想逃。”
*
佐藤家。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物。
月见山看着眼前的柳莲二，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佐藤爱菜疑惑。
“期末复习，”佐藤清泉举起课本，证明他们是在做正经事：“这样有氛围嘛。”
佐藤爱菜表示理解不能，学习的氛围是什么，痛苦加倍？
海老名：“学渣是不能理解的，爱菜，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月见山看着认真复习的乾贞治和柳莲二，眯着眼睛打量两人。
她的眼神太过露骨，直把二人看得背上发毛。
乾贞治实在忍不住问道：“月见山，你有什么事吗？”
月见山：“你们成绩怎么样？”
虽然是刻板印象，不过看上去完全一副书呆样子的数据三人组确实成绩不错，排名都在年级前十。
月见山满意地点点头，要来他们的课堂笔记开始翻阅起来。
还一边看一边点评。
“柳的字不错嘛，乾的笔记思路很有条理，清泉老弟内容详细。”
随着月见山的点评，被点到名字的男生一个个肉眼可见地挺直了腰板。
月见山发出BOSS直聘：“很好，你们就来辅导爱菜。”
“唉——”
还没等三个男生回答，佐藤爱菜先发出惊讶的声音。
海老名回过神，发现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时间只有一周了，只凭她们两个肯定是来不及的，而且月见山完全是三分钟热度的家伙，最后肯定会把全部事情丢给自己的，于是赶紧附和：“真是好主意呢，人家都说会教才是真正学会了，要是能把爱菜教会那就更厉害了。”
佐藤爱菜这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对月见山有天然地信任，还是诚恳地拜托三人，尤其是乾贞治和柳莲二。
两人没想到只是心血来潮地一次期末复习聚会，居然还被塞了教学任务，不过能被人叫“老师”，确实很有意思。
没错，月见山不愧是注重程序的律师后代（？）就算只是临时的期末教学，也要按照学校一样的模式进行安排。
并且成立了教学组，乾贞治是数学老师，柳莲二是国文老师，佐藤清泉是科学老师，海老名是英文老师，而月见山则封自己为教学组长兼教导主任。
“你给自己的名头也太多了吧。”
众人提出质疑，而且还是这种领导岗位。
月见山表示要是有人能制服闹腾的佐藤爱菜，她可以退位让贤。
背景是展示肌肉的佐藤，示意大家有意向可以来挑战。
大家非常识相，摇头拒绝了。
“很好。”月见山满意点头，想着自己拿了领导头衔，怎么也要有点付出，便说道：“本周复习课程从明天开始在我家进行，我让山本阿姨准备点心给大家。”
“好耶。”佐藤和海老名欢呼。
三个男生面面相觑，都想到了上次的月见山家之行，月见山看着三人面露迟疑，安抚说道：“别担心，你们已经和我爸爸打过照面了，他不会怎么样的。”
“没错没错，月见山叔叔其实人很好的，对了，你们还没见过凌酱的妈妈吧。”
月见山的妈妈？
看着月见山凌白皙的脸颊，三人浮想联翩，突然有点期待了。
虽然明天才是正式补习，不过柳莲二负责地表示可以提前先对佐藤爱菜进行摸底测试，对此行为，月见山认为不必这么麻烦，掏出了她的多份不及格试卷，并进行传阅。
佐藤爱菜这时候倒是知道不好意思了，大叫：“不要啊，我明明收好了的。”
海老名在一旁露出微笑，深藏功与名。
各位老师拿到对应科目的试卷，不约而同地开始沉思。
佐藤清泉和乾贞治心底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差到离谱，默默规划起了教学方案。
而柳莲二就没那么好命了，捏着试卷的手微微颤抖，语气沉重地开口：“佐藤，你真的是日本人？”
不等她回答，海老名冷笑道：“你要是看到她的英语成绩就不会有这种疑问了。”
国文25，英文13。
佐藤清泉喝了口茶，默默起身。
大家有点疑惑。
“我要告诉妈妈。”
“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
佐藤爱菜惨叫着抱着自家弟弟的腿，一点作为姐姐的尊严都没有了，当然这个尊严只是她自认为的。
佐藤清泉半张脸藏在阴影里面，邪恶开口：“我可以不告状，而且还帮你补课，那么，我有什么好处呢？”
佐藤爱菜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胞弟，谨慎道：“你想怎样。”
“桀桀桀，考试结束的春假，我的家务都归你了，怎么样啊。”
真正的目的，暴露了！
“清泉老弟，没想到你这么有心机啊。”海老名抱臂摇头感叹。
乾贞治也开口凑热闹：“我们呢，我们要是帮你及格有好处没。”
“喂，别拱火。”佐藤爱菜捏着拳头，咬牙切齿，抽空回了句。
接着又开始陷入自我斗争。
啊，怎么办，要是帮做家务，那可是两周啊，但是又不能让他告诉妈妈，阴险的清泉。
佐藤爱菜愤愤不平，想要屈服了。
