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夺舍》月月胡

17、蛇族领袖

　　我竟忘了这个事实——沈言与我，流着同样的血，一半方家的血脉。
　　“柳舒舒——”他的声音拖得很长，金丝眼镜后的竖瞳微微收缩，目光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审视，“你知不知道，是谁给小铃铛下的毒？”
　　我猛然想起老管家方才的眼神——那种怀疑的、近乎笃定的目光，与此刻的沈言如出一辙。
　　“我怎么会知道？”我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沈言，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忽然逼近，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他的气息冰冷，带着蛇类特有的腥甜：“柳舒舒，你知不知道，你很有名？”
　　我愣住了。
　　“疯了吗？”我猛地推开他，“我才来到这个时代几天，怎么可能有名？！”
　　沈言不慌不忙，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肩头的衣衫——我的左肩上，赫然浮现出一条三色蛇的纹身！黑、金、红三色鳞片在皮肤下隐隐游动，蛇瞳泛着幽光，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皮而出！
　　“这……不可能……”我颤抖着伸手触碰，纹身竟微微发热，像是回应我的触碰。
　　“这是蛇族的标记。”沈言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蛊惑般的韵律，“而你，柳舒舒——是他们的领袖。 ”
　　蛇族组织 ！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蛇族？领袖？
　　这些词汇陌生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硬塞进我的记忆，可肩上的纹身却真实得可怕。
　　“不可能……”我摇头，声音发颤，“我从未听说过什么蛇族，更不可能是他们的领袖！”
　　沈言冷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蛇纹：“你以为，你沉睡的这两百年，真的只是巧合？”
　　他的声音如毒蛇般钻入耳中：
　　“蛇族，是方家捕蛇人世代追杀的异族，他们藏于暗处，以蛇为尊，而你——”
　　“是他们的‘饲蛇圣女’。”
　　祠堂内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曳，阴影中，仿佛有无数双蛇瞳在窥视。
　　我死死盯着肩上的纹身，脑海中闪过零碎的画面——
　　幽暗的地下祭坛，跪拜的黑袍人。
　　三色巨蟒盘踞在高台，而我站在蛇首之上 。
　　鲜血绘制的古老符文，和一句未念完的咒语 。
　　“想起来了吗？”沈言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蛊惑般的韵律，“柳舒舒，你的记忆……真的是你真实的记忆吗？”
　　我的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你什么意思？！”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在祠堂内回荡，“说清楚！”
　　沈言却只是冷笑一声，猛地甩开我的手，转身朝祠堂门口走去。他的背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是某种蛰伏的巨兽。
　　“柳舒舒。”他在门前停住，侧过头，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不妨在方家多留几天。”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也许……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话音未落，祠堂的大门轰然关闭，将我独自留在昏暗的灵堂中。