这时，月见山拯救了她：“这样吧。诸位，我们来比赛吧。”
比赛？
众人的目光望向她，看引起大家的兴趣，便继续说道：“一周时间，以爱菜的期末考试成绩为准，哪个科目的成绩最高，那个辅导老师可以提出向大家提出一个要求。”
“好像挺有趣呢，什么要求都可以吗？向谁提都可以吗？”海老名一脸坏笑得看向佐藤爱菜，让她吓得抖机灵。
“当然不能违背公序良俗，只要参加进来，就代表同意了，向谁都可以。”月见山看向三个男生：“怎么样，要比比吗，谁才是真正的厉害。”
“真正的厉害？不过佐藤的国文和英文奇差，这个起点线不一样，不太公平吧。”乾贞治找到了bug。
“啊，那海老名和柳莲二可以找一个帮手，仅限同学。”月见山打了个补丁：“我作为裁判，监督爱菜和海老名。”
大家认可这个方案，众人摩拳擦掌看向佐藤爱菜，背后燃起来熊熊烈火。
柳莲二静静地闭上眼，开始盘算起来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做才能让佐藤爱菜的国文成绩超过其他科目。
是的，一个人，这才是真正的展现自我实力的时候，要让月见山好好看到，他不光是字好看而已。
*
补习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但又短暂的，时间很快到了周五。
月见山收拾好书包，看着佐藤捂着脑袋哀嚎，催促她动作快点：“别挣扎了，今天的补课你是逃不掉的。”
“我的头好痛。”
“头痛，你生病了？”海老名担忧问道，还是心软了，看向月见山：“要不然今天的补习先暂缓？让爱菜休息一下。”
自从补习比赛开始，他们几个就开始针对佐藤爱菜开展高强度补习，虽然只是放学后的一些时间，不过日本小学3:30就放学了，补习到晚上，这几天她们都是在月见山家吃了晚饭再回家的，到晚上的时候，佐藤妈妈会来接佐藤姐弟回家，海老名则和乾、柳结伴回家，周三还遇到月见山妈妈在家，是她开车送她们回家的。
听到海老名的暖心建议，佐藤眨巴着大眼睛，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月见山。
可惜了，月见山的心比铁还硬，冷酷回复：“就像你缺少锻炼的身体，突然运动肌肉会酸痛，爱菜这家伙突然用一下没动过的脑子，痛一下也是正常的，动多了就好了。”
不但冷酷还狠狠嘲讽了一波。
海老名感叹：“不愧是京都人，真是名不虚传。”
月见山谦虚摆手：“哪有，我还在学习当中呢。”
“冷酷的城里人。”
“搞快点，不要给值日的同学添麻烦，土包子。”
值日生是班上的同学轮流来做的，需要负责擦黑板，扫地等工作。今天的值日生是学委藤原和早日春香同学。
“啊，不用在意。”被点到的早日春香正在擦黑板，听到这话，赶紧摇手表示不用在意自己，然后看向还坐在位置上的学委，怯怯地说道：“学委，你先走吧，接下来的我来弄就好了。”
藤原看着书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没关系，我等她们就好，春香，你擦完黑板就走吧。”
“啊。”早日的视线在月见山三人和藤原的身上来回逡巡，作为班级的普通学生，她不敢催促月见山这种风云人物，也不敢违抗学委，不过可以早点回家总是让人高兴的。
看着早日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地回家，只留下藤原一个人，海老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主动提议：“学委，我来帮你吧。”
藤原听到这话抬起头笑眯眯地道谢，居然同意了。
佐藤觉得都是因为拖延了时间，也自告奋勇地要帮忙。
为了不妨碍她们干活，月见山坐在讲台上等着，佐藤和海老名负责把桌椅放好，藤原清扫地面，最后佐藤和海老名去扔垃圾。
“我说你啊，真的有拿她们当朋友吗。”
“什么？”月见山有点不明所以，藤原看着有些愤愤不平，她觉得这人有点奇怪。
藤原抬头看着坐在讲台的月见山，半下午的阳光温暖中带着点刺眼的光芒，斜斜的打在月见山的身上，窗棂把她的身影分割，显得梦幻又荒诞。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自从五十岚生日宴之后她就很少和月见山说话了，更准确地说法应该是从她得知月见山拿到数学大赛个人一等奖之后。
“虽然都是转校生，但是你和佐藤的待遇完全不一样，顺利加入新班级，盯上了班上的边缘同学，给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使唤佐藤和海老名，像神一样高高在上地看着，你很开心吧。”
突然被骂一通，月见山有点懵逼，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佐藤充满怒气的声音，
“不准你这么说凌